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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奕眼一眯,摇了摇头,“抱歉聂先生,那件事情我还没有什么眉目。”
聂峻玮面色不变,“你先下去,继续去调查。”
“是。”
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地带上,聂峻玮这才负手走到了门口,可是想了想,似乎又觉得不对劲,还是转身回到了大班椅上,伸手又想要去拉开那个放文件夹的抽屉,只是手才碰到抽屉,他就顿住——
自己这是……怎么了?
说不报科。怎么就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这种动荡的心情……是叫做兴奋么?还是叫做措手不及,难以自控?
没有想到,他聂峻玮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只是一想到那个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他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这种情绪。可是转念一想,她明明是怀了自己的孩子,却还要口口声声的说那样的话来刺激自己,更甚至面对鸿勋的求婚,一副毫不抗拒的样子,他的心头又是猛地窜上嫉妒的火光。
宋晓苏,这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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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晓苏原本就有比较强烈的妊娠反应,现在加上心情不佳,她更是胃口缺缺,不过幸亏饭桌上没有聂峻玮在,她这才觉得尴尬紧绷的气氛好了不少。
只是聂家两位长辈吃饭的时候一直都在询问自己对于婚礼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晓苏好几次都想要开口解释这件事情,可是每一次话一出嘴,边上的聂鸿勋就已经不急不缓地打断了她的话。
如此下来,她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办法说清楚了,至少要先和聂鸿勋说清楚,这样才可以和聂家的两个长辈道歉。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顿饭,聂母见晓苏脸色也不是很好,就没有拉着她聊天,让聂鸿勋扶着她上楼去休息。
两人刚走到三楼的楼梯口,晓苏终于忍不住开口,“鸿勋,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聂鸿勋像是一个没事人一样,仿佛刚才在房间里那么激烈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甚至还对着她笑了笑,“好啊,你想和我谈什么?”
“鸿勋,你别这样了,你这样逃避现实也没有意思……”
“我怎么逃避现实了?”聂鸿勋笑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那语气听起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阴阳怪气,“你原本就是我的不是么?就算现在你怀孕了,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晓苏,我给你选择的一条路难道不好么?你把这个孩子打掉,我们都可以重新来过,我不会怪你,我说得出,我就做得到,这辈子我都会一如既往的疼爱你。”
“鸿勋……”
“你现在是不是太混乱了?所以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我的提议?”
他还是原来的那个他,可是晓苏就是有一种很恍惚的感觉,好像眼前的聂鸿勋已经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聂鸿勋了,他的一言一行还是那种很是温和的语气,可是就是给她另外一种说母芯酢�
“你去休息,今天晚上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趟,有什么话等明天再说,好不好?”
晓苏也觉得疲惫不堪,她知道现在自己就算是说破了嘴皮子也没有用,聂鸿勋这样一幅样子,根本就听不进去。也好,就当是让两人都冷静一下,反正事情都已经摊开了,她绝对不会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也不会再拉着聂鸿勋下水,而这个宝宝,她更不可能会舍弃。
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朝着房间门口走去,聂鸿勋一直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步一步地走进房间,眼底的光变得狠绝又狰狞,却同样隐约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气势。
他转身也跟着下楼去,没有人发现,他因为走得急,那下楼的步伐明显是有些怪异。
晓苏拖着疲倦的身子,伸手推开了房门,她刚走进房间,反手还没有来得及关上房门,一双大手就已经横了进来。
她还以为是聂鸿勋回来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一转身却是见到了另外一个男人。
她反应过来,慌乱地伸手要去关门,聂峻玮却是伸腿夹在门缝里,一手用力一。挡,眸子瞬间阴冷,语气也很是不悦,“宋晓苏,不要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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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也有感觉的(暖)
她反应过来,慌乱地伸手要去关门,聂峻玮却是伸腿夹在门缝里,一手用力一挡,眸子瞬间冷凝,语气也很是不悦,“宋晓苏,不要做出这样愚蠢的举动,放开!”
晓苏当然不会言听计从,更是用力地想要将他推出去,只是她的力气原本就不如他,此刻有孕在身更是别提力道的悬殊了,聂峻玮只需要用三分之二的力气就可以将房门推开。 不过这一次,他到底是顾及着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推开房门的时候,力道适中,不至于会让她也摔倒。
晓苏眼看着他就这么推门进来,心头一急,这个时候她只是不想见到他,想也不想转身就想要往卧室里面跑去——
只是这一次没有跑出两步,腰间就已经横过来一双大掌,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住,低沉的男声就在她的耳侧,“跑什么?这么点地方你能跑到哪里去?”
晓苏面色一白,唇瓣也抖了抖,“放开!聂峻玮,你放开我!”
“为什么一眼就认出我来?”对于她的话,他显然是置若罔闻,双手微微一用力将她整个身子彻底扳正,让她面对着自己,他深邃的视线此刻灼灼地凝视着她,那里头仿佛是有几颗火星在闪烁着,烧得人有些不知所措。而他面对自己一贯都是下沉的嘴角,此刻似乎带着一点不太一样的弧度,晓苏还没有观察仔细,就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尽数地喷洒在自己的脸颊,嗓音更是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邪肆,“一见到我就可以那么肯定,我是谁?”
他的脸黑沉沉地压下来,近的只要她微微一抬鼻尖就可以碰触到,呼吸浅显而急促,带着一股独特的烟味,微痒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忽急忽缓。
晓苏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指他自己和聂鸿勋两张一模一样的脸。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仰去,才可以避开他这种熟悉亲昵的味道,“你问这样的问题不觉得太无聊了么?放开我——”
“我要是不放开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一刻的聂峻玮根本就和以往的聂峻玮不一样,虽还是那样的霸道强势,可是言语之中却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凛然气势,取而代之的仿佛是一种叫做暧昧的感觉。
她心头一颤,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挣扎地越发厉害,“聂峻玮,放开我!你别耍无赖,你放开我!我现在的身份……”
“你什么身份?”他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锐利的黑眸微微一眯,“宋晓苏,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到现在还不想承认对么?还是要我亲自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才会承认,你怀的是我聂峻玮的种!你把我当三岁孩子?”
晓苏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是绝对瞒不过聂峻玮的,他是什么人 ?'…99down'想要知道任何隐秘的情。报都是轻而易举的,更别说自己怀孕这一件漏洞百出的事情,在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生了那样戏剧性的一幕之后,她就知道,聂峻玮一定会去派人调查。
所以她没有太过的惊慌,只是尽量别开脸去,避免全数都是属于他的那种气息侵入自己的五脏六腑,她努力地在最短的时间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慢慢地开口,“这件事情我没有打算瞒着你,我知道我也瞒不住你,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我会和鸿勋说清楚的,我也希望你之前承诺我的事情可以做到。”
聂峻玮依旧是牢牢地抱着她,那交握在她纤腰上的十指却是因为她的话倏地一紧,他语速不变,“我承诺你什么事情了?”
“我们之前说好的,我让鸿勋死心,你就放我自由。”晓苏终于转过脸来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聂峻玮,你最好不要耍无赖,明明当天你承诺了我,现在又要反悔!”
聂峻玮闻言,不过是一声冷笑,“你让鸿勋死心了么?他现在一心想要和你结婚,还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宋晓苏,我还没有问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鸿勋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对你死心塌地,你现在还想着要离开?”
晓苏只觉得一阵怒火攻心,这一切还都是她的错了?她还用了手段?这一切不都是他逼的么?他有资格这么来指责自己么?!
她伸手用力地抵在他的胸前,恼羞成怒,“聂峻玮,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但是我请你讲讲道理行不行?你能不能放过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难道我要跟鸿勋去说,你哥哥他强暴了我,我还怀了他的孩子……”
话音未落,他的吻却已经凶猛地落下来。
晓苏的心猛然一紧,接着是一阵酥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忘记了一切,只是僵在他的怀里,任由他灵活的舌尖轻车熟路地描绘着她棱角有致的唇瓣,每一下的触碰都是前所未有的……
他是真的没有这样吻过她。
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碎了嵌入进自己的身体里面,依旧是霸道的,不容人抗拒的,可是就是带着一种极致的温柔,一遍一遍,褪去了往日的凶残,此刻的吻,简直让人沉醉。
他是调情的高手,她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她的身体从来都是被他亲手开发的,所以她根本就抗拒不了体内的那种渴望,对于他的渴望。
她也是一个人,自然是有七情六欲。
所以,她渐渐地就迷失在他的吻之中,那原本瞪得大大的眼睛也情不自禁地闭上,他越吻越是深入,到了最后她想要吸气,下意识地张了张嘴,他的舌尖顿时就闯入到她的口中,与她的嬉戏纠缠在一起。
如此熟悉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在他结实的怀抱里微微地颤抖着,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推开他,还是想要得更多。
聂峻玮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发疼,发热,发紧,激烈地索取着她的甜美,吻着她的唇,粗喘着,唇落在了她的颈项间吮吻的时候,晓苏却已经要在失去理智的脑袋里抓到了一丝理智,她声音有些不稳,动作却已经开始挣扎,“放开……嗯……放开我……别碰我……”
他自然也不会再深入做一些什么,她现在是有孕在身,如果上一次她让自己知道她怀孕了,他也不会那么对她,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小女孩无意间的一句话,她都不知道要把这么重要的一件事情隐瞒到猴年马月去。也许她就是算计着一个月之后的离开,到时候带着他的种,远走天边,再也不见。
倏地意识到这些,聂峻玮只觉得胸口又有一阵勃发的怒意,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敢!就只有她敢这么算计自己!
他一手扣着她的后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微微退开了一点她的唇,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沉沉地开口,“你也是有感觉的对不对?”
晓苏愣了一下,一时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峻玮的额头抵着她的,却是不等她回答,哼笑了一声,他扣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慢慢地放下来,修长的手指仿佛是带着魔力,若有似无地在她的颈项上游走,最后才捏住了她敏感的小耳垂,微微一用力,他的嗓音有一种说不出的邪魅,蛊惑人心——
“光是一个吻,我就已经可以感觉到你的情不自禁了。宋晓苏,你的嘴巴是很不讨喜,可是你的身体却是很诚实。”他侧了侧脸,性感的薄唇重新对上了她略略有些干涩的唇瓣,每说一个字,那薄唇都会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她的唇,简直让人窒息,“你的身体在大声地告诉我,你很喜欢我的触碰,很喜欢和我做。爱,很喜欢被我占有的那种感觉。如果说,两情相悦的性。关系也可以叫做强。暴,那么我真的无话可说,你还要自欺欺人么?”
他总是有这种本事,可是用最最简单的言语将自己伤得体无完肤。
晓苏被他的几句话刺激得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其实不想完全否认他的话,她知道,自己很没有骨气,她也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是动了那种念头,可是这一切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她也要不起,这个男人却是步步紧逼,就是不肯放过自己,现在还要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浑身都开始发抖,咬牙切齿地反驳,“聂峻玮,自欺欺人的人是我么?自欺欺人的人恐怕是你吧?我就是一个女人,成年的女性,我承认对于你的行为我是……是有感觉,但是那只能说明我是一个正常的女性。我每一次都喊着不要,你却硬要,难道这还不叫强。暴?你这根本就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