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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什么心思,或是在等什么,都有可能。
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仅除了,雾岛朔夜不会是他们找的恶灵而是人这一点。
【灵】是无法维持三个小时以上的人型的。雾岛朔夜无疑是人。
只不过以【人】而言,他完全没有灵力这一点,是有些奇怪的。雾岛朔夜自身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若只是普通人,不该和他们走的这么近。
他们也不会让一个普通人靠近。
——那么雾岛朔夜,是灵能者这一点应该不会错吧?
拿这个断言去问君泽凉或者雨宫久远中的任何一个人,两个人都只会冷漠的不予言语;原因就是他们绝对的相信,以自己的灵能力而言,不可能感受不到其他灵能者的能力。
至少,他们绝对分得清,谁人为灵能者,谁人是普通人。
——雾岛朔夜,不是灵能者。
所以,问题还是在——
雾岛朔夜,为什么只是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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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雾岛朔夜大致看过了墙壁上的古文字后,得出来的结论有些让人难以相信——至少綾崎透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们现在正走在时间之上,时间的尽头,是八百年前的历史。”
且不说人是无法掌握时间的。
光是这样的八百年、历史,听起来就更像是教科书上的知识。仅凭一个隧道内有这样的撰文,是无法证明任何的。
所以綾崎透在雾岛朔夜翻译过来的文字上,抱持了最早发言的反对状态。他为了放松心里的紧张的靠在墙壁上说这是谁的恶作剧?
他一靠,墙壁就发生了变化。
“什么——”
一切,都快的很。
就好像,下一秒出现在眼前的那个村庄……
风声。
呼吸声。
以及。
安静中,最无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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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之下,一个少年的身影临风穿梭。
雪白的军装制服,那般轻巧而清逸,从后面看过来,就好像未经雕琢已经晶莹剔透的美玉,不含一丝瑕疵。
少年的速度很快,像是要赶去什么地方。
若有所思的眼眸。
高杉知念的面庞,有的是一抹淡敛的清宁……
To Be Continued
拾捌
(适合播放音乐 )
逐渐消失的罅隙中,奇迹正在诞生。
——题记
第十八幕 不复记忆
褐色的地面上,还残留着融雪的痕迹。
向远处无限延伸的坡道,两侧是静谧无声的宅邸。
周遭只有风声,摩擦的空气,摩擦着她的听觉。
久远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
怎么会回到这里呢。
怎么会回来呢。
八百年前。
这个理应早就不复存在的村落。
理应只剩下,在近千年的岁月中已被风化的白骨才对。
如今,伫立于此。
分明的静,仿佛天地之间唯有她自己一个人。
这是死一般的孤独,顷刻侵入心脏。
冷。刺骨的冷。
睁开眼睛,眼眶刺痛的涌出泪水。
冷。流动的冷。
随着地缝间生长出的嫩绿杂草迎风摆动。
“呼……”
久远吸了吸鼻子,为了遏制住随时会流下来的鼻涕。
随即舔了舔嘴唇,将制服外套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全部扣紧。
“好冷……他妈的。”
她一边咒骂着,一边缩紧脖子。
“切,其他人都消失了么。”
×××××
“阿嚏——”
绫琦透打了个喷嚏。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瞬间呆住。
……其实也不是什么吓人的场景。
只是一时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改变而已。
前一刻还身处秘道之中,后一刻便掉到了这个荒无人烟的村落。
前一刻身旁还站着雨宫久远,后一刻……便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除去雨宫之外,其他人也不见了。
一个人。真的是……一个人,站在这里。
心仿佛绞紧一般的痛起来。
那种痛伴随着穿透背脊的,刺骨的寒风。
“啊啊……”
绫琦透大叫两声,口腔中顿时泛出白雾。
先是缭绕在空气里,随即迅速的消散开来。
“啊啊……”
之前的声音从两侧的宅邸墙壁上反弹回来,形成空落的回声。
效果着实……有些悚然。
“呼……”
绫琦透喘口气,抬手按着脑门,开始思考……
……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家为什么会消失。
为什么只剩下自己一人。
其他是去哪里了呢?
这里……又是哪里?
荒无人迹的村落。房屋的形状看起来非常的古朴。
古朴的……仿佛,身处于很多年以前。
很像……古装剧里出现的场景。
“呃……我不会是穿越时空了吧……”
×××××
“音音……”
君泽凉一睁开眼,便呼唤那个名字。
只是,视觉也好,听觉也罢,都在提醒着他……
……天王寺雪音已经不在了。
其他人,也不在了。
掌心还残留着她的余温,呼吸间也还残存着她身上的馨香。
只是一瞬间而已。
……一瞬间,掉落此地,众人消失。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他皱起眉头,眼神透出分明的冷冽。
视野中的村落,并不存在于他的记忆之中。
但是……为何又觉得,如此的熟悉呢?
“呼……”
一阵冷风呼啸而过,贯穿他的背脊于深刻的锁骨。
如此……刺骨的冷。
又怎样呢?
又怎样……
如果,她消失的话。
那么,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
久远将手按在墙上。
冰冷湿润的质感,募得传递至掌心。
深绿色的青苔,泛出遥远的年代的气味。
那气味刺激着嗅觉,刺激着神经。
她有着高贵的身世。
她有着特殊的能力。
她有着绝美的容颜。
听起来,像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似的。
但真相……只有她自己了解。
她是不该生下来的孩子。
她是害死自己母亲的孩子。
她的容貌,以及拥有的灵力令无数人觊觎。
“呵……”
现在想来,自己的故事真是狗血的不象话。
……太假了。
……太虚伪了。
无论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霸气书库)历多少年,都不会改变的。
人性的阴暗,以及贪欲。
×××××
绫琦透扶墙而站。
心里纠结的难以形容。
是啊……穿越……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难道我是被上天选中的主角吗?
难道我是被寄予某种能力来拯救这个世界的英雄吗?
那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那我应该拯救谁?
她不见了。他不见了。他们都不见了。
喂喂……到底要我怎么样啊!?
“唉……”
绫琦透叹口气。深深的感受到……透过墙面传递至指尖的寒凉。
他已经走遍了这个小村落。
仿佛和他作对似的……果真一个人也没有。
雨宫久远啊!
在这个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张漂亮无比的脸。
漂亮无比的,面无表情的,时常冒出令人嘴角抽搐内心抽搐台词的……
……我相信自己的性向一定正常啊啊啊!
……我对雨宫的感觉绝对是友情啊啊啊!
“唉……”
绫琦透收回手,拍了拍脑门,望着村落之外的远处……连绵的雾气与若隐若现的山脉轮廓。
“过去看看吧。”
理了理衣领,他开始移动脚步。
“我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啊……”
×××××
尽管动用了灵力中【探索】的能量。
君泽凉也无法感知……这片诡异而阴冷的地方是否存在灵力。
答案是『无』吧。
如果有的话,不可能感受不到的。
到底是其他人都消失了?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障眼法?
那么,现在的音音……是一个人么?
她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一个人……站在陌生的地方。
不,只是对我而言……是陌生之地而已。
说不定……她是熟悉的。
分明的,熟悉着。
会痛苦么?
会悲伤么?
我竟然……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对不起。”
凉手抚在一面遍布着苔藓的墙上。
仿佛浸出遥远的时空的气息似的,他觉得……
令人麻醉一般的冷……还有,心痛。
“呼……”
深吸口气,仍凭冰冷流窜身体。
君泽凉踏开脚步,迅速的走出这座无人之地。
眼前迎来的……是一片如同白纱的雾气。
以及,仿佛幻觉一般的……
……有什么在移动着。
×××××
一旦认定一件事情,就很难改变了。
在久远的心里,死去的东西是绝对不可能再度复活的。
他们最多以『灵』的形式存在于世上。
并且,一定要有作为支撑的力量维系才行。
一样的道理。
早已消逝的景物,不可能再度出现。
再度的……重回过去?
笑话。
没有人拥有这种力量。
转逆时空?
若是有这种力量的话。
那个人,便不是人。
……而是,神。
“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神。”
嘴里喃喃的说着,脚步已然踏出了那座无人的村落。
弥散于眼底的白色雾气,透出浓烈的呛人的冷。
而透过那片阴冷,映照在视野中的……是连绵起伏的,山脉的轮廓。
那座山……是……
她睁大眼睛。瞳孔中,仿若有火焰在闪烁。
×××××
最开始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绫崎透便掐了一下自己。
然而,蓦地传递而来的刺痛感令他清醒的意识到……
……那座山上,的确有什么在移动着。
隐没在雾气之中的,类似于行军的队列。
不……不是行军。
那颜色甚是艳丽,仿佛雪白肌肤上渗出的血。
迎风舞动的红色。
看起来……像是……迎亲的队伍?
一瞬有在看无声电影的错觉。
画面一帧一帧的静默流淌。
然后在某个时刻,音箱突然被按开。
顿时划破先前还处于苍茫状态的听觉。
小号声,鼓声,乐声。
由喧闹以及鲜艳的红色构成的人流。
围绕其中的……那顶轿子。
“呃……那个人是……”
×××××
尽管那一抹艳丽的色彩分明的映照在视野中,乐声也清晰的敲打着耳侧。
……但君泽凉还是坚定的认为。
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都只是幻觉。
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
有人熟知自己唯一的『弱点』,于是操纵了这一切。
会是谁?
会是谁呢?
当他看到,那顶轿子里的人的时候。
他冷削了面部所有的表情,霜冰一般冻起了视线,尽力维持理智。
音音……
为什么会是她?
为什么要看到……那时的她?
即便知道是幻觉。
即便预感,自己只要再往前一步,也许就会踏进那个谁人计划好的布局。
“音音——!”
……他还是,没有选择。
不是绝对的相信着自己的能力,而是为了更加单纯的一个原因。
——天王寺雪音,不能再跟远古有任何的联系。
他要割裂她,一切的可能性!
×××××
久远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下面。
耳朵被上方传来的乐声和脚步声震的有些发溃。
“……”
她抿了抿唇,从衣服的内侧抽出小刀。
刀梢迎风作响,脆生生的……只有自己能听得见。
既然有人布了这个局。
如果不好好的去感受一下的话,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她的嘴角勾起笑容,微眯起干涩又酸胀眼睛。
自以为自己是神么?
或者,比神还厉害?
……真可笑。
“呵……”
我要让你知道。
……随随便便的戳人旧伤口,是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的。
×××××
“呃……”
绫崎透嘴角抽了抽,僵着身子,站在一块大岩石上。
迎亲队伍从他面前经过,却仿佛所有人都把他当成透明一般,继续行进着。
“呃……看不到我么……”
嘴角又是一抽。
视野中顿然掠过那顶红色的小轿。
有帘遮挡着。
轿中人亦戴着面纱。
……完全看不清她的模样。
但……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