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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对不起,让你受苦了。”许安宁喃喃的说着,抬起头来,在纪小北的额头上印了一吻。
轰隆一声响,纪小北的心砰砰的跳着,他的安安亲他了,他的安安呀~~~~
纪小北激动的泪都飚了出来,虽然是亲的额头,可那也是吻呀,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能让他不兴奋才怪呢。
许安宁显然被纪小北这种感动的方式搞得有点懵了,纪小北也不傻,虽然高兴得快蹦了起来,可脑子也飞快的转了起来,一躬身,一把捞起身下的女人,转了一个圈,而后大步流星的往办公室中的小休息室走去。
走得特别的快,几乎是许安宁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到了,推开门,急切的把怀中的女人丢在崭新的大床上,只是一个床垫,因为许安宁没怎么过来,所以一群不办事的秘书们,根本就没有把这儿收拾好。
刚放下,纪小北的急切的压了上去,对着那红唇就吻了下去,撕咬啃吻,她要躲,他就追,缠上去,让她无处可躲,密密麻麻的湿吻,一点一滴的印在她的额头,穿过她的脸颊,直袭她的颈项,越来越下移时,他闪着明亮的大眼,看着身下这也不主动,也不再躲闪的女人,还是多嘴的问了一句:“安安,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他们一起出发了吗?对于纪小北来说,xxoo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代表着他要融入她的生命之中,不许她再躲,再闪~~~
纪小北如果不问这一句,就这么继续下去,一切也就这么顺理成章了,女人都是优柔寡断的生物,许安宁也不例外,听到纪小北这么一问,她的犹豫了,她懂这代表什么,她是心疼纪小北呀,二十四岁的小处男,而且是为了她,说到底,她是怀着一种感动,一种心疼的心态想要进行这件事情的,可纪小北偏偏就这么问出了口。
紧咬着下唇,这个时候的许安宁在纪小北眼中真美,美得让人砰然心动的俏脸,媚到让人春情勃发。
乌发明眸,面似芙蓉,娥眉淡淡,一双媚眼顾盼生辉。红唇微启,美的让纪小北欲罢不能,今天,他一定会要了这个女人的,他如此坚定的相信着,今天会是他们之间最完美的第一次。
大手顺势而入,她光滑的身体,在纪小北乏着氤氲的黑眸中,更显得曲线玲珑,令人砰然而心动。
“安安”二人脸面相对,呼吸间香泽微闻,纪小北不由的神智渐迷,心中不由一荡。
纪小北紧贴着她温婉的身体,她想闪开一点,他就再压紧一点,似乎越缠越紧,许安宁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来自他内心深处的颤抖。
梦幻般的迷离,犹如情人之间呢喃的情语。
他凑到她的耳边,邪肆而又霸道的低喃道:“安安!我爱你,准备好了接受我,就不要再逃开,而我,也不许你再逃开!”这是誓言,也是宣誓,更是他的心声。
两两相对,那尽在咫尺的呼吸,无疑添了无边的风情。
氤氲的空气,到处弥漫着花香,温湿的气息,逼迫的许安宁有种窒息的感觉,纪小北的话霸道而又深情,那里面透着一股狠劲,在这种暧昧的时候,许安宁突然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如果这只单是一场情事的话,那么她也许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她怎么觉得这对纪小北来说是很重大的事情。而她能担负起纪小北的幸福,纪小北的一生吗?
怕是不能吧,她是个无心人,其实也是个自私的人,她只是感动于纪小北的深情,而且还无耻的利用了纪小北的深情,得以了今时今日这种母子团聚的安宁日子。
“不~~~”她惊呼着,突然觉得这样对纪小北很不公平,她使劲的想要推开身上的这个男人,可这会儿,那能推得开。
泪就这么落下,不自觉的就落下了,似乎心中的那根弦断掉一般的,就当纪小北意乱情迷的从锁骨一路亲吻而上时,触到那湿咸的温热时,心,凉掉了~~~
还是不行吗?还是会落泪吗?安安还是不愿意吗?
“安安?”他带着无奈,带着不满,带着不甘的喊出她的名字来,既然心中不愿,那为何要为招惹他,他都不知道这样急刹车过多少次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死在这女人手中。
许安宁也不知道为何会落泪,就是各种纠结的情绪催生了这眼泪,也成功的阻止了纪小北的进一步行动,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发现,似乎无话可说。
纪小北的伤感是在心底,尽管心底难受的要死,可面上这会儿却是一副气馁的表情,如泄了气的皮球那般,把全身的重量瘫在许安宁身上,嘴巴不绕人的在她的颈项狠狠一亲,而后挫败的说道:“宝贝,再有几次这样,小小北会郁闷死的。”
许安宁不解的有瞪大眼晴,纪小北看出她的不解,叹口气,不怀好意的舀身体的某一处,使了点力,许安宁顿时红透了一张俏脸,这男人真不要脸,竟然舀他的那什么顶在她的腰间,让她感受着他的变化,这么紧贴着,那感觉特别的清晰。
虽然许安宁的眼泪,让纪小北觉得没了做下去的冲动,可她的脸红,无疑是取悦了纪小北,他的安安为他而脸红。
等了这么多年的纪小北,上床这件事,他不是不急,而是急不得,时间沉淀下来的是更深的一种东西,他是个贪心的人,要的不紧紧是她的身体,还有她那个飘荡不安的心。
“流氓。”许安宁怒骂道,除了这句,她真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的灼热几乎要烫伤了她一般的,让她有点难耐,想要躲开,却又贪恋这种撕缠时的温情。
“哼哼,我是流氓我怕谁~~~~”纪小北得瑟的哼哼着,还顺带使劲的亲了几口,这才翻身而下,躺在了侧面,不过双手却没有放过怀中的女从人,把许安宁抱在怀中,紧紧的抱着,轻舒了一口气,虽然没有继续,但,还好,没有因为这事而让许安宁觉得别扭的,纪小北有时候比任何人都了解许安宁,这姑娘要是心里觉得别扭时,那就会疏离。
他最怕的就是她的疏离,以往他要想和她进一步时,让她察觉,都会换来她的疏离,而这次,还好没有,不过那是因为他反应得快,话也接得快,那下一次呢?唐僧师徒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而他呢,他不知道自己还得经历多少的磨难才能抱得美人归?
许安宁也偷偷的松了口气,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也算是落了地,还好没有继续,真要继续下去,她也没脸去阻止的,毕竟是她主动的邀请了的,也有了这意思的,可纪小北还是没有继续下去,这让她欣喜的同时,也有一种猜不透的感觉,纪小北这么憋着不会难受吗?
这时候的许安宁就如大脑短路了一般的,心里想什么嘴上就问了出来:“小北,你不难受吗?”听说男人憋着会很难受的,所以才有了那么多女人怀孕时丈夫出轨的例子,可见男人是多少憋不得的一种生物了,可纪小北几次都忍了下来,他就不难受吗?
纪小北倒抽了一口气,惩罚似的轻咬吻上她的耳垂,惹她的身子轻轻一颤,而后才眨眨眼晴笑语道:“宝贝,你说我难受吗?”他要不难受才怪呢,可他就是再难受,也要她的心甘情愿。
“其实是可以的。”她喃喃的低语着,说完都想一巴掌拍死自己,所以又加了一句:“反正我无所谓的,都生过孩子了的女人,没什么贞洁可言。”
前一句话,听着还算顺耳,可后一句,毫无疑问对纪小北是一个重击,他时刻想要忽略掉的问题,可却在这时,从怀中的女人的口中说出,百般味道从心而生,最后全化成一种酸痛。
许安宁好像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样的,说完这句就没有说话了,一时之间二人之间透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纪小北没有接话,不是无话可接,而是怕一不小心说错了话,怕得太多了,就如履薄冰一般感觉。
这时候纪小北才发现身下的床竟然只一个光着的床垫,这不该呀,于是开口说话了:“这怎么只有一个床垫,ceo的休息室里都没有专人打算整理的吗?”不该这样的呀?这才想到许安宁先前说的那些个问题来。
这里的纪氏来的老员工,是不是太不把他的安安放在眼里了。
“我给大哥说去,把他的那些人让他全给弄回去,省得在这儿给你添堵。”纪小北说着就要坐起身来出去打电话。
许安宁跟着坐了起来,拉住了他:“别,小北,公司的事情,你不参与就不要管,我会处理好的。”如果她连这都处理不好,也需要依赖着小北去找纪东才能解决的话,那么以后呢,是不是事事都得这样的?
“你能处理,你怎么处理,我看大哥就是故意的,要给你一个下马威才是的。”纪小北没好气的说着,心里憋屈的厉害,都是他的原因,大哥才会这样对安安的,他安安何其无辜,要接受这些考验。
许安宁安抚般的拍拍纪小北的大手安慰道:“小北,我知道你对我好,也想给我所有最好的,但公司的事情,你不要管,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相信我好吗?如果你今天去找大哥了,那明天公司还会有这样那样的难题,是不是都要去找大哥,那我还来以公司做什么呢?”
纪小北叹口气,说是这么说的,可心里还是难受呀,觉得安安是受了欺负一样的。
“我~~”纪小北没有说完,许安宁就给打断了。
“听我说,这些人是注定回不了总部的了,虽说在这儿待遇是一样的,可是换了老板,他们又觉得这儿也是属于纪氏的,可虽然待遇一样,却相当于下放了一样的,他们也清楚现在的局势,想要回去,根本不可能,但又不能轻易的接受这样的变相的下放。”许安宁一边站起来整理让纪小北弄乱的衣服,一边和纪小北解释着。
这些人现在的待遇是不错,和在纪氏总部时一样的,可这毕竟是分公司,一个季度过后,就是靠公司业绩来决他们的薪资待遇的,所有的纪氏都是这个规距,他们又岂会不知,所以才会有不情愿,不甘愿的反对声,不排斥纪东的授意,但她相信,纪东的授意也只是小部分人,不可能一个公司百十来号人,纪东能一个一个去受授意。
所以这次,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机会,就如吃饭时,纪东话中那暗含的意思,这些人,要么为她用,要么就要舍去。
有时候,经营公司就像是行军打仗一样的,只不过换了一个阵地而已,所以纪小北很容易就听懂了这些,纪小北虽然一直在部队,可是从小跟在纪东的身边耳闻目染的,再加上大的理论是相通的。
所以很快就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他说也来给许安宁听,得来许安宁赞许的目光。
许安宁由衷的感动欣慰,小北的想法和她是一样的,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现在她差的就是人和,所谓和气生财,做生意的人讲究的就是这个。
所以接下来的重点,她将放在人事上,工作就那几个分类,可人是千种万种的,每个人的特长不同,如果配合好各人的所长,让他在相应的领域里发挥所长,那对公司对个人来说都是一件最好的事情。
这样一来,她就需要一个好的人事部门的管理者,而现在纪东分来的这个人事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是纪氏的老员工了,人比较油条,招工进来的一些新人,也有靠着裙带关系进来的,这是她目前最需要注定的一块。
得到了结论,轻松了许多,以前还有一个秦桑在身边陪着她分析下这些事情,最近觉得压抑透了,就是因为少了这么一个能陪着她说说话的人吧。
“安安,把秦桑叫回来吧,让她做你的助手,你会轻松不少。”纪小北打心底这么认为,秦桑的存在,不可否认的,对许安宁有很大的帮助。
许安宁点点头,觉得今天的纪小北太对她的味了,她早想到这点了。
整理好衣服,看一眼还坐在床上的纪小北,问了一句:“你还要在这儿呆着吗?我要工作了。”
纪小北瞪了一眼许安宁,心想,真是没良心的小安安,利用完了就下逐客令呀。
许安宁可不管他,让纪小北此刻这似怨又似嗔的神情逗乐了,呵呵笑着走出了休息室,纪小北整理了下衣服,也跟着出去了,心想反正下午没事,就给安安整理这个房间吧。
于是走出休息室,对许安宁道别就先出去了,得先去商场,选一些床上用品吧。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大门口站着的那挘渡碛埃硇⊙牛趺椿嵩谡舛�
“小北,你怎么在这儿呀?”许小雅一副吃惊的表情,有点意外在这儿看到纪小北一样的。
她问的正是纪小北想要问的呢,纪小北猜测的问道:“你是来的安安的吗?”
许小雅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开口道:“姐姐回来也没找过我,我听妈妈说了姐姐的近况,今天正好出来附近办点事,所以想过来看看。”
纪小北点了点头道:“那你上去吧,十八楼,总经理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