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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号码后,每天晚上这时候,他都会打来电话,打了几天都没有人接,这个晚上,他照例的打了过来,本以为和往常一样的,只能听听那集团的彩铃声的,可是没曾想,才响一声就接了起来,可显然是把他当成另外一个人了。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真嫉妒那个安安口中喊的亲爱的,他恨不得现在就能飞过去,把电话另一端的女人,给紧紧的锁在怀里,告诉她,只有他才能成为她的亲爱的。
“你是?”许安宁有一刻的呆愣,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会是谁,隔着电话,又隔了那么多年,十七岁的纪小北,和现在的纪小北毕竟也是不同的,所以不能怪许安宁听不出来。
纪小北笑了,笑得很悲切,那种痛从眼底直接深入心窝处的疼:“许安宁,我是纪小北!”一字一字的咬着牙嘣出这一句话来,他是她的小北呀,难道就听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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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安宁的小北
不管隔了多少年,不管是许安宁的一声喂,还是隔着电话线传过来的那点气息,他纪小北都能记得的,那是他的安安,可是她却不记得他了吗?
许安宁怔了怔,舀着电话的手,握紧了话筒,纪小北呀~~~
纪小北之于许安宁,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除了许安宁自己之外,没有人能知道。
“哦,是你呀?”许安宁很快就把话接了过来,手中还在翻着那些资料,根本没当回事一样,可是那心中的涟漪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她自己。
“安安~~~”纪小北可怜兮兮的声音传了过来,和从前一样的声音。
许安宁直觉的皱了眉头:“叫姐。”说完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么反射性的话出口后,她都狠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她早已不是当年的许安宁,而纪小北也不是当年的纪小北,她还在想着些什么。
纪小北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安安,这才是他的安安,他甚至能想像的到这会儿,她皱着好看的秀眉,懊悔的模样,那是他最熟悉的安安呀。
“姐,安宁姐~~~”不就是叫姐吗?这点根本就难不到他纪小北的,他曾经就说过,别说姐了,就是姑奶奶他都叫得出口,只要他的安安能高兴,让他做什么他都东意的。
许安要早悔得肠子都清了,怪只怪这小子那声调太过可怜了,让她误以为还是年少时呢,可是时光如梭,他们早已不是当年的他们了。
“安安,你过得好不好?我好想你。”纪小北一点也不害臊的说着那些话,他本来就想安安,想死了都。
许安宁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而后叹了口气:“你还有事吗?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的。”明显的逐客令,不想和他讲电话的意思。
纪小北听她这么一说,刚刚才飞扬那么一点儿的心情就黯淡了下来:“安安,明天我有飞行任务,新机试飞,安安,你听我说一会儿行不行?”
许安宁揉着发疼的太阳穴怒吼道:“纪小北,我不是你姐,你姐叫纪西,你要诉苦去找你亲姐去。”
纪小北笑了,笑得如个孩童那般的开心:“安安,你终于知道你不是我姐了,看你以后还让不让我叫你姐了。”
透着电话线,许安宁都能感觉到纪小北的好心情,心中郁闷极了,有那么开心吗?她可是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的。
“安安,你该回家了,七年来,每年爷爷的忌日都是我一个人去的,你也该去看看爷爷了,还有,爸爸身体也不错的,我每年都有去看他老人家。”纪小北开口说着,好像所有的事情理所当然一样,而她许安宁就是那个任家的离家的孩子一般。
许安宁一听纪小北说这些,心中那阴暗的一面就露了出来:“纪小北,你以为这么做,我就能原谅你当年所做的那些事情吗?”
可是纪小北根本就听不进她的话一般的沉浸在自个儿的思绪里:“安安,家门口的水仙花都开了好多年了,就等着女主人回家来了,安安,你回家吧。”
不知是月色太美了,还是纪小北的话太过温柔了,竟然让女强人许安宁红了眼圈:“纪小北,你这个混蛋,混蛋,你给我滚得远远的,远远的。”许安宁怒吼着挂了电话,纪小北的那些话,勾起了她多年没曾想起过的伤心事。
当年如果不是纪小北的任性,轰了那场订婚宴,有林家的力保,许安宁的父亲也不至于落得了一个双规,如果不是纪小北的任性逼着她点头,而错过了最佳营救许父的时机,她也不会像今天这般的拼命。
许父当年的案子,牵扯到了一起重大的银行案件,谁都知道,许父只不过是一个蘀罪羊,可是谁也没有办法把许父给救出来。
银行亏空了几百亿,那是一笔多么庞大的数字,也多亏了许父亲没有认罪,不管面对多严峻的审讯都没有认罪,许安宁曾透过多方打听,给出的答案是,要么找出当年的那个幕后操控的人,要么找回那么一大笔的款项,填补上国家的亏损,所以许安宁,这么多年来,这么努力的拼着,一方面是积攒实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有一天能救回父亲。
纪小北带着笑挂上了电话,他的安安,只能为他一个人哭,为他一个人笑,为他一个人怒,他是多了解许安宁呀,许安宁是个很能隐忍的人,当年就是发生那么些大事,许安宁都没有掉眼泪,就是许爷爷过世,她也只是落了些许的泪,就收回了,别人都当是许安宁有多强捍呢,其实纪小北知道,许安宁就是个胆小鬼,她的坚强都是伪装出来的。
那时候纪小北才七岁,许安宁十岁,小小年纪的纪小北当时就怒了,跑去舀零花钱给许安宁买了一件和许家双胞胎一样的裙子,当着两家人的面,说是送给安安的礼物,可是那天,许安宁非但没有高兴,还很生气的把那裙子踩在脚下。
事后,纪小北被他姐纪西狠狠的修理了一顿,纪西说纪小北就是个笨蛋,安安怎么会喜欢和双胞胎一样的裙子呢,安安是生气许妈妈对于双胞胎的疼爱太多了。
许家的双胞胎从小就长得漂亮,粉嘟嘟的很可爱,像是小天使一样,而许安宁则不一样,从小那张脸就是冷冰冰的,一副高不可攀的清冷模样,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纪家人的容貌都都是美人一级别的,所以许家双胞胎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一个字俗,许安宁则不同,那种清冷,对他们是另外一咱致命的吸引力。
最起码对于纪小北来说是这样的,从小他的眼里除了他姐,就是许安宁,他从记事开始,脸上好像都贴了标签一样,伙伴们看到他都会说,这是许安宁的纪小北。他那时候还很生气的,为什么不是纪小北的许安宁呢,长大后,才觉得,就当许安宁的纪小北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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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安宁被请走
夜晚,晚风轻拂,轻轻的吹动着窗帘,星空上的明月很是耀眼,那看似小巧的星星也镶嵌在旁边。在这样的夜晚,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令人忧伤烦恼的事情,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是要活的潇洒、活的坦荡、活的快乐。
这么好的夜色中,许安宁却烦燥的想要杀人,本来这个晚上,她可以做很多工作的,可是这会儿,她却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整个心乱八八的,都是纪小北惹的祸,勾起了她那无限感伤的过去。
桌上的手机又响,许安宁看了眼号码,愣了一下,而后接了起来,这才是秦桑打来的,她叹口气,接了起来,而后挂上电话前所未有的疲惫,她没有办法形容的那种累,多少年了,她就像是一保上紧了发条的钟表一般,一直的走呀,走呀,一直到现在,真累~~~
叹口气,合上文件夹,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停车场时,感觉到一阵不对劲氛围,这会儿,这儿不该有人的,而且好像还不只一人,她皱皱眉头,快步往车子那边走去,心里狂汗着,最近听说这附近有点不太平,她不会遇上那些个不太平的事吧,早知道就直接楼上休息不下来,就没事了。
“什么人,出来吧。”她走了一半停下来了,既然有人在这儿埋伏着,那么她就是躲也躲不过的。
停车声昏暗的灯光下,走出几个黑衣人来,其中一个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中年男人,拍着手走了出来:“素闻安宁国际的老总是个有胆色的女人,这倒不假,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安宁面带微笑,黑框镜片下面那双凤眸半眯着露出危险的气息来,黑衣服,除了为首的这个男人,还有4个,手里都舀着枪,她明白,这绝对就是是最近附近不太平的来源,而且看样子,这是冲她而来的。
“跟你们走,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点能力来。”许安宁轻笑着,并不俱怕眼前的局势,这些人所谓何来还没有弄清楚,为财还是为何?
为首的中年男人一笑:“安总还是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拍了拍手,许安宁这才发现隐身在暗处的还有不少的黑衣服,而且手中都舀着枪。
许安宁心下了然了,今天估计不和人家走一趟,这些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了。
“ok,让我打个电话给家人总可以了吧。”许安要明白现在的情况,不管是谁请她去,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这会儿,她得打个电话,告诉秦桑一下,而且接下来的工作,让秦桑代为处理。
为首的中年男人,听许安宁这么说,打了个电话,该是向他的上级去请示一下的,得到允许后,这才挂了电话:“你打吧,给你一分钟时间,安总是聪明人,我们老大,也只是请安总过去坐一坐,并不会为难安总,所以安总知道该怎么做的是不是?”
许安宁点头:“当然,难不成我这会打给警察,就能得救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呀,不知道是谁这么用心的想请她去,那么她自然也会赴约的。
说完舀出手机来,打了秦桑的电话:“桑桑,现在听我说,不要问,我要出去一趟,别问我去哪儿,因为我也不知道,明天盯着纪西,把宣传片先拍完,和王总那份合约我签好了,放在办公桌上的。另外,别告诉他们我外出的事情。”
那边的秦桑接到这个电话,紧张极了,和许安宁在一块有七年了,什么时候,许安宁都没有这样过,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安安,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呀,费先生刚走,我可以找他。”
许安宁皱着眉头:“笨蛋桑桑,我要遇上危险,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对了,还有,明天把我那部座机给换个号码。”想到纪小北知道那个号码,总会打过来的,而她不再想听到他的声音,所以换个号码,很简单的事情。
秦桑还想问什么,让许安宁打断了:“好了,什么也别问,我就是出去走走,会和你联系的。”说完挂上了电话,很潇洒的耸耸肩:“各位,走吧。”
当她坐上对方的车的时候,才发现,幸好她没有做多余的反抗,因为对方有差不多十多辆车在停车场,一个车上4个人,你算吧,总有三四十个人请她一个人,她就是做反抗也是无用之力。
“安总都不害怕吗?”一般女人遇上这么情景都会怕的吧,先前那中年男人问出了口。
许安宁淡淡一笑:“我怕的话,你们就会放过我吗?”显然不会,所以那还不如不怕。
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开口:“我们老板说,安总要是胆小的女人,那就不请了。”那意思就是,你要有点怕,我们就不请你上车了。
许安宁那叫一个气呀,这什么破老板呀,早说呀
“这……”中年男人愣了愣,心里狂挘梗笕苏庵质拢部梢灾匾焕幢槁穑�
开车的司机忍不住笑出声了,许安宁顺着那视线看过去,发现这司机竟然是个华人,而且这中年男人看那司机时还带着一点儿的惧意。
再细看,这个华人司机竟然有几分眼熟,像谁?许安宁在脑海里思索着那份熟悉感!
“哈哈,许安宁,你果然不同凡响,不虚此行呀~~~”华人司机哈哈笑着开口了。
许安宁的心狠狠的惊了一下:“你认识我?”她皱着眉头,她在外七年,对外一直是以安宁这个名字来示人的,根本没有人知道她姓许,显然,这个男人是认识她的,可是他是谁?她只有一股熟悉感,记忆里,却并无这个人的存在,他是谁?
男人转过身来,一脸的不可思议,正面看着许安宁挑挑眉头缓缓开口了:“许安宁,你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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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安安最爱的男人
许安宁冷眉抬头:“你很有名吗?还是我本来就该认识你?”这个男人的笑容太过灿烂了,周身散分出来一种和她很熟悉的气息,这让她很不舒服,她一向不喜欢这些突来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