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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诱你入局-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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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着身子,站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享受她的照顾,这简直让他难以克制。

花映月一低头就看见了他明显的反应,脸微微的发烫,再一抬头,看见他眼中暧昧不明的意味,心跳也加速了,给他冲掉他前面的泡沫,令他转身,先在他已经结痂,但是还有些发红的伤处按了按,听到他抽了口凉气,冷哼一声:“乖乖的收心,别想不该想的。”

他苦笑:“我知道今天不行。等你那个完了,咱们再做……”

她气得又给了他一下。

毛巾绞得半干,仔细的擦过他背后能擦洗的地方,因为他伤口太多,洗起来颇费了点时间。做完一切,她拿起花洒,看着他的下半身。他经常锻炼,身形保持得极好,臀部紧实挺翘,做雕塑的模特也绰绰有余。她一边用水润湿,一边好奇,现在同性恋铺天盖地的,满街都是男男组合,他在美国还当过一阵模特,时尚圈搞基更是盛行,他有没有被同样帅气的男模给觊觎过?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恍惚,就问了出来,池铭身子立刻一僵,她自知失言,闭了嘴。那段落魄的时光,是他根本不愿意提起的伤,即使有这种事,直男对男同的***扰一向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他这样骄傲的人,肯定更没法接受。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那次走完秀,我留在更衣室帮彦哥整理东西,一个没事就暗示我的模特借口落下了手表,跑了回来,然后走到我身边搭讪,然后……他伸手摸我后面。”

花映月愕然:“还真有?”

“嗯。”

“然后呢?”

池铭淡淡道:“我打得他不得不去德国做整容手术。”

“噗……这么狠?”

“他活该,我早就明确的说了我和他不是一圈子的人,他还来动手动脚……你笑什么?我被人***扰了你很高兴?”池铭回头怒视她。

花映月连忙解释:“谁说我是高兴这个?我只是在想他被打成了熊猫眼的样子,听说有很多同性恋男模要化烟熏妆,这样倒是省了化妆品。”

池铭神色缓和了些:“那家伙用不用眼妆我记不得了,反正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涂的大红色唇膏,妖里妖气的。后来彦哥说这人整容整得更女性化了,雌雄莫辩,可是更受时尚界拥趸了。”

花映月关了水,在海绵上倒了沐浴露,揉出泡沫,涂在他臀上。他轻轻的抽了口气,声音暧昧,显然刚才给他教训,还不足以让他悔悟。

她咬咬牙,继续下去,速战速决,谁知他提了要求:“你再摸摸,好不好?”

她被雷了下:“为什么?”

他回头意味深长看着她:“谁让你刚才说那个话题?被一个男人乱摸,是巨大的阴影,你既然提起来了,就得付出点行动,让我放松一下。”

“你……”

他干脆反手把她的手腕握住,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臀上:“这是最好的缓解压力的方式。”

“死流氓。”

“流氓的话,就不该让你摸后面,而是……”他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他面前,拽着她抚向他的灼热,低低喘息,“这才是流氓,知道不?”

她用力抽回手,狠狠的瞪了他一下,继续给他洗,臀,腿,一切搞定了,刚想拿花洒,他拉住她,微微眯眼:“映月,还没洗完呢。”

“这里你自己洗!”

池铭一笑,把她搂紧:“映月,乖,你洗得肯定更干净……”

“做梦!”她用力挣扎,“再闹,小心我把你后面的疤给揭了……”他身体那么热,身上的水很快浸湿了她薄薄的丝绸睡裙,也濡湿了她,更不用说他灼热又坚硬的某处正叫嚣着,顶在她小腹……

或许是她说的话太狠,他松开了她,她呼吸已经乱了,站在原地喘气。他凝视着她,目光一暗。

睡裙是白的,被水一浸,变成了透明,她胸前两点嫩粉色透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晃悠悠的轻颤。他喉头动了动,哑着嗓子道:“映月你没穿内衣……”

她被他拐来浴室之前,本来是打算睡觉的,睡觉穿bra不利于身体,谁知道他……

“你管得多!”

可他实在是受不了,下面某处火烧火燎,再不纾解一下,怕是会出问题了。他捧起她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在她有些失措的时候,用极为撩人的语调慢慢的哄:“映月,我好久没有和你亲热过了,难道你就一点没想过我?”

他眼睛里仿佛淬了名为蛊惑的毒,让她思绪停滞,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她慌乱的开口,声音微颤:“我没事想你干什么?我没那么闲……”

池铭低头,灼热的嘴唇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说谎,声音那么抖,睫毛乱颤。”

她这是紧张引起的好不好?而且,前段时间她心真的很累,那些往事让他痛苦,可池家内部的恩怨情仇,把当时尚且年轻幼稚的她拖下水,让她这么多年不停受罪,她难道又好受了?他为了何念儒的事殚精竭虑,她也没闲着,毕竟何念儒也是花家的仇人,再者,陪着一个躁狂症患者,得随时注意他的情绪,在他激动之极的时候安抚他,并且帮他思考,这并不是轻松的事。

可是他柔软而滚烫的吻让她腿都有些发软了,大脑越来越空白,意志力随着不停冒出的细汗流失。他握住她的柔荑,让她圈住那焦灼的部分,她手上还残留了不少泡沫,动作之时,滑腻柔和。

“你……下流!”

“我上流太多天了,偶尔下流一下,算不得什么。”

“小心我给你掰了……”

“映月,乖,我知道你最好了……”

“去你的!”

“给我吧,就一会儿……宝贝,你用力一点,很快的,真的,一次就行了。嗯……”

她的反抗一点点的变得无力,最后懵懵懂懂的被他握住手腕指挥着行动,他兴奋得全身每处的肌肤都绷紧了,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她掌握的地方,随着她轻颤的指尖游走。

心脏也仿佛被轻轻抚摸着,说不出的快慰,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圈住了她的肩膀,嘴唇也贴在了她的嘴唇上,唇齿交缠。她好像吃了一颗水果糖,嘴里满是清清甜甜的果香味,她的舌头软软的热热的,他含着不肯放,时轻时重的吮着,就像穷孩子那样仔细的品味着来之不易的软糖。她身上的香气被浴室的热气一蒸,缓缓的氤氲开来,充盈鼻端,和沐浴露的香气缠绕在一起,说不出的诱‘惑。

不知过了多久,池铭身子绷紧,用力抱住了她,她掌心一片湿热,不知所措了一会儿,终于回过神,狠狠的瞪他一眼,一拳捶在他胸口,然后跑去洗手,喃喃道:“我脑子抽了么,居然……”

池铭低低的笑:“我忽然希望你时不时脑子抽一下。”

他这句话又换来她咬牙切齿的一瞥。

她自然不会再帮他洗,还好,剩下的地方他自己都能搞定,拿起花洒冲洗干净,围上浴巾,走出了浴室。

花映月背着他侧躺在床上,身子被毛巾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池铭走过去想揭开看看,可她把被子角抓得死紧,他抬了下眉毛,低声道:“映月,毛巾被上有血……”

她倏地坐起来:“真的?”

他趁着她傻乎乎检查的时候一把把她给抱住:“真好骗。”

“你居然这种事情都能拿来骗人,你!”

“别激动别激动,小心肚子疼!”

她安静了一些,只是呼吸还有些急。

池铭抱着她往床上一倒,他一半身子俯在她身上,一只手按在她小腹,柔声道:“还生气呢?”

她看都不看他,抿着嘴板着脸。生理期的女人没几个能有好脾气。

他才在她手上得到了满足,虽然离他想要的真正的水乳交融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已经很不错了。全身舒爽的他,也没心思计较她的臭脸,反而更加的温柔:“乖,睡会儿午觉吧。”

小腹被他温热的大手轻轻揉着,很舒服,她心情渐渐的好了一些,靠在他身边,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因为温香软玉在怀太久,他又开始心猿意马,况且她初醒时眼波朦胧,仿佛眸中有水光晃荡,配上那茫然的眼神,又清纯又妩媚的,让人想咬一口。他收紧手臂,贴着她耳朵低低问:“映月,你还有几天才好?”

她愣了一会儿,很快明白过来,在他胳膊上一拧:“别得寸进尺。”

他笑着吻住她,正腻歪着,屋里的内线电话响了。他轻轻拍了下她肩膀,伸长手臂拿了电话,管家的声音传来:“池少,有一位先生自称是何少的手下,叫华章,说是专程来送给花小姐定制的首饰的。”

“他在哪儿?”池铭问。

“是的。他正在小区门口。”

“放他进来吧。”池铭挂了电话,起身穿衣。花映月听到何彦派人,也坐了起来,他见她如此上心,心里微微的发酸,不紧不慢道:“不睡了?”

“嗯。彦哥派人是来做什么的?和昨天的枪击有关吗?”

“彦哥的确安排他在这两天送东西过来,是否有什么消息,还不知道。”

何彦偶尔约他密谈,都是借着给自己和花映月订制参加婚礼的礼服和配饰的幌子,这个男人是何彦心腹,也是锦绣旗下负责贵宾业务的经理,他们商量事,他都会在一旁静候。明面上是等着客户提要求,实际是打掩护。

华章很快坐着物业的摆渡车来了。他先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管家,但是并不像专程送东西的那样请人验货,而是用警惕的目光环视四周。

池铭心一沉:“放心,这里的都是信得过的人,有话就说吧。”

“今天早上,我打何少的电话,是何念儒接的,说何少因病住院。我说想来探望,却被阻止了。我猜何少是出事了,根据昨天傍晚关小姐找我时说的那些话,我猜,此事一定和风雅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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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肉汤吧。肉的话,这周会有,但是,不可能太肥,新版广电总局才挂牌,三把火吖~~~~

不伦之欲

池铭早就担心风雅捣鬼,听华章这样一说,手指紧紧的握住,又缓缓的张开,端起管家送来的茶水,缓缓的喝了几口。明前碧螺春清冽芬芳的气息缭绕鼻端,温热茶水在口中一转,咽入腹中,茶的清新随着水的热气从胃里蔓延开来,让他暴躁的神经平和了不少。

他勉强微笑,盯着华章的眼睛:“喝点水,然后慢慢的,详细的给我说。”

华章一被何念儒拒绝探访何彦的要求,就知道出了事,赶紧来往A市,机场,出租车等公共场合又不便说此机密,一路焦灼,早就渴得难受,心跳也极快。听池铭如此说,便大口灌下了大半杯茶水,喘了喘气,才道:“池少,昨天傍晚关小姐借口要来修复某古董项链,忽然来了店里。可是她来的时候举止很怪,戴了个大墨镜,捂着脸低着头就进来了,如果不是她肩膀蹲着松鼠,店员都认不出来。但是她根本不和人打招呼,直接冲上我办公室,然后锁了门。我很吃惊,问她这是怎么了,她墨镜一取,手也拿下来了,那样子吓了我一大跳。”

花映月问:“她怎么了?”

华章脸色发青,咬牙道:“她左边眼角到脸蛋,两条指甲划出来的伤痕,嘴角也破了,一半脸都肿了。彐”

池铭吃惊:“瑶瑶怎么成那样了?是风雅做的对吧?今早打探了一下,听说风雅莫名其妙的为难瑶瑶,可真没想到这么严重。”

华章道:“是的,风雅那样的身份地位,肯定受了专业的搏击训练,打起人来非同小可,而且,她出手阴毒,打关小姐出气不说,扇到人家脸上的时候,直接弯曲手指,狠狠的挠上去,存心毁了关小姐的脸!”

花映月听着都怒不可遏:“这风雅是丧心病狂了不成?瑶瑶又活泼又懂事,谁忍心这样对她?祜”

华章脸上浮出恶心的神色:“风雅吃醋。那种唯我独尊的女人,看上谁,谁就得乖乖当她的人,何少身边那么亲密的女性,肯定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池铭一怔:“吃什么醋?瑶瑶没事不会去接近何念儒……”他说着,脸色也变了,睁大眼和花映月一对视,在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他缓了缓,忍住胃里翻腾的恶心感,沉声开口,“风雅觊觎彦哥?”

“是的。何念儒昨天上午有事要去拜访一个故人,风雅却没陪同,说水土不服,头晕眼花,然后留在了何少家里休息。瑶瑶一早就去别墅区附近的公园写生,谁知回去的时候,正看见风雅做出身体不适的柔弱样对何少装乖卖俏。”

池铭皱眉道:“这女人这样轻浮?那样一个心机深沉,连老狐狸何念儒都能哄住的女人,怎么会……”

“当然,她不会放下身段做出下作的模样,但是她的行为举止,据关小姐说,绝对是对何少有意思。关小姐对何少……唔,这已经不是秘密了,有女人对何少有兴趣,她是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的,她对风雅的判断,不会是空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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