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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舅妈气得心脏病爆发,送到医院就死了,表哥回来的时候,连最后一眼就没有看到,只看到了舅舅的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从那之后,他就开始变了。”
“变了?”
水悠想到了蓝玄夜现在的表现,玩女人,挥霍钱财,每天脸上都挂着轻浮浪荡的笑容,好像一个十足的臭流氓。
“变化很大,我几乎不敢认了,他是公认的商业奇才,在麻省也很出名,但自从舅妈去世后,他只参加了葬礼,就直接飞回了美国,完成了学业,也带回来很多美国女人,他回来之后,舅舅已经和韩蝶衣结婚了,表哥知道后,不在别墅里住了,他搬了出去,开始变本加厉地玩女人,挥金如土。”
“原来是这样……”
水悠凝神地思索着,如果这么说,蓝玄夜只是在报复他的爸爸,因为他爸爸背叛了他的妈妈,导致蓝夫人死亡,而蓝载明又没有抵制住诱惑,娶了韩蝶衣,父子之间的矛盾就更加激化了。
雷斯风握住了水悠的手,轻声说:“我没有办法不防备表哥,他进入了夜总会,虽然还很风流,却开始查我,说明他仍旧在乎蓝家的产业。”
“我觉得你比他强多了,有什么好怕的?”
水悠表面鼓励着雷斯风,心里却明白了,为什么雷斯风会怕他的表哥,原来蓝玄夜是他最大的威胁,真的争斗起来,雷斯风没有信心,所以他选择了低调。
想不到那个草包流氓竟然深藏不露,不过水悠还是有点不信,蓝玄夜看起来吊儿郎当,怎么可能肚子里藏有东西呢。
就在水悠凝神思考的时候,雷斯风突然疾走了几步,买了一个棉花糖回来,递给了罗水悠。
“阳春白雪,很陪你。”
水悠接过了棉花糖,有些欣喜,她好像很久没有吃过这个了,雷斯风很会形容,确实像阳春白雪。
“我一直想和一个手里拿着棉花糖的女人漫步在这条路上,现在我实现了,没有人比你更合适这团阳春白雪。”
只在那一瞬间,水悠有点恍惚,雷斯风其实是一个很浪漫的男人,只是父母在蓝家的寄生,让他有些扭曲了性格,但就算扭曲,也无法覆盖他的本质,他是个对未来有幻想的人。
盯着他宽阔的额头,水悠有些神往了。
她轻轻地咬了一口棉花糖,顿时甘甜入口,有一种幸福的甜蜜感。pnue。
“甜吗?”
雷斯风神往地看向了水悠,雪白衬着她红润的面颊,真的很迷人,一时之间,他几乎忘记了水悠的身份,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清纯的女孩儿,而不是一个浪荡的脱衣舞女。
“很甜,你尝尝!”
水悠将棉花糖送到了雷斯风的唇边,雷斯风不确信地看着她,男人吃棉花糖好像有点怪怪的,但看水悠诚恳的表情,他没有办法推辞,还是咬了一口,然后露出了欣然的微笑。
“和你一样甜……”时就也雷。
和她一样甜?水悠羞涩地看着雷斯风,很尴尬他忘情的形容,更加难以将他和大毒枭联系在一起,也许是自己想错了,香格里拉里住着的只是普通的货商,他仅仅在为离开蓝家做着努力,赚点小钱。
可他是吗?水悠只有亲自到了香格里拉才能证明自己的想法,她的内心默默地期待着,千万不要做犯法的事情,不然他的什么梦想都要成空了——
正文 第144章:一束玫瑰
一边聊天,一边走,很快到了那家法国餐厅,这是一家依托尊贵典雅的艺术设计为基础,呈现传统法式料理为形式,服务高端客户的顶级西餐厅,完美重现了法国二十世纪初“新艺术”和“装饰艺术”风格的富丽与新奇,带有巴黎上流社会浪漫与奢侈的缩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优雅和华丽的分子。‘~~‘ 绝对第一时间更新‘~~‘
水悠第一次走进这样的餐厅,想不到雷斯风也是一个品味高雅的男人。
“我很喜欢这样的环境和氛围,经常一个人在这里就餐,告诫自己,想享受这种奢华和浪漫,就必须拼搏,不能停歇下来。”
然上里大。不能停歇,一个为自己不断树立目标,并不断争取的男人,他的内心复杂的同时,也很空灵。
水悠跟在雷斯风的身后,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前面带路,雷斯风位置已经订好了,到了桌子前,水悠看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他不但订了座位,还订了玫瑰花,这是一间可以满足客人各种要求的高级餐厅。
“送给你的,上次没有机会,这次希望你能接受……”雷斯风将鲜花捧起,送到了水悠的面前。
真是让人吃惊,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水悠茫然地将玫瑰花接了过来,闻着花香,不安地笑了起来,他在蛊惑她的心,不知道韩蝶衣是不是也在这种诱惑下投怀送抱。
漠然之间,水悠想到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她有了雷斯风的孩子,一心要生下来,却因为害怕dna鉴定去找雷斯风,结果……眼前浮现的都是毛哥对韩蝶衣的残忍,血在水悠的面前一滴滴地滴落着。
一个冷战,水悠清醒过来,她不能被这种浪漫诱惑,雷斯风是个无情,随时可以将她奉献出去,好不联系的男人。
雷斯风发现水悠盯着玫瑰花呆呆的出神,以为水悠被这种浪漫的形式迷惑了,他轻声地说。
“很高兴你能喜欢我送的玫瑰花,如果我们能成功,我会一辈子送你,在每个节日,每个开心的时刻。”
一辈子?
雷斯风是不是用同样的话对韩蝶衣说过,目的却是让她帮忙在舅舅耳边说好话,她微微地笑了起来。
“我很期待这样的玫瑰,它实在太美了。”
玫瑰花很美,很红,红的好像韩蝶衣的血,水悠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就算雷斯风不是毒枭,他仍旧是危险的,而自己正向着危险一步步走近着。
“我点了这里最好的美食,下午什么应酬都推掉了,我专心陪着你。‘~~‘ 绝对第一时间更新‘~~‘”
雷斯风替水悠拉开了椅子,动作优雅犹如绅士,水悠坐了下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表现出来的,是女人最欣赏的,如果不是看到韩蝶衣被毛哥侵犯,他视而不见,水悠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掉间这个男人的温柔陷阱。
“来,为我们的成功干杯!”
雷斯风举起了红酒杯子,杯子里的红色液体透着光线,闪烁着迷人的色彩。
“干杯!”
水悠端起了红酒,有些犹豫了,她被蓝玄夜的迷药折腾惨了,所以对饮品有点心有余悸,但现在的情况不同,如果雷斯风真的打算拉拢她,就没有必要那么做,何况水悠现在表现出来的,好像迷上了这个男人。
红唇沾唇瓣,香醇甘甜。
雷斯风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水悠的面颊,他确实很欣赏这个女人,抛弃她低俗的身份,她完全是一个可以拿得出手的体面女人。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堕落的舞女?”
“啊?”
水悠没有想到雷斯风会突然这么说,她的内心一阵慌乱,面颊上离开展开了一个释然的微笑:“来蓝家很久了,我在学会收敛,总不能将蓝家当成舞厅。”
“那你的适应能力还真强。”
雷斯风称赞着,水悠也安心下来,她知道这段饭会很漫长,这也给了她一个躲开蓝玄夜的机会,最好到黄昏才回去,她伺机跑出来,偷偷地去香格里拉。
夜蓝芳菲夜总会的餐厅里。
蓝玄夜低着头,阴着脸,伸着两条大长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桌子上饭菜都已经凉了,一束玫瑰花也好像没有了精神,耷拉着花瓣。
他已经等了罗水悠很长时间,可就是不见这个女人的影子。
“少爷,没有,找遍了夜总会,也没有索小姐的影子。”一个黑衣男人凑了上来,满头大汗。
“她又耍了我!”
蓝玄夜愤怒地一拍桌子,真是个可恶的女人,她忽而热情,忽而冷淡,阴晴不定,现在怎么看都不是蓝大少爷在玩弄这个女人,而是这个女人在戏耍蓝大少爷。
多少个第一次都在这个女人身上打破了,包括现在,他傻乎乎地坐在这里,还买了玫瑰花讨好那个女人,可罗水悠却将他凉在了这里,丢人!
“贱人,她当自己是什么?”
盯着餐桌上的玫瑰花,蓝玄夜突然伸手抓住了,狠狠地仍在了桌子下,用力地在玫瑰花上踩了一脚,他以为办公室里的热情,水悠已经改变了心意,他们的关系发生了质的飞跃,看来仍旧是小女人的伎俩。
“你想玩吗?本少爷就好好和你玩,别到最后来求饶!”蓝玄夜冷然地站了起来,就在这时,马高慌张地跑了过来,听说少爷在发火,他的睡意全都吓醒了。
“少爷,索小姐回过您的办公室,说丢了耳环,找到了之后才离开的,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
蓝玄夜甩开手掌,就给了马高一个耳光,他是蠢货吗?索菲亚除了第一天来到蓝家,打扮得花枝招展,带着一个来回摇动的大耳环,接下来的日子,她根本就什么耳环都没有戴,怎么可能丢了耳环。
借口,那个女人又回一趟办公室做什么?
“少爷,我……”马高真的很想问,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是事实吗?索小姐敲门进来,找到了耳环就匆匆地走了,谁知道她是逃走了呢?
“她没戴耳环,你这头蠢猪!”蓝玄夜没有时间教训这个笨蛋管家,大步急速地向餐厅外走去。
没戴耳环?
马高摸着自己的脸,他那里注意索小姐的耳朵了,少爷这样打打他,毫无道理吗?不过索菲亚为什么撒谎啊?
虽然觉得委屈,马高还是跟上了上去,好像贼一样猫着腰,不敢出声。
蓝玄夜直接进入了电梯间,不等马高进来,就将电梯关上了。
马高哭丧着脸,看着电梯的数字,少爷去办公室了,他只能按下另一部电梯赶上去了,马高已经习惯了被少爷扔来扔去,这样总比打他好多了。
蓝玄夜站在电梯里,越想越觉得生气,这个女人真的去卫生间补妆了吗?显然那是谎言,她躲避开他,只是为了再回到办公室,找耳环,多么愚蠢的借口,她以为别人没有注意她的耳朵,他作为关注她的男人,却看得清晰。
很快,电梯到了总裁办公室的楼层,蓝玄夜快步出了电梯,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站在门外,他不觉看向了那个监视器,罗水悠曾经站在角落里用石头打上面的监视器,就是为了不让监视器看到她来了这里。
雷斯风现在还没有办法搞清楚水悠的目的,他迅速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沙发,衣柜,书柜,书桌上都很整齐,没有翻过的痕迹。
可水悠去而复返,她想得到什么?
蓝玄夜慢步地走到了办公桌前,拉了一下抽屉,抽屉也是锁上的,奇怪,罗水悠回来做什么,莫不是真的找什么东西,耳环肯定是撒谎了。
当蓝玄夜想转身离开的时候,不经意地,他一眼看到了地上的档案袋……
“怎么会在地上?”
蓝玄夜俯下身,将档案袋捡了起来,凝眉思索着,他记得清楚。当时打开了抽屉,却没有拿什么东西,因为罗水悠主动要求坐在他的腿上,让他一时有些迷乱,现在想来……难道她这么做,是为了……
蓝玄夜一惊,看向了文件的封口,水悠忽略一个事实,就是草包少爷蓝玄夜的缜密心思,这个档案袋的口上有一张极细的小纸条,现在那张小纸条不见了,有人打开过文件。
大手用力地捏着档案袋,蓝玄夜慢慢地将档案袋,文件都在,一张不少,如果猜测的没有错,这个女人拿了文件,制作了复印件,然后偷偷地将文件送回来了,她以为这样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可她不该撒谎,也不该没有留意档案袋口的秘密。
“该死的女人!”
蓝玄夜怒了,不是因为水悠拿了这份文件,这份文件虽然重大,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都在陈律师的保险柜里,他真正生气的原因,是水悠欺骗了他,办公室里发生的关系都是虚情假意,她竟然为了一份文件用身体诱惑了他。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蓝玄夜对罗水悠真的好失望,抛弃以前自己强迫她,那是她不情愿的,可是今天办公室里喘息的激情,都是那个女人的阴谋,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蓝大少爷感到挫败的。
一个女人可以将xing爱作为武器,是多么可怕。
马高站在门口,不敢进来,也不敢离开,他发现少爷拿着一份文件,脸色铁青,心里更加畏惧了,双手不断地发抖着。
“把她给我找出来!”
蓝玄夜用力地将文件扔在了桌子上,马高吓得肩头一震,连忙点头应着:“我马上叫人去找!”
“亲自去找!”蓝玄夜怒吼着。
“是,少爷,我亲自去找。”
马高不知道到哪里找索小姐,但少爷的命令下达了,他不敢不听,好像蒙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撞着。
蓝玄夜转过身出了办公室的门,现在天色还早,罗水悠拿到了那份文件的复印件,会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