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种田种出好姻缘-第1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飒帮茵茵派人打听,得知李新民果然纠集了一群织户,也弄出个丝织行会。蚕农协会不在扬州城里,目前也是以村为单位很散漫的状态,并没有人来报备。

    扈飞雄家里人口比较多,他出身寒微,父母兄弟都依赖他过活,到江南不久,他便派人把家眷都接了过来。皇上很体恤他,特别下令,把查抄来的古家宅子给了他。

    “你要是觉得在督府衙门后宅住着紧窄,咱们把魏家大宅买下来吧?”陈奎秀怕茵茵心里不舒服,安抚地说道。魏家那个院子,当时卖给一个开当铺的,那家最近出了事,要转让了。

    “不必,宅子大了,下人就得多些,你**心就多。”茵茵觉得应付皇上都够累的了。

    扈夫人安顿好家眷,就下帖要来拜访茵茵,梁飒最终还是经不住燕子的死缠烂打,过年前来求茵茵:把燕子许给他。茵茵当然乐于成全,给了他三百两安家费,让他在外面租房安顿燕子,正月十三,阖府上下摆了一顿宴席,陈奎秀亲自给他们主婚,算是把喜事给办了。茵茵身边,现在是鸭蛋介绍来的那对王姓小姐妹,王大妞和王小妞,麻雀见自己没有升上去,嫉妒得很,老用牛的发音去叫妞,茵茵没办法,把麻雀打发了,给她们俩重新起了名字:王喜鹃、王美鹃。

    美鹃虽小,人却很机灵,做事也用心,这才跟了茵茵三个月,就认识了不少字,待人接物的规矩也学地极其到位。喜鹃胜在做人本分、嘴巴极严、心细又耐心上,两姐妹配合默契,要不是还有点经验欠缺,就比燕子在身边还要得力了。

    扈夫人接到茵茵的回帖,第二天便依约前来,她现在比十几年前看着,富态得多,穿着一身藏蓝底宝石蓝凤纹花纹的云锦百褶裙,上身是紫红底色稀疏布着几朵橘色百合花图案的紧身短袄。两人不管以前关系怎样,一别几十年,见面时还是忍不住唏嘘感慨光阴如箭。

    “陈夫人,没想到你还是当年模样,一点都没有显老,你看看咱们现在在一起,我都显得比你能大十岁的样子。”

    “哎呀,你本来就比我大,想让我叫一声姐姐就直说嘛,我绝不会有什么难为情的,不待你这么贬损自己。”喜鹃送茶上来,美鹃跟着送上几盘果品点心,“姐姐尝尝这个,是我的故人的果子铺里做的,味道非(提供下载…87book)常不错。”

    茵茵这么随意地开玩笑,扈夫人的生涩和拘谨消失大半,她微笑着用牙签签了个梅子,放到嘴里慢慢咀嚼:“果然不是一般滋味。”

    她小抿了一口茶,双眼熠熠:“我还当你开的铺子呢,记得在京城,你就有果子铺的。”

    “过来才一年,我只开了银楼。”

    “都说扬州遍地是金,妹妹没有做别的?”她话里充满试探。

    “姐姐有意开个铺子吗?”

    “一时不知从哪里下手呢。”扈夫人打蛇随棍上。

    “有桩大买卖,不知姐姐有没有胆量。”茵茵吊起她胃口。

    “妹妹若是敢领头,姐姐就敢入点股。”她不好意思地一笑,“家里人吃马嚼,开销很大,我手里没那么多资金。”

    “偏偏这个极费银子,时间很短,赚头不错。”茵茵说了收购蚕茧的事儿,“估计丝行还会和以往一样,压着价格,我想破开这块寒冰,已经着人出头,开起了铺子,就等着五月春蚕吐丝呢。”

    “这里的丝行,一年下来能赚几百万银子?”

    “嗯,一共几十家呢,不过,以前的古家,一年下来赚几十万两银子是肯定的。”

    “几十万两啊——”扈夫人的眼睛里,羡慕的小火花四处迸射。

    “我想把利润让出一半儿去。”茵茵丑话说到前面,别扈夫人到时候比古家的心思还狠,她可就是引狼入室了。

    “就这样也很不错。咱们不能做那些唯利是图让人指脊背的事儿。”扈夫人已经跃跃欲试了,“照你这么说,咱们狠赚一笔,还是为皇上分忧了?”

正文 第二一七章

    第二一七章

    日子箭一般飞逝,转眼就进了五月,春蚕就要上山,丝行的人都开始忙了起来,收拾仓库,准备收购的银子。

    往年的五月中旬,街面上已经陆续出现成队担着蚕茧的脚力,今年到处静悄悄的,蚕农抱着一线希望,在蚕农协会商量好想要抬抬价格,那些收购价格太低的人,他们就根本不理会。但蚕茧一旦成熟,不及时处理,蚕蛾出来,丝就被破坏了。以往,大多蚕农都会自家把茧子煮了,做成丝才卖。前几年,扬州来了个疯道士,偷了蚕茧放到烤饼的炉子里,人们发现时,蚕蛹都烤死了。后来,疯道士不知所踪,但烤茧之后丝的质量更好却是让人们发现了。

    丝行这边,一步不让,他们赌的是蚕农不会烘焙蚕茧。幸好今年天气冷,蚕儿上山迟,丝行和蚕农僵持,还没有产生损失。

    扬州城外,过年之后有人在一个小山坡下,依山建起一个大场院,也没人知道是做什么的,这时忽然挂出天云茧厂的牌子,还派人四处宣扬,他们以比丝行高出两成的价格收鲜茧。消息一出,人潮涌动,家里茧子没熟的,来瞧是不是真的,熟了的,则急不可待地过来碰运气,平日里没有人烟的荒郊野摊,这会儿堪比闹市一般。

    这里的热闹,对扬州城里的大多数人来说,根本不稀罕,但有少数人,则像烧了毛的猴子,立刻跳了起来。

    丝行一片混乱,十几个执事,和丝行管事魏银根,围成一圈吵了一天:“什么人这么胆大,敢在丝行眼皮下面做小动作,竟然私自提价,还一下子提两成,把咱们丝行定的价格不当回事,当我们什么人?不行,我一定要给他好看。”魏银根和一半的执事,主张找这个天云茧厂的麻烦。

    “什么天云茧厂,肯定是个拿着老子的银子胡闹的愣头青,听谁说了一声丝行挣钱,就黑着头瞎撞进来的,不足为虑。过几天,他银子收完,咱们再开始。”一半的执事觉得,天云茧厂成不了什么气候,等上几天,他收不动了,丝行再开始收茧子也不迟,到时候做成了丝,他们把丝价降低,天云茧厂的丝卖不出去,就剩破产一途,这样,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个麻烦。

    “这个人,背后不会有什么背景吧?”一贯胆小的执事刘富林说道,他要不是爹爹留下的家业大,早让人踢出丝行了。

    “查到什么了没有?”人们都面对魏银根。

    “茧厂的人都是雇的,掌柜还是江宁来的,伙计则什么地方都有,只有烘焙的那个师傅,是古家的。说东家让他们只管按价格收,赶紧烘焙了储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东家姓什么?”

    “说姓王。”

    有个执事叫王忠恕,是王忠仁出了五服的远房堂哥,他赶紧撇清自己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能耐,大家还不是门清嘛,我哪能做那种事儿呢?”

    “不会是你那个举人堂弟吧?”那个执事话没说完,自己都觉得没这个可能,当年王忠恕想要吞了王忠仁的产业,还不轻而易举就把对手打败了?要不是王忠仁把房子租给了陈总督的夫人,那个铺子的主子,肯定都易名了。

    魏银根咽不下这口气,还是带了几个主事去了天云茧厂去找麻烦。魏银根的后台是市舶司,可惜,跟着他去的前市舶司的一个小吏,在茧厂附近碰上扈大人的一个随从,就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了,魏银根到了天云茧厂,大门都没能进去。守门的几个彪形大汉根本不把他这个丝行管事当回事。

    “你是丝行管事?没听说有这么个官儿,你几品?”一个大汉,傻愣愣的,直眉瞪眼地看着他。

    “我们东家不在,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你说的那些,我们也办不到。”幸好还有好沟通的。

    “你们东家是谁?”

    “我们东家你不知道?他可是扬州城里大大的财主,这回,说是要收五十万两银子的蚕茧或生丝。”一个瘦瘦黑黑尖嘴猴腮的人,从守门的保镖身后钻出来。

    “五十万两?”魏银根听到身后有人吸气,他的心也“咚”地狠跳了一下,要是真有五十万两银子,那今年就没有他们丝行什么事儿了。

    这时,有个穿着本色纱绸模样的人出来,对着说话的人狠瞪了一眼:“滚回去,掌柜知道你这么多嘴,小心剥了你的皮。”

    他说完,扭头回去,魏银根急忙喊道:“你是谁,留下说话。”

    那人冷冷地看了一眼魏银根,不屑地回头走了,魏银根气得能倒仰。

    有人拿五十万两来收蚕丝,这让丝行的人忧心忡忡,虽然有人对这有些质疑,但扈飞雄的随从来了这里,谁都觉得,这天云茧厂背后的靠山,就是刚上任的扈大人。

    丝行的人在吵了两天之后,有沉不住气的,也开始高价收起鲜茧子来。眼看着蚕农一担担鲜茧进了别人的大门,沉不住气的越来越多,最后,连魏银根都开始抢购,鲜茧的价格还比刚开始略抬起了些。

    天云茧厂就是王忠仁出面的,茵茵和扈夫人都参了股。扈夫人一边喊着自己手里没钱,一边投入了七万两银子,占了近一半的股份。

    织户一看今年收丝涨价了,都担心丝到自己手上也会涨,而丝行,再压低价格收丝帛,把他们今年的损失转移到自己头上,这时手上有闲钱的,都赶紧趁机囤点丝。扈夫人和茵茵商量,想让王忠仁把加工好的丝都卖掉。原来她的本金有些是借来的,她急着还回去呢。茵茵本来只是为了把市场搅乱,这会儿目的达到,当然不会计较,短短两个月,她们一进一出,净赚了三万多两银子。扈夫人分得一万五千两,茵茵得一万,王忠仁得了八千两,她们还落了天云茧厂。

    “陈夫人,你厉害,赚钱跟捡钱一样容易。”扈夫人得了甜头,笑眯眯地恭维茵茵。

    “我有什么厉害的,还不是借了扈大人的势?”

    往年,丝行的丝一到手,织户那边都在等米下锅,今年他们涨了价,织户全都不来了,他们的心里本来就有点不踏实,现在让人悄悄打听,原来天云茧厂的价值二十万的蚕丝都已经出手了,他们也不着急,扬州边上的织户,一个月就能把那些丝织完的,下个月,他们库房里的丝,就会毫无悬念地卖出去。

    可惜,丝行的美梦还没做完美,就有人开着大船,过来接了织户连带织机,说是要去杭州,那里来了很多色目人,丝帛的价格比这里高很多,还说那里的生丝价格也比这里低得多,有人过来高价买了这里的织户。

    扬州码头来了三天这样的大船,就让丝行的人沉不住气了,有人去杭州那里打听,回来说不是,可惜,他的话没人信,因为,大船几天下来,都能运走上万台织机了。最先动摇的是刘富林,他收的五万两银子的丝,以七万四的价格转手卖出,虽然只挣了往年的一半,但他总算不担心了。接着,扬州第一大织户李新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收丝的,以比扬州眼下价格还低的价码,买回一大船的丝,他声称,这些丝可以让他和跟着他干的那些散户,织上一个多月的了。

    王忠恕也坐不住了,他抛掉了手里的全部存货,丝行的执事都沉不住气,更不要说跟着他们的那些小户收丝的了,这时纷纷按眼下的价格开始售出手里的货物,扬州城这一年,鲜茧价格涨了,生丝价格却没有升一分一厘。

    “你弄那么多织机怎么办?”陈奎秀已经知道茵茵使了不少小手段。

    “我让木工在进行改造,到时再卖给织户。陈长贵从去年冬天来这里,帮我改造出的新织机,可比他们现在用的,神奇多了。再说,我如果能找到合适的管事,就自己开个织绸厂。”

    “是吗?看样子是很有把握的了?”

    听他说话的语气有点调侃,茵茵不服气地白了他一眼:“那是当然,我的新织机,一个人一天织个一二十丈不成问题。”

    普通人,一天能织一丈都是神奇的了,她竟然说得这么夸张,陈奎秀刚开始的信心完全失去,他当茵茵在说笑话了:“那你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哪天?你最近要沐休吗?”

    “嗯,明天我把衙门里的事儿安排一下,后天就有空。”

    “好,我还在犹豫是不是开个织厂呢,我怕没时间打理,你帮我去拿个主意。”

    陈奎秀见她一点也不是开玩笑,心里的疑惑更甚,他已经有点急不可待地想知道,老婆到底捣鼓了什么。

    茵茵也没做什么,不过把丝织机改造了一下,用水力推动,把工业**的飞梭加了上去,这已经让陈奎秀看得差点掉了下巴,她哪里还敢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