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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茗皱眉,“可是你这样实在太招人了,典鲜不比学校,恐怕有很多人会认出你呢。”
卜即墨将秦茗强行从副驾驶座拉下,“我没带其他衣服,你是在建议我脱:光了,赤条条地走进去?”
秦茗翻了个大白眼,“算了,那还是这样进去吧,不过我们不能这么手拉着手。”
只能跟以前一样,像是正常的叔侄一起,规规矩矩地走进去吃饭。
卜即墨佯装不懂地松开秦茗的手,却改揽住她的纤腰,“不拉着手,是要这样?”
秦茗红着脸挣了挣,“更不能这样啦。”
卜即墨做了一个抱她的手势,“要这样?”
秦茗空踩了一下他的脚,扭头就跑,“我先进去了,在哪个包厢呢?”
“112。”
卜即墨疾步跟上秦茗,与她保持一步之距。
两人的脚步在112包厢外的门口停下,在推开门的刹那,卜即墨的手臂霸道地揽上秦茗的纤腰,以亲密的姿态走了进去。
许戊仇和莫静北已经在桌前坐着了,看见卜即墨一身神秘的装束,心知肚明地相视一笑。
鉴于卜即墨之前肯定这两个朋友的那番话,秦茗对着两人和善地笑了笑,可却笑得不甚自然。
看到莫静北,她就会立即想到可怜的莫静玲,所以心里郁结。
看到许戊仇,她就会立即想到许戊忧等乱七八糟的事,心里难免气恼。
卜即墨取下墨镜和鸭舌帽,拉着秦茗坐下。
因为秦茗的存在,气氛有些沉闷。
莫静北指着包厢角落的位置,以调侃的口吻说道,“秦茗,听说今天你也想喝跟我们比酒,为了照顾你,我们只准备了啤酒。你帮忙看看,数量够不够?”
秦茗顺着莫静北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立即瞪大了,果真暗暗数了起来:一二三四五六!
三个男一个女,需要喝这么多么?
“会不会多了点?”
莫静北忍笑,“你觉得多少合适?”
秦茗伸出一根手指头,继而又慷慨地伸出两个,“三箱足够了。”
她是希望能喝三瓶,不过,有卜即墨管着,恐怕能指望喝上一瓶就不错了。
许戊仇喷笑,“三箱?秦茗,三箱只能给你小叔填牙缝!”
秦茗见许戊仇主动跟自己说话,尴尬地将脸转向身旁的卜即墨,“小叔,你真有那么厉害么?”
卜即墨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指了指被侍应生推开的包厢门。
继而,秦茗看见侍应生又送进来六箱!
秦茗张大了嘴巴,再次问卜即墨,“你打算喝多少呀?他们又打算喝多少?”
“吃你的菜,随便看着就行。”
没一会儿,菜陆陆续续地上齐,三个男人开始默契地喝酒。
碰一碰酒杯,一杯一饮而尽。
没一会儿,秦茗发现,二十几个瓶子空了。
而这三个俊逸非凡的男人,谁的脸上都没有喝过酒的迹象,更别说醉态了。
文雅的比酒还在默默地继续,秦茗望着他们喝酒时的豪迈样,心痒得不行。
自以为三个男人都无暇注意她,秦茗从开好的啤酒里顺手拿过来一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正准备将嘴对准杯口,卜即墨忽地凑到她耳边,以性感低沉的声音吐出一句,“小老鼠偷酒喝?”
秦茗微红了脸颊,“哪有偷?我光明正大拿的。”
忽地想到今早承诺过卜即墨的话,秦茗连忙乖巧地笑了笑,可怜兮兮的哀求,“小叔,我能喝么?我保证,绝对不超过三瓶。”
卜即墨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能,不过,只能一瓶。”
秦茗噘嘴,“为什么呀,我能喝三瓶不醉。”
卜即墨横她一眼,“这样,等我们喝完,如果有剩,都给你。”
“真的?”
“嗯。”
“说好了哦,待会如果你们剩下一箱,那一箱就是我的了,你不许耍赖,更不许逞强去喝。”
两人的对话当然也落在许戊仇和莫静北的耳朵里。
莫静北笑着插嘴,“秦茗,我们今天比酒,不但比数量,还比吐不吐,谁若是吐了,即便喝的瓶数再多,也算输。所以,你可以放心,没人敢逞强,到时候有剩就有剩,没剩就没剩,公平得很。”
秦茗认真地想了想,“哪有公平呢?待会你们个个找借口上洗手间小解,顺便呕吐一番,谁能知道有人作弊?”
许戊仇接上一句,“要不待会无论谁上洗手间,都派你跟进去监督?”
这许戊仇,真是黄性不改。
秦茗和卜即墨不约而同地瞪了他一眼。
半个小时之后,三个男人相继去上洗手间。
轮到卜即墨去时,莫静北拿了一瓶尚未开封的啤酒,走到秦茗旁边坐下。
“秦茗,对不起,谢谢你。”
秦茗不解地看着他,哪有人道歉跟感谢一起来的?还来得毫无缘由?
“虽然你跟墨已经和好,但我还是欠你无数声对不住,诚心的。明天一大早,我就飞去y国。这瓶酒,歉意与谢意齐聚,我敬你,你随意。”
说罢,莫静北将瓶口对准了嘴,仰头一口气饮尽。
秦茗想到今天中午对莫静北的暗示,想必他已经在短时间内知道莫静玲的事情了。
对于他办事的速度,她很满意,对他及时的决定,她很欣慰。
“好好对静玲,别惹她生气。”
莫静北诚恳地点了点头,“我会的,她现在身体虚弱,脾气肯定也坏,我会做牛做马任她使唤的。”
“嗯,希望她能给你做牛做马的机会。”
许戊仇在秦茗和卜即墨到来时,刚从莫静北口中得知他们兄妹俩的事,这会儿忍不住建议莫静北。
“离开前把胡子剃掉吧,这副鬼样,正常的女人都瞧不上你。”
莫静北摸了摸胡子拉碴的下巴,笑着点头,“嗯,回去就剃。”
秦茗淡淡地看了许戊仇一眼,却发表了她的反对意见,“莫二哥,我觉得你还是不剃为好。”
“为什么?”两个男人异口同声。
秦茗笑笑,“莫二哥现在的形象虽没有以前的英俊潇洒,显得有些不羁与邋遢,但是,却有一种历经痛楚的沧桑之感,显得成熟稳重、狂性深沉,你就这样过去,没准静玲看了心里不是滋味,能加速原谅你呢。”
莫静北稍加琢磨秦茗的话,唇角大大地勾起,赞同地点了点头,“嗯,照此说来,还是不剃好,要剃也得让玲玲给我剃是不是?”
“是呀。”秦茗望着笑得一脸狡黠的莫静北,仿佛看见他在莫静玲面前装深沉装可怜,然后莫静玲冷着脸给他剃胡子的温馨场景。
莫静北起身又拿了一瓶啤酒,朝着秦茗的杯子碰了碰,“秦茗,谢谢你提的好建议,我再敬你一瓶。”
许戊仇自觉地拿了一瓶酒,“那我自罚一瓶。”
秦茗不好意思地站了起来,“莫二哥,不用了吧?”
他若是喝一杯她倒是无所谓,可他干的是一瓶啊,现在一共两瓶。
若是喝坏了身子,不就是她的责任?
莫静北将瓶口对准嘴巴,坚定地说,“必须喝。”
许戊仇在一旁附和,“让他喝,该。”
继而,许戊仇也对准了瓶口仰头喝了起来。
秦茗不好意思极了,莫静北敬了她两次酒,可她一次都没喝,他却已经在喝第二瓶了。
为了稍稍表示公平,秦茗只好拿起自己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大半杯啤酒,也一饮而尽。
当秦茗微微仰头喝酒时,卜即墨刚好从洗手间走出来看见这一幕,一张本就冷硬的俊脸顿时阴沉起来。
正文 187:用吻来验
感受到身后射来冷飕飕的光芒,秦茗连忙放下酒杯,望着脸色骤冷的卜即墨,朝着他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卜即墨倒是没跟她计较,而是横了莫静北一眼,语气不善地说,“别趁着我不在欺负她。”
莫静北一脸吃惊加冤枉,“我让她随意,是她自己一口干的,是不是啊,秦茗?”
秦茗老实地点了点头,“是的,小叔,是我想那么喝的,不关莫二哥的事。”
话落,秦茗就后悔了,望着卜即墨怒意横生的神情,她知道自己被他想成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了。
他从洗手间出来之后,非但没指责她一句,反而在兄弟面前维护她,可她倒好,不知不觉就站到了他兄弟那边,换谁心里都不痛快呀。
场面一下子冷寒起来,为了缓和气氛,莫静北故意转移话题,打趣起卜即墨来。
“墨,今天你输了吧?”
卜即墨自然之道他说的是指比酒,“输什么输?”
“在洗手间待那么长时间,肯定偷偷吐了吧?”
许戊仇连忙也跟着打趣,“我看很有可能,刚才我们进出洗手间的时间不超过两分钟,墨去了有五分钟吧?”
莫静北配合地点了点头,“没错,虽没亲眼见到,亲耳听到,但时间也能算是铁证吧。”
卜即墨的脸黑上加黑。
凭他的酒量,究竟会不会吐,秦茗不了解,这两人会不知道?
他们就是故意质疑他的酒量,不让他在秦茗面前显能耐,甚至出一番丑的。
“没吐就是没吐,不信你们凑到抽水马桶里头闻闻?”
这男人,为了自身清白,竟然连这种恶心的话都说得出来!莫静北和许戊仇意外的同时,胃里一阵翻搅。
气氛渐渐地回复融洽,莫静北继续打趣。
“就算你吐在抽水马桶里,水哗啦啦一冲,什么都没了不是?我们可是想闻都闻不到。”
许戊仇火上浇油,“墨,你喝的酒量跟我们差不多,总不至于尿液比我们多一倍吧,还是,你刚才是在大解?”
实在是因为卜即墨在洗手间待的时间太长了,他又偏偏不作合理的解释,以致于包厢内的三人都对他表示无法理解。
莫静北和许戊仇心里明白,卜即墨绝对不会呕吐,他们只是纯粹好奇他待那么长时间。
而秦茗就不同了,她从来没有见识过卜即墨的酒量,且卜即墨在洗手间待的时间确实比另外两个男人长了有两杯以上。
若是他真的是许戊仇所说的尿液多或者在大解,依照他跟她的亲密程度,他不会不好意思承认。
所以,在秦茗看来,卜即墨因为喝多了酒而呕吐的可能性最大。
若是让她喝下卜即墨刚才喝的那么多瓶,她肯定扛不过半小时就去吐了。
秦茗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卜即墨,怀疑他是因为呕吐后遗症所致。
于是,出于对自家男人的关心,秦茗扯了扯他的衣袖。
“小叔,你是不是胃不舒服了?今天别再喝了,更别逞强,输了又不可耻,下次再跟他们比过就是,我会一直支持你的,还是身体健康最重要。”
“哈哈哈……”
“噗……”
莫静北和许戊仇听见秦茗的话,一个仰头狂笑,一个俯身喷酒,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们谁也没想到,只不过是随口打趣一下卜即墨,虽然还是没弄明白他在洗手间待那么长时间的原因,但这个结果却是太欢乐了。
卜即墨的酒量竟然被自己心爱的女人给大大地质疑了!
在今天的比酒上,他根本没输,可他女人却判定他已经输了。
即便他们不会判定卜即墨输了,可是无论如何,卜即墨已经率先输掉了气势。
他们忽然觉得,今天或许有险胜卜即墨的唯一一次机会。
秦茗的话绝对真诚地比金子还真,可对卜即墨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加晴天霹雳。
他不在乎许戊仇和莫静北取笑他,可是,他怎能容忍秦茗一脸正经地怀疑他,怀疑他酒量不行,怀疑他呕吐?
那是他的女人!他心爱的女人!
他今天带她过来比酒,就是虚荣心作祟,让她见识他的酒量,让她对他引以为豪的。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在某些方面被心爱的女人崇拜着呢?哪个男人不在乎自己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的各种光辉形象?
卜即墨也不例外。
可就因为他在洗手间待的时间反常地长了一些,结果变成了现在这副糟糕的局面。
想收都不容易收回。
简直英明扫地!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刚才在洗手间,他是因为接到一个女人的意外电话而耽误了出来的时间。
但是,他必须采取有力的措施,在秦茗面前迅速扭转自己的形象,让她相信他没吐,让那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再也笑不出来。
眸光阴鸷地盯着秦茗片刻,卜即墨拉着秦茗站起,继而抱着她的头说了一句,“你来亲自验验,我嘴里有没有呕吐过的酸腐味?”
秦茗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卜即墨已经对准了她的唇瓣,用力地吻了上去。
无论秦茗愿不愿意,无论秦茗抗不抗议,无论秦茗挣不挣扎,热吻已经开始,短时间内绝不会停止。
卜即墨这是在向那两个男人赤果果地宣战了!
不得不说,卜即墨此举,即便无须秦茗证明,都已经成功了一半。
无论是许戊仇还是莫静北,都已经瞬间处于石化状态。
在他们的印象中,当年卜即墨跟莫静珑谈恋爱时,两人在私底下亲密成什么样子他们并不清楚,但在他们面前,两人都很注意分寸,别说在他们眼前从来就没亲个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