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活有了着落,霜降就很精神。
白天上课,晚上做作业,头天晚自习的任务,放到第二天中午午休时做,很快她就适应了新生活,偶尔,不上夜班就在课外时间坐操场边看京哲打球;每个大周周日下午和京哲一起回家,晚上约会。
每次约会,京哲都靠在小区外面的墙上等她,夜色中,她像一只小鸟一样从黑暗中飞过来,带着长长的渴盼,快乐的,惶惑的和他相拥。
两人除了偶尔看场电影,更多时候在街上闲逛,一起吃街边的小吃,深夜依依惜别。
霜降有时按捺不住思念,会在下午放学时到京哲的教室外假装路过看一眼,事实上,高一和高三教学楼隔得很远,怎么也没有路过的可能性。
高三的教室好像弥漫硝烟的战场,大家都埋头在高高的书垛后面,整个教学楼根本听不到什么说话声。
霜降常常在想,高考后这些压抑很久的学生会不会把这教学楼踹塌呢?或者把厚厚的书本抛到楼下面?她想,如果是她,可能会的。
可是,这日子离自己好像并不遥远啊!
当然,如果不替京哲忧心,霜降自己的高中生活可以说过得风生水起。
金玉秀在她缺课的每个早晚自习,都给她记详细的解题笔记或者老师的具体任务,她常常能及时补上训练题或者作业,成绩在开学的两次月考中稳稳的居于班里前三名。
霜降对学校活动的兴趣起始于刚开学时市里高中联合举办的“中学生英语演讲赛”,每班两名代表,在学校内统一比赛,筛选出三个人代表学校出赛。
她本来无意参加,后来在金玉秀的鼓动下就报了名字,经过充分准备,虽然最后没有被学校选中,可是那段时间为了比赛她参加了学校的英语兴趣小组,感受到尝试的快乐,又学了不少东西,感觉很值得。
霜降在学校时间长了发现每天下午放学时分,学校的小山上总有一些高年级的学生坐着画画,或者一些仪态高雅的学生在“呜呜呜,啊啊啊”的练声,小山附近的一排二层的老教学楼上还传来悠扬的钢琴声。
她把这些给金玉秀说了,玉秀一脸的好笑说:“霜降,看来你不住学校,错过了了解学校的大好时机啊!”
见霜降一脸疑问。
玉秀接着说:“我们寝室的人说,咱们信高和东区的申高历来竞争激烈,这两年都争着扩招,生源质量下降;为保证重点和普通本科大学升学率,咱们学校开了艺术类专业,高二期末成绩不超过去年二本线的学生,统一建议学艺术,经过一年的速成训练,稳稳考上重点院校的艺术类专业。”
霜降由衷赞叹说:“这主意真好。”
金玉秀说:“好什么啊?我妈妈根本就不相信我的成绩会考上重点,她已经给我报了咱们学校老师办的业余美术培训班,每个周日下午,我们学校休息时上课。”
霜降说:“这多好啊,做两手准备啊。”
金玉秀说:“每星期就一个下午空隙,还要画画,我都快闷死了,学了好几个下午了,我连素描的型都起不准。”
霜降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不要急,当成兴趣来培养,不要当成救命稻草来抓,呵呵!”
金玉秀被她的比喻气笑了,说:“兴趣培养?你怎么不培养呢?成绩好还说风凉话,什么救命稻草,真是的!”
霜降惊讶于她的反应,说:“不是风凉话,我从没有想过什么兴趣,你这一提,我倒感觉我的生活缺点什么。”
想了一下说:“我的兴趣好像很多,想画画,想唱歌,想弹琴,想练体操,可是,好像都只是想想而已,真正的兴趣定位却还有待于发现。”
金玉秀哑然失笑。
后来似乎为了确定自己的兴趣,学校举行的各种活动霜降几乎场场不落。
像国庆节爱国歌曲班级歌唱比赛,霜降自告奋勇当指挥。
硬是厚着脸皮去看了几个班的排练,发现大家层次都一样,就别出心裁的建议班主任也参加,并和娱乐委员一起设计和别班不同的队形,竟然以新奇取胜,夺得同年级第一;班主任脸上笑开了花,霜降的收获是:指挥不是人干的活,她的胳膊困疼了好几天。
读好书活动演讲赛,霜降备好了稿子,也练了几回。
可是,比赛时站在全校学生面前,黑压压的一大片人,远远超出她的心理承受限度,演讲过程中竟然发现了一个语病,她愣了一下,又重复了一遍,心一慌就忘词了,虽然很快顺思路接了下去,可是,这忘词一项就足以让她出丑了。
她郁闷极了,下来问京哲自己表现怎么样,京哲说:“稿子很好,不像网上抄来的,有两个选手竟然一样的稿子!”
“不是稿子,是我表现怎么样?”霜降气恼的问。
“很不错,你的演讲与众不同,让人印象深刻。”京哲斟酌字句,小心的说。
“什么与众不同?不是指我忘了稿子这回事吧?”
“你忘了稿子?”京哲摸摸头说,“我以为你特意选择的停顿,引起大家的注意呢!呵呵!”
霜降也笑了。
“可是,你自己说是忘了稿子,你想过原因吗?”京哲问。
“怯场!我上一次当指挥时,好像表现很好嘛!这是咋回事呢?”霜降不解。
京哲想了想说:“笨啊!上次你指挥合唱,是背对观众哦!你们班设计新奇,你充满信心;这次,可能是听了别人的演讲,感觉自己没有明显的优势,再加上面对观众,所以有点缺乏信心了吧?”
霜降说:“是啊,有点缺乏信心。”
京哲说,“许多时候,没有明显的优势,我们还是必须要上啊!”霜降说:“是,可是这不是关键点;我演讲时发现稿子的一处语病,这让我很心慌。”
京哲说:“演讲者靠激情和信仰感染人,谁会去苛责句子语病呢?吹毛求疵,你因小失大了。”
霜降说:“我这应该叫追求完美才对!”
“追求完美没错,可是,任何细节都要求完美就不可能了。”京哲顿了一下说,“你也达到了演讲的一个目的,很多人认识了你!”
霜降苦笑说:“这样的认识很丢人的!”
京哲说:“这么大的学校,有人认识不是坏事情啊!再说,演讲的效果不是你想到的那样,而是,别人从你的演讲里明白了你个性化的读书道理,继续努力啊,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潜质有待开发呢,呵呵,不是吗,丫头?你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
霜降笑了。
看来霜降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让金玉秀惊讶的是霜降有一次路过学校公告牌,看到上面通知的“声乐歌曲大赛”,眉头都没皱一下就要报名。
金玉秀说:“没听过你唱过声乐歌曲啊!听说要求很专业的!”
霜降说:“不会就学啊!还有半月才比赛,我难道连一首声乐歌都学不会吗?”
果然后来霜降请教了音乐老师,下午放学在学校的小山坡上“呜呜呜——啊啊啊——”的吊了几天嗓子,倒是金玉秀郁闷的很,因为为了确定自己的声音发自于丹田,霜降让她负责从身后抱着自己肚子感知发声,适时的提醒发声的技巧。
比赛时霜降也像模像样的唱了一首声乐歌,顺理成章地被学校收入合唱队。
霜降尝试着各种比赛,克制自卑感,培养自信心,当然,她的抗挫折能力也大为提高,她也逐渐有了新的朋友圈。
王老师看着霜降忙碌的生活,总是担心她耽误学业,语重心长的找她谈过话:“你老是在年级五六十名左右徘徊,如果专心些,肯定能进入前三十名;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
霜降想了想说:“老师,谢谢你关心!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会耽误学习的,我没有名次观念,就没有压力,如果有了压力,我就感觉不到学习的乐趣了;早晚会有我呆坐学习的那一天的。”
王老师想想自己曾经的高中生活,感觉霜降的话也有道理。
亲们:
如果您看完本文觉得可以,请您空出书架五十分之一或百分之一的位置收藏
如果您看完本文觉得不行,请您空出少许的时间,写一下建议,点出我的缺点,留个言!
如果您觉得水水的文值得您用票票、鲜花和钻石砸的话!请用力砸吧!水水好兴奋哦!
谁没有少年往事,谁没有如花青春?只要有一丝丝勾起你美好的记忆,水水就很欣慰啦!
'霸气书库:www。87book。com'
[正文:第二十八章 少年心事]
天很快冷了,霜降在深夜下班骑车回家的时候,总是冻得瑟瑟发抖。
她只有一个比较厚点的棉袄,不到下雪天她是不会穿的。
她现在已经套了两个毛衣,自己感觉不到自己长高,可是裤子好像都缩水变短,毛衣也越来越紧,感觉穿在身上的衣服像绳捆索绑一样的不自在,却仍然不暖和。
好在有一个大外套,不然还没法出门呢。
她怕冷。
偶尔一次的约会,她总是笑着说:“好冷啊!”
京哲会敞开他的风衣,把她凉凉的小手放进去,然后,把她的脸,把她纤细的身体都裹进去,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她的眼睛漆黑而明亮。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顾城的诗让她忧伤,她的光明会永远属于她吗?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就说:“真想就这样站到天亮啊!”
京哲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头发。
这样的年龄的爱情是得不到祝福的,他们自己也无力保护它的芬芳,只能让它绽开在黑暗的角落,偷窃一样的欣赏品尝。
霜降的生日到了,奶奶活着的时候,还会给她蒸顿卤面条或者炸些果子表示庆贺,现在,奶奶去了,她想这个生日应该只有自己给自己庆贺了。
下午放学,京哲到霜降的教室找她,带她来到一家羽绒服店,让她挑件衣服。
看着标价几百块的衣服,霜降连试都不敢试。
京哲对营业员说:“依照她的身材,肤色,给她挑一件合适的衣服。”
霜降接了营业员递过来的衣服,进了试衣间,脱去厚厚的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毛衣,套上那件羽绒服,感觉轻软温暖的好像梦里妈妈的臂弯,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穿着出来了。
宝石蓝的颜色使她的脸更加的白皙,红艳的痣绽出嘴角的妩媚,腰身线条流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霜降双颊绯红。
京哲粲然一笑,“就是它了,真漂亮啊!”
“可是,太贵了!”霜降咬唇说。
京哲笑了:“丫头,如果觉得亏的话,就不要换下了,从现在一直穿到明年的迎春花开啊!”
霜降嘿然一笑。
打九折之后四百九十五元,京哲掏出五百元,让服务员装了霜降脱下的旧衣服,自己提上,率先出了店。
看到旁边的花店,京哲用剩下的五元买了一支白玫瑰,递给霜降说:“生日快乐!”
霜降接了玫瑰花小声说:“谢谢,别太宠我了,我会哭的。”
京哲揽着她的肩,心疼的说:“如果我有能力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我仍然会感觉不够宠你呢!”
霜降幸福的娇嗔一笑,京哲感觉难以抗拒的魅惑,不由慢慢低头凑上唇瓣,霜降惊讶的瞪大美目,心想:太酷了,这可是大街上哦!反应过来赶紧闭眼。
京哲看着霜降变得羞红得过分的脸,蓦然一惊,赶紧控制住想吻她的念头,顺势嗅了嗅她举在脸附近的玫瑰花,“真香啊!丫头,你闭着眼睛干嘛哦?玫瑰香有这么大的魅力让你也陶醉吗?”
看到霜降羞怒得想揍他几拳,京哲赶紧讨饶。
快到街口,京哲沉吟了一下说:“快高考了,高三很紧张,我恐怕没时间再和你约会了,每次约会,我的心都要很久才能平静下来,这样很浪费时间!你知道我这样说的意思吗?”
霜降半晌无语。
京哲回身和她对面看着她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不明白,我们半个月才约会一次,怎么就影响你了?”霜降问。
京哲咬了一下嘴唇说:“我需要静心,一想到你我就静不下来;虽然我们很久才约会一次,可是,在我的脑子里,约会时说过的话,会一遍一遍的回放到下一次约会;我煎熬着只想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想做。”
霜降愕然。
京哲低头沉默。
霜降想了想说:“每个周日下午必须把我送回家,我才能答应。”
京哲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