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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非嫌的语气里透着满不在乎,就好像他正在说的是今天的天气似的。薄唇边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更是魅惑到致命。在陆非嫌浑身的优雅气息面,覆盖着的是冷血和残暴。如果陆中天真的处理掉了夏丝言,陆非嫌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跟他翻脸。甚至,还可能做出有违人伦道德的事情。因为夏丝言时他的女人,谁若是敢动就是跟他陆非嫌为敌。
“臭小子,你翅膀硬了就想摆脱我这个做父亲的。别以为我退休了就管不住你,只要我想,随便勾勾手指头立刻就有堆人前赴后继的去骚扰夏丝言。”
陆中天刻意把‘骚扰’两个字咬的很重,以此威胁陆非嫌。他说的骚扰自然不是般的骚扰,而是真枪实弹的来,只要陆非嫌敢违抗他的意思。那么夏丝言就只能被拨又拨人手围追堵截,甚至还有可能丧命。
“如果你不想死在我手里,就随便。”
陆非嫌的声线清冷极了,甚至还带着许许多多的不甚在意。他似乎根本就没有把陆中天的威胁放在眼底,因为他知道自己足够强大,强大到在父亲的眼皮子底护的夏丝言的周全。就算陆中天背后还有许多的黑道势力,就算陆中天手里还有匹忠心耿耿的保镖,那又如何。只要他陆非嫌想,分分钟就可以斩杀他们。
瞥了眼手机,知道老头子被自己气的不轻。陆非嫌桀骜不驯的挑眉,直接挂断电话然后关机丢到旁的垃圾桶里。
“少爷,您这样跟老爷硬碰硬,会不会太草率了?”
“无所谓,反正我只在乎夏丝言的生死。”
陆非嫌神情专注的盯着夏丝言,漫不经心的答着陈妈的担忧。他甘心情愿的蛰伏了这么多年,羽翼早就已经丰满。若非看在陆中天是自己父亲的份,他绝对不会忍再忍。但是如果陆中天真的敢动夏丝言,他陆非嫌保证会让他后悔有这么个儿子。说他冷血也好说他自私也罢,反正这辈子他陆非嫌是只在乎夏丝言个人。她生,那么所有人都会活着。但是只要她有了点点的意外,陆非嫌定会拉着全世界陪葬。
看着桀骜的陆非嫌,看着他脸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狠戾至极的笑,陈妈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她家的少爷,怕是万人阻挡也会不顾切的守护着夏丝言的。
所以夏小姐,请您定要尽快醒过来。
“二少爷。”
看到推门而入的帅气混血儿,陈妈脸恭敬的站起身朝着他鞠躬行礼。
“陈妈啊,这么久没见您还是如既往的迷人呢。”
Jake露出副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举止轻浮的走进来把揽着陈妈的腰。笑眯眯的俯身在陈妈的脸响亮亮的亲了口,副花花大少的摸样。陈妈则有些僵硬的站在那里,张脸早就已经红成片了。这个没正经的二少爷,每次出现都会说些甜言蜜语,就算陈妈已经身经百战了,可是每次听到jake这么说还是会觉得不自在。
“二少爷您跟大少爷慢慢聊,我……我先走了。”
陈妈慌张的退了几步,离开jake的钳制。红着脸快速的说完之后就像火烧屁股似的离开了,病房里只剩jake挑眉笑的脸得意。
“啧啧,陈妈还是如既往的纯情呢。”
“这里是医院,所以收你处处发情的脑袋。”
冷淡的瞥了眼沉浸在自我魅力中的jake,陆非嫌的张俊脸早就阴沉的像是压了无数座的大山。如果不是看在这几天需要jake帮忙的份,他早就把这家伙丢出去扔掉了。
“啧,大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瞧你憔悴沧桑的摸样,几天没睡觉洗澡换衣服刮胡子了?啧啧,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陆非嫌吗?怎么看着,像是从天桥面走出来的乞丐。”
因为跟陆非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所以jake自小没少受过自己这个光芒四射又出了名无情的兄长的整治。口恶气直在胸口憋了二十几年,这次终于见逮到机会报仇了,自然是不会放过的。双迷死人的桃花眼轻浮的调,脸的笑更是妩媚动人到极致。半长的褐色发丝凌乱的遮盖着额头,看就知道是风月场里的高手。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啧,没人当我是哑巴可是我自己会觉得是哑巴啊。所以当然要多说话,不然不就真成哑巴了。”
Jake像是背书似的说了堆饶舌的话,见陆非嫌始终专心致志的盯着夏丝言,这才挫败的哀叹声乖乖的收起不正经的摸样。
“大哥,听说父亲已经知道了?”
“嗯。”
“哇,你这是什么态度。父亲都已经知道了,你竟然只是嗯的声。难道你忘记了十岁那年你没有听父亲的话去练字,父亲整整拿着皮带抽了你天夜还硬生生的把你饿了三天的事情吗?你明明知道父亲不准许我们忤逆他点点,你竟然还让他知道夏丝言的事情?”
听到陆非嫌嘴巴里云淡风轻的吐出来的轻飘飘的个恩字,jake忽然像是火山爆发似的噼里啪啦说了堆的话。真是把陆非嫌十岁那年的事情都给搬了出来,可是他心急如焚的说完之后陆非嫌却照样什么表情也没有,只专注的看着夏丝言。
“我已经跟他说过了,敢动夏丝言的话,我不介意跟自己亲生父亲动手。”
就在jake好不容易平复了心底的愤懑时,忽然听到陆非嫌冷漠阴寒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jake是彻底的傻掉了,桃花眼不可置信的瞪大,就连嘴巴也大张着似乎可以直接丢进去枚鸡蛋。
“大哥,我没听错吧?”
“你应该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非嫌抬头淡淡的瞥了眼jake,用最最云淡风轻的语调无情的跟jake证实了他听到的句句属实。
好半天,jake都维持着副震惊的摸样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是受惊太大了,大脑难以消化从陆非嫌哪里听到的信息。他家大哥竟然不惜为了个女人跟他家老头子对抗,那可是老头子啊。当年叱咤风云横扫整个欧洲的K门龙头老大!就算是如今退休,依旧在黑道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他声令,怕是十个陆非嫌也会被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么强大的对手,还是自家老头子,jake想陆非嫌不是疯了就是脑袋有坑。是个人,都不会不自量力的跟老头子斗。
“大哥,老头子这会儿估计在飞机。肯定,很快就到了。”
“按照老头子雷厉风行的个性,确实是。”
“大哥,既然你都知道了,还可以如此事不关己的呆在医院里照顾夏丝言?”
Jake的语调再次尖锐起来,不是他没有在医院不能大声喧哗的自觉,而是陆非嫌接二连三丢出的重磅炸弹让他不得不尖叫。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竟然疯狂到为了个女人不要命的地步。要知道老头子到A市就代表着他跟陆非嫌都没有好日子过,想到会到从前那种被老头子各种刁难各种恐吓各种压榨的日子,jake就觉得生不如死。
“再那么大声说话,小心我先掐死你。”
陆非嫌恶狠狠的瞪了眼jake,转瞬看着夏丝言的时候却忽然变得柔情似水,缱绻的简直不像是个男人。
看把这陆非嫌变脸如翻书的速度,jake只有暗自羡慕嫉妒恨夏丝言的份儿。想他自小到大都被陆非嫌这个大哥吃的死死的,现在他无所不能的大哥竟然被她夏丝言吃的死死地。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山更比山高,或者是万物相生相克?
“大哥,你确定你可以保护好夏丝言?”
Jake颤颤巍巍的抖了很久,终于才鼓起勇气问出了心底真正担忧的问题。
“我的女人,谁也伤害不了。”
陆非嫌没有头,只是说了句霸气十足的话。最清浅的语气,说出的话却分量十足。
V146
A市第二大医院,爱华医院门口前面两百米的范围内辆车个行人也没有。两百米之外围观着好奇的群众,全都伸长了脖子朝着爱华医院的门口张望。万众瞩的爱华医院门口两旁的街道,排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神色严肃,安静的站立着。
五分钟之后,四辆清色的黑色限量版劳斯莱斯缓缓朝着医院门口驶来。车子刚刚停稳,迅速的从面来十六个手持精悍武器的黑衣男人。帮人全副武装的恭敬站在两旁,然后才看中间的车子来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却精神矍铄的老人。顿时之间,围观的群众全都不自觉的倒抽了口凉气。
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有如此大的阵势,明张胆的拿着枪,难道就不怕警察来抓人?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明明已经六十多岁的老人了,浑身的气势竟然如此凌厉骇人。仅仅是远远的看着,就觉得浑身冒冷汗。
“老爷,医院里无关人员已经清除干净。”
个高大壮硕的外国人恭敬的走到老人的面前,开口说出的却是最最标准的中国话。
听到男人的汇报,老人只是淡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双精明锋利的眼睛仿佛可以看穿人的内心,令人不自觉的望而生畏。
“去找那个混小子。”
老人开口,语气丝毫的沧桑都没有,反而气势十足。他声令,群训练有素的黑衣服便悄无声息的走前开路,还有几个黑衣保镖跟在他的身后。行数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医院里走去。
“大哥大哥,医院里忽然多了好多黑衣人。看起来好像是老头子在欧洲的保镖。”
“那本来就是老头子在欧洲的保镖。”
陆非嫌脸鄙夷的扫了眼惊慌失措的jake,冷漠无情的开口戳破了他担忧的心理防线。果然,jake在听到自家大哥无情的话之后,当场石化。然后就开始像是热锅的蚂蚁样,方寸大乱的在医院里找来找去。从病房里跑到卫生间,从卫生间跑到阳台。阵无头苍蝇似的乱闯之后,终于在看到阳台巨大的窗户时露出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大哥,别怪兄弟我不讲义气。老头走看到我肯定会扒了我的皮。我……我先走了。”
Jake哆嗦着说完,好几次都差点咬到自己舌头。颤抖着手好几次才打开窗户,心急如焚的只脑袋往外伸,忽然又惨白着脸色缩了来。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竟然让夏丝言住三十七层的病房。”
Jake欲哭无泪的头哀怨的瞪着陆非嫌,暗自后悔自己没事干嘛屁颠屁颠的跑到医院里来损陆非嫌。现在口舌之快是逞了,却自个儿把自个儿陷入危机四伏的境地。
“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陆非嫌无所谓的耸耸肩,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就好像他才是这件事的局外人,只是个看戏的样。
“大哥,你可害惨了我了。这怎么办,怎么办?”
Jake急的在病房里团团转,恨不得自己学会孙悟空的那点本事变成苍蝇从窗户飞出去。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那头的走廊里电梯咣当声停了。帮神色严肃的黑衣人前呼后拥着个陆中天已经走了出来,正朝着走廊尽头的病房走去。
“别躲了,老头子到了。”
陆非嫌默默地在心底数到五,果然病房的门秒就被个黑衣人打开。Jake的所有动作所有表情所有细胞瞬间石化,眼睛眨不眨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光呆滞无比。
“知道我要来,还敢陪着这个小妖精。”
声如洪钟,应该就是用来形容陆中天的。话音落地,那个凌厉吓人的陆中天就走了进来。双眼睛鄙夷的扫了眼夏丝言之后就嫌恶似移到了陆非嫌的身。虽然陆中天自始至终都没有看jake眼,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都快要窒息了。他家老头子就算再过二十年,依旧强悍的吓死人呢。
“父亲。”
此时的jake已经完完全全的看不到花花公子的摸样了,反而恭敬严肃的像是来自外太空。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脸的谨慎和小心。陆中天没有开口之前,他是不敢也不能直起身子的。而陆中天似乎是听到jake开口才察觉,这个屋子里还有自己的小儿子在。
“嗯。”
陆中天极其冷淡的扫了眼jake算是看到他了,然后jake才敢直起身子。见老头子光没有停留在自己身,赶紧摸摸鼻子退到角落里,尽量把自己隐身。以便在察觉气氛不对的时候,趁机溜走。
“臭小子,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记了?”
陆中天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浑厚磅礴,双眼睛如鹰肇般瞪着陆非嫌。
“父亲。”
细细的帮夏丝言盖好被子,摸了摸她输液的手之后陆中天才站起身子,淡淡的朝着陆中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又重新坐来,双眼更是立刻黏在夏丝言的身。就好像病房里依旧自始至终都只有夏丝言个人,老头子是虚幻缥缈的假象而已。
陆非嫌的无尊长和高傲让陆中天气的浑身颤抖,伸出手指着陆非嫌颤颤巍巍许久也说不出半个字来。不过瞧他的表情,怕是已经把陆非嫌给从头到脚凌迟无数遍了。
“你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不愿意娶凌然?”
陆中天说到夏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