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里亲几口再说,她亲吻着婴儿,婴儿身上散发的气味,和锦绣出生时的气味都是一样的,万夫人更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女人在这方面是最敏感的,自己生的的孩子是什么气味,到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
万员外直觉其中定有蹊跷,如果说这是女儿十五年前的轮回,也不应该如此就投胎在新坟穴中,可这坟穴是女儿的呀,现在也只有女婴而没有了女儿的尸身,不是女儿投胎又是什么。
万夫人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她只知道,怎么投胎是她的事,认女儿是我的事,我把她养大,她就得唤我妈妈。
万夫人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知道这个孩子是我的,我要给她做妈妈,做个好妈妈,抱着婴儿向来时的路上急奔,奔的很快,那哪是走啊,那是在飞跑,就像怕婴儿被抢走一样,可这里没有外人,只有万员外。
万员外看夫人真的疯了,怕她疯后生事,连供桌放在那里都顾不得要了,什么东西都不要了,只要夫人不出事就好,撒开腿脚在后面紧追,这老太婆是怎么了,来时还是走走歇歇,这下倒好快走如飞,哪来的这么大劲,万员外在后面竭尽全力的追,还是被落下一半路程,累的满头大汗,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湿透了,他走不动了,慢步下来,摇头叹气,唉叹一声。真是奇(提供下载…87book)怪呀,奇(提供下载…87book)怪,怪事年年有,今年似乎特别多,想到此,抬头望着渐行渐远的老婆子,露出了一丝笑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二章 锦娘喜迎客
天地有情得人心,人若行善喜事多,万员外在关山城从不作恶事坏事,都是以善心行事,善待别人也就是善待自己,失去女儿的哀痛被女儿还世的惊喜冲散了,死了的心又开始冒出了嫩芽,和夫人一天到晚的围着女儿转,女儿虽小,但十分讨人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从不哭闹,连在外面烧火做饭的夫人总是要放下手中活计跑进屋来跟着女儿笑上一场,直笑到泪干,肚疼万分方才离去。
婴儿被接回家中,万家夫妇还真是疑惑重重,就在当天夜里夫妇二人做了同一个梦,梦见了十五岁的锦绣,锦绣坐在炕上同夫妇二人讲述死后如何遇见白云绣,如何复仇杨家母子,如何火烧杨家大院,白云绣又如何行法与自己的阴魂相融合,定下投世恩报父母,如何寻前世与刘柱续前世姻缘。
夫妇二人同时入梦,同时梦醒,同说梦中情,说完梦后,又说同一句话,人还是多做善事方能得善报,这是神对我们的恩赐,女儿对我们的孝心不死,我们必有后福,谢天谢地,让女儿给我们带来福气。
万家夫妇知道了锦娘的底细,放松了沉在心中的疑团,对锦娘更是疼爱无比。
中秋节那一日,万员外和万夫人准备了一桌子的吃食,这是女儿回来后的第一个团圆节,万员外抱着锦娘端酒上菜,在东西两屋来回穿走,时不时的逗得女儿咯咯的笑个不停,总会惹来万夫人的笑骂,一家三口和乐融融。
饭桌上,万员外看着怀里的锦娘说话了,锦娘也竖起了两只小耳朵在听。
‘锦娘啊,我的好女儿,你能被爸爸抱在怀里,咱们一家三口能在中秋节吃团圆饭,可不能忘了人家白云绣啊。’
也不知怎么那样巧,锦娘还真的在万员外怀中挺了一下小身子,口中还啊了一声。万员外没觉,可夫人却打了个寒颤抖了一下。
万员外接着说道:‘是人家白云绣用了修行五百年的修法成全了我们一家人,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们不管是什么节月,只要是节日我们就要用最好的美味食物供在这里,表示我们对白云绣的感谢,让我们纪念她对我们的恩情。’
锦娘嘿嘿的笑了,笑的很天真,万员外觉得怀里热乎乎的,又是锦娘尿了他满身,万员外不但不怪,反而笑着举起了女儿,‘女儿尿入我身,热热乎乎暖在心。’万夫人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十五年是什么概念,谁能说的明白,时间在欢声笑语中点点流过,锦娘不知不觉已经五岁了。
五岁的锦娘要比平常十岁的孩子懂事的多,她会学着妈妈怎样做家务,爸爸给她讲的故事,她听过后会在讲给爸爸妈妈听,有时还让爸爸妈妈领她上街。
锦娘坐在门前一棵槐树下,闻着槐花的芳香,看着成群的蜜蜂在吸吮着槐花的huarui,,听着槐树上一对喜鹊叽叽喳喳的对语,问爸爸妈妈它们在说什么,爸爸说,它们在说锦娘长大了,妈妈说,它们说锦娘长的美丽漂亮。
十年后的锦娘长的如同仙女一般,她在院里栽上了一棵桃树,桃树长的很快,锦娘盼着桃树快些开花,她喜(87book…提供下载)欢花,喜(87book…提供下载)欢门前槐树的槐花,喜(87book…提供下载)欢桃树上开的桃花,喜(87book…提供下载)欢槐花上舞动的群蜂,她更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大槐树上的一对喜鹊,喜(87book…提供下载)欢它们在树枝上面对面的说话,她欢喜的笑了。心甜的笑后,低声说出自己的心声,锦娘的十五岁快要到了,等那颗桃树花开满冠的时候就是我的十五岁了。
东方的晨露送走了夜间的最后一棵星辰,太阳从东方钻出了半个红脸,将东方的地平线照耀的红彤彤一片。
万员外家的桃树开满了粉红色的花,让院子中铺满了迷人的花香,一对粉蝶好似贪恋花香一夜没离去,次日清晨,锦娘面若桃花,顶着满园的花香,围着父亲翩翩起舞,慢步伴随着父亲,嘴里说着满肚子说不完的话,她在说些什么,谁也不知道,万员外频频点头,把话牢牢的记在心中,听的很认真,怕漏记一句。
爷俩步过门前小河,万员外摆手让锦娘回去,锦娘没有拒绝,目送爸爸到看不见为止,转身走到小河边,锦娘在河边见有两只青蛙在水中的草科上面对叫着,像似在唱调情的歌,小一点的青蛙向大一点的青蛙跳去,小青蛙的眼睛瞪得很大,鼓鼓的眼睛像要掉下来一样,大一点的青蛙没有瞪眼,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趴在草科上,锦娘没敢在看,也没有闭着眼睛,迈步在石桥上,站在桥上看着河中自己的影子。
小河中的水清澈透明,自己的脸红红的,随着河水的流淌不断的变化着,锦娘觉得好像有火在心里烧,心也蹦跳的厉害,心中气道,这该死的心,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他来就来呗,又不是初次见面,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有哪样没做过呢,爱河里游过来的人了,怎么还似少女般思春。
锦娘轻轻的拍抚着自己的心口,压下满腔的少女情怀,最后干脆来到小河边,将河中自己的影子弄散,水花四溅,白色的银花盖住了自己的红脸,红脸没了,可在小河中又有两张脸四只鼓鼓的眼睛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是一对蛙的脸和眼睛,一对青蛙抱的紧紧地,正在草科上欢爱,爱在高潮,却被锦娘拍水发出的声响惊动,底下的青蛙想跳开,可背上的青蛙却抱的很紧,死活不放,没能跳开。
锦娘呀了一声,红着脸没诚意的道着歉,她低着头,用双手去捧水中自己的那张脸,可怎么也捧不上来,急的自己掉下河去,河水翻出水花,水中的倒影被波澜隐去,锦娘满意的笑了,也没有上桥,从水中走上岸去,小河中荡起了串串水花,佳人的倒影逐渐消失。
万员外走在大街上,那颗心丝毫没有忘记锦娘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
锦娘要他在城门南口,一颗大槐树下去迎接一位十六七岁的青年,那青年身背一个包袱,他会在树下作画,他是情中之人,见景生情,情用画上,他会情不自禁,你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稳在情中,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他请回家中,我们在议团圆。
万员外信步来到城南门口,注视着那颗高耸入云的古老槐树,耐心等待着少年的出现,这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只要是女儿说的,他都会用心去做,往好里做,只有做得好,他才能安心,女儿才能欢心。哪怕女儿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要去摘,尽他最大的所能去摘。
有一次锦娘还真的要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很听女儿的话,在院中费尽了心力和体力,出了很多洋相,在地上蹦跳滚打,就是上天不得,锦娘看着他的洋相,笑的肚疼不行,双手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万员外算是出尽了丑相,挺大的人了,明知自己上不了天,也摘不下星星,想个法子把锦娘哄过去不就得了,非得自找苦吃。最后坐在地上,苦着脸,老泪纵横的说着,锦娘啊,爹爹真是无能,不能满足女儿的小小要求,爹爹真是无用。他觉得这样能让自己心安,可他忘了锦娘会认真,你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要星星了。也不知道谁是大人,谁是孩子,是谁在哄谁开心了,总之最后父子抱在一起,谁都不哭了。
当天夜里,万员外在梦中还真从天上摘下一颗小星星,喊着锦娘,爸爸给你摘到星星了,心中兴起,从炕上扑到地上,摔的四脚朝天,疼的吃牙咧嘴,惊醒了夫人和锦娘,娘俩一看万员外摔在地上,忍不住笑了起来。万员外揉着屁股从梦中惊醒。醒来才知这是梦,他笑了,跟夫人和锦娘说了梦,娘俩也笑了。
锦娘笑着说,爸爸,以后我再也不要星星了,看把爸爸闹的,又是哭又是笑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万员外从回忆中醒来,终于看到了那个作画的青年,抬步向大槐树下走去,他到时,树下已经挤满了人群,费了九牛二虎的劲才挤到那作画人跟前,用脚将偷包袱人的手踩在脚下,让常生的包袱没被偷去,最后终于完成了女儿交给的任务,将常生请回了家中。
万员外和常生在外面已经吃的酒足饭饱,现在看着满桌的饭菜直想打饱嗝。常生举着筷子,眼睛不断的看着锦娘,满脸的问号,将目光又投向了夫人,想从夫人的脸上看出个究竟,可那些问号不但没有被填平,反而加深了许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二十三章 人迷雾霭中
万家大院雾霭重重,浓浓的雾像似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院中的景物隐藏在雾气中,很难让人看清,槐树上的一只雌喜鹊站在最高的一根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叫的很急,雾中有一只雄喜鹊在空中转着圈的盘旋,看样子是迷在雾气中,寻着雌喜鹊的叫声不停的转着,到最后连自己都转迷糊了。
屋中,万员外喝着老白干,明白人在此刻也变成了糊涂人,分不清东南西北。万夫人急的双手直拍双腿,直喊,这可怎么办呢,你看锦娘的样子,让我的心都不知道是疼是跳还是飞了。老头子你也别顾着喝酒了,在这个时候也该想个办法了呀。
万员外看着夫人着急的样子,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扫去还怕伤着她,不扫去还怕脏了锅,他实在是有些骑虎难下了。把目光投向了锦娘,锦娘坐在炕上倒是不急,不说半句话,连眼睛都不睁开,也真是让万员外急的不知气从何处出,待要向锦娘催上几句,可又见锦娘周身上下透出许多阴白色的雾体,变成蝶形大小的白色掺杂着阴黑色的花环向外飘去,在雾中消失。
屋中静的无声,只有常生在地上转着走的脚步声伴随着众人的心跳声。万员外也不管夫人用的什么眼神,眼神中又透着什么意思了。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理,这事急不得,得慢慢来。
在院子的大雾中有前后二道白色光坏,一道是刚刚在锦娘身体中透出的,后面还有一条比前面大一点的光环。前面那道光环有影无声的飘入了锦娘的体内,锦娘坐着不动的身体动了动,嘴也微微的张开,说了一句话,大家坐下,待有话要对常生说。
常生像似被拴在磨盘上的一头驴,被迷在那里,只能不停的转圈子,常生是否病了,锦娘离他的距离不算远,万员外和万夫人都听得很清楚,只有他一无所觉,还在不停的走着。
随之那道光环飘入锦娘的身体后,只见从门外进来一名年轻女子,女子怀中抱着两个婴儿,进屋什么都没有说,把孩子放在炕头上,锦娘给孩子铺好被子,谁知那两个孩子却是从睡梦中醒了,大声的哭了起来。哭的万夫人急忙上炕抱着孩子哄了起来,二个孩子可不像一个孩子,抱着这个就哄不了那个,两个孩子哭的更是厉害。
常生听到孩子哭,连鞋子都没有脱,跳上炕去,抱过万夫人怀中的男孩,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抢,把万夫人弄的直愣神。
只听常生不爱说话的嘴,声声不断的说着,春儿,是我的春儿,好春儿不哭,不哭哦,爸爸在抱你,你看暖儿多乖,妹妹不哭,哥哥也不哭。
两个孩子都不哭了,常生也不在地上转了,可万员外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