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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换一箱子的筹码……”
“行了啊,见好就收。”
没办法了。只好将就筹码去堵了。话说北北那懂什么赌博啊,就想着电视里看到的,瞎乱放,连骁陪着她在高等台那边坐下,叫了果汁,顺便给庄家使了个眼色,庄家自然心领神会,轮盘是北北说黑7点,就黑7点的,筹码是翻倍数的涨。没几回合下来,面前就是一座小山堆了。从小富婆变成了超级小富婆。
“超级小富婆,你再赢下去,赌场得关门大吉了。”
“啊?那我能不能输点呀?”
“什么?”连骁怀疑自己听错了。
北北四下瞅了瞅了,贴到他耳边说:“电视里,要是赢太多了,会被砍手砍脚的。”
不由的失笑,谁敢砍她的手脚,除非是不要命了。捉弄她的心思起来:“好像是有这回事。”
“那怎么办?我输?”
“我们赶紧兑换了筹码溜吧?”
“还要兑换啊?不要了不要了,我们赶紧走吧!钱再多也不必上身体重要呀!”
“那不行!起码得把本捞回来。”
“你怎么要钱不要命了呀?”
北北拦不住,看着连骁招来服务生兑换了筹码,提心吊胆的看着那些黑衣保安,脸上都急的冒汗了。连骁瞅着她,既然这么想来大冒险,行,成全你。服务生兑换了现款过来,连骁小声的对服务生嘀咕了几句。服务生恭敬的点头,别开玩笑,惹了大老板除非他想找死。
北北一见现款兑换了,赶紧要拉着连骁走。那有什么好说的,连骁拧着一皮箱子跟着她,这时候,原本东张西望的保安将目光定在两人身上,北北慌了,果然出事了!都是这个烂人,要换什么钱!!人才最重要好不好?
看她着急的不行,连骁觉得自己快要笑死了,故意焦虑的指了指一边的小道:“咱们走这边。”
“好。”
被连骁拖着跑,不时的回头看看,那些保安也跟着追过来了。
整个过程就跟动作片似的,两个大逃亡的老鼠被几只装模作样追了半天也追不上来的保安追得东躲西藏。北北急了,干脆抢过连骁手里的皮箱子,往后一扔:“不要钱了钱给你们!!”
连骁快要憋笑不行了,赶紧扭头直接拽她走,再这样下去,他得破功。
一路上狂奔乱跑的躲进无人的小巷,头顶是昏暗的灯光,北北跑得不行了,她不像他运动健将,她压根就是一窝床上能赖就赖到死的睡神。
弯着腰,撑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息。额头上被追得冒汗。
连骁气息不乱,她怒死了,撅着嘴巴看她,喘着又说不出来话,只能用眼神骂死他。红扑扑的小脸,还有染了汗水的潮湿头发,半眯的星眸,诱人的粉唇……现在咬着嘴唇,以嗔怪的眼神委屈的看他,成功的把连骁的火给点燃了……
外面传来疾奔的脚步声,还有什么“找到没有?”“没有。”
北北吓得腿软,“怎么办?”
“躲那边的酒店去?”小巷子的尽头能够看到七天连锁的影子。那还犹豫什么,跟逃命似的跑进酒店开了房,才刚刚把门反锁了,北北就被抱了起来,“嘭”的一声,抱着她的手臂撞到门口,还来不及回神,眼前的男人就已经一手大力的收紧她在怀里,一手下去拉开了拉链,将他那已经迫不及待的大家伙掏出来,急不可耐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勾在腰间,用他的大家伙隔着底|裤戳着***的谷底。
北北心慌意乱的,算了,反正都要被砍手了,不如砍手之前豁出去得了。抱着他贴上嘴唇,滋滋的亲吻声不断中,被那偌大的东西抵着磨着,内|裤都被打湿,而他的顶端顶陷进了她的入口。
“……老公……”
“想要了是不是?”
咬了咬嘴唇,怯生生的点头。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迷离的半眯,好像一直饿得要死的小猫咪像他乞食似的,那样子既纯洁又惹人。
“自己趴床上去,把想要老公疼的地方扒开。”跟着她表演大冒险,连骁现在也全身都热起来了,运动以后要吃大餐,她就是他的大餐。
北北有些害羞,还是乖乖听话的趴在床上,高高的翘起臀,一手将底|裤拨到一边上,不敢再动手了,弱着嗓音叫他:“……老公,我……顶多就这样……你不要逼我……”
他眼睛都红了,上前一步,那热烫的东西抵着她的腿心,蹭着涂满作为润滑,在她难耐的想哭呜咽声中缓缓挺了进去。
就这么一下,连北北自己都没想到,就被连骁一记给插|出了高|潮。
“***|货!”一巴掌排在她屁股上。
北北难受的直哭,怎么回事,才一下,一下她就……真是丢人到家了。
但连骁却十分满意。
也知道又捅她心上了,忙哄着:“开玩笑呢。你知道老公是给你开玩笑的对不对?”
“……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
“好好好,不开不开好了吧?”
“嗯……”
抱着她轻缓的疼爱,抹平她内心的伤。这事急不得,得慢火煨,慢慢的煨才行。改以最温柔的方式将她转过来,覆上身去,亲吻着小嘴,下身律|动的轻|缓,小小的幅度,浅浅的轻|插,比起被她包裹的美好,更多的是吻着时两个人心脏互相依偎的美好。
“喔”的一声轻叹,舒舒服服的又高|潮了一次。这样的高|潮她不会很累,浑身都暖洋洋的靠在他怀里,脸蛋红扑扑的,满足得如同一只刚刚吃饱直舔嘴巴的小猫咪。
双腿缠上他:“老公……要我……狠狠的……”
这样温柔的疼爱,她很快就恢复过来,他还硬着,太清楚他的情况了,所以,她也要满足他。
笑着亲了她一口,倾身而上,一刻不停,每一次都碰到她的深处,北北觉得自己是被他搞得死去活来,偏偏上面还被他吻着,有一种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悲壮感,扭着腰要躲却是把他绞得更紧,令某个人更加兴奋,插|得更恨。
小小的身子抽搐起来,像糟电击一般的剧烈扭动着,温暖的花|液都冲刷在他的顶端,舒服的连骁不行了,加紧了几十下,她的胃口太小,得赶紧给她才行。可就这样,她都又哭又喊的直抓他后背,最后还是不经用的给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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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生理时钟一向准确的连骁按时醒来。
怀中还搂着他的小东西,小东西睡得很香,大概是昨天被疼爱透了的原因。借着晨光的微曦凝望了她好久,恋恋不舍的低头去吻她。
北北被他亲醒了,闭着眼睛直朝他怀里蹭的“嗯嗯嗯”撒娇,彻底的吃饱喝醉的小猫一只。
逗了她一会儿,把她给彻底逗醒了,催她起来洗漱吃饭然后得赶紧回家送儿子去幼儿园。不负责任的爹妈在酒店里二人世界,家里的小花花公子醒了没看见他爸妈保不准会说出什么话来。
北北昨天被累坏了,那能起得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伸手就要他抱:“没力气了……老公抱我去洗脸刷牙……”
连骁自然是非常乐意为她服务。大人抱小孩似的抱进浴室里。才把她刚放下,就听见她大呼小叫的:“你……你到底弄了多少进去呀!”
低头一看,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
昨天太激动了,先是一个大冒险,然后就开始做,完事了她也晕过去了,也没来得及抱她去洗就这么搂着睡了,难怪现在会流她一大腿的他的子孙后代。
酒店的浴缸毕竟不干净,也就拿起喷头对着她的大腿喷着清洗,都老夫老妻了,什么害羞都见鬼了,而且她现在还头晕脑胀的没睡醒了,就由着他一手搂着自己一边给自己清洗。
等洗干净了,扯了自己的衣服包住她,酒店的东西能不用连骁尽量不会用的,谁知道有没有什么细菌之类的。
北北朝他怀里直钻,哼哼唧唧的撒娇,她就喜欢在他面前当个小孩,因为他用最宽大的胸怀为了她撑起了一个小小的但美美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她的可以笑,可以哭,可以闹,可以撒娇,可以怎么乱来他都不会跟他计较。
所以,小孩就小孩吧,长大了糟心。
连骁也是当她小孩似的抱出去,给她穿好衣服,最后还着腿软的小祖宗到餐桌边,放坐在自己的腿上,一口一口的喂她早餐。
她是累坏了,现在都赖他身上直打呵欠。
运动量不足!!而且是严重的不足。不就是陪她玩玩大冒险,然后跟他做了一会儿,她就成软趴趴的成趴趴熊一蹶不振了。连骁琢磨着以后得大清早把她拉起来锻炼才行。
等吃完,北北眼睛又要闭上了:“不准睡。先听我把话说完了再说。”
现在时间已经6点半,儿子7点就会起床,他时间不多必须把预防针打了。
“我困嘛,好累呀。”就是蹭他,死也不睁开眼睛。
知道她累,叹气道:“乖,听老公说完了,然后回家好好睡,公司那边老公给你请假了,不去没事。”
没办法了,眨了眨眼睛,打了呵欠,努力的让自己的意识恢复到半清醒的状态,眼睛迷蒙的说:“那你说,我听好了。”
“Queen不是我的。”
“哦。”她早知道,毕竟她偷偷摸摸让桃子坐了亲子鉴定。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Queen,也不想在家里见到连阳。不然你昨天也不会想躲。是不是?”她什么德行,连骁太清楚,不然也不会跟在她后面,看一个人走回来,还沿路表演杂技。
190:同床异梦(一)
连骁说得就是废话,易家小妞巴不得那两人有多远滚多远。爱麺簦虏还思沂枪霾涣说模蔷椭挥兴娑惚芮蛩频亩阄鞑兀凶盼舶涂铩�
“老公,你让他们去老宅嘛,跪求了行不行?”于是,拼了老命在连骁腿上扭过来扭过去的撒娇。
“裸求可以考虑考虑。”连骁使了坏心眼,故意逗她,“要不要脱光裸求?”
直接给他胸口一拳头:“我才不要。”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我是怕,万一我又一桌子菜砸你身上了,那我是出火了,可我又心疼老公你……”
“别说是Queen了,要是外面我有一个私生子,易想北小朋友,你老公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埋她脖子咬起来,“不给你说过了吗?除了你我就没和其他女人肉贴肉过。又不是我爱的女人,跟她们肉贴肉,你老公我还嫌脏。也就只有你这小祖宗,最深入最亲密的接触。说,接触的你满不满意?轹”
说话就啃咬她气喘吁吁,大掌揉着她的胸部,时而轻,时而使力,非要她认账不可。
她那里抵得过连骁的攻势,立马求饶了:“满意满意,很满意,超级满意。”
连骁放手箬。
北北圈着他的脖子:“我不是介意Queen,我就是介意看到她就想起你以前的风流,太讨厌了,管不住下半身!”
问题是男人不就那样的吗?下面那根东西硬不硬起来完全跟他自己的思维没有任何的关系。所谓食色性也,保暖思淫欲,男人嘛,从会挺腰那一刻开始就知道怎么办那事。跟女人不同,就连易想北小朋友在某个时间断都以为小孩是从菊花拉出来的……
中国的生理教育太失败了啊。
“没办法了,谁叫那时候没认识你。不过你老公答应你,要是有生之年,咱们俩活着的时候有能人发明出时光机,立刻咱们就回去,我帮着你揍以前的连骁混球一顿,叫他以前不管好自己的小弟弟,叫他风流,你呢,找个封条,把他小弟弟给封着了,上面再写一个‘易想北专用’,叫他守身如玉的保留第一次狠狠的喂得你哭天喊地。”
被他逗着,一想到那场景北北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嗔着说:“那我现在要是想上封条呢?”
“上吧。反正下面这根东西就只想喂得你哭。”
“讨厌死了。下流。”
“什么下流,这个叫食之入味,谁叫我老婆太好吃了,是不是?”
她没他那么厚颜无耻,连骁厚颜无耻下来简直到人神共愤的地步,她说不过他,捂着脸的直哼哼。
“好了,要是不想看见他们,当他们是空气,视而不见。不管发生什么事,就是你一桌子菜再砸你老公头上了,我也保证站你这边。”换了柔声,亲着她的头发:“老公知道你难,不过老公相信你,你能把南南的事都处理的不错,这件事我也相信你能处理好。”
“……一定要么?”
“一定要。”他现在是在下狠药,赌得就是易家小妞对他的爱到底有多深。深到能不能忘记初恋,深到能不能原谅他过去的烂事,那些事是不定时爆炸的炸弹,必须现在就给拆了,不然,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之前的事,他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
“万一,我们又吵架……我不想吵架。”
“吵出来了才好。心里也就不耿耿于怀了。”
“那你会打我。”
“都说了不打你。”
“……”拧着眉头想了半天,她心里乱得可以,底气严重不足。不管是连阳还是Queen都让她特别为难。这些人,过去的那些事,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