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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芒把她往后狠狠一送,从牙间挤出一个字,“滚!”
那几个女生认识苏芒,知道她是明彻太子爷护着的人,卫生间都没敢上,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你没事吧?”苏芒的眉眼在瞬间柔和,身上的冷厉消失,笑着问一侧的慕容轻柳。
“我没事,已经习惯了。”慕容轻柳淡淡一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苏芒皱眉看她。
弯弯的柳叶眉,清澈的双眸,樱红的双唇,钟灵毓秀,未施脂粉,怎么看怎么一个与世无争的清秀佳人,那些女生为什么要针对她?
“她们为什么针对你?”虽然觉得这样问会有些突兀,但是苏芒很想帮她,所以还是问了一句。
“你好些了吗?”慕容轻柳答非所问。
苏芒知道她不愿意说,便不再多问,“好点了,不过还是很痛,我一会儿会回家,谢谢你帮我。”
“举手之劳。”慕容轻柳的笑容很清淡,又挽着她的手臂把她送回去。
看着苏芒坐到位子上,她轻轻笑笑,也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又低下头去看书,苏芒知道,她是明翰学院的才女,每学期奖学金的获得者,不知道这是不是那些女生嫉妒她的原因之一。
481是吧,五哥?
那……那些女生说她是慕容家的弃女,又是什么意思呢?小腹中的一阵绞痛让她回神,不再思考慕容轻柳的事情。
女生在这种时候特别脆弱,特别渴望别人的安慰,即使坚强勇敢如苏芒也不能免俗。
她很没出息的想起了江流云,掏出手机给他打了过去。
其实她也没想向他诉苦,只是想听听他的声音,因为凌亚赫在身边,她肚子痛又不能出去,她只能小声的说,而且说的少,听江流云说的时候多,并且聊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挂断电话,她还一脸的甜蜜,肚子疼的好像也轻了些,凌亚赫终于舍得从游戏里抬头瞥了她一眼,“原来你恋爱时,笑起来也这么白痴啊!”
“你说句人话会死啊?”苏芒曲起手指狠狠敲在他的头上。
“啊!”凌亚赫夸张的惨叫,捂着头哀嚎,“你这么野蛮,也不知道五哥怎么受得了!”
“我野蛮?”苏芒活动着手腕冷笑,把身子朝他倾过去,“你刚刚说什么?我野蛮?我野蛮吗?”
凌亚赫被她笑的发蛔〉某蠖闼澳愀崭蘸臀甯绱虻缁笆辈灰奥还�
他已经挪到明彻的位置上,装着打冷战的样子,“好肉麻啊啊啊……”
“凌亚赫!”苏芒顿时羞的脸红,倾过身子去打他,肚子又是一痛,她哎呦了一声,捂住肚子趴回桌子上。
“怎么了?”见苏芒刚刚还嫣红的脸蛋儿一下子白了,看她不是装的,凌亚赫紧张的凑了过去。
苏芒趁机转身,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凌亚赫,你去死吧!!”
凌亚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掰开她的双腕用力咳嗽,“咳咳咳……谋杀亲弟啊!”
“我呸,我才没你这样的弟弟,”苏芒捂着肚子趴回桌子上,“别吵,再吵真的掐死你!”
凌亚赫捂着脖子嘟囔,“演戏演的这么好,怎么不去拍戏呢?”
他还以为苏芒肚子疼是装的。
苏芒疼的受不了了,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她真是傻啊!肚子疼还在这儿忍着干嘛,让凌亚赫送她回家啊!
她拍了拍又低下头继续玩儿游戏的凌亚赫,刚想说话,凌亚赫跳蚤一样蹦起来,竖着眉毛吵吵,“哎呀!都怪你,眼看就能闯关了,你故意的吧?你……”
“咳……”
他还想埋怨,被一声冷咳声打断,抬头看,江流云优雅走进来,目光寒风一样在他身上扫过。
“云,你怎么来了?”苏芒惊喜的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江流云。
“我算到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了。”江流云在苏芒面前止步,拉住她的手把她带进怀中,然后目光凉凉的落在那凌亚赫身上,“赫,苏苏哪儿对不起你了,要不要我代她向你赔礼道歉啊?”
“哪里哪里……”凌亚赫连忙十分狗腿的笑,“我刚刚玩游戏玩晕了,忘了身边坐的是谁,我怎么敢对未来的五嫂不敬呢?是吧五哥……”
482很爱很爱你
“哼!见风使舵,软骨头!”苏芒冲他做了鬼脸。
“那也比你没骨头强!”凌亚赫也朝她做个鬼脸,笑她现在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江流云身上。
苏芒的脸“腾”的红了,狠狠剜了他一眼,很温柔的抬眸冲江流云说:“云,上次你不是说想吃提拉米苏了吗?晚上给你做好不好?”
凌亚赫的眼睛瞬间亮了,小狗一样瞅着苏芒,“苏苏……你最好了!苏苏……你最漂亮……苏苏……”
“哼!晚上念一万遍不睡觉,明天带给你吃。”苏芒傲娇的一昂头,扯着江流云走了。
“又肚子疼了?”江流云开着车,一边注意着前方的路况,一边侧眸关切的望了她几眼。
“你怎么知道?”她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了。
“我会算日子啊!”他伸出一只手轻柔的抚了抚她的脑袋,皱眉,“怎么总也不见好呢?已经三个多月了。”
“没事,大概时间还短吧。”
“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老中医,明天不疼了,我带你去看看吧。”他知道,她只是第一天的时候会痛,不用吃药,第二天就能自行缓解。
“还是不用了吧?”苏芒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医生。
“一定要!”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身体是大事,别的事情都能依她,就这个不行。
“好吧。”苏芒怏怏的应着。
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
怎么到她这儿就不灵了呢?
回家之后,厨娘听到他们进屋的声音,马上端着一碗晾的温度正好的姜汤迎出来,“来!少夫人,快把姜汤喝了,回屋去休息,女孩子这时候最要注意了,一不留神就会落下病根,还有啊,不能碰凉水,不能做体力活,不能剧烈运动……”
苏芒一口气把姜汤喝光了,厨娘还在絮絮叨叨的碎碎念,苏芒冲她笑笑,拉着江流云落荒而逃,三步两步的上楼去了。
“你让厨娘给我熬的姜汤?”苏芒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半偎在江流云怀中呢喃。
“是啊。”他轻轻抚着她的发。
每次抱着她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里分外的安宁幸福。
“云,你真好!”她侧了侧身子,把脸埋进江流云的怀里,嗅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淡淡的兰花香混着男人独有的阳刚气息,让她无限沉迷。
她轻轻叹息,她早就知道的,他是她无药可医的毒,不知不觉间他对她的爱,已经随着她的呼吸,渗入她的血液、融入她的骨髓,随同她的脉搏一起跳动,每跳一下,就诉说一次我爱你……
小腹上被他放了暖宝,他用手一直给她轻轻按着,以防暖宝滑落,单掌一直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用低迷魅惑的声音轻声诱哄着:“睡吧睡吧,睡一觉就不疼了。”
苏芒生理痛一向都是忍着,江流云也不愿意让她吃药,唯恐有什么副作用,每次他都用自己的方式安抚她,每次都十分有效。
她在他火热又温柔的怀抱中逐渐睡去……
483好甜蜜啊好甜蜜
第二天,苏芒醒来就对上他璀璨迷人的双眸。
“早安,宝贝!”如往常一样,他轻勾唇角,在她眉间烙上一个温柔又深情的吻。
“早安。”她昂首,在他颊上轻吻了下。
“还疼吗?”大手怜惜的滑过她的小腹。
“不疼了,”她从床上爬起,跪坐着撒娇,“我们不去看中医好不好,中药很苦的!”
“不行,没得商量!”他用力在她鼻尖轻点了下,“吃了中药含几颗蜜饯就不苦了,我去给你找许多许多不同的蜜饯,让你天天换着花样吃!”
“唔……好吧。”见撒娇都不管用了,苏芒只好苦着脸勉强的应着。
老中医啊!
是不是像电视上讲的一样,一身白色绸布衣裳,还有银色的头发和胡须,仙风道骨的,神仙一样?
吃过早饭,江流云驾车带着苏芒去寻访老中医,
越接近老中医住的地方,苏芒越是确定那位老中医定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
因为他们的车子越开越向北,离明彻家的别墅和小叔叔的武馆所在的方位越近,苏芒知道那是怎样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在那地方蕴育出的人,都仿佛带了山水的灵气,格外的空灵脱俗。
山中的空气要比闹市区新鲜很多,今天的天气很好,湛蓝的天空如一方无瑕的碧玉,澄澈如洗,暖日轻轻洒下万丈光芒,将他们身边的青山绿水、红楼碧瓦镀上一层明亮的光华,美丽如同画境。
苏芒下车,望着眼前古式的红楼碧瓦的小楼惊叹:“天!好美啊!真没想到月光城还会有这么美的地方!”
江流云微微一笑,揽着她的肩膀走进去,院子里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正在扫着树下的落叶,抬头见有人进来,立即笑眯眯的迎过来,“先生和小姐有事?”
“我来找谷伯伯,烦劳您通禀一声。”江流云颔首极其斯文有礼。
“哦,真是不巧,我们老爷不在,您是来求医吗?”管家见江流云生的优雅矜贵,却举止有礼,心里立刻生了几分好感。
“不在?”
江流云的眉宇立刻堆起,苏芒却喜笑颜开的拉住他的衣襟,“不在刚好,你看这附近这么美,我们四处去转转好不好?”
江流云眼中流露失望之色,看苏芒喜滋滋的样子,知道她在庆幸逃过一劫,无奈的点了她的鼻尖一下,“你呀!”
“看来先生是为这位小姐来求医了?”老管家看多了世事,看他们的表情就猜了出来。
“是啊,”江流云温雅答道,“我是来为我的未婚妻求医,请问谷伯伯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个……我们老爷洒脱随性,有时候出门访友,十天半月不回是常有的事……”
“这样啊……”江流云失望的看了身侧的苏芒一眼,眼眸中满是眷恋疼惜。
老管家看着江流云这样的表情,心底不知怎么的就软了,凑到江流云面前低声说:“先生,我们家老爷虽然不在,不过我们小姐在家,我们家大小姐尽得我们老爷真传,医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您这位未婚妻是女孩儿,让我们家大小姐瞧瞧正好呢!”
484怪胎啊怪胎
“真的?”江流云目露喜色。
“不过……”老管家略有为难的说:“我们家大小姐性子有些古怪,心情好时才医,心情不好时就不医,我帮你进去通传一声,看看她今天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老管家一回身,看见一抹白色从树后飘过,立刻高喊了一声:“大小姐!”
“谷伯。”树后转出一个清丽少女,雪肤黛眉,杏眸樱唇,清秀的鹅蛋脸,一身飘飘白衣,清妍的像是从江南烟雨图中走出的仕女。
“大小姐,你快来给这位小姐瞧瞧,”高伯唯恐她不肯给苏芒医,硬拉了她的手臂把她拽到江流云和苏芒的面前,指了指苏芒,“这位小姐是来找老爷医病的,老爷不在家,你帮这位小姐瞧瞧吧。”
“她有什么病?”少女上下看了苏芒几眼,目光清淡,“公主病?”
公主病?苏芒眨了眨眼,咯咯笑出声来,“姐姐你好眼光呢,我就是有公主病,还病入膏肓呢!姐姐是想帮我医一医么?”
“症状!”女子清淡的吐出两个字。
“嗯……我嘛!”苏芒偏了偏头,认真的想着,掰着指头开始数,“任性、刁蛮、洁癖、矫情、幼稚、娇生惯养、脾气超大、好吃懒做、内心脆弱、骄傲自负、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有明显的自恋倾向……”
苏芒把两只手指都数完了,还没把自己的毛病说完。
“够了!”少女微微蹙眉,“真是病的不轻呢,不过公主病我没的医。”
“咦?”苏芒眨了眨星眸,“姐姐刚刚诊断我是公主病,不是想给我医一医么?”
“我是想告诉你,”少女清冷的说:“我从来不给有公主病的女人医病!”
“哦,这样啊,”苏芒乖巧的应着,“那好吧,不过我们也没算白来,姐姐家好漂亮呢,既然姐姐不给我看病,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去姐姐家周围逛逛,姐姐再见。”
苏芒拉着江流云回身欲走,江流云却不依她,脚步钉在原地,冲少女温雅的微笑,“我未婚妻是自谦,她是这世上最温柔淡静的女孩儿,善良可爱,没有公主病,请问你可以为她看一下吗?”
少女打量着江流云。
他虽然笑的温雅,全身无一丝奢华之物,却依然气度高华凛然,目光转视间有一种令人不敢对视的威仪,高雅矜贵,清透出尘。
这样的少年……好完美!
“你确定她没公主病?”少女微微挑了挑清秀的柳眉。
“确定!”
“你爱她?”
“很爱!
“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
“是!”
“永远都不会抛弃她?”
虽然不知道少女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江流云还是揽紧了苏芒的肩膀点头,“是!这一生,无论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