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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甜听得破口大骂。
胆小的女人已经开始抽抽噎噎地哭了。
“你继续说,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桑红提醒景甜住口,让那个女人继续说下去。
“我——我真是犯贱,害怕那老头真的把我杀死,于是就假意地跟着他,然后每天总是找借口在这潜艇上转转看看,那天我看到厨房做饭的家伙躲过我,拎着水鬼鬼祟祟地往这边来,就跟着过去偷看,然后,那个该死的老头估计是启动了机关,我就从上边掉到这里来了。”
“你在这里总共见过几个人 ?'…87book'”桑红问。
“我只见过老头和厨房做饭的那个,其余估计有四个开潜艇的人,他们是轮班休息的,我一直想溜过去看看,可是那操控室很严密的,我压根儿就进不去。”女人想了想道。
“也就是说,他们总共六个人 ?'…87book'”桑红问道。
“不一定,听说还有医生,临时上岸做什么事情了,不知道这两天有没有回来。”女人回道。
“估计那个医生就是一个刽子手,那些眼睛可能就是他的杰作。”有的女人开始八卦和想象了,听得大家都浑身冒着鸡皮疙瘩。
“形势很严峻,估计就是等大家饿得失去反抗能力之后,再对我们采取恐怖极端措施吧。”莱利笑得很干,她说不出什么滋味,总觉得有种荒诞感。
“你觉得那老头是这里的头目?”桑红问那个女人。
“是,他说这潜艇就是他的,他富可敌国,如果我好好伺候他,他会在上了岸之后,把我卖给好一点的男人,总之,他就是个恶心的人口贩子。”那女人说得很肯定。
“他的房间或者什么地方,你有没有看到很先进的监控设备,比如,他会监控到我们这里,或者一些重要的地方?”桑红问。
“我没有看到监控设备,船上没有监控器,这一点我观察过,这潜艇很老旧,估计他是从淘汰品里边买来的,进行过很细致的修理。”那女人显然也有点见识,知道不停地给自己寻找出路。
桑红回头对瘦猴笑笑,用手指指他们俩:“你们两个现在可以详细地交谈,对上边的布局结构,你要仔细地讲给他听,保证即便他逃出去,也能找到钥匙或者机关,把我们都放出去,风险太大了,一旦失败,有可能我们就直接被捂死或者淹死在这里了。”
“你有办法?”瘦猴喜出望外地问。
“有 办法,你抓紧时间了解情况,等那个家伙来给大家送东西的时候,我会瞅准时机,和他说话谈判,然后想法子弄倒他,然后一切就都看你的了。”桑红说得很实在。
瘦猴听得连连点头,笑道:“你只要能让上边的盖子打开着,我就能出去。”
“既然这样呆着早晚都是一死,大家干脆都拼了力气找出路,上边下边双管齐下!”桑红给大家鼓劲道,说完她就转身去摸自己附近的墙壁了。
看不出时间的流逝,总之,很长时间都一无所获。
被鼓足勇气的人找得头大晕眩,都不由开始丧气地躺下了,桑红和莱利负责给大家分配水,每个人都只有小小的一瓶盖水,正在大家昏昏欲睡、无精打采的时候,只觉得顶上的那个孔洞黑影一闪,显然送水的家伙来了。
“救命啊,有个女人已经死了,请让我们把她的尸体送出去吧!”桑红连忙跳起来,对着上边使劲地喊道。
184章 脱
上边无声无息,只听得窸窸窣窣一阵响,两只大塑料袋先后丢了进来。
那家伙趴在孔洞里往里望了望,大家连忙退开,“在这里——在这里——”桑红说着招着手,把地上躺着的那个女人指给他看。
只听“啪嗒”一声上边归于沉寂,那个唯一通往外边的小小的透气孔,顿时暗了下来,然后听着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从头顶穿过,哗拉——砰地一声,那人显然是开了上边的舱门离开了。
大家面面相觑。
底舱内一片绝望的沉寂。
“靠——如此漠视,我看上边的家伙是拿人命当草割了!”
桑红气得爆了粗口,她懊悔连连,错过了唯一的一个攻击这家伙的机会,难道能在他探头往下看的瞬间,就袭击他?
如果一击不能毙命,估计连给他们送食物的人都不会有了。
“小姑娘,那些人要是能用言语打动,我们怎么可能这么坐以待毙?”那个站在桑红身边的男人叹口气,好整以暇地说着风凉话,对瘦猴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转身就走。
当然他们手里拿着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食品袋。
“等一下。”桑红身形一晃就挡住了他们的退路,景甜虎实实地走过去,咬咬白森森的牙齿,对桑红说,“你站着别动,堵住不让他们遛了就行了,这回我来。”
莱利也过去和桑红背对背靠着,看着角落里的男人,防止那些人过来偷袭。
“哦吼吼,这是不是摆明了想要抢的意思?”那个鬼气男笑得很张狂。
桑红眯眼一看,明白这两个家伙刚才没有出手,都隐藏在暗处,他们过来瞧着是和她们商量对策的,现在她明白,这两个家伙估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瞄的就是这个送食物的时间段,果然是老奸巨猾啊。
“嘿嘿,三位大姐是哪条道上的,身手一看就不同凡响,有话好商量,别动粗。”瘦猴男一看莱利和桑红背靠背地站着的那么专业的防御姿势,明白这几个女人绝对是训练有素的。
“啊哈哈——两位大哥,三位大姐,你们现在不能搞内讧啊,大伙儿都靠着你们想脱身的法子,如果你们弄得个两败俱伤,这里的人就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凭上边的败类们宰割了。”
从男人群里过来的时髦女人说着举着手走进了他们的圈子里。
“是她们不放我们走的,我们也不想生事,老天爷呀,我怎么觉得你们三个瞧着这做派,哪有一丝女人的样子,真是浪费了这幅好皮囊。”
鬼气男丝毫没有动怒的模样,还委屈得不得了,他抬手摸摸羊皮纸一样的脸颊,笑得很恕�
“放你们走可以,水你们拿走,食物要按人头来分配,你们吃了几天独食了,看看这么多柔弱无力的女人,你们怎么能狠得下心?”
桑红拿手指指他手里的食物袋子。
“你说的方案也不无道理,不过我们是男人,这胃口本身就比女人大得多,与其所有人都填个牙缝,哪如让我们这些男人吃饱,这样关键时候也能出点力。”
鬼眼男一副和气的模样解释着,可是话里的意思却分外地欠扁。
“别给他们废话,这群没良知的渣滓能说出人话来?揍一顿就安分了!”景甜被他话里的嚣张和无耻气到了。
“别急,”桑红摆摆手,对那男人说,“这样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让一步,你把食物分成三份,你拿走三分之一,剩下的给我们留下。”
“哈哈,三分之一?那和按着人头来分有什么差别?我们一半,你们一半。”那男人估计是饿坏了,加上食物在手,白白让出去太多总有些不甘心。
桑红手一摆,啪了一个响指:“景甜,交给你了,这种男人就是欠扁,打趴下再说话。”
“哼,你以为我怕?打一架最好,省得我不甘心,不过话说在前边,一对一,不伤和气,我对这个胖妞,我胜了这食物就拿走三分之二,她胜了就任凭处置。”鬼眼男倒也爽快,说着把食物递给身边的瘦猴。
景甜一辈子最恨人说自己胖了,听着他竟然喊她胖妞,气得双眼喷火,也不说什么直接挥拳就招呼过去。
周围的人惊呼着连忙往后退到安全的距离,让他们施展开拳脚,当然,更多的私心是怕殃及自己,她们都是普通人,自认为厉害的女人打架也不过是揪住对方的头发,用指甲抓拍破脸而已,很多人估计连吵架骂街都不会,几曾亲身经历这样冷酷的决斗性质的打斗?
可是此刻她们对动粗没有鄙薄,只有着愤怒,恨不得自己化身为女奥特曼来惩治邪恶的男人。
景甜的对敌经验显然没有鬼眼男丰富,一不小心就吃了拳头。
她也是个硬气的家伙,吃痛时不过是一声本能地痛呼,拳头愈加的密集,拳影凌厉。
一招得手,鬼眼男笑得很犯贱:“对不住了,哥哥这老拳有点猛了。”说着又一拳击中了景甜的有些波涛汹涌的胸部,景甜痛得一声尖叫,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攻击得那男人连连后退。
桑红有些疑惑,这家伙的身手果敢有力,攻击时善于发现对方的破绽,一旦被他看出一丝破绽,景甜就必然被挨上一拳。
“这家伙下盘弱,用腿脚试试。”桑红出声提醒。
景甜习惯了硬碰硬了,她力气大,很少有人接得下她的拳头,此时这鬼眼男接的挺得心应手,她就忘了策略,不服气地一股脑地攻下去,想要硬碰硬地用拳头拿下他。
听了桑红的提醒,明白这不是训练,而是对敌,筹码是这么多眼巴巴地瞪着食物等着充饥的女人们,她大吼一声,虚幻两拳,那脚就扫了过去。
景甜皮厚肉糙,也是挨打挨出来的,她用扫荡腿的霸道之处,就在与她不是为了把对方扫倒,而是为了把对方的腿撞伤。
所以她出脚的角度一贯都很高。
那男人一看她的招式,连忙跳起往后躲,这个高度估计就出现了偏差,果然一声痛呼,这家伙就捂着大腿,痛得连连跳脚。
景甜趁着他站立不稳,早就准备好的大拳头,照着他的脸就招呼:“打死你个龟孙,让你也尝尝姐这老拳的滋味。”
说着膝盖抵着他的胸口,双拳左右开弓,噼噼啪啪地就打开了,周围传来女人们的欢呼声。
那男人连忙抬起手臂遮挡,被她拳头打到胳膊,痛得哀嚎连连:“我认输——认输了,别打了——”
景甜哪里听他求饶,畅快地狠揍了他一顿。
“好了,景甜,悠着点,这家伙身手不错,还有用着他的时候。”桑红出声劝架了。
“妈的,瞎了眼,欠揍的货色。”说着景甜抬手揪住那男人的衣领,恶狠狠地说,“把上衣都给我脱了。”
“啊?你要做什么?”鬼眼男显然想歪了,双手去扒她的手,鬼气森森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其他的色彩——震惊。
景甜一拳打到他的脸上:“让你脱你就脱!”
“别打了——我脱——我脱。”男人说着怕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抬手脱了身上的黑色长风衣。
景甜接过去头也不回地丢给桑红:“你穿了晚上抵抵寒气。”
桑红看看到手的衣服,拿到鼻子下边嗅了一下,没有什么难以忍受的味道,就双手一抖,裹在自己已经暖干了的清凉的泳装上。
果然有了一件蔽体的衣服,这心态都自在了很多。
“啊?大姐,可以放了我吗?”
鬼眼男看看穿上他外套的桑红,眼中闪出一抹惊艳,这世界上还真的有把衣服衬出气质的女人,此刻这个女人穿着他的外套,那风采迥然,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他觉得自己都穿不出这种震人的黑道效果。
“继续脱。”景甜看着他里边套着一件质地很绵软的羊毛衫,不由眼放异彩。
“不能啊,脱了里边就是光身体了,那不是耍流氓吗?”鬼眼男嘿嘿地笑着面有难色,晚上会冷的,他可不想冻得呲呲哈哈的。
“脱。”景甜这句话吼得那个气势啊,听得周围的女人都不由自主地露出笑脸,这范儿是不是传说中的御姐,瞧那霸气啊!
男人看着她那大拳头,连忙抬手求饶:“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说着他不甘不愿地脱了浅绿色的羊毛衫。
景甜瞧着他里边露出的下摆掖在裤腰里黑色衬衣,笑得分外开心,她随手把手里的羊毛衫丢给莱利:“你穿这件好了。”
莱利接过来看看,苦笑着:“景甜,还是你自己穿好了,我不怕冻的。”
“别别——给你就穿着,这是姐的战利品,我有更好的。”景甜说着笑吟吟地瞅着那男人。
男人连忙抬手捏了领口,吓白了脸:“大姐,我身上就剩下这一件了,你不能再脱了。”
“不脱是吧,我帮你脱好了。”景甜说着挥拳就往他小腹狠揍一拳。
男人痛得虾米一样蜷缩着,景甜不由分说,扯着衬衣的下摆,只听纽扣清晰的崩裂声,那衬衣生生地被她剥了下来。
男人里边这回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无袖T恤了。
“靠——你是男人还是女人啊,怎么穿这么多层衣服?”景甜说着捏着他的衬衣,低头打量他裸着的胳膊上露出的肌肉,仿佛是很遗憾的模样。
那男人痛得脸上冷汗晶然:“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不服气是吗?”景甜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那男人死死地抿着嘴,显然是敢怒不敢言。
“呵呵,大姐手下留情,我 们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别和我们计较了,好了,食物在这里,我们可以走了吗?”
瘦猴说着把食物递到桑红的手上,连忙过去蹲下,对着景甜拱拱手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