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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必须要知道,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因为这是——夫妻义务。”贺沉风分好手中的碗筷后,一本正经的看向面前的苏韵锦,却看到她那张本来就不大,又因为前几日的生病而越发清瘦的小脸儿一下子就涨红了!
就像是一枚刚刚被采摘下来的新鲜小番茄。
这下让他那张千年不笑的冰山脸倒是忍不住融了一下的挑挑眉,“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尊重你。”
有了贺沉风的承诺,这才让苏韵锦长长的舒了口气,在她终于有了心情的看向桌上的菜时,顿时有种食指大动的饥饿感!
“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呢!”
继而她又看贺沉风,“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都不笑的呢?其实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挺好看的。当然平时紧绷着脸的样子也不是说你不好看,只是会比较吓人而已。”
当时她才刚睁开眼,不就被他又冷脸又上来一阵猛摇她的样子给吓到了么?
对于苏韵锦这提议,贺沉风倒是没发表任何意见的只递过碗的给她,催促她赶紧吃饭,不然这饭菜就凉了。
因为右手缠着绷带,苏韵锦只能艰难的用左手吃饭,当然这对于她来说并不是难事,先前在医院里吃饭的时候,聪明的她就已经练习会了用勺子。只是当吃到鱼和肉这种需要挥舞着筷子的时候,就多少有些费劲了。
可能是看出了她想吃又吃不到,一次次的夹一次次掉的窘迫,贺沉风终于看不下眼去的叹了口气,主动帮她把想要吃又比较难弄的菜一一夹进她碗里。
“贺沉风,我平时最爱吃的是什么?”
对于苏韵锦这个边吃边提出的疑问,贺沉风倒是结结实实的顿了下。
老实说,这点他还真不知道。
准确的说,这点他怎么会知道呢?
他不了解她,就像她不了解他一样,他们就是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看,我们果然感情不好呢,连我喜欢吃的是什么你都不知道。不过没关系,因为现在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这样一来,也算是我们两个扯平了?”
苏韵锦摇摇头,眼中却并未见失意,像只是一种很客观的评价。
亲圈空会。“不戴戒指的原因是,平时工作的时候容易磨损,所以就装在口袋的随身携带。”吃到半路,贺沉风放下手中的筷子,端起桌上的水杯道,“别多想,如果我们夫妻感情真的不好的话,我又为什么要这么随身携带。”
苏韵锦状似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却分明对面前最远的那个盘中颜色红红的口水鸡很感兴趣。
忍不住夹了一筷子的放进碗里就吃起来,却丝毫没注意到贺沉风微微诧异的眼神。
“虽然我忘了以前的自己喜欢吃什么,但是这家的口水鸡味道还真是不错耶,以后我们常常买来吃好不好?”
“你真的觉得,好吃么?”贺沉风清了清嗓子,很认真的观察着苏韵锦脸上的表情。
他那颇有些欲言又止又透着奇怪表情让她咬着筷子,有些不解的挑挑眉,那吃的有些辣,润着红油的小嘴儿可爱的像两枚樱桃似得,分外诱人。
视线从她嘴巴上挪开,贺沉风从纸抽中拽出一张纸巾来递过去,沉默了一下后道,“以前的你最讨厌的就是吃辣,典型的看到辣就会皱眉头的那种。所以我们家几乎从来不吃任何跟辣有关的东西。当然,除了辣以外,你还不吃任何腥,这鱼就是其中之一。虽然荤会吃,但是也不过是在有聚会的时候象征性的吃几口,当然,如果你连这都不吃的话,几乎都可以准备出家了。”
他说的绝不是夸大其词,而是以前的苏韵锦就是这样的人。一点都没错。所以在她说要吃鱼吃肉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惊讶。
一开始说她失忆,他还真是有些不相信这种事情居然会说发生就会发生在他的身边,可是苏韵锦自从回家后这一系列与以前截然不同的反应和生活习惯,让他不得不相信了。甚至性格都有些变了!
甚至他会感觉,现在的她就好像这具身体还是她的,可里面像是又住了一个新的灵魂似得。
“为什么?”像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似得,苏韵锦睁大一双美眸的好奇着。“辣很好吃啊,吃起来不但身体会不断的出汗,整个人也特别精神愉悦的感觉,尤其是辣到头皮都有点发麻的感觉多好啊!我还觉得这口水鸡的味道不够辣呢!”
不吃腥不吃肉的人生,那岂不是平时就只吃菜?额,那个食草动物又有什么分别?
“因为你说,你的皮肤很敏感,不要吃辣会影响皮肤健康,让血月循环加快而常常面部发红、出有,也会因为空气中弥漫着辣味元素,而侵入你的毛孔伤害皮肤。而腥味则只是你单纯的不喜欢这个味道。”
对于贺沉风不带有任何褒贬情绪的话,苏韵锦诧异之余,甚至手一松的掉了手上一根筷子。
“天,我以前这么变态啊?”
见他挑挑眉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时,苏韵锦顿时捂住自己的脸。那懊恼又难相信的表情就算是透过指缝都能瞧的到。
而后,她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你刚刚说我不喜欢吃辣,所以也从不吃任何跟辣有关的东西,甚至连飘带辣的烟儿都不行,但是你喜欢吃对吗?所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不吃辣是吧?”
很显然,如果他不喜欢的话这菜里也不会独独有口水鸡这仅一道辣味儿了。
“嗯。”贺沉风给出的这个答案既简单又易懂,却眼见着苏韵锦那突然间可纠结了,一下子就罪过的表情,起身去厨房为她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后,补充道,“不过没关系,我在外应酬的时候常常吃。”
番外五
“那你几点下班?晚上的时候我提前叫几个辣菜让他们送过来,等你回来等我们一起吃。”眼见贺沉风在玄关处俯身穿鞋,苏韵锦晃晃手中的纸在背后道。
贺沉风直起身子后转头看她一眼,那眼中的情绪充满了平波无奇的淡然,“晚上不用等我了,今晚有应酬就不回来了吃了。”
末了,他顿了顿身子的补充一句,“说不定晚上也不会回来睡觉。”
如果是以前的话,苏韵锦肯定会面带微笑而处事不惊的道一句,“好”。那样子也不是真的他说什么都好,只不过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相处模式而已。
心照不宣的不管对方做什么,都不曾上心过,心照不宣的知道对方不管说什么理由,都不过是表面上打个幌子而已。实则的真相,他们两个都清楚的很。
不过他要陪在童安暖身边,而她则早就已经淡定自若的处之泰然了。他知道的,他没能娶个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却绝对娶了个‘善解人意’的好太太。
只不过,现在的苏韵锦已经不是以前的苏韵锦了,一听贺沉风今晚可能会不回来,她那双大眼睛里都充满了一种慌乱,几乎在他出门前她急急的上前拉住他,咬咬唇的透着种纠结,“可是,可是今天我才第一天回来,我,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说话间,她还带着种慌乱的眼神四下看了一眼,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藏在房子的四角周围似得,让他低头间完全可以一路看到她眼底的失措。
这让贺沉风突然间就想到第一次见到安暖的时候,她紧捂着被撕开的制服裙,跌跌撞撞的在酒店的走廊上奔跑,身后跟着一个四十多岁醉酒的老头儿,而后仓皇间来不及看路的她一头撞进他怀里的模样。
那样的惊慌失措又眼角蕴着晶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让人一下子就心生怜惜的小梅花鹿,仿佛任由人再硬的心,也没法对这样的女人硬下心肠。
尤其男人是保护欲强的动物,也是在事业上势均力敌的女人他更会当作是对手来对待,而柔弱的女人,他则会平生一种说不出的保护欲。
可是,一个人的心不过只有那么一丁点大,容得下一个人以后,就再也没有位置可以容纳其它的人了。虽然苏韵锦这有些害怕的拽着他衣角,带着种惊慌带着种请求的样子让他心蓦地一软,可是正是因为他想到了安暖,所以他才不得不对面前这个女人硬下心来。
“今天我手边真的有很多事,晚上还有应酬就不陪你了。这里是我们的家,以前你都是在这住的,也没有什么外人,有什么不习惯的?就算是现在不习惯,以后也会慢慢习惯的。在家别胡思乱想,困了就去睡觉,医生说你现在还需要多休息,嗯?”
他拍拍她的手,已经带着种足够耐性的说着这番话了。眼见他席间看了两次表,仿佛真的很忙的样子,苏韵锦也只好松开手的让他走,那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后还偏偏要小心的藏起来,不能表现在脸上的表情,就连刚刚透亮的眼睛也不由得垂下了眼皮子。
鬼使神差的,贺沉风就那样伸手贴紧她脸颊的插/进她的发中,几乎带着种安抚的姿态,让他回过神来自己都有些意外的蓦地一怔,彼时,他深邃入海的眸子对上她的眼,对于他这个动作,这次她倒是没有急急的避开,而是依然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的看他,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的客厅气氛安静极了。
最终,贺沉风慢慢,慢慢的把手抽出来后,迟疑了一下,拍了拍苏韵锦的肩膀。
……
其实整整一下午,贺沉风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可是不管他有多少事情,晚上在忙到下班的时候,只要不是无条件要出席的应酬,他都会推掉的回去陪安暖。
就算是今天也一样。
他的确有应酬,但是他给推了。
只是本来贺沉风上午下午的忙碌了一天,晚上回童安暖那边的时候就已经很累了,一时间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吃着佣人做的饭菜,好好的休息一下看个电视什么的,可是却想不到会和安暖大吵了一架后让他连饭都没吃就负气离开了。
理由很简单,她掰着指头的一样样跟他列举清楚,一是她明明不希望他去接苏韵锦出院,可是他却偏偏要去接;二是路上她给他打电话,他竟然不但不接她电话,还一次次的挂断,最后竟然把电话给关机了?三是——
是的,这第三点也是今晚火药的引爆点,因为他从苏韵锦那边回来的时候,手上竟然带了他们的婚戒!
他跟安暖在一起这么久从来不戴他和苏韵锦的婚戒,一来是因为她不喜欢,二来是因为他自己也不喜欢,这婚戒他之所以会随身带在身上,不过只是为了哪时和苏韵锦出门的时候,随时装扮成一对恩爱的夫妻罢了。
从他认识童安暖开始,就知道她并不是一个爱吵爱闹爱随便发脾气的女人,她柔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单纯、善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宠爱她的理由,可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环境,让她特别的敏感多疑,而没有安全感。别说是他和苏韵锦在一起,若是他和个陌生女人说上几句话她也会敏感半天。当然,她越是这样他就越发的宠爱她,包容她,一是因为她还太年轻,他自然不奢求她能有多大的见识和胸怀;二是正因为她年幼的生活环境让她变成这样,所以他才要加倍的宠她。更何况有时她越是因为这些而不开心,不就越代表了她是在乎他,爱他的吗?
也许是平时这样时而摩擦时而小打小闹的让他这次终于烦了,也许是今天他真的像陀螺似得忙了一天真的累了,她又偏偏喋喋不休的细数着他的罪状,细数完了就开始坐的离他远远的,一颗颗的开始掉眼泪,哄着一双眼的像是兔子一样的哑着嗓子问他,是不是不爱她了?是不是嫌弃她了?是不是受够了?
如果是以前,贺沉风肯定会很认真的跟她解释,消除她心里的所有疑惑和不安,但是这次,贺沉风却真的一个字都不想解释了。
但是看到童安暖掉眼泪,他还是一阵心疼的上前想要去安慰她,可是却不想她任性起来,拉过他的手臂,隔着衬衫袖子就一口咬了下去!
这童安暖本来就长得清纯甜美,更长了一口可爱的小虎牙,此刻她那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狠狠的咬在贺沉风的手臂上,这冷嗖了一下的疼让贺沉风脸色顿时一沉!虽然极疼,他却并未做任何动作,而是就这样任由着童安暖咬着,不躲也不闪的直到她咬够了松了口,一双大眼就这样眼都不眨的看着他,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得落得更凶!
只不过这一次贺沉风没有再安抚她,而是淡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拿着桌上的车钥匙,去门口取了外套换了鞋就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贺沉风是个相当理智的人,哪怕是心里发闷赌气,这饭该吃还是要吃的。
他打了一圈电话,身边平时几个要好的朋友都不是在外应酬各自的客户,就是在家正陪老婆孩子呢,哪有空儿陪他出来吃饭?扒拉着电话本半晌,他果断拨了贺泓勋的电话。
虽然他也在家吃饭呢,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的果断决定出来陪兄弟。
这点还真是让贺沉风挺感动的。
这虽然兄弟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