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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一句的是,贺泓勋脸上的尴尬和无语是显而易见的。虽然这话是叮叮说出来的,但是林芽却觉得,嗯,真心的,她没脸做人了!
“那个,如果我说,这不是我教的,你信么?”林芽企图很认真的跟他解释,可当看到他那微微挑起的眉头时,她就会知道,自己这解释放在现在是有多苍白啊!
“好吧,换种意思说就是,以前在这住着的人貌似的确有在教她们,但那个人不是我。咳咳,所以,你明白吧?”
“不是很明白。”贺泓勋摇摇头,那眉头挑了又挑,当看到她脸上出现的小懊恼时,很小心的隐藏起眼中的笑意。
尽的然不。而对于林芽来说,尼妹!爱明白不明白,老娘还不解释了来!省的越描越黑!
贺泓勋才刚刚回来,虽说和林芽的关系算不上陌生人,但是想到两人在孩子面前不能露出马脚,也只能继续像以前那样在一个房间睡觉。
不过两个人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尴尬,而是从容的就像以前睡在一张床上似得——换睡衣,各归其位,关掉自己各自床头的灯,然后背对着身子盖被睡觉。
这是他回来后的第一个晚上,林芽是无眠的,毕竟床畔那边空了那么久的人终于回来了,她怎么能不激动?可是她就算再激动,再彻夜难眠也不能转身,不然的话他把她当成了欲/火难耐的女流/氓怎么办?
一定要承认么?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当时她说让贺泓勋在众人面前伪装的就像过去一样,不要露出破绽,尤其是在两个孩子面前。她的确是为家人着想,不想让他们担心,但是更重要的,她也得承认自己是有小私心的。
听过一句话不?丈夫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一仗之外的话,距离远了,美也就没了。她不否认自己借着家人对他使阴招的确不怎么地道,但是他们俩之间的还能用得上‘地道’俩字么?根本就是你阴我往的,阴/阴更健康好吧?
一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精神好的简直就像之前睡了七天七夜似得,让林芽瞪大了眼睛的盯着那透着路灯微光的窗外出神。他的声音也随之低低的传来,“怎么了?”
黑暗中,林芽迟疑了一下,听他的声音清明的好像也是半点困意都没有,便想说,就这样躺着聊聊天,联络联络感情也好。就不由的问了句,“老男人,你对这个家感觉怎么样?”
“很温暖,很幸福。”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值得多费脑子,他回答的快而简洁。动了动身子,背后窜进一股凉凉的小风。接着便是他身体传来的淡淡温热。
俩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话题也似乎一直在围绕着这个家,以及家里面的人在说。说着说着,林芽也不知道话题到了哪里就戛然而止了,只是迷迷糊糊的再没话茬子的晕乎了过去。
快到凌晨的时候,本就是秋天的季节,渐渐起了风,摇曳了树叶的竟然就这样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下雨不说,尼妹居然还好死不死的打雷!
尤其在打第一声的时候,睡的正熟的林芽顿时给一个激灵的吓醒了!那突然一抖的身子就跟骰子似得,只差没让她闷哼一声的叫出来!
她最怕的就是打雷!偏偏还打的这么响!
耳听着身边贺泓勋睡的那么熟,林芽畏畏缩缩的摸到桌上的手机,缩在被窝子里一看,靠!都凌晨两点钟了,这窗外的天黑的跟墨一样,透过面前留着条缝隙的窗帘虚掩下,那条条滑在窗玻璃上的雨痕,林芽咬了咬唇,随着又一个雷炸响在耳边,她连忙把手机随便一推的塞在枕头底下,然后用双手紧捂住耳朵!。
以前每个打雷下雨的夜晚,都是贺泓勋拥着她入睡,让她就算再害怕心里也觉得温暖,可是现在,没有他的怀抱,她突然觉得这个可怕的夜晚分外的难熬。
“林芽,你怎么了?”贺泓勋半起着身子的转过来,声音依然清明的像是一直都没睡似得。
但其实他睡了,睡的很浅,所以在打第一个雷的时候他才能够那么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微微颤抖,以及一些列的悉悉索索的小动作发生的声音。
窗外的风吹着雨淋在窗户上,越发的大起来。林芽的声音带着一种浓重的鼻音,“我害怕。”
后记十四
贺泓勋心一动,他稍稍犹豫了一下随之伸出手臂,“过来。”
林芽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贺泓勋再度说了一遍后,林芽转过身来,就那样被手臂一勾的纳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还附带着拉过两人之间的被子,把她从上到下的完完全全的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来给她呼吸用。
林芽真是忍不住在黑暗中各种翻白眼啊有木有!奶奶滴,谁能告诉她,害怕和冷之间有什么亲戚关系吗?不然为什么她明明说的是害怕,可是他却用被子把她像只巨无霸茧子似得包裹起来?
从前和贺泓勋在一起的时候,他晚上总喜欢把她像只小玩偶似得揽进怀里,搂着压着,还时不时的对她上下其手,有时只要感觉到他的手透过被窝,有时她就头皮一阵发麻。对于这个精力简直好的可怕的男人,她还真是无力招架。
可往往就是从一开始的假睡到后来的小抵抗再到彻底的丢盔卸甲的降服,只要落进他这双大手里,她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今晚她知道他什么都不会做,甚至他能够做出这样的举动,已经让她很惊讶的一开始真的以为自己是在幻听。
就这样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隔着他身上薄薄的睡衣,她可以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而比他心跳还要让她耳根子发热的是她自己有些杂乱的心跳。
他的手臂横搁在她的身上,成一个保护性的包揽动作,却又并不把她像是所有物似得紧紧扣在怀里,可是那么近的距离下,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手臂的血管突突的跳动。虽然现在有些秋意的渐冷,可是室内依然是温暖的,尤其是这样靠在他怀里,那种暖意更是让林芽不一会儿后背就出了一层薄汗。
这一出汗,她就更睡不着了,总觉得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蒸发着小汗珠子,好像一架蒸汽机似得,让她热的想要翻翻身。可是却又因为这个难得可以靠他这么近的机会,让她近乎贪婪的感觉着他温热的呼吸,独属于他身上的熟悉气息,恨不能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可是——她是真的好热啊!!
尤其在听到贺泓勋那沉稳的鼻息声,林芽却又不敢翻来翻去的把他给折腾醒了。也就只好强忍着,可是本来打雷前还睡的好好的,这下子因为出汗脑门子顿时一阵清醒的睡不着了!
窗外雷声渐渐小了,随着骤明骤暗的闪电,雨好像越下越大,像是用喷头冲洒着窗户似得,尽管原先林芽很怕,可是现在就这样被贺泓勋揽着,就跟从前似得,她就真的安下心来不怕了,可是……
林芽忍不住偷偷用嘴巴喘了口气,天,这是意味着今晚她不用睡了吗?
“还害怕吗?”
她才悄悄的把手臂从被子了伸出来放放风儿,像是他一直都并未睡着,只要她一有些轻微的小动静他就总能第一时间察觉似得,黑暗中,贺泓勋的声音从林芽斜上方的方向传来。
刚刚是她说害怕,他把怀抱才给了她,虽然现在把她弄的一下子睡不着了,但是外面依然雷电交加的,她又不能前一会儿说怕,后一会儿就不怕了好吧?那不正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更何况虽然她现在不怕,但是如果从他怀里的离开的话,她敢打赌,那怂样比之前好不了多少!
哎,本来折腾了一天就已经很累了,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下的让她晚上好好睡个美觉,偏偏就打雷下雨了呢?
靠——尼妹的!看来不管是怎样,老天今晚都没打算让姐睡了?
因为热,林芽手暗暗比了个中指,随着含糊的道,“好一点了。”
以为她还怕,在把她想要往怀里收紧一些,贺泓勋突然摸到林芽后背那湿透的简直可以拧出水的衣服,不由得皱眉,“这么怕打雷?”
“小的时候就很怕。”林芽迟疑了一下,接下来说的话却让贺泓勋顿时失笑。
“总感觉打雷和闪电凑在一起,好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炸掉,劈碎一样。好可怕。”
贺泓勋暗暗无奈,难道这不应该是小孩子才会害怕的事情吗?这打雷下雨也有好一会儿了,也没见着叮叮或者晨光害怕的跑过来,反而是她这个当妈妈的人吓成这副样子。
好笑归好笑,当贺泓勋想到他离开的这段日子,若是遇到了晚上打雷下雨的时候,她一个人又是怎么过的呢?
想着想着,他的心就有些隐隐的疼。
“穿着湿衣服睡觉不难受吗?不然脱了吧,别等感冒了。”他的口吻那么自然,可随之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的空气和气氛却并没有那么自然。
就跟,一下子冻住了似得!
“我的意思就是担心你感冒,不然你也可以再换一件睡衣。我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在贺泓勋试图解释的时候,林芽顿时轻笑一声,半开玩笑的道,“我没关系啊,反正我们也是夫妻,只要你不觉得吃亏就好。”
间伸入遍。“就像你说的,我们是夫妻。”
贺泓勋这么一说,林芽倒也放心了不少。她可是君子坦荡荡啊,某些人表想歪了。贺泓勋说的没错,老娘都要被身上这件湿不拉叽的衣服搞的难受死了!可是她必须得事先给他打个预防针,不然咋滴,人家才回家第一天晚上睡觉,她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搞的她就跟那啥似得好吧?
啥?你说啥!当然是色/诱了!唉,关键是诱的还不是别人,而是她自家老公。
虽然林芽是那样说的,可在她解着身上衣服扣子的时候,手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甚至因为扣眼子太小了,某颗不上道的扣子解了半天都没给解开!
“不然,我,我来帮你吧。”
刚刚谁还在淡然的说着‘我们是夫妻’来着?现在某男说话竟然都有些磕巴了。
你说吧,这个闪刚刚在天空上劈的不知道有多起劲儿了,可是现在需要它找个亮的时候,却愣是连个屁都没有的无影无踪了!
就算贺泓勋没失忆,帮女人解衣扣这种事儿也并不是他所擅长的,尤其在他和林芽这种关系下,更显得他那双大手有些笨手笨脚的。扣眼又偏偏比他的手指头细的多,搞的他忙活半天自己的后背也出了一层汗!
当然让他会出汗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着急,而是林芽身上那颗解不开的纽扣不在别的地方,刚刚好就在她胸部的位置……
由于她睡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在他大手解着衣扣的时候,总能似有似无的扫到那柔软,随着一道电流窜上身体,贺泓勋突然间有些腿软!
“那个,要不要开灯?”眼见弄半天都弄不开,林芽不由的道。
“不用,灯光太强了,开灯会刺伤你的眼睛。”
而听着贺泓勋的声音传来,一阵小烦躁窜上林芽的心头,“算了,不行把扣子扯开就好了。”
靠!这该死的扣子分明就是在跟老娘做对!。
就着这烦躁劲儿,林芽顿时揪着衣襟的两边用力一扯,贺泓勋的手还没来得及拿开,就那样直接的触摸上那柔软的胸口,那样的触感,竟然他大脑短暂空白的一蒙蹬——
“唔好痛!”
他敏锐的听到在那清脆的‘吧嗒’一声响后,林芽像是吃痛似得低呼传来,贺泓勋顿时火急火燎的把手拿来,一脸紧张的半起身子,“怎么了?”
“扣子,痛——”
简单的三个字透着一种呜咽,可以让人无限遐想刚刚的事发过程。就冲着那么清脆的声音,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刚刚那迸溅的扣子应该是迸到了她的牙上吧?
“噢噢,不痛了不痛了,是扣子,扣子嗯?”贺泓勋诱哄的把林芽揽进怀里,一切就像进行了千百遍的习惯似得,竟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更让他讶异的是,他居然会像哄孩子一样去哄她,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当,好像她在他心里一直就是个需要去疼宠的孩子。
可是就算是他拍着她后背轻声的安抚,她还是痛的不依不饶的他不经意的大手一摸,竟在她眼角摸到了湿润。
“那要怎么才能不痛?”贺泓勋皱眉的去拨她的手,声音中透着点点心忧。
“吹吹。”她像孩子似得鼓起腮帮子,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似得,语气那叫一个委屈到不行。
唉,可这是谁的错呢?刚刚那是谁想都不想的就把衣服扯开的?还刚刚好迸到了自己的门牙。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吹一吹就不疼了这种幼稚的理念是只有小孩子才会信的吧?更重要的是,她受伤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额她的门牙。
门牙还有吹一吹这一说?
贺泓勋虽然觉得额头一阵成吉思汗,却依言伸出大手摸到她的下巴,然后慢慢低下头……
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在黑暗中朝着她呼吸的方向靠近,却在低头间不经意的触碰到一个……温热而柔软的……
贺泓勋顿时一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