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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张战都已经表态了,那么其余众人哪儿还看不清形势?所以瞬间所有文武尽皆抱拳立于中央,纷纷表达着自己的忠心。
“尔等……”孙策“惶恐”的看着台下的众人,旋即勃然大怒,道,“尔等乃是欲陷孤于不义啊!孤乃汉臣,此事以后不提也罢!”说罢拂袖而去!
“这个……”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不知该如何收场。但是张战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旋即看了看身边的诸葛亮,嘴角的拉开的弧度更加的大。
“张佑和!别以为某打不过你就怕你!”诸葛亮实在是受不了张战那持续了几十年的小气劲儿了,“告诉你!尚香最近的武艺可是越发的精进!小心尚香大义灭亲,灭了你这个师父!”但是话虽如此,眼中的慌乱却还是掩饰不住——毕竟一个人的小气到因为当初追过她媳妇就一直祸害自己几十年,饶是诸葛亮心性不错,却也被弄得苦不堪言!
“切!小气!”张战撇撇嘴,却还是将眼睛从诸葛亮身上移走,毕竟儒雅的诸葛亮脾气好,还烧得一手好菜,同时文采不错!老孙家貌似没几个文采好的,所以孙尚香早已经一颗芳心紧紧地拴在了诸葛亮这种小白脸上。因为张战捉弄的事儿,孙尚香先是找大乔哭诉,无果!
最后护夫心切的的孙尚香小美女一怒之下向世人展示了她弓腰姬的称号还没有打算扔掉——胯下枣红马,手中雀翔弓,背后白羽箭,腰间胡月弯刀,愣是追着张战从扬州吴郡追到幽州涿郡!自此之后,张战不得已的情况下也就罢了捉弄诸葛亮的心思,只是今日数年未见,见到诸葛亮手上就痒痒而已。这也是为何现在周瑜和孙策都老老实实的不敢再灌诸葛亮的原因……
当然这些都无关紧要,此处按下不提。
庭中大都是与张战同僚许久的人,自是知道当张战嘴角露出这种坏笑的时候,心里百分百是打着比脸上的坏笑更寒碜数百倍的坏主意!所以当张战的眼神自诸葛亮身上移走后,本还是打算再看一场千里护夫壮举的众人忽的就溜了个精光。本还人满为患的庭中在盏茶功夫就只剩下了张战与诸葛亮二人……
“切!胆小鬼!”说罢很是热情的抱着诸葛亮的脖子,然后狠狠的拉到与自己一个水平线上——诸葛亮比张战高三寸有余,没有仰视别人习惯,尤其是仰视情敌习惯的张战每当说话的时候,总是会将诸葛亮的脖子拉低,最高也就是与自己同等水平线。
“对于兄长称帝之事,不知孔明心中可有何计较?”
“此事不宜着急,当缓缓图之。”说到正事,诸葛亮也就忍着脖子上的难受劲儿,正色说道,“就像兄长所言,另二国称帝之事虽然有些不妥,但是却都算是有自己的优势——一个有诏书,一个有身份。而这两者都是兄长所不具有的。所以此时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对兄长的名声不利。”
“也是哦?”张战嘴角坏笑道,“不若孔明装病来试试?听说你那同窗好友庞士元就是如此劝进的……”
“此事……不若由那个人做更好些……”诸葛亮却缓缓的说出了另一个名字。
三日后,在交州南部刚刚将海贼问题解决完毕的周瑜交割了手中的事情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到建邺,刚到府上,就见张战已经端坐在庭中大口的享受着自家的点心。
“佑和?貌似大乔的手艺也不错吧?”周瑜苦笑道。
“是啊,不过这不是吃你家的不用花某的钱嘛……”张战“不好意思”的说道。
周瑜嘴角忍不住抽抽几下,这义弟的脾气在这几年里越发的恶劣了!
“哎呀!小弟观兄长印堂发黑!这是近日有大凶之兆的迹象啊!”又自顾消灭了一盘点心的张某人忽然站了起来,然后随意在周瑜身上按了两下,权作是把脉了,之后就忽的大叫起来。
“哦?是吗?”周瑜眼珠转了几下,旋即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自己是正好赶到“好事儿”的点儿上了,这明显是要苦肉计的表现啊……
“恩!是的!”张战捏着下巴的胡须说道,“不知兄长可感觉到了些许的不适?”
“哎呀!确是如此!”周瑜无奈之下只得捂着脑袋干嚎了两声,“这头好像有点痛,身上也有点酸痛的感觉……”
“这是兄长心中有事儿啊!”张战很是笃定的说道,“心有淤积而不得发,这才导致兄长今日眼圈发黑(周瑜连续赶路,几天没睡好,黑眼圈是肯定的……),腰酸背痛,四肢无力啊……”
“恩,是是是……为兄也感觉到四肢无力呢……”随口顺着张战所说的说了两下,周瑜结果话语,“那愚兄就先去休息了。这药方就劳烦贤弟了。”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张战将胸口拍的嘭嘭响。
然后三日后,在张战的精心调理下,本是唇红齿白的周瑜就变得嘴唇干裂,面色蜡黄了。又二日,张战下了结论——周瑜不过月余活头了!
毕竟成天吃泻药,每日六次的来几天,壮汉也得弄成软脚虾……
☆、第六十三章 三日同升
在周瑜病危的前,诸多吴臣还是又劝进了几次,但是孙策都是拂袖而去。直到周瑜病危的事情传到吴王宫后,孙策急匆匆的赶到周府。这才见到了面色苍白的周瑜。
此时的周瑜已经不能算是一个惨字能够形容的了——双眼无神,面如黄蜡。皮肤干燥,最严重的嘴唇已经崩裂!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是数年未见到周瑜的孙策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酸,这眼泪就像是关不住的水龙头一般肆意的向外扩散着……
“兄长安好……”周瑜拼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将这句话说出,其余的话想说,但是张张嘴巴,却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公瑾,何至于此?”孙策强忍着心中的忧虑,假意问道。
“遇人不淑!刚好撞到枪口上……”周瑜心中苦笑道,但却不能说出来,“心有所虑,久思无果,是故命数难久也……”
“不知公瑾所虑何事?可否说与为兄听听?”孙策问道。
但是周瑜却怎么也不说,任凭孙策询问,最多也就是摇摇头而已。
“现在为兄以吴王的身份命令你说出心中所虑何事!”孙策虎着脸说道。
“唉……”这就是肉戏的开始了,周瑜将张战早已备好的解药送入口中,待到力气恢复了一些后,这才幽幽的说道,“纵观天下之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汉室传承四百余年,命数已尽。当今天下三分大势已成定局,奈何兄长仍欲奉汉室。此乃自取灭亡之道!然瑜自是知晓兄长忠厚之人,不愿见者汉室衰败,奸人当道。然汉室衰败数代之久,历经外戚宦官之祸,黄巾之乱,董卓干政,李郭争雄,再到后来的曹艹当权,汉室的声威在普通百姓的心中早已名存实亡!孟子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兄长乃是爱民之人!当今汉魏二国之主尽皆称帝,若是兄长还不登上九五之尊,则日后讨伐二贼名不正,言不顺。且有以下犯上之名!小弟忧心吴国国势,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说兄长,心下忧虑,是故身体抱恙。”
“罢了!既然公瑾如此说道,那孤就选一个日子坐那个位置就好!”孙策大手一挥说道,“不过公瑾身体不适,此事就暂且延后,待到公瑾身体好转,再作打算!”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榻上的周瑜翻身便拜。这时屏风后面有钻出了一群人,却是张战,陆逊,诸葛亮,张温等诸多官员。这些官员也都是纳首便拜,口中高呼万岁!
孙策“苦笑”道:今日陷孤于不义之地,尽是卿等之过也!
当然这事儿没人会在意。旋即诸葛亮就开始准备称帝的事情了,建安三十四年三月,吴王孙策在建邺称帝,史称东吴武帝。追封其父孙坚为文帝。乃是寓意周文王周武王之事。
之后周瑜在坛上宣读祭文:惟建安三十四年三月丙午朔,越十二日丁巳,皇帝策,敢昭告于皇天后土:汉有天下,历数无疆。曩者王莽篡盗,光武皇帝震怒致诛,社稷复存。今曹艹阻兵残忍,戮杀主后,罪恶滔天;曹艹之子曹植,载肆凶逆,窃据神器。群下将士,以为汉祀堕废。不忠小人刘备,诈为汉室宗亲,窃据西域凉州诸地,枉视汉室祖训,化州私立!托名汉室宗亲,实乃窃国之贼!策宜延之,嗣武二祖,躬行天罚。策惧无德忝帝位,询于庶民,外及遐荒君长,佥曰:天命不可以不答,然汉室衰微,策无奈,只得暂局九五,待到日后,在还政与汉帝!四海不可以无主。率土式望,在策一人。策畏天明命,又惧高、光之业,将坠于地,谨择吉日,登坛告祭,受皇帝玺绶,抚临四方。惟神飨祚汉家,永绥历服!”
之后诸葛亮抱着玉玺上坛,跪倒交予孙策,孙策收之,就是正式称帝了。
其后,封王后步氏为皇后,长子孙绍为太子,其余诸子尽皆为王,而所采用的官僚制度也不与汉室的大相径庭,而是采取了内阁中书制——在各郡治设立中书府,内有中书三人,负责筛选诸地的大事,送与州治,州治中设立中书省,负责将中书府呈递上来的文书进行筛选,送入建邺!建邺设立内阁,由六名内阁大臣责成,这些内阁大臣负责将文书整理、筛选,送与皇宫。这样就大大的节约了时间。而第一批内阁大臣就由诸葛亮,庞安民,马良,李恢,李严,张承(张昭长子)六人担任。
周瑜为南王,徐庶为益州长史,六万镇守益州,严密监视汉国的一举一动。
张战为北王,马良为幽州长史,率军七万驻守幽辽二州,密切防范魏国可能采取的除根计划。
皇太子孙绍率军,法正为太子太傅,周循为荆州长史,率军六万,镇守荆州。逮到时机就兵法豫州!
陆逊为交州刺史,率军三万,秘密筹备一些东西。
其余文武也尽皆各有升迁。同时发布诏书,大赦天下!全国赋税减半!
这也就代表着自此汉室彻底消失于滚滚红尘中,而代替其鼎立于世间的是曹魏,刘汉和孙吴三国!三日并升,天下暂时保持着一个和平的假象之中,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三国都是摩拳擦掌,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天下将陷入更大的动乱之中……
☆、第六十四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
时间放佛暂停了一般,世间放佛真的回到了文景之治,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宁。只是三国的核心人物却都直道,开国后,军政所消耗的费用不减反增!而且增加的还很多!三国开始了军事竞争一般,就像是后世中的某两国一样……
但是这些并不会被平民所知晓,他们关注的只是自己的生活水平是不是变得更好了。仅此而已,其余的或许很重要,但是对于他们而言,却都比不上前者更重要而已……
“都是你!非要说什么小的长大了,是时候出去锻炼一番了!你看这都两个月了,一直没见到过铭儿,不知道他最近生活的还好不好?这世上哪儿有像你们三人这般狠心的爹?”大乔撅着小嘴,手上却没有半点犹豫的掐着张战腰上的软肉,此时是修武二年,也就是公元230年,虽然已经五十余岁,但是大乔看起来最多也就是三十刚出头而已。张战就更别提了,在得到华佗传授的五禽戏后,知道这东西价值的某人成天带着全家练习,虽然没有说达到返老还童的效果,但是已经五十一岁的张战却是没有半点五十岁的样子,还是一头乌黑的长发,眼中总是留露出一丝的狡诈,让张战看起来很是年轻,但是嘴角的胡须却让他更有一丝的沧桑感,在后世绝对是一个帅大叔。
“铭儿已经二十多了!还算小?想当年某与他这般大的时候,已经在沙场上厮杀多年了!”张战满不在乎的说道,“不过貌似该娶妻了吧?”
“哼!还知道你有个儿子啊?”大乔撅着小嘴说道,“要不是妾身先给铭儿纳了几房妾室,说不定现在现在他还没有后!成天就知道打仗啊打仗什么的!有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啊……”张战抬头看着天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生于乱世之中,若不能够立于巅峰,就很有可能会被人弄死!为了不被那么轻易的玩死,所以为夫也只能如此了,可惜……亮子……”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却是又想起了惨死的张亮,但是那个凶手就像是消失了一般,任凭张战如何努力,却怎么也查不到半分线索!
“夫君……”大乔知道这时的张战是最脆弱的时候,不再言语,只是将自己整个人都投入到张战的怀中,试图通过这样来让张战能好受些。
“对了,刘繇的孙女不是很不错吗?而且貌似对咱家臭小子也有点意思,不若就娶她吧,这样也算是安了子义的心,免得成天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