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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都快两岁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也不害羞。”康妈笑着点了点年微微的额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一个女人最重要就是家庭,前段时间你那么拼命,我知道贺峰的事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那到底是你们夫妻俩的事。不过你看看自己瘦了多少?浑身上下也没几两肉,现在到了家里,我让英姐多给你煲点汤好好调养。”
“我就知道妈对我最好了!”年微微高兴地搂着康妈亲了几下。
“好了,好了,知道你嘴甜。快起来吧,你儿子还看着你呢。”白筱柔一脸慈爱的拍怕年微微的后背,笑着说道。
年微微闻言转头,和迅迅水润的大眼睛直直对上,儿子天真单纯的眼神看的年微微不好意思的从康妈怀里爬起来。迅迅见妈咪注意到他了,立马挥舞着肉嘟嘟的小胳膊,眉开眼笑的伸手向年微微求抱抱。
“果然是母子天性,小妹才离开他几分钟,迅迅就迫不及待的找妈妈了。”康青杨动作小心的把迅迅递到年微微怀里。
亲了亲迅迅的脸颊,然后见他安静下来,乖巧的窝在她怀里,年微微笑了,“小小年龄就知道吃醋了,真不得了儿砸!”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跟他老子一个样。
“呵呵,这说明我们迅迅很聪明。”康爸笑的很开怀,儿女们的幸福是他最大的心愿,这样温馨的氛围确实让人身心愉悦。
“孩子亲近你是好事,你看以前你忙的时候迅迅哪会想起你。”白筱柔笑着说,“你结婚前的房间还给你留着,你和迅迅晚上在那儿睡。衣服带够了吗?要不要在买一些?”
“不用再买,我把迅迅的东西都带上了。”年微微说,“房间打扫干净就行了。”
“很干净,英姐每天都有打扫,就怕哪天你回来住。”
“大姐晚上会回来吃饭吗?”
“我打电话问问,顺便把日东也叫来。”
晚上雅言和游日东都来了,不过在看见年微微的时候雅言脸色微微僵硬了几分。“妈,你怎么没说小妹也回来了?”早知道她就不回来了。
“怎么?回家吃顿饭还要看人?”白筱柔斜眼看她,把她和雅思之间微妙的气氛不动声色尽收眼底,猜测这姐妹俩是不是又闹矛盾了。
“哪有,大妹的意思是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看到小妹也来了有些吃惊吧。”康青杨笑着打圆场,拉了三个女儿在桌上坐下,“是,小妹前段时间忙的脚打后脑勺,很久没回来了,不过她现在不一样了,知道事业和家庭孰轻孰重,这次回来也是想多陪陪我和你妈,她有这个孝心,你们做姐姐的应该支持。”
“她有这么好吗?说不定肚子里又在打什么算盘,计算我们家呢。”雅言才不相信她小妹会一夜之间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呢,在她身上有太多太多缺点了。
“大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之前是骗了家人也利用过你,我知道自己错了,也不奢求你的原谅。我现在只想在家住几天,清静几天,和爸妈多点相处的时间,这也不行?”年微微争辩道,双手保护性的捂住儿子的耳朵,免得吓到他。
“哎,我可没这个意思,这个家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没意见。我不过是给爸妈提个醒,让他们别被某人利用了而不自知。你是什么样的人,这几年大家看的清清楚楚,可别怪我小心眼多事。”
年微微看了看康爸康妈,又看向英姐和雅瞳,悲哀的发现除了康青杨是真为她高兴,其他人或多或少对她突然回娘家住有一些疑虑。也对,雅思为贺峰做了那么多事,现在在她老公还病着的时候无缘无故离开贺家豪宅,回到这个窄逼的地方,谁都不会相信她刚刚的那番说辞是真的。只不过大家不想把她想的那么坏装出一副真心实意的样子哄她高兴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年微微仿佛被人扼住喉咙,说不出话来。狡辩再怎么辩也没有说服力,她说不过雅言,也不能甩手冲动的离去,那样会让大家都很尴尬,除非她以后都不会这个家了,否则这口气她必须忍着。
由于三姐妹之间难以消除的摩擦隔阂,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的。给迅迅洗漱过后,年微微借口累了,抱着儿子早早进房休息了。躺在熟悉的单人床上,年微微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康家人的态度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这里不是她们母子俩的净土,短时间的休息可以,但是时间长了,即使贺峰不说什么,康妈也会劝她回去。
就贺峰现在的状态,年微微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恢复正常,她可以等,但迅迅不能。小孩子性格成型的关键时期就是两到三岁之间,这个时期年微微决不允许有任何黑暗面出现在他周围。最好的办法是离开香港,去一个没人认识她们母子的地方,像普通人一样生活。
年微微相信即使做个单亲妈妈,她也能教好儿子,让迅迅健康成长。不过贺家的家产就不好说了,年微微不在乎钱多钱少,但迅迅毕竟是贺峰的儿子,等他长大知道自家老爸是港岛首富,他愿不愿意放弃天堃的股份把它拱手让给贺哲男还是个未知数。必要时年微微会尽力替他争取,到时候怎么处置全听他的安排。
年微微翻身的时候迅迅以为她在跟他做游戏,倒是很开心的在被子里拱来拱去,爬累了后气喘吁吁的偎在年微微怀里,一手抓着她脖子间的项链,一手抓着自己的小脚丫,企图把它含进嘴里。
“这个可不能吃哟,宝贝儿。”年微微拉开迅迅的手,亲昵的抵着他的额头。
“啊,啊。。。。。。”迅迅笑嘻嘻的反握住年微微的手指,口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年微微一边用柔软的毛巾擦拭他嘴角的唾液,一边诱哄道:“妈~妈~,迅迅,叫妈妈。”
“啊。。。。。。麻。。。。啊。。。。”
“妈。。。。。妈。。。。”
“麻。。。。啊。。。。麻。。。。”
“儿砸你真棒!”年微微开心的抱起儿子,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又亲。不枉她花了80积分给他买了【洗髓丹】,只是用了一小半效果就这样好,果然是贵的有道理。
昨天儿科医生的话对年微微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这样瘦小又体弱多病的小家伙注定他的童年是多灾多难的,再加上他敏感的体质和脆弱的肠胃,能不能平安长大还是个问题。即使长大了,他的健康问题也很让人担忧。教养这样的小孩,无疑要让她操碎了心。如果只要花80积分就能完成任务,亏就亏点吧,反正任务完成后获得的积分奖励能抵消这部分积分,她还是赚到了。因为担心整个洗髓丹是成年的分量小儿吃了吸收不了,年微微特意在他洗澡之前一点点把小块洗髓丹添加到他的奶水里,这样既能保证他完全吸收,又不至于变化太大,让别人看出端倪。
对未来的生活安排有了大致的方向,年微微放心的搂着儿子准备睡觉,灵敏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黑暗里窸窸窣窣小声说话的声音。年微微听了几句,沉默了片刻,和儿子对视了几分钟突然释然的笑了,原来一开始她就着相了,雅思是雅思,而她只是年微微,她对康家人好是本分,但没必要过分在乎他们的看法,合则聚,不合则散,就是这么简单。
柔和的歌谣响起,年微微嘴角带笑,紧贴着儿子热乎柔软的小身体一起进入了梦乡。
两天后母子俩收拾好东西回家了。
车子停在贺家大门口,年微微见康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问:“爸,你有话就直说。”
“小妹,爸爸不怎么会说话,只是有什么说什么,你别介意。这两天你虽然人在家里,但我觉得你并不是很开心,两天来你没给贺峰打过一次电话,他也没有联系你,我们大家都看得出来你和贺峰之间有些问题,不过你不愿意说爸爸也就不问。我只是想说夫妻之间有问题很正常,但关键的是学会如何解决问题,逃避不是办法。你既然回去了,就好好和贺峰谈谈,夫妻俩开诚布公把所有问题摆到台面上来说,有误会解释清楚了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贺峰年纪不小了,你们要珍惜在一起的时间。”万一他那天去了,你就真的追悔莫及了。
呼,年微微松了口气,她还以为康爸发现了什么,“爸,你说的我都知道,不过我和贺峰真的没事,我们没打电话是因为他最近忙着解决天堃的危机,我怕打扰到他,而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就好,你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回去吧,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爸,你路上小心。”
也许是刚醒来就在这个地方,年微微对贺家的归属感比康家强烈。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让她觉得很熟悉,就连无处不在的黑衣人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让她觉得窒息。
“太太和小少爷回来了!”彩姐连忙迎过来,提着他们的行李箱。
“先生在家吗?”
“先生去公司了,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先生?”
“不用。这两天你有按时吩咐先生吃药吗?”
“有的,不过先生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所以她也没有机会时刻提醒先生。
“他有没有说今天晚上几点回来?”
“先生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上了楼梯,年微微把迅迅放到婴儿室,让他在地毯上自己玩耍。被各种新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包围的迅迅很快被左手边的熊猫娃娃吸引了视线,不用年微微管就自己玩起来了。让保姆在一旁看着儿子,年微微回到了她和贺峰的主卧室,这是她第一次走进这里。
富豪就是富豪,一间卧室就有将近两百平米,左起第一间隔间是雅思特有的鞋柜,四面墙全是水晶鞋柜,上面摆放了各种款式新颖的限量版名贵高跟鞋,丝毫不负雅思‘高跟鞋女王’的名头。
年微微像个好奇宝宝在房间里四处探索,研究。不久,她就被贺峰高雅的品味和独特的审美观所折服了。拿起衣柜里的睡衣,年微微走到室内超大豪华浴室泡上了花瓣浴。今夜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
睡了几天单人床,还要时刻堤防压到儿子,年微微一直没睡安稳过。今晚就让她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吧。
半夜一点多钟,贺家的大门悄然打开。守夜的佣人正好是彩姐,见到贺峰,她立刻把年微微回来的消息告诉他了。
应酬过后浑身酒气的贺峰踉踉跄跄在仆人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太太什么时候回来的?”
“下午三点左右。”
“她还是和迅迅睡在一起吗?”
“不是,太太在卧室。”彩姐担忧的看着先生醉醺醺的模样,“先生,我帮你拿杯醒酒汤吧。”
“不用,你去休息吧。”
贺峰挥退了彩姐,独自一人慢慢回到卧室。打开床头另一侧昏黄的灯盏,就坐在床边两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年微微熟睡的容颜,任由心绪起伏不定。突然他伸出手抚上年微微的脸庞,慢慢低下头,准确的印上她娇嫩的唇瓣。
年微微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在一片原始森林里拼命的向前逃,却怎么也跑不了,诡异的在原地踏步,仿佛有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扯着她的双脚。然后画面一转,她躺在床上想起身却浑身动弹不得,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喘不过气来,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突然一束光从头顶照下来,她反射性的闭上眼,等眼睛适应了明亮的环境才慢慢睁开,只见一个人影逆光站在她床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他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全,年微微一下子安心了,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触碰他,和他十指交握的时候禁锢在床上不能动弹的身子终于能听她使唤了。年微微一把拉过他,目光痴迷的吻上去,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一朝春梦了无痕迹。第二天早上年微微是被迅迅的哭闹惊醒的,看了眼床上凌乱的痕迹和空气中残留的欢爱气息,年微微不自觉红了脸,太丢人了!这么大人了竟然还会做这样旖旎的春梦,难道说她开始想男人了?搓了搓胳膊上惊起的鸡皮疙瘩,年微微被这种想法雷到了。
匆匆打开卧室的所有窗户,希望这股气味在佣人进来收拾房间前赶快散掉。年微微稍微打理了一下自己立马奔到迅迅哭声传来的地方。
“怎么啦,怎么啦,宝贝不哭了噢,妈妈在这里。”年微微心疼的哄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乖儿子,问保姆:“他是不是饿了?你们给他喂过奶没有?”
“小少爷醒了后在床上爬了几圈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不一会就开始哭,不穿衣服也不吃奶,我们给他换了纸尿裤,用他最喜欢的玩具哄他也没用。”
“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