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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对她宠溺的勾起嘴角“我还听说……”停顿了一下,看看周围“上次南田课长被误杀一事,跟孤狼误传消息有关。”这才是他真正来见她的原因,断了孤狼的后路;不是不相信桃夭的能力,她能力再强也不妨碍自己保护她。
汪曼春听他提起了她以为只有自己知道的人物,垂眸避开了他的眼睛:还是被师哥知道了吗?什么立过军功的优秀特工,还不是照样让人知晓了。
“据说这个孤狼是从东北来的,就安排在我身边。”明楼故作不知此人身份,只是从自己渠道探查到消息“南田,又安排阿诚在我身边做她的眼线,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所以现在,即便是他们自己内部出现了问题,我也无法把这个事情拿到明面上来追究。”对于自己被双重监视被什么生气,就好像自己并不怕被人知道些什么。
明楼的宽容和不在意似乎让汪曼春觉得他没有秘密“那怎么行,必须要让孤狼站出来说清楚。”南田的这颗棋子是用错地方了,她甚至都忘了孤狼监视的不是明楼一个人。
“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是先按住不提为好。”明楼就是并不在乎“如今家里又何止是特高课的人呢,我的枕边……不提为好。”有意无意的提醒着汪曼春他娶桃夭的无奈“更重要的是,特高课掌握了一条绝密消息。”他这里还是完全向着她的。
汪曼春的好奇心被他吊起。
“毒蜂已经杀回了上海。”明楼给出了自己放出的诱饵。
汪曼春的眼瞳扩张了一些,这是兴奋的表现。
于是继续向汪曼春透露着这个机密“而特高课有人跟梁仲春关系密切,很有可能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姓梁的。”
汪曼春想起了那封信,又想到那个女人说不定能第一手接手到这些最机密的情报“那我该怎么办?”丝毫不觉自己已经落入了明楼设计好的圈套里。
“毒蜂最近有可能会有所行动,抓住他,就能破获军统上海站,你知道,梁仲春私下里跟军统做物资交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我只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指证他,如果毒蜂肯开口,隐藏在他们之间的秘密,就会大白与天下。”明楼拿毒蜂将汪曼春这朵玫瑰吊住。
汪曼春当然不会甘心输给梁仲春那个投机贩子“那如果,我抓住毒蜂,他会开口吗?”
“一个跟76号做毒品交易的人,你认为他会视死如归吗?”明楼反问汪曼春,这答案不是显而易见的“怎么样,是不是越来越有趣了?”不知明台身体如何了,桃夭可不能被传染了。
汪曼春的笑容简直可以拿万分得意来形容了,眼睛都放着将一切都握在手上的光芒,就好像她已经是76号的头一把交椅了。
……
汪曼春将孤狼传来的密信撕碎:汇丰银行迟迟没有动静,你在明家又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反而害死了自己的主人,还被师哥知道了你的存在,什么孤狼,你现在就是一只真正的丧家犬。想着那人高傲的态度,轻蔑的将手里碎纸扔入了废纸篓里。
……
明家现在是一片静谧,只有明台屋里还亮着灯,大姐和桃夭都守着
明台真的病了,睡的很沉,不仅是因为病更是因为是在家里,知道身边一定有人在故才睡的如此踏实。
明楼轻手轻脚的入内,发现二人都没有瞌睡着,只是明镜坐在床边,桃夭坐在椅子上。
明镜见他进来“快,把你媳妇带走,今儿也忙了一天,让她休息去。”
“大姐,我没事,明瑞生病的时候我也是守一夜的。”桃夭对熬夜真的习以为常。
明镜娇嗔“我不心疼你,我是心疼明华。”瞧了她肚子,才稍稍看的出来“都满三个月还都看不出来,要不是苏医生和什么中医大夫说孩子还在,我都怀疑她到底有没有长大。”
明楼走了过来“你去睡吧,我来守着。”
“你们都回去休息。”明镜让他们都走,抬眸对明楼说“你在外也忙了一天了,让你守着你媳妇又该不乐意了。”
“大姐。”桃夭羞赧“我哪有。”
“那我让他守了。”明镜作势要起来。
桃夭嘟嘴“那我守着。”也不在乎大嫂的身份有些不合适“就当他是以后的明瑞了。”
明镜睨眼“瞧瞧。”看向明楼“知道自己福气好了吧。”
明楼不好意思的笑起“大姐,我说真的,我来陪着他,你们都去休息吧。”她们都忙了一天肯定累了。
“从小到大,明台一生病,我要是不在旁边陪着,心里就不踏实,就是回房了也睡不着啊,还是我在这看着他。”明镜也不笑话他们了,他们能这样互敬互爱自己才高兴呢“桃夭,回房吧,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孩子好好休息才是,他又是感冒,万一传给你就真的不好了;明楼别愣着,赶快带她回去。”
“那大姐辛苦了。”明楼扶过桃夭。
明镜抬手拍拍明楼“去吧,去睡吧。”
明楼这才答应,扶着桃夭离开。
回到自己屋里,桃夭洗漱后,明楼拿出她的丝质睡裙。
“这么一闹,我又对大姐说了他的苦闷,大姐算是什么都信了。”桃夭拿了睡衣准备去屏风后面换,被明楼一下子拉坐到床边“干什么?”
“替夫人更衣。”明楼解开她的盘扣“过段日子你就不能穿了。”她喜欢穿旗袍他知道。
桃夭没有忸怩,自己身体哪个部分他没看过啊,也享受了一把他的服务“你们就是太宠爱明台了,一顿打就病了。”有些事她不乱猜,索性当做不知道。
“没法子,我们没有时间把他训练的跟你一样。”他听过她的训练方式,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他甚至觉得新中国的那些教官们比王天风疯一千倍才能想出这些阴损的方法来折磨人“他被大姐从小惯着,你不是也说自己刚进特训营的时候也生病。”只不过她生病也必须硬挺着。明楼将她的旗袍褪去,露出了里面的里衣,大掌守护般的抚上了她的微凸起肚腹“明华她受苦了,是爸爸不好。”
桃夭双手插入他洗过的头发中“我会保护她的,你放心。”
“桃夭,你一直和我说明台不适合军统,其实我也知道。”明楼抬头“我想问问你的意思,让明台加入我们好吗?”
桃夭轻笑“一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明长官,今儿是怎么了?问起我这个小女子的意思来了?”
“你我都是党员,要不要吸收他当然要听听你的意见。”点她鼻尖:明知故问!送面粉厂自己可以独断,因为她根本不会在意,但是否争取、发展明台则是党务,他和桃夭的级别又不差多少。
“明台受过军统精英的训练,比起一般的同志有更好完成任务的能力。”桃夭收回手,严肃几分“如果他本人有这个意向,能够争取他是最好的,但是我认为其个人信仰还是比较薄弱,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考验;趁这段时间可以加大组织和他接触的力度,让他对我们也有真实的了解,但不可以操之过急。”最近军统静默,他不会是想利用这个时间段吧,还有劳工营的事也可以用来让他了解我方的立场。
她说出了明楼的意思,明楼拆开了她编起的发,让她坐到妆台前“没想到我也会有甘愿为女子梳头的时候。”这是闺趣。
“别担心。”桃夭通过镜子看他“你不是已经断了孤狼在汪曼春那里的后路了嘛,可她始终都是威胁,要拔掉她的牙齿才能让她真正的不咬人。”
明楼将青丝撩在手掌中“她昨天找阿诚谈了。”刚才他和阿诚谈过了。
“效果如何?”桃夭是知道开始但不清楚经过和成效“如果我是她,为了获得阿诚的信任,就该忏悔当初所犯的过错,真心忏悔。”
“忏悔是真心的。”明楼站在她身后“但是目的却不真实。”
桃夭转了上身“阿诚哥该多难过啊,等了这么多年的忏悔却只是她耍的手段而已。”
“那你也太小看阿诚了,自从他知道桂姨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后,那点愤恨和期待都已经消失。”这点明楼从阿诚的语气和态度里看出了“他不会认贼做母的。”
“那个也不是他的母亲。”桃夭掩嘴打了个哈欠,对于桂姨的暴行她始终都无法原谅,因为她对手无寸铁的孩子下手,光凭这点她就无法原谅。
明楼让她坐回床上,给她盖上被子“所以你我就做对好父母吧,你接下来有硬仗要打。”
桃夭躺下,拍拍身边的位置“光坐着算什么硬仗,你该不会是希望我对汪曼春手下留情吧。”
“还真有这种想法。”明楼绕了一圈,坐到床的另一边。
桃夭一翻身将他压住,挑眉“哦?猫抓老鼠的游戏原来你也喜欢啊。”妖娆。
“不是抓老鼠,而是戏老鼠。”明楼浅浅一笑“睡吧。”
“就这样睡?”她可还趴在他身上呢。
明楼点头,将她拥紧了些“就这样睡。”人也完全躺平了“等明华满月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期待之至,老学究。”桃夭没羞没臊的抬手捏了一把他下颚,改侧卧于他身侧,闭起眼。
明楼关灯前看了眼妻子的睡颜,满足又有担心:自己曾对汪曼春甜言蜜语希望她不要出去工作,可换了真该听这句话的人面前,又真没法说出口;关了灯,拥住她,自己哪有什么好,满身的算计,连心都有伪装了,就只有这个傻姑娘不怕这些还乐在其中。
微笑,闭眼:桃夭,我的妻。
☆、第一百十五章
明楼和桃夭出了房间,就听到玻璃砸碎的声音,还有就是明台着急慌忙的窜回自己屋里。
“病刚好你又给我闯祸。”明镜的声音也传来。
明楼叹口气“这小子,早知道就该狠狠的打。”
二人下楼,阿秀正将明台弄乱的皮鞋都捡拾回来,阿香则拿了扫帚在收拾。
“待会儿叫人配块新的,重新装上。”桃夭从包里拿出皮夹,拿出了钱递给阿秀“别忘了,要去次银行。”
阿秀接过钱“好的。”
“这玻璃渣子最难弄,阿香待会儿用胶带沾一下地面,免得走进走出把鞋弄坏了。”桃夭也是对明台闯祸的本事有所了解了“改明儿他面粉厂有盈利了,问他讨回来。”
“行,都给他记着。”明楼觉得这法子挺好。
二人一起出了门。
这天中午。
明诚开着车停在了特高课那栋楼前“这藤田芳政搞什么鬼,汪曼春、梁仲春,还有警务司司长。”望着车前那些人,万分疑惑,但虽然疑惑还是下车给明楼开门。
汪曼春看见明楼下了车,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明长官。”
明诚向她微微颔首后走向后面未动的梁仲春。
“你们都来了。”明楼微微看了一眼。
汪曼春已经立定在他面前“藤田芳政先生把我们一个个叫到这来喝茶。”
明楼蹙蹙眉“茶喝完了,还不走?”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知道你要来,准备跟你通个气。”汪曼春时刻让自己要成为他的亲密战友,为他考虑“你心里有个防备吧。”
明楼倒一付问心无愧的坦然“有什么可防备的,回去吧。”似乎也不愿意她留在这种地方。
说话间,日本宪兵押着一人就走了出来,将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成更加紧绷。
汪曼春回头看了一眼“军事委员会统计部常务次长。”说出了被抓人的前身份。
“挺新颖的。”明楼半危半嘲。
汪曼春一语中地“敲山震虎。”
“要动真格的了。”梁仲春漫不经心的说出了如今的局面。
明诚似是不解“是为了南田?”
梁仲春侧了半个身体,眯起眼“南田遇刺后留下了一个什么地址,结果那里都是日本陆军医院存放的东西,而且前些天医院出事时有一个叫许鹤的共/党叛徒跟着好几位日本高级军官一起因药不对而被治死,日本人认为是内部出了问题,正借着南田的死逐一排查。”风声鹤唳啊“藤田芳政叫我们来,无非就是杀鸡儆猴,要我说啊,根本没用。”
“那你在这儿干嘛?”明诚压低声音“抓人又不用你,他们自己有宪兵。”
“叫我们来无非就是凑人数站脚助威呗。”梁仲春算是看透了,抬眼扫了那边的男女“你家主子怎么来了?”
“自从南田遇刺后,他一直被特高课监视着。”明诚如实告知“明面上说是保护。”
门内走出一位日本士兵“请明楼先生进来。”
明楼和汪曼春对视一眼后走了进去,汪曼春在他入内后显得有些促局不安,看来还是担心的。
梁仲春瞧瞧明诚,调侃“怎么没人监视你啊?”
“谁吃饱了撑的,监视我干嘛。”明诚有些急怒,不过转眼一笑“我倒是给你监视我的一个机会啊。”
“什么?”梁仲春现在和明诚在一条船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