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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四+古剑同人)[仙四+古剑]白鸿掼日-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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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说,我听着。”
  她大方地拍了拍玄霄肩膀,精神却不敢有丝毫懈怠,按住他脉门的手也未放松。
  而玄霄忽然就笑了,双眼亮如寒星,凝视着她慢慢道:
  “——我这两年间修炼羲和,经脉早已逆变,你不该扣那个位置。”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更新啦啦啦啦~~~想不想我!
夙瑶和玄霄虽然是仙四两个boss,但也是琼华亲世代里矛盾最深的两个角色……只能说性格决定命运了。夙瑶太迷信琼华,也太希望做出事业获得认可,对自己逼得紧,又长期受其他天才儿童压抑,心气一偏难免就会做错事情,总的来说就是“也是可怜人”吧……
至于玄霄,即使是游戏蹉跎19年回头无路的霄哥,在云天河杀上卷云台时也是再三留手叫他离开,而且19年里他到底没恨过夙玉,可见情感深沉。看见夙沧垂死这一刻他是真的想到放弃了,因为他还年轻,要成仙还有机会,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然而最后还是变成了心机play哈哈哈哈哈霄哥长大不学好(x

  ☆、抢亲!琼华之巅(?)

  
  昆仑绝顶,血战正酣。
  昆仑原是人人虔诚礼拜的圣山,琼华又何尝不是无数寻仙者心仪神往的福地。
  但云天青却可以保证,自他年少时游历天下至今,还从未见过如此刻琼华一般血腥、绝望,令他五内如焚的人间炼狱。
  他本不必来,夙沧也曾三令五申要他留在篁山,保护夙琴和巽芳周全。
  可他又怎能不来?玄霄与夙沧都是他此生挚友,他眼看着两人一步步走向绝路却无力回天,至少今日,他必须亲眼目送他们的终局。
  而九凤在正事上雷厉风行,果决得近于专断,唯独对云天青和夙琴保留了耐心,还想做他们记忆里那个好说话的沧隅。
  所以她允许云天青来到此地,只有一个条件:他必须在混战中找到玄靖与静潇,保证两人安好无虞。
  刀剑无眼,覆巢之下夙沧只求回护故人,旁的她已无暇在乎。
  但云天青不能不在乎,他几次欲出手阻止厮杀,却都在最后关头强行克制,只因为他还没找到最要紧的玄靖与静潇。
  幸好他很快就找到了。
  云天青与静潇相差一辈,素未谋面,只见过寂破以术法显现的少女幻形。但他还是一眼就从人群中认出了她。
  理由很简单——因为这少女正怀抱着一只幼小负伤的貘妖,黑眼珠四下乱转,多半是想找个地方将那小妖藏起。除了静潇,还有谁敢在人妖激战之中,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云天青立刻疾步迎上,心道静潇毕竟年少缺乏经验,一时动作不够利落,万一被人发现可就糟了。
  但这“万一”在现实中发生的概率却是百分之一万,云天青紧赶慢赶,刚来得及拦下静潇向她报上姓名,便只见眼前人影闪动,一道低沉愠怒的声音已如飓风般扑面而来:
  “静潇,你这是做什么?!”
  “……!!”
  静潇浑身一颤,但还是不避不闪地扬起了目光看向那人,咬牙忿忿道:
  “师父,您老人家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我若不来,你待如何?”
  那人白衣染血,道冠倾斜,形容已见狼狈,然而身形依旧挺拔如松柏,烟硝血污都掩不去他满面的正气浩然。
  他赫然正是太清座下首徒,昔日对云天青、夙玉照拂良多的温厚兄长——玄震。
  “大师兄……?!”
  云天青耸然变色,玄震却似全未看见他一般,只向静潇厉声叱道:“庇护妖物是何等大罪,你一向聪慧识大体,怎么竟在本门危急关头,做出这样的糊涂事来?为师往日是如何教导你的?”
  “您教的挺好,可惜我所学太杂,分不清哪家更有理些,只好率性而为,求个无愧于心罢了。”
  静潇嘴上说得凛然,脚下却在不动声色后退,一闪便到了云天青身后,“你说是不是,云师叔?”
  “……”
  玄震于是不得不将目光转向云天青,他木立半晌,对着师弟、爱徒与他们所包庇的“妖物”专注端详了千百眼,脸容渐渐扭曲,目中有深沉的悲苦之色一点点蔓延:
  “静潇,天青……你们真要与琼华,与师父为敌……与我为敌?”
  “……”
  云天青闭上眼暗叹口气,抬手握上剑柄,心已重重地沉了下去。
  ……
  战场另一端,卷云台。
  这座秘台建成已有数百年之久,见证过无数玄妙离奇或者哀婉悱恻的修仙故事,但可以肯定,其中绝没有今日这种画风的。
  对于这种画风,我们通常称之为“万万没想到”。
  谁也想不到软倒在玄霄肩头奄奄一息的夙沧会突然诈尸,更想不到玄霄硬接了她一把过肩摔还能方寸不乱,颜色不改,连眼睛都没有多眨一下。
  夙沧一击失手,立即反身掠开三丈,拿眼角瞥着被剑锋裁去一截的袖口苦笑:
  “师弟真是长大了……”
  玄霄不语,剑尖上撩将她一段衣袖抖落,顷刻间两人又是两立,辞色冷淡恍若从未相识。
  “承让。”缓过一息后他说了这么一句,“师姐机巧多变,我不敢怠慢。”
  不怠慢,意思就是你骗我,我并不意外。
  不意外亦无怨怪,肝胆相照至此,他已学会包容夙沧一切手段,一切的嬉笑怒骂与荒诞不经。
  夙沧抬眼定定看他,语气中难得地有一点试探:“那你方才——”
  “方才我不曾识破你伪装,所言俱是真心。”
  众目之下玄霄答得坦然,他从不以为这感情有什么难以启齿羞于见光的地方,他的心意终归磊落,纵然颠倒疏狂却也是清白坦荡。
  夙沧又何尝不是属意他这点坦荡,当下不再多问,眼皮向上一翻正看见道炫目红影,却是婵幽与太清真人死斗,剑影妖光一路从高空疾驰而下,刹那间四野肃肃,草木尽摧,碾起满地土石如雨点四溅,人群惊叫奔逃。
  “好气势!!”
  “好……好气势……”
  两声感叹分别出自肃武长老与玄靖之口,前者目光老辣,一眼便隔着流光飞尘看出太清已占上风,是以语调高亢,犹如年轻了三十岁一般意气昂扬;后者则是小心翼翼从夙瑶背后探出一对眼来,眼带忧色轻敲着师妹肩膀:
  “瑶瑶,咱们还是退远些,免得给卷进去了……”
  “我明白。”夙瑶脸容晦暗,煞白里透一抹惨淡的青,“我……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走吧,去前山援助大师兄。”
  “对对,这就对了!”玄靖几乎要为她鼓起掌来,“何必非跟夙沧过不去呢,这里交给玄霄师弟就是了!”
  ——话虽这么说,其实玄霄对夙沧根本毫无办法,杀又杀不得赶也赶不退,只能兵来将挡见招拆招,左右不让她得手,挨过这一段也就是了。
  而夙沧同样是不好过,如今她黔驴技穷只剩一招拼命,嘴上说来轻松,哪里舍得真下死手。双方各有顾忌,一时间对峙又成了僵持。
  幸好这时太清来了把助攻,他向婵幽挥剑时夙沧也拔身而起,长袖如云将那无形剑气一一拂落,口中叫道:
  “婵幽,我来助你!先将这老牛鼻子收拾了再说!”
  “……你?”
  太清止住身形,冷笑:“暗中混入琼华的宵小之辈,苟且逃生便罢,还敢与日月争辉!”
  夙沧也笑:“多谢你提醒我咱们旧恨不轻。”
  “怎么,取不下那年轻人?”
  婵幽斜睨她一眼,美目中暗蕴唏嘘,“别忘了人欲无穷,你多情也是无用。”
  “若我收回灵力倒还有八分成算,但你的族人难免要吃苦头。何必呢?”
  夙沧语声淡泊,对她的唏嘘不置可否,“年轻人棘手,不如我们先一道拳打敬老院,将了这一军再作打算。”
  “也好。”
  这两字入耳时红影已在数丈开外,但见青芒一闪,一道剑光正从两人之间劈落。
  太清毕竟修为精纯,御剑术施展开时步步紧逼,不让人留有丝毫喘息的余地。
  夙沧偏又是太需要喘息,她身上多了个汩汩流血的窟窿,此消彼长,越是久战越对她不利。
  太清恼恨夙沧几番搅局,早已憎厌她入骨,如何肯放过这大好时机。他有心先将夙沧剪除,刺向她的招式一剑比一剑迅猛凌厉,剑光密结成网,剑出如蛇吐信,到最后竟是有了几分狠毒的意味。
  而夙沧腾挪闪避,左支右绌,额上已现汗珠,鲜血将衣上红边染得益发鲜红。
  “你看它这次是不是假装。”
  肃武长老也不由在手心捏了一把冷汗,侧过脸去看玄霄,“此妖诡计多端,除了你只怕再无人能识破……”
  玄霄皱着眉冷哼:“她受伤不假,只是体力和坚忍超出常人。这不是诡计,是她的本事。”
  长老闻言不怒反笑,心满意足地捋起了长须:“不假便好!水灵珠威力无边,更与此妖体质相克,看它能逞强到几时?”
  “师伯……不上前助阵吗?”
  夙玉看他乐呵呵的并无战意,忍不住低声探问。
  “剑柱不可无人守护,若有需要我自会出手。”
  长老手扶剑柄,一双老眼里闪动着鹰隼般的利光,“你们且看着,不出百招掌门便能取那妖女性命——”他注意到玄霄面色铁青,立刻又改口道,“——大不了留它一条命便是了。唉,妖魅惑人啊……”
  现实也正如长老所预料,过到百招时夙沧忽然身体前倾,手按着口鼻干咳,指缝间有血淋漓下落。
  “……不好!!”
  夙玉与玄霄同时变色,却只见长老枯瘦的身躯如山挺立,不偏不倚正将两人去路封死。他坚持留在秘台,显然不仅是出于对掌门的信心。
  伤势沉重又无外援,夙沧身形迟缓,眼看已是无力支撑。
  太清大喜,纵声长啸间剑如匹练,快稳准狠直奔她眉心而去。
  这一剑无疑已将她逼入死地,刺出的时机、部位、力度拿捏得分毫不差,断无落空之理。
  但它偏偏就是刺空了。
  “真学不乖。”夙沧身子后仰,转瞬间已平掠到三尺开外吃吃窃笑,“老头子果然上当……”
  一言未毕她只觉寒气森森,方才闪避开的利剑竟也似暴长出三尺锋芒,剑尖顷刻已迫至她眉眼之间,剑光如水,将她整张脸都映出了青白的死气。
  “谁道老夫上当?是你自作聪明。”
  笑意从太清眼底向外扩张,寸寸加深最后尽显狰狞,“所以你就该死!”
  夙沧还欲躲闪,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冲口而出,她不由自主低腰,手却也趁势伸出捉住了太清剑刃,是个负隅顽抗的姿态。
  太清笑得更狠,手腕发力要将她一剑刺个洞穿:
  “强弩之末,有何——”
  他只来得及讲出六个字,剩下那些耀武扬威的宣言便尽数堵在了胸口。
  不错,胸口——就在宝剑青光将夙沧全身笼罩的同时,太清胸口也有道鬼魅般的红光窜了出来。
  红光之后就是血光,他在夙沧面前被身后的婵幽一式穿心,血溅如泉泼了夙沧一身的梅花。
  “……什……”
  笑声停顿,笑意和杀意都凝冻在眉间,太清理解不了这一瞬发生了什么,在理解之前他便已倒下。
  “我…………你们…………怎…………会…………”
  他倒下去的时候手还紧按着胸口,沟壑纵横的面庞上满是不可置信,不信自己会这样轻易死去,死在两个为他所轻蔑的妖女手中,像个龙套一样的碌碌无为。
  可死亡本就是一件再轻易不过的事情。
  人被杀,就会死——当然妖也一样。
  “老头子果然上当。”
  血雾凄迷间夙沧微笑,一字字平和重复,“你太想杀我才给了婵幽杀你的机会,明白?”
  这笑靥如花,天真灿烂无邪,恍然还是她上山那一年,与夙琴一道对着高高在上的掌门真人躬身下拜,许了谦顺追随的诺言。
  以为能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最后还是变成斩草除根。
  夙沧叹了口气,恶战之后疲累上涌,一手提着太清肩头便飘飘然落了地,随手将他抛还给惊惶赶来的肃武长老:
  “琼华掌门已败。不如我们打个商量,就此各自收兵。”
  话虽轻却有千钧分量,长老援救不及本是愧悔万分,大悲大骇之下,面色已见动摇:“这……”
  “不可!!”
  一声凄厉破空,嘶哑刺耳如枭啼,竟是出自气若游丝的太清口中。
  “无论如何……不可……放弃飞升!让玄霄……夙玉……”
  这垂死老人挣扎着举起手去,将平生最得意的两个弟子招至跟前,含着满口鲜血喃喃:
  “我死后……你们,一定要……琼华……夙愿……”
  “很遗憾,你死后这夙愿也不会达成。”夙沧冷冷截断,“玄霄和夙玉都被你拖累太久了,为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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