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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御剑前来估计一下子就到了,但是走过来足足走了快一刻钟,花千骨许久都没有走这么远了,身体顿时觉得很累。
看见花千骨一脸疲态,白子画便轻轻的对她说:“累了吗?那我们找家店坐下来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好啊,师父,杭州城内可多美食了,我带你去一家很有名的酒家。”花千骨赶紧拉着白子画走着,她小时候娘亲可喜欢带她去那家酒家了,娘亲说这家酒家是老字号,已经在这城里开了祖辈八代了,祖先还是御厨哦。。。
“师父,我们到了。”花千骨看着那高挂着“富贵酒家”四个字的牌匾,却感觉如此的熟悉,这大门,居然也没有一丝的变化,果然是八代相传。
店小二看见有客人来了赶紧出来招呼,一看那两人,却觉得那男的长的如此器宇轩昂,女的也如此清纯可爱,尽管那店小二看到的已是经过白子画敛容后的两人,但还是如此出众。
“客官,请问几位。”店小二恭敬的问着,想必也是哪个名门贵族的公子小姐吧。
“我们就两位。”
“那请两个这边来,这边是我们店的上好位置,可以直接看到西湖边上的美景,请问两位要点什么吗?”店小二热情的招呼着两人,心想着又可以做一笔好生意了。
花千骨认真的看着菜牌,看了看师父那眼神,那分明是示意她让她选择嘛,师父不吃肉,那我们就。。。
“要这个,这个,这个,这个,还要一笼肉包子。”花千骨忙碌的指着菜单上的菜。
“不需要其它了吗?”店小二一脸紧张的问着,居然这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进来却只点素菜,连一个肉都不点,店小二一脸郁闷,居然还让他碰上两个吝啬的。
“不需要。”一直坐在一旁的白子画突然淡淡的说了这三个字,虽然平淡,但却很有气势。
店小二一看便知道这绝非普通之人,便恭敬的说着:“好的,请两个客官稍等,我马上去准备。”说完便一屁股溜走了,免得惹祸上身。
“师父,我可是点了你最喜欢吃的桃花羹哦。”花千骨看着白子画笑着说。
她从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吃桃花羹,每次都唠叨着娘亲煮给她吃,但是娘亲就总是带她来这里吃,其实。。。娘亲真的对她很好,也不知道自己如此早就夭折了对娘亲的打击该是多大啊。。。
白子画看到花千骨的神情有些暗淡,便知道她定是在想念之前的家了。。。
“肉包子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店小二手拿着一笼包子慢慢的放到了桌上,刚转身想走,却发现眼前的女孩竟长得如此的熟悉,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花千骨感觉这个店小二怎么看着自己,便看了那人一眼,“福伯。。。”
花千骨嘴里轻轻的喃道。。。但是声音很小,眼前的那人没有听到。。。
她以前每次来的时候福伯都会给一颗糖她,她也很喜欢福伯,却发现福伯比之前衰老了如此之多。。。
白子画看着那奇怪的人,本想让他离开,却发现小骨像是认识他,便静静的看着。。。
那人看着花千骨,突然缓过神来,对着花千骨说:“对不起啊,你太像我的一位故友了,刚刚一个晃神,还以为她回来了。。。”那人轻轻叹了一声,便打算离开。
“诶伯伯,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那个故人吗?我对这些可感兴趣了。”
花千骨一脸笑容的看着那人说,其实她也很想念福伯,以前也总喜欢拉着他聊天,现在居然发现他如此的惆怅,便想安慰他。
那人看着花千骨,又是楞了一下,却突然感到万般情绪涌上心头,便也坐下来打算和那姑娘说一说,除了雪儿,恐怕也没有多少个人愿意听我这老头说话了吧。。。心头又是一股感伤。
“我那故人其实是一个小女孩,她叫雪儿。。。”那人轻轻的停顿了一下,便继续慢慢说道:“她是个很乖巧,善解人意,又很善良的孩子。”
花千骨听着心里乐乐的,眼睛偷偷瞄了师父一下,仿佛在说师父你看我小时候可乖巧了。
“以前她娘亲可喜欢带她来这里吃桃花羹,她也很喜欢跟我聊天。。。恐怕也只有她愿意这样听着我这个老头说话吧。”那人说着说着便有点感伤了。
“怎么会呢,我相信一定很多人愿意听你说话的。”花千骨轻轻握住那一脸感伤的人的手上,似乎想给他一点力量。
“可是。。。后来有一天雪儿突发顽疾,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那人的脸上更加感伤了,似乎还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一直觉得雪儿在跟他捉迷藏罢了,就像以前那般,或许在某一天她会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笑着和他说话,但是这一等就等了十多年。。。还是没有等到。。。
看到福伯脸上如此伤感,花千骨有点懊悔了,她不应该勾起福伯的这些回忆的。。。但是她更想了解的其实是她的家,她的那个家,她的家人现在怎么了。。。
“那。。。那个雪儿的家人现在还好吗?”花千骨小心翼翼的问着,她很紧张的听着这个问题。。。
只见那人沉沉的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着:“雪儿走后,对整个慕容家的打击很大,尤其是对她娘亲来说,据说她娘亲每天茶饭不思,以泪洗脸,后来就大病一场,差点就也死了。。。”
花千骨听着福伯缓缓的说着,心里却非常难受,她能想象到她娘亲是有何等的伤心,但是她却无能为力。。。
“那后来呢?她有没有好起来?”花千骨着急的问着。
“也不知道有没有好起来,后来慕容家飞来横祸,被满门抄斩,你说这
慕容家世代都是书香世家,怎么就可能通敌叛国呢,哎。。。”
“什么!满门抄斩?。。。”花千骨如同五雷轰顶般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内心的情绪无比复杂,眼前的桌子却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白子画看见花千骨似乎难以抑制内心的复杂情绪,就连同那墟鼎当中的妖神之力也愈发的躁动,便握住了花千骨的手,轻轻唤道:“小骨。”
花千骨似乎从梦境中醒来过来一般,却才意识到刚才那发生的事情,不好意思的看着白子画,自己差点又闯大祸了。。。
“不过因为慕容家是秘密处决的,听他们说夫人和她的儿子没有遇害,而是逃出去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们两人。”那人看了看周围,对着他们悄悄的说,仿佛在说着什么惊天秘密似的。
花千骨的眼眸子底下却忽然放出了一丝光彩,就像是在那沙漠之中遇到甘泉似的,她的娘亲和哥哥。。。还在吗?
☆、重逢之喜
之后的一顿饭,花千骨都几乎没有心思在吃了,一直在想着娘亲和哥哥的事情,白子画见她如此没有心思吃饭,便让店小二另外打包了一份包子,等她饿的时候可以吃。
白子画和花千骨慢慢的走在大街上,此时已慢慢入夜,天空也不似刚才那般晴朗。
“小骨,还在想你娘和哥哥吗?”
“恩。。。倘若他们果真还活着,那该多好啊。”虽然慕容家被灭门这件事情让她受了很大打击,但是若是娘亲和哥哥还活在世上,那。。。
“你们家可否在乡下有家呢?或是说你娘有没有带你去过另外一个地方住上一段日子呢?”白子画耐心的分析给花千骨听。
“乡下的家。。。师父!我想到了,我还有一个家在城外三十里的小村里,娘亲以前曾经带我和我哥去那里住过一阵时间,说那里是她和爹爹相识的地方,师父,我们现在就去吧,好不好。”花千骨却突然捉到了什么新的希望一般,一脸期盼的看着白子画。
白子画向她微微一笑,便唤来了横霜剑,轻轻的说:“上来吧。”
“但是这。。。”花千骨似乎有点惊讶的看着白子画,在人间不是不用法术吗?
“这已经是晚上了,没有人会察觉,若是走去,估计明天也还没走到,上来吧。”白子画轻轻的把花千骨拉上横霜剑。
杭州城的天空不似长留看到的天空那般,长留上的天空如此的宽广无边际,仿佛与天空就近在咫尺,但杭州城的天空却感觉如此的真实,眼底下都能看见繁华昌盛的景象,热闹多了。
“师父,就在前面,就是前面那个小屋子。”飞了一会儿,花千骨便看见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小屋子,虽然她只是在这里呆过几天,但是在她印象中却很深刻,花千骨用手比划着。
两人便直接御剑到了那屋子前,还好没有人看见,要不肯定会吓到他们。
花千骨看着眼前那个熟悉的屋子,却不知道怎么进去,若是让他们看见自己,不知道他们会怎样呢,也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惊吓呢。。。
花千骨还在想着,一个中年的男子却拿着一个篓子走了出来,见到门外的两人时,惊的把手中的篓子都掉在了地上,那人一脸惊讶的看着花千骨,嘴里却轻轻喃道:。。。小雪。。。眼睛却丝毫无法从花千骨的身上转移。。。
花千骨也愣愣的看着眼前那人,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那个经常叫唤她的人,如今却也到了中年这般潦倒,但却丝毫没有遮盖住那人脸上的书香气息。
白子画看见眼前这两人如此对望,便硬生生的挡在了两人之间,轻轻的对那人说:“你好,我们师徒两人经过此地,现在已经夜深,请问今晚可以在这留宿吗?”
那人看着眼前的白子画,却发现这人一股仙气盎然,相貌虽不出众却也过目难忘,一看便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怎么会走到这荒山野岭当中呢,心生一点警惕,但看到那个与小雪酷似的人后,却也不忍心把他们赶走,便对着眼前那人说:“请跟我进来吧。”
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妇人慢慢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唠叨着:“冲儿,这么晚了,谁啊?”顺着看过去,却也愣在那了,满眶的泪水在那双饱含沧桑的眸子里打转,嘴里不断的念着:雪儿,我的雪儿。。。
只见那妇人走路的身体不是太稳,但却踉踉跄跄的往花千骨跟前走去,花千骨其实也很想跑过去紧紧的抱着她,抱着那个如此疼爱她的娘亲,可惜她不可以。。。
那个妇人双手颤抖的扶住花千骨,眼眶中的泪水也从两旁缓缓流出,嘴里念着:雪儿,我的雪儿,这。。。。长得太相似了。。。
花千骨也连忙扶着妇人,紧紧的扶着,眼睛也看着那个妇人,那眼眸中似乎饱含着情绪。
那个中年男子见到这,便赶紧走过去扶着那个妇人,“娘,他们是路过的客人,今晚打算在我们这里留宿,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再说吧。”
只见那妇人激动的看着那中年男子,说着:“在这留宿?好啊,好啊。”又转过身来看着花千骨,颤颤巍巍的说:“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小花。”
花千骨愣愣的看着眼前那妇人,内心也是无比激动,娘亲和哥哥居然还活在世上,她居然。。。还能见上他们一面。。。
“来娘亲,我们进去再聊吧。”那个中年男子扶着妇人慢慢的走进去屋子了,花千骨和白子画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子里如此简单朴素,却挂满了各种画卷,让人一进屋子便感受到了浓浓的书香气息,花千骨却愣住了,这屋子里面居然还挂了几张她小时候的画卷,其中一张是她五岁时候在庭院中扑蝶的画面,有一张是她七岁时在池塘边的看鱼的画面,有一张。。。
花千骨看着这几张画卷,仿佛以前的回忆一幕一幕的在脑海中浮现。。。
那妇人看见花千骨正看着这墙上的画卷,便缓缓的说:“这画面里面的就是我的女儿,她叫雪儿。”妇人又是一阵感伤,“可惜她在八岁的时候就因为一场大病离去了。”妇人说着,眼眸里的泪水又打转着。
“刚刚看到你,我恍然间还以为是雪儿回来了。。。”妇人缓缓的坐了下来,却似乎在深深的回忆当中。
中年男子兴许看见他母亲如此悲伤,便走出来慢慢的说着:“我们家只剩下一间房了,要不我看这样,这位公子可以与我睡同一间房,那这位姑娘就一个人睡那个房间,你们看如何?”
考虑到刚才那个男子说他们是师徒,但是家里又只有一个空房间了,那中年男子便提出了这个建议。
“不必劳烦了,我们在同一个房间即可。”白子画淡淡的说着,虽然说自己也在小骨附近,但若是小骨自己在另外一个房间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呢,他不允许这些意外的发生。
花千骨惊愕的看着白子画,师父他居然说和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一个房间。。。
那个中年男子也略有惊讶的看着白子画,不是说师徒吗?怎么。。怎么住在同一个房间。。。
“冲儿,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快点带小花姑娘和她的夫君回房间吧。”那个妇人看着中年男子缓缓的说。
夫君!!!!!!!
花千骨一脸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