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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一副默许的样子,显然这件事他已经知会过水月。而一旁的水月还是几近炸毛的状态。
兜不跟他们走是对的,凛暗自在心里责怪自己怎么会忘记佐助小队里的人跟兜根本就无法相处。
可是,佐助应该很清楚这一点,但他为了她,却宁愿留下这样的不安定因素。
“安心吧,兜会留在基丨地,不和我们一起走。”凛故意等水月炸毛很久之后才悠悠道出真丨相。
佐助皱眉看着她,像是责问。而水月被整的不满情绪显然更高涨。
“这些,给你的。”兜将手中的卷轴交给佐助。
“不能剧烈运丨动,不能过丨度劳累,注意休息和营养,尽量不要喝药,保持心情愉快,情绪不能过于激动。”兜一本正经地嘱咐着佐助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常规内容。
“还有,最重要的事,怀丨孕前四个月,不能碰她。”这次则是意味深长的严正警告。
“噗嗤…”两个不怕死的人都在旁边笑开。
佐助皱着眉扫一眼旁边装无辜的凛和笑得滚来滚去很没形象的水月,表情微妙,脸部似乎有隐隐的抽丨搐。
来自于兜的恶意,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了。
“怎么回事。”佐助嘴上在责怪她,双手却仔细地将斗篷披在凛身上。
已经入了秋,天气还是有些凉的。
他明明想让兜和他们一起走,明明觉得凛一定能带走兜,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凛能让兜对大蛇丸都有了二心,怎么不能带走他呢。
“能力不够啊。”凛调皮地冲佐助眨眨眼,知道他这是在担心她的安全。“跟着我们他找不到归宿。”
他们又不是世界的中心,凭什么别人都要帮他们呢。
兜为他们做的那些,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何况就连她最后任性的拜托,他都接受了,并不需要她报答或是付出什么。已经算是很好了。
冲兜挥手作别,他们很快上路。
要先陪水月去找斩首大刀,腹诽着漫画剧情和动漫剧情在这里的不一致,凛只觉得又多了一桩麻烦。
波之国距离音忍村还是很远的,尤其是以他们现在的行进速度来看——三个人慢悠悠地散步般前进。佐助始终紧紧拉着凛不敢放开,水月东晃晃西晃晃一会游泳一会走路想要搭话却发现自己是个亮闪闪的大灯泡。
那两个人成天甜甜腻腻地贴在一起,根本不给他留地儿。
自从知道她怀丨孕之后佐助大多数时候都不再牵着她,而是贴心地揽着她的腰把人护在怀里。
“我说嫂丨子,我给你讲讲斩首大刀吧。”又一次跟佐助搭话失败的水月迅速缠上了凛。
水月是个大话痨,凛很早之前就知道。提到这些事他一定会讲个没完没了。
“不要。”凛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水月一副不死心的模样。
“这种话题不利于胎教。”其实凛真的只是胡扯。她只是单纯地因为了解这些而不想再听一遍。
“那什么话题比较适合胎教?”其实这么说来的话,真的有一个。凛内心的某些好动因子又开始不安分起来。
“水月,用你最酷最性丨感的声音说'咬杀'。”如果她的孩子能成长成云雀恭弥那个样子她一定会幸福死的。
“咬杀~”不行不行,完全没有气势,像是个死小孩在撒娇。
“kamikolosi(咬杀)。”凛拿出气势一本正经地当起了老丨师,这句口癖她当年可是学了很多次。
“咬杀…”
“不对不对再来一次…”
佐助在一旁只觉得突然无法插丨进凛的世界。
……
天黑前找到了村落,水月嚷着要去泡温泉,凛突然觉得水月这样的能力才是自来也想要的偷丨窥神器。混进水里什么的,不止全看见了,还能跟姑娘们来个亲丨密接丨触。
订了房间,水月已经迫不及待冲进了温泉,凛和佐助在房间放行李。
“呐,佐助,兜给你的卷轴里是什么。”
佐助打开卷轴,各种怀丨孕知识全手册、育儿书顿时铺了满眼。凛看得冷汗直流。
最醒目的其实还是某本类似于手札的大概出自于药师兜亲笔的产物。
其实手札才是重点其他的都是浮云吧。
佐助打开手札看了起来,转过头一脸认真地对着凛说:“凛,兜说孕妇不能泡温泉,洗澡也最好别超过15分钟。”兜大概已经预见到了凛可能会干的很多事,禁忌都是仔细思考过挑拣凛最可能会犯的列出来的。
所以为什么怀个孩子会这么麻烦啊喂。
意识到自己看手札冷落到了凛,佐助把人拉到怀里抱着她一起看。就像以前她看忍帖他陪着那样。只不过今天丨主客体倒置而已。
“去泡温泉放松丨下吧。”她想要赶人,手札上的东西她不是很感兴趣。
感觉到她的不满,随手将手札扔在一边,他的大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轻轻丨抚丨摸,下巴轻轻抵在她肩上,“书上说前八周的胎教很重要。我想多和他说说话。”
凛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失了宠一般在吃醋,吃自己孩子的醋。多可笑。
他似乎并不擅长说多么温丨软煽情的话,沉默良久也未开口,只是轻丨抚着她的下腹。若有所思。
空气忽然都变得沉重。他在想什么呢。
突然被紧紧抱住,身丨体紧丨贴,她能感觉到他轻微的颤丨抖。她知道他心里并不平静。
“我说我说,我们去吃饭吧~”水月毫无隐私概念地推门而入及时救了场。“嘿嘿~要恩爱晚点也可以吧。”
佐助也好,凛也好,跟水月相比,都太擅长隐藏情绪。
☆、Chapter 35·焦虑
“我说,你们两个左撇子,生下来的小孩是该有多聪明啊。”水月支着下巴,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盯着凛和佐助的手仔细观察着。
其实之前里奈注意到凛是左撇子的时候,凛就想把惯用手换回右手,因为她知道左撇子很惹眼。但是又怕佐助会觉得她突然的转变很奇怪,所以一直都没有这么做。
佐助饶有兴趣地望了凛一眼,凛突然觉得背脊有点发凉。
他从没问过她这些,但并不意味着他没关注到或是不在意。
“我不是左撇子。之前右手受伤,就习惯用左手了。”凛耐心地向水月解释着,也算是在给佐助传递信息。佐助也会好奇这些,但佐助不会直接说出来跟她要解释。
说来可笑,不论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她本来的那个世界,她都是因为右手受伤而不得不用左手。又因为从小弹琴的缘故,左右手都很灵活,两只手都可以当惯用手使用。这一点,倒是不比佐助差。
“你的右手受过伤?”佐助完全想不起来有这么回事,而她不曾跟他提过他自然会心里不舒服。
“遇见你之前的事,从水牢里逃出来的时候。”凛平静地回答着佐助,反正总得告诉他那些事,趁这个机会也没什么不好。
大概那时能打破玻璃罐子也有绝的帮助吧。弧形结构不应该是她那种程度的施力可以打破的,不然情况比她好得多的水月早出来了。
“水牢么…”佐助轻轻蹙眉看着凛,这件事她从未跟他提过,她曾被丨关在那种地方,究竟是因为什么。可就算这么问她,她的回答也一定是她不记得了吧。
“那你还真是比水月有用多了。”佐助最终都没有问凛这个问题,只是抓丨住机会趁机打击报复一下水月。
“喂喂…不要这样吧!两个左右手都能用的变丨态的小孩是会有多变丨态啊~!”水月在一边阴阳怪气地鬼叫着,乐得当一个亮闪闪的电灯泡。
“凛,怀丨孕不能吃螃蟹,多吃点虾和鱼。”筷子悬在半空中被佐助拦住,凛不满地瞪视回去。
“那凛凛我就不客气咯~”水月笑得欢快从凛的眼前抢走了蟹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是在作死。
吃的被抢了事小,一口恶气出不了事大。
其实她倒不是非吃螃蟹不可,只是怀丨孕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让她顿时耐性全无。母性什么的,她是真的还没发现自己身上有。
可是看到一旁顾不上自己吃饭专心致志在给她剔鱼刺的佐助,她的心就软丨了,什么苦都愿意忍。
懒得搭理水月,凛双手撑着下巴欣赏着低垂着眼的佐助。
面容温和,毫无凌厉之感,他只有在她面前才是这样。
“秀丨色可餐。”凛盯着佐助良久,对上他终于离开鱼落到自己身上的视线,悠悠吐出这四个字。佐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本是形容女子的话却被凛用来调丨戏佐助。
“噗嗤…啊!”水月吃着鱼被逗笑不幸一根鱼刺卡进了喉丨咙开始鬼哭狼嚎。
佐助看着凛似笑非笑,两个人的时候她怎么调丨戏他都成,当着水月的面也这么调丨戏他,是不是不太好?好歹留点形象给他啊。
想是这么想,至于做嘛,佐助一脸无奈与纵容把鱼肉塞丨进凛嘴里然后全心全意看着她咀嚼吞咽,看她吃的很香他便也满足,全然不顾已然与背景融入一体的某只水怪。
“你们两个绝情的人!!咳咳咳咳……”
所以说水月你是对付不了腹黑至此的人的。
“过来我看看。”水月嗷嗷嗷的鬼叫实在是煞风景。凛怕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被吓坏。
本就只是想捉弄一下佐助,没想到顺便报复了水月。凛也没什么恶意,不想继续看水月难受。
一副怀疑的模样看着凛,水月最终还是妥协乖乖过来。毕竟目前的状况是自救不能,佐助肯定不会救他,能依靠的就只有凛。
“张嘴。”凛用汤匙柄压住水月的舌丨头,还好鱼刺卡得不深,可以看得到。
抽丨了筷子直接将鱼刺夹出,简单又粗丨暴。将鱼刺示丨威似的在水月眼前晃晃,凛笑得阴险。
“你打算怎么报答我?”世上怎么有这样的人,明明是她害他卡刺的啊。水月在心里哀嚎着。
“凛…凛凛,你说…”水月深深认识到这个嫂丨子一点都不好惹,而且丝毫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佐助。只是觉得自己这么说的时候,房间里的低气压似乎又加重了些。
“那就跟我学说话好了。”把水月培养成云雀恭弥的山寨版——真是个不错的主意。
还可以顺带治好他的话痨,说不定连单身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
“哎…哎哎!?”水月一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会说话,还需要跟凛学什么说话,冷汗莫名就冒了出来。那句咬杀已经够奇怪了,他还需要跟她学什么?
佐助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某个小笨丨蛋坐在床丨上偷偷撩丨起衣服观察自己的肚子。
她就那么怕长妊丨娠纹么。他又不会因为这个嫌弃她。
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有很奇怪的情绪在涌动。
凛看到佐助出来觉得有点窘,立刻就想把衣服放下,可是佐助手快,抢了先,直接把衣服掀起来露丨出她整个光滑的肚皮。
“我帮你看。”让凛靠在床头,佐助真的一脸认真地撑着身丨体伏丨在凛小腹前仔仔细细检丨查着。雪白的肚子散发着柔和的光泽,有着说不出的美丨感。
其实月份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有妊丨娠纹。
其实佐助看的话,凛真的是没关系。
可是凛没想到他会舔。在她小腹上一寸一寸地舔。
粗糙的舌苔蹭到细丨嫩的皮肤,总觉得,因为怀丨孕的缘故,肚皮变敏丨感了。
凛一开始还受得了,后来就觉得又痒又热。
“好丨痒…”不由自主就抓丨住了他的头发。本是想拒绝,可是看他专注又带点感伤的神情凛就没办法拒绝。
他是真的很爱她和孩子的吧。
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表达。
“我问过兜了。”他说话的时候,气流撩过她的肚皮痒痒的。
“诶!?”问过什么。
“妊丨娠纹不是每个人都会长。”这种话让他说起来感觉好学术好有说服力。
“啊…哦。”这个她知道啊,出现妊丨娠纹的比例好像是70%左右吧。
“至于阴丨道变松…产后好好复健就可以恢复。”这个她也知道,可是据说没办法完全恢复。复健什么的效果根本无法保证好么。
“那难高丨潮呢。”等了半天没有下文,凛只觉得最重点的内容佐助故意漏掉了。
然后感觉到自己的鼻尖被捏了。看到佐助也躺在床丨上,凛揉丨揉鼻子缩到佐助怀里舒服地靠着用手玩他的肌肉。他又只穿内丨裤,简直是作死。
天凉下来了,他该多穿点的,夜里着凉就不好了。果然…还是该让他穿睡衣的。
“你不放心我的技术?”不过是难高丨潮些,他相信自己的耐心和能力绝对能弥补。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基础的好么。
“你的技术哪里让人放心了…”凛故意不屑地冲佐助吐吐舌丨头,虽然她也说不出来,他技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