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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饭桌上的气氛一瞬间活跃了起来。
“佐助你倒是把人家小姑娘管得严呐。”
“怎么,只许她陪你一个人喝?”
七嘴八舌说情的人太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开口的话题,你一言我一语,对佐助进行调侃倒是很愉快的事。
本来就是个没什么破绽的家伙,难得现在有了软肋,怎么能轻易放过。
男人劝起酒来架势堪比女人吵架,就连佐助都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许她陪他喝酒什么的,他倒是想。
“就喝一点嘛。”凛就势撒着娇,知道现在的佐助其实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见佐助讪讪地将手收回,凛将杯子丢给漩涡鸣人,鸣人一边窃笑,一边为凛斟酒。
看着凛一脸得逞的模样端着酒杯,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语言的力量的佐助气郁在心头。
在鸣人的号召下举桌端杯,算是终于将气氛回归到正轨。
凛看着佐助笑得不怀好意,飞快地同他碰了杯,得意地挑挑眉,“叔叔,喝酒。”
佐助气结又语塞,只得沉默地闷下这杯酒。说起来她要叫他叔叔,根源还不是因为他说她未成年。这能怪谁。
“哈哈……”笑声炸开来,佐助那副受气吃瘪的模样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第一次见。
一堆三十几岁的大叔里插了这么个小姑娘进来,原本在同学聚会上也会忧心商讨的要事全部搁浅,大家东扯扯西扯扯,说说奇遇怪谈,倒也算得上是融洽。
至少,不像是另一桌那般阴郁怨懑。
男人比女人好搞定的多,至少在他们很多人看来,老夫少妻是桩美事,不过是自己遇不到罢了。
反正一切已成定局,只要佐助的新欢不是什么糟糕到让众人唾弃的类型,他们都是可以接受的。
说到底,毕竟是和自己没多少关系的事,他们又有什么好干涉的呢。
只有女人才会在这种事上同仇敌忾,说是为好闺蜜出气,何尝不是自己心里也有同样的担心。
“来,我敬你一杯。”邻桌真的就有凶悍主妇过来,找凛喝酒想要为樱出气,毫无疑问第一个是樱的好朋友井野。
“……”凛嘴边挂着微笑,礼貌地起身,另一个世界的井野曾经泼过她酒,不知道这边会怎样。
要说暴躁冲动的话,更年期妇女怕是更甚。
“我年龄小,该是我敬您。”从鸣人手中接过酒盅,凛冲井野晃晃手中的酒盅,笑得完美无暇。
谁敬谁酒,区别本不大。
无非是想过来煞煞这狐狸精的锐气,顺便也是警告这群该死的男人们不要那么轻易就失守底线。
可见她喝酒如喝水,一口气连下三杯,井野有些怀疑自己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四杯满上,凛正欲喝,佐助却直接从她手中抽了杯子自己喝了,“差不多就行了。”
维护意味十足,嘘声笑声他哪里会在意。
井野感受到了佐助眼神的冰寒,识相地收了杯子不再纠缠。
“待会咱们去唱K如何?”A计划受挫,还有B计划,她们都还在排斥她,主动相邀,必定有局。
“好啊。”她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何来的害怕退缩。
KTV大包内,半醉的手鞠正拉着鹿丸情歌对唱,音虽不准但爱却真。
凛和佐助坐在角落,磕磕瓜子喝喝饮料再陪着玩玩什么转盘骰子,倒也不算太拘束,春野樱在差不多对角的位置,看起来有些低落。
到了丁次那荒腔走调的嘶吼时,凛突然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毕竟——她听到走音的时候本能的反应是很别扭。
注意力被走调的歌全盘吸引去的时候,玩骰子也就不那么上心,随手一扔,竟然开到了最小。
输了呢。
输了就会有惩罚。
“给我们唱首歌吧。”井野将麦克风递过来,其他人也没意见,随声附和着。
“你会点歌吧?”
“当然。”真当她是20年前来的原始人么,这种东西,对她而言可是打小就有的。
井野在打算什么凛知道,无非是,觉得她也同他们一样音律不通,想让她唱走调尴尬。
你看,就连佐助都有点担心地在看她了。
果然对于忍者而言,这些东西都是硬伤啊。
可惜了,明明佐助的声音,唱起歌来很性感的。
凛笑着冲佐助眯眯眼,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虽然自己唱歌水平算不上多高超,不过在这群荒腔走板的忍者里,她可是很有自信的。
音准没问题的话,欺骗外行完全足够了。
佐助看着凛轻车熟路的点了歌,坐在高脚椅上,看着小屏幕准备着。
前奏响起,佐助敏感的意识到这就是今天凛睡觉时一直单曲循环的那首——《Walk》。
他平时不听歌,所以不存在弄混的可能。
“uh…lalalai…lalalai…”一开口就找准了音,凛也就放松下来,按照节奏进行下去。
“今日も一日振り返ってる(回顾今日这一天)……”
像是早已将歌词烂熟于心,佐助发现凛几乎不用看字幕,反倒是看着自己一脸温柔。
……
原本嘈杂的掷骰子活动中止,不解风情的忍者也都停下来专心欣赏着。
于他们,早已习惯用玩乐来屏蔽嘈杂走调的背景音,而如今,受苦的耳朵终于得到了解脱。
“明日にふと思い驰せてる(思绪不觉遥想起明日)”
她的眼神突然移开,将全场尽收眼底。
……
“ねえ一体他人は何を指してわがままだと呼ぶのか(呐,旁人到底究竟称什么为自私任性)
ねえもしも伪ったなら许されると言うのか(倘若我伪装撒谎又能否得到宽恕)”
“ねえ一体他人は何のものさしで测ってる(呐,旁人到底是用什么标准来衡量)
ねえもしもここからはもうだめだって(倘若这里有条禁止逾越的线)
ラインがあるとしたら谁が决める(那么这条线是谁订的呢)”
……
一曲终了。KTV里静的出奇。
听到这样的歌曲,每个人心里想些什么不一而足。
有真心赞叹的,自然也有懊恼后悔的。
凛淡笑着看着有些气闷的井野,是她给了她舞台,让她展示自己。
她知道他们会维护春野樱,但她更知道,维护有限度,甚至是苍白无力的。
说到底,春野樱的事,佐助的事,她的事,对这些人来说,是别人家的事。
真正能为了她和他们撕破脸的,只是寥寥。
就连漩涡鸣人都做不到的事,何况其他那些不过是同届生的存在呢。
被道德绑架的人们,说来也真是可怜呐。
“献丑了。”
凛轻轻搁下麦克风,准备溜回佐助身边。
“再来一首吧!”她才刚起身,下面就有男人起哄,只是灯光太暗,凛并未辨清是谁。
“是啊是啊…再唱一首。”手鞠亦随身附和着,雏田也在用眼神和鼓掌表达着友善。
不论有多少人排斥她,这个世界上,愿意接纳她的人,也是有那么一两个的。
凛退回了高椅,翻找着歌曲,突然眼前一亮。
有一首歌,献给她的大叔佐再好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附《Walk》完整歌词。
浜崎あゆみ … Walk
uh…lalalai…lalalai…
今日も一日振り返ってる
回顾今日这一天
あの人は优しい日を送れたかな
那个人是否度过温馨优雅的一天
あの人は泣かない夜を过ごせたかな
那个人是否度过没有眼泪的夜晚
愿った
真诚祈祷
ねえ仆はまだどこまでなら素直になっていいのか
我不懂该怎样才能算是坦诚直率
ねえ今日も决められずにがっかりされたかな
今日还犹豫不决的我是否又让你失望
ねえ仆はどこまでも优しさだと言うのか
我不懂该怎样才算是温柔体贴
ねえ今日も分からないまま君を悲しませたかな
今日还是懵懂的我是否又让你伤心
uh…lalalai…lalalai…
明日にふと思い驰せてる
思绪不觉遥想起明日
あの道はどこへ蓿曜扭い郡螭坤恧�
那一条道路究竟会到达哪里
この道はどこへ繋がっていくんだろう
这一条道路究竟会通往何方
いつかは
有朝一日
ねえ一体他人は何を指してわがままだと呼ぶのか
旁人到底究竟称什么为自私任性
ねえもしも伪ったなら许されると言うのか
倘若我伪装撒谎又能否得到宽恕
ねえ一体他人は何のものさしで测ってる
旁人到底是用什么标准来衡量
ねえもしもここからはもうだめだって
倘若这里有条禁止逾越的线
ラインがあるとしたら谁が决める
那么这条线是谁订的呢
lalalalalalalai
こんな毎日だよ
每日就是如此
だけど胸张って
但是我会抬头挺胸
生きてるよ
骄傲地活下去
☆、Chapter 129·求婚
水天相接,盐湖浅浅的一层水面,如明镜一般倒映出碧色的天,绵软的云。
她带着大大的遮阳帽,穿着一身浅紫色的吊带长裙,应他的强烈要求,外面披了件薄薄的纱衣防紫外线。
此时此刻,像是个玩疯的孩子,她正一手抓着他,一手急切地脱着鞋,想要和大自然来个亲密接触。
“小凛…慢点。”佐助抱着凛的腰,帮她维持平衡。小狐狸长大了一圈,此时此刻也正绕着主人发疯似的撒开了爪子乱跑。
提溜着拖鞋,凛赤脚踩在松软的盐沙上,感觉脚下格叽格叽地响着,其乐无穷。
“你也脱掉嘛。”见佐助不怎么玩,只是一个劲儿地举着相机拍自己,凛有些无奈,简单粗暴地给相机关了机,拽着佐助陪自己一起疯。
眼见拗不过凛,佐助乖乖脱下鞋子,只是鞋子占了手,便没有手去牵她,这让他有些失落。
“给我。”凛一手牵着佐助,另一手拎着两双鞋,其实这样的情景之前在海边时也有过,只是佐助从来都要她开口,才会麻烦她的。
八个月来,他们一起走过了很多地方,有的地方已经成为了著名旅游区,也有的地方依旧埋藏在自然深处不为之知。
趁着现代化还没有侵略到大自然深处时,她想尽量多看些风景。
从前没有机会没有能力更没有心情,现在,身边有了这个人,感觉去哪里都可以,去哪里都可能。
这里的盐湖算是半开发区,口口相传,名声在外,相较于佐助上次来的时候,如今的游客多了许多。
虽然并不拥挤,大家各玩各的,还不至于互相干扰。
但凛带着小狐狸拽着佐助一阵疯跑,还是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如水的长发,飘逸的裙摆,在风中漾出潇洒的曲线,银铃般的笑声充耳不绝,各种意义上的令人艳羡。
像是嫌弃他这个老大叔破坏氛围似的,凛和佐助玩了一会,便放了他自由,随便他是要拍照是别的什么,她不管了。
“阿毛~过来~”比起他,凛倒是更愿意和他们的宠物玩在一起,呼唤着那只狐狸的名字。
小白狐狸屁颠屁颠地冲向凛身边,公狐狸的本性显露无遗。
自从凛下定决心养宠物之后,这小家伙明显地黏上了凛,而佐助在凛心中的地位也受到了威胁。
镜头中凛抱着狐狸笑得灿烂,柔和的阳光为他们镀上一层金色,显得柔和而神圣。
“…”猝不及防的,凛扑进了佐助怀里,像个小姑娘一般抱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撒起了娇。
佐助乐得和凛亲密,将相机挪到身侧,抬手托住了凛。
“玩累了?”趁机掐了掐凛软软弹弹的屁股,算是小小报复一下她和阿毛的亲密。
“嗯。”凛在佐助脸侧落下一吻,还赖着不肯下来。
“好可爱!”稚嫩的童声响起,阿毛身边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才两三岁的样子。
凛和佐助看着小女孩,又相视而笑,眼里写着相同的渴望。
“好想咱们也有个孩子。”距离上次检查已经过去很久了,她第一次跟他提孩子的事。
“要代孕吗?”她说过的话他都记得。
凛坚定地冲佐助摇了摇头。
“我想自己生。”佐助闻言微微拧眉,他当然也想她给他生孩子,可这谈何容易。
“咱们去找蛇叔吧。”凛在佐助耳边轻轻念叨着——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会有办法。
“修复子宫内膜?”听到佐助和凛说明来意大蛇丸简直欲哭无泪,他们把他当什么?免费资源种子库!?
而且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要来不是须佐能乎就是时空间忍术,凭空出现把人吓个半死不说还总提些刁难人的要求。
“不行不行…”大蛇丸撩撩自己的长发,连连摆手,忙不迭地拒绝,“我又不是妇产科医生。”
他们把他大蛇丸当什么了!他也不是那么好使唤好欺负的人啊!
“蛇叔……”凛怨念地盯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