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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嫔稀�
上面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游泳馆。
两人面面相觑,小鸟显然压抑不了自己的脾气,攥紧了纸条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出教室。
杏则充满了愧疚和歉意地跟在她身后。
小鸟向来人缘都不错,性格爽朗的她也鲜少会与人结怨,所以不用说也明白这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只是没想到这次的恶作剧竟然会波及到小鸟,这让她自责不已。两人一前一后地从教学楼快步走向游泳馆,此时校园其他的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学生,其他人的方向也与她们完全相反,拐过第一任校长塑像后她们便能看到游泳馆的大门,意外的是竟然看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她们前面钻进了游泳馆,小鸟眼尖,立即拔腿跑了过去,杏也努力跟在她身后,但因为体力的差距渐渐拉开了距离。
此时的游泳馆已经全面关闭,里头除了应急灯外在没有其他光亮,小鸟先一步进入馆内,等到杏赶到时她已经跟丢了小鸟,无法得知她究竟去了游泳馆的哪一号馆。
她尝试地唤了一声小鸟的名字,但是除了她的回音外在没有其他的应答,她听见自己沉重而急促的心跳在昏暗的空间中放大,一种莫名的恐惧迅速地摄住了她,她紧张的后背发凉,手脚都微微有些颤抖。一层的游泳场她都逐一检查过,都已经上了锁,正要往二楼去时却听见楼道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才奔向通往二层的楼梯口,却猛得被撞了个正着向后趔趄了两步。
撞到她的女生显然也惊魂未定,背后忽然间有人惊呼一声,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们仿佛见到了鬼一般,甚至来不及站定便匆匆忙忙地逃离了现场。
杏看着离去的三人,心头一凉,立刻攀上通往二层的楼梯。
二楼只有一个大的四号馆,她通过阴暗的走廊推开了大门,同时听见了深水区传来的池水的扑腾声。
她的脑袋一声嗡鸣,事后她无法清晰地记起自己究竟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只知道深深的恐惧与自责控制着她,而她的行动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和小鸟都不会游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救生圈,更不知道自己何来的勇气跳进了水里,她只知道,她不能让小鸟就这样沉下去。
就像那个少年一样。
在一片混沌中她终于找回了一点意识,滴滴答答的水珠从她的脸上不停地滑落,吸饱了水的衣服如同灌了铅般变得十分的沉重,而体力也已透支,再没有一点力气。她费力看清了在她的眼前是忍足焦急万分的脸,他张着口在不停地说着什么,但是她一个字都听不清,耳膜仿佛依然被沉重的水包围着,嗡嗡作响。
她转了下眼,黑暗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些杂乱的东西,再往上移,她看到了在水池边上安静地躺在白石怀里的小鸟,跟平时充满朝气的她一点都不一样,此刻的她双眼禁闭着,脸色不自然的青白。
她动了动手指,艰难的挪动了一下,握上了小鸟同样冰冷的指尖,仿佛感觉到了她的触碰,小鸟的指尖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心中仿佛巨大的石头落了地,杏再也支撑不住瘫软了下来。
医院中,同样穿着病号服的杏沉默地坐在病房外不远处的长凳上,病房里头是闻讯赶来的小鸟的父母,她不知道病房中的迹部是如何与他们解释这件事情的,只是静静的盯着墙上亮着的信号灯发呆。
办完手续后回来的忍足发现了独自坐在大厅里的杏,皱了皱眉,一边脱下外套一边向她走去。
“为什么不好好呆在病房里?”他在杏的身边坐下,将外套为她披上并仔细拉好拉链。
杏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忍足低低地叹了口气,轻声而温柔地说道:“我们回去好不好?”
沉默的回应,此刻病房的门终于打开,从中走出的迹部看起来神色也不太好。杏却忽然站起身,呆呆地看着迹部向他们走来。
忍足也站起身来,迹部看了看忍足,又转头对杏说道:“小鸟已经睡了,他们今晚应该会就在医院照顾她。”
“他们……没有说别的么?”杏沙哑着声音道。
迹部仿佛能透析一切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会。
“他们什么也没说……如果不是你,她恐怕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过了。”
不知为何,虽然迹部说着这话依然没什么语气,但她却从中听到了一点安慰的意思。
他又与忍足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我明白。”
迹部离开后,忍足终于将杏劝回了病房,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屋外却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在静谧的病房中,忍足轻声开口问道:“需要和伯父伯母说一声么?”她的父母已经出差一个多星期,预订是在四天后才会回来。
杏坐在病床边上摇了摇头。
忍足在她面前蹲下,抬头看她:“那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这不是个疑问句,杏看着面前的忍足的脸,鼻子一酸,瞬间眼前一片模糊,也是第一次,她主动伸手抱住了他。
她在他的肩上痛哭,忍足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仿佛哄着孩子一般温柔,不停地在她耳边说着没关系。他温柔的话语仿佛落在她心上柔软的羽毛,一遍又一遍地覆盖在她的伤口上,让她渐渐忘却掉那种令人窒息的疼痛。
那天夜里杏就发起了高烧,毕竟已是十一月,在冷水里泡了一圈又体力透支的她再也支撑不住。
躺在病床上的那几天她仿佛在现实与梦境中沉浮,错乱的记忆纠缠着她,她看见了道顿堀旁长长的沿河道,镰仓海边古老的铁路,少年站在金色的海岸边冲着她挥手,却又在瞬间被一个巨浪吞没,她没有来得及抓住他,却在瞬间也置身于海底,漂浮着寻找着少年的身影,但胸腔中越来越稀薄的氧气让她不得不挣扎着上岸,可是却没有了任何的力气,挣扎到最后只能缓缓地向黑暗的深海中沉去,直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将她拖出了海面。
那是谁的手?她想要睁开眼看清楚,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看清对方,她觉得她似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名字,可无论她怎么拼命地去记忆也想不起,到底是谁?她忘记了谁的名字?
梦与现实的临界点上,她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声音,勉强撑起沉重的眼皮,她感觉仿佛在一瞬间为她的肺叶灌入了一口空气,才慢慢地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自己真正回到了现实世界。透过眼缝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一个人影,无奈眼皮太过沉重,她又进行了几次尝试,终于能够完全睁开眼睛,刺目的白色让她不得不适应了一会,过了许久才看清了坐在病床边上的正是她的父亲与母亲。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一下,这里的炮灰三人组其实只是想把她们的东西丢进水里,只是没想到她们中途会回去拿东西所以被撞到了,并不是真的想推人进水( ̄ ii  ̄;) 吸溜( ̄" ̄;)好像解释也没什么意义_(:3√L)_……算了_(:3√L)_
我跟你们缩,我拿手机码完这篇后全选的时候一个手滑摁了个粘贴(手动拜拜)当时我弃坑的心都有了(手动拜拜)还好科技发达竟然有撤销键_(:3√L)_简直要以死谢罪了_(:3√L)_
第1章 后来的事·恋人未满…10
她因高烧昏迷时是忍足通知了她的父母,这件事情是由小鸟告诉她的,因为自她清醒后再也没有见到过忍足。差一点烧成肺炎的她不得不在医院里对即将临近的期末考做准备,令她意外的是班长和同班的几个同学代表了所有人来探望了她,不过看起来他们并不知道她病倒的实情,这件事的详情学校里也只有他们几个少数人知道。
小鸟每天都会为她带来当天的笔记,以往都是小鸟在考前借她的笔记,如今却反了过来。一开始杏还觉得十分愧疚,却被小鸟狠狠地拍了下后背,强烈的疼痛在后背上弥漫开来时,她却注意到病床雪白的床单上落上了几点水迹,慢慢氤氲开留下灰色的印迹。
“你个大笨蛋!要是你也沉下去了怎么办?明明不会游泳,明明怕水怕的要命……”小鸟一边哭着一边不停地数落着她,即便她的语气实际上温柔到了不行。
杏轻轻覆上她的手,笑了笑:“我有救生圈啊。”
“笨蛋!说的不是这个好吗!”小鸟大力地拍了一下床铺,却又忽然间噗嗤笑了出来。
她不可能再让水夺去这个朋友,小鸟看着她的脸,虽然泪水还挂在脸上,但是却愣愣的说道:“杏,我觉得,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她偏了偏头,疑惑地问:“有么?”
小鸟拿手背胡乱地擦了擦脸,点了点头:“虽然说不清,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一样了……不过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杏还是杏,只要你好好的别在生病了。”
“嗯。”
“对了,我跟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
“我呢……被白石君拒绝了呢。”
这个消息让她的嘴张了好久,仿佛才得知小鸟的恋情,转头他们就已经结束了。
虽然是单方面的。
小鸟却很轻松地说着:“其实一直也都是我一厢情愿而已,白石君只是太温柔了,所以明明知道我的心思依然愿意和我接触。”
杏想起在大阪时财前光告诉她的白石并不是主动的类型,但是对于主动的女生更加苦手这件事,而小鸟恰恰是那种主动的女生。
杏的心里有些苦涩。
小鸟却依然笑着,她总是那么爱笑,过去她就觉得她的笑容就仿佛一朵接一朵的花绽放在她脸上,很难让人不喜欢。
“本来是想要在文化祭结束之前说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后来在医院里,在他回大阪前来看我时我说了,然后就结束了。”
“可是……”
“没有关系的。”小鸟看着杏的神情,安慰似的拍了拍她手背,“说出来后反而轻松多了,一直以来的心情也算是有了个不错的结局。”
不错的结局?这是真的么?她看着小鸟发红的眼眶,想要再说什么却又被她阻止下。
“所以啊,杏,如果找到了喜欢的人,就不要给自己留遗憾,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那是花费多大的力气都换不来的幸运啊……”
如果人的一辈子能够有一次真正的两情相悦,在我喜欢你的时候你恰好也喜欢我,那该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杏想着小鸟的话,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身影,那个在梦境中将她拉离大海的人。
大概是第一次,体味到了什么叫做思念。
在医院里躺了将近一星期的杏终于通过了医生的所有检查可以出院,她的行李也不多,只有一个手提袋而已,收拾好了东西后她百无聊赖地坐在病床上等待着去办出院手续的父亲,用手机随意地浏览了一下新闻,并没有什么大事,回到主界面,犹豫了片刻,手指又点上了通讯录,让后慢慢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忍足的名字上。
小鸟说,在通知了她的父母后忍足便从学校消失了,同班的尅Ц嫠咚坪跻蛭霞页隽说闶虑槎卮筅嫒チ耍映⑹怨⒍绦牛慈缤链蠛0忝挥谢匾簦质酝几蛉サ缁埃亲苁亲拥搅擞镆粜畔洌愠聊毓叶狭说缁啊�
这种情况在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的,直到这她才意识到自己和忍足之间的联系竟然如此脆弱,只要他不接电话不回信息,她就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联系上他。
看着列表里静静躺着的那两个字,杏轻轻地叹了口气,觉得胸口有些发堵。
清脆的敲门声吸引去了她的注意,护士小姐悦耳而温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远山小姐,医生让你去一趟呢。”
“啊?还有什么事么?”
“只是叮嘱一些出院后的注意事项。”
杏点了点头,站起身走出病房,护士小姐为她说明了路线便离去了。
她按着护士所指的路线走出了病房大楼,从后面进入了医院内部的公园,从这里的小路可以直接通到医生们所在的办公大楼。
可是如果是叮嘱出院后的注意事项的话,为什么还要她特地去一趟办公室呢?站在一片绿林下的她停住了脚步,可是护士也没有骗她的必要吧?
一边想着她又迈开了步子,这里是在医院,总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走到公园中间的圆形小广场,她远远地看见那里站了一个人,看起来手中捧着一束花,她只能看到背影,直到走近了才发觉似乎有点眼熟。
那人也朝着她走来,她猛地停下了脚步,由着他向她靠近,而她只能惊讶地看着对方的脸,透明镜片背后的丹凤眼中充满了温柔的笑意。
“恭喜出院。”忍足笑着说道。
杏机械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