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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配合张少帅的军事行动,三少爷派贺喜率一团及炮兵团的一营、狗娃率二团及炮兵团的二营从东西两翼北上大峰山,威胁济南城,给韩复榘施压,迫其不敢与石友三联合出兵反张。如果此战,东北军能给石友三予毁灭打击,那么,咱们到青岛屯兵的时间表就会提前了。不过,为防炮火辎重途被截劫,卑职以为,应该再派巫志海率骑兵团的一营、铁牛率骑兵团的二营尾随跟进,作为护送,万一途有仗打,两个骑兵营可以随时驰援接应。”洪武赞扬了凌南天的举措,但是,也提出了补充意见。
“嗯!前面有猴、易坚、小虎的侦察队开路,后面有巫志海、铁牛的骑兵策应,这应该是一个完美的计划。老洪,你马上去山下把巫志海、铁牛给我叫上山寨来,我再对他们俩叮嘱一遍。”凌南天点了点头,道了一句,吩咐洪武去找巫志海与铁牛。
然后,凌南天便转身回营寨去了。
东京。
富士山。
湖光山色,风景幽美。
樱花盛开,满树烂漫,如云似霞,花朵极美。
很多情侣在樱花树下聊天谈心。
花瓣飘落,如雪片飞舞,美极了。
田飞燕一身白衣白裤白鞋打扮,来到了富士山的一处山凹,背靠一株樱树而倚,面临山下美湖而立。
她眉似初春柳,脸若三月桃花,纤腰袅娜,玉貌迷人,芳容生香。
田飞燕眼望株株樱树下的情侣依偎在一起,而她却独自倚靠树杆而立。
她心头盈满了落寞。
如此美景,也牵动了她的回忆:
去年,今日,此时,田飞燕与凌南天情不自禁地拥吻在一起。
她轻微娇吟,媚眼如炽。
随着两人的衣衫一件件地落下,她和凌南天也倒在了地上。
甩挂在树枝上的艳红肚兜象一面小红旗,迎风招展,多姿多彩,绚丽耀眼……
那情那景,犹在眼前,恩爱如昨。
可是,今日在富士山上,却只有她独来寻梦。
凌南天那帅气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他食言了,他违背了他对田飞燕发过的誓言。
“呜呜呜呜……”田飞燕回忆至此,心疼如绞,双手捂胸,滑倒在樱花树下,一阵呜咽低泣,泪如雨下。
泪眼,她眼前又掠过与凌南天分开前的那一幕……
“嗯!我等你,等你回来。我永远铭记你曾经对我说的话,生当同床,死当同穴。半年,或者一年,你如果不回来,我会去国找你。如果你回国后变心了,我会杀了你。”
那时,她是双手搂着凌南天的脖,眼眶泛红地如此对凌南天说这句话的。
谍战篇 田飞燕
“凌南天,你敢负我?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哼!你不仅违背了今天要来看我、与我相聚的誓言,而且,你还在国成了亲,娶了冯云那个臭丫头贱女人。你且还沾惹了那么多的女人,恶心!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不仅要杀你,而且,我还要杀冯云、郭妙妙、黎小红、小风仙、韩丹、犬养智这些不知廉政的贱女人。”田飞燕回忆至此,抹拭泪水,站起身来。
她妙目露凶,拳头坚握。
她发誓一定要杀凌南天,且要杀所有和凌南天有染的女人。
似乎,她对国很了解,对凌南天很了解,对凌南天所有好过的女人都很了解。
“樱……樱……快回家吧。你大哥又要去国了。这次,他不是作为青岛总领事馆的总领事职务前往国的,而是带兵去国打仗,率领的是先遣队,先潜往国东北的柳条湖一带。这次,他晋升为大佐了。如果他能发动事变,挑动支那军方决战,那么,他就可以晋升为少将了。哈哈,樱,你大哥有出息了,很快就可以当将军了。”
忽然,田飞燕的身后,走来一个身穿和服的年美妇。
此妇身上的和服,色彩缤纷艳丽,腰带很宽。
她脚穿木屐和布袜,庄重安稳,宁静高雅。
当她走近田飞燕之时,便轻声呼唤田飞燕,还告诉田飞燕一个好消息。
她的身后,还站立着北野小泉、村木下两位武士。
“妈妈?你……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田飞燕闻声转身,泪流满面,梨花带雨,楚楚动人,颤声惊问年美妇。
她瞟了北野小泉与村木下一眼,似乎又明白母亲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了,便没有再问下去。
“自然是北野先生、村先生领路喽。樱,回家吧,你的儿在等你回家喂奶呢!哎呀,你呀,都当妈妈了,还如小姑娘一般似的。凌南天的事,你就忘了吧!现在,他再也不是什么三少爷了,而是一个落泊军人,无依无靠的山匪!支那人,不靠谱。当初,你与凌南天相恋的时候,妈妈就劝说过你。可是,你不听。妈妈、爸爸都没办法,还瞒着你大哥。现在,你为凌南天生了儿了,你大哥又要出征,所以,你爸爸就把此事告诉了你大哥。唉,其实,你大哥早就知道你与凌南天的事情了。所以,你大哥派北野先生领路,让我前来劝劝你。樱,早点回家吧。咱们一家人,一起为你大哥送行。”美妇靠近过来,伸袖为田飞燕抹泪,低声相劝。
“嗯!妈妈,我也要去国。我要找到凌南天,我要杀了他,杀了在他身边呆过的所有的支那贱女人。”田飞燕点了点头,眼眶红红的,泪光晶莹,话语很低沉,但是,露着丝丝杀机。
言罢,她分开年美妇,又对北野小泉说道:“北野先生,你能不能不回我哥哥身边工作?陪我一起去杀凌南天,好吗?”
“樱小姐,现在的青岛总领事馆总领事,是犬养野生先生,他的儿犬养龙夫可是你的同学,他一直都发电报催你到国去搜集情报。如果你去青岛找犬养君一家,他们将是非常欢迎你的。而且,犬养野生先生的女儿犬养智也受到了凌南天的愚弄,他们一家都非常恨凌南天。若然你与他们一家联手,要杀凌南天,可是易以反掌。”北野小泉委宛拒绝了田飞燕的要求,但也不敢逆田飞燕的性格,所以,他没有阻拦田飞燕到国去,且把田飞燕到国后杀凌南天的事,推给了犬养家族。
“对啊!樱小姐,我们要跟着你大哥田尚武大佐出征。作为先遣队,更需要功夫高手。这次,国的东北军即将出关与石友三交战,国的东三省面临着兵力空虚,正是我们关东军占据东三省的大好时机。尔后,战局铺开。国,就是我们帝国的天下了。我们帝国的民,将从此再也不用担心没资源、地震、火山、沉岛了。我们将从此登陆,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了。而杀凌南天,则是小事情。这头国猪,目前生存维艰,藏山为匪。你到了国,只要找到犬养君一家,便可以找到凌南天的藏身之处了。”村木下接过话茬儿,斗志昂扬地自夸自己是功夫高手,浮夸着未来的幸福生活。
他似乎忘记了去年今日此时此地,他与北野小泉、川岛雄起三人,因为跟踪凌南天与田飞燕到此,而被凌南天与冯氏父女打得趴倒在地上吐血的情景了。
原来,田飞燕是化名。
她的真名叫作田樱。
她是田尚武的亲妹妹。
她也是东京陆军军官大学间谍学院的高材生。
只是,她家族显赦。
她毕业后可以不当间谍。
但是,她又很好奇,所以,她在与凌南天的交往,不仅没套到任何情报,反倒迷上了凌南天。
结果,她假戏真做,又因怀上了她与凌南天的爱情结晶,而被迫途退学。
她曾随她的父母组织开拓团,到过国东北生活过十年,即是她十岁以前是在国东北度过的。
所以,她能说满口流利的国话和标准的东北话。
以致凌南天在和她长达一年的缠绵爱恋之,根本就没有发现她是日本人。
春节前,她生小孩,坐月。
但是,她频频接到了杜春景即犬养龙夫的电报,催她到国发展,从事间谍事业,并“揭发”了凌南天的诸多“劣迹”。为了打动田樱的心,犬养龙夫还把自己亲妹妹与凌南天的“丑事”道了出来,以剌激田樱到国去。
半月前,田尚武因为在国搜集情报有功,受命回国述职、履新。
谍战篇 怨+恨=仇
田尚武回国回家,田樱便向他打听了诸多关于凌南天的情况,一一核实凌南天的“情变”后的情况。
从此,怨恨和仇视的种,深深地播在了田樱的心间。
不过,她对于今天与凌南天的约会,还存有幻想。
她还期待着能在富士山上见到凌南天。
如果,她今天能在富士山上与凌南天相聚相拥,她会和从前一样迷恋凌南天,爱护凌南天。
但是,这一刻,她对凌南天彻底失望了。
她和凌南天的爱恋缠绵,从此烟消云散。
而田樱身边的人都在漫骂国人,都说国人无知、没脑、愚蠢。起初,她根本不相信这些谬论。
因为她感觉自己的心上人凌南天很聪明很帅气很精灵。
但是,谎话说了一百遍,也就成了真理。
慢慢地,她也变得仇视国人。
当爱成为往事,留在田樱心底的,便全是怨和恨了。
“怨”和“恨”,加在一起,等于“仇”。
“樱,你真要去国?那,孩怎么办?田俊男,他出生才几个月。你就忍心抛下他?他可是你身上掉下的肉啊!”美妇吃惊地问田樱,满脸的忧虑。
“妈妈,我的儿就交给你抚养了。如果,凌南天能率部归顺我们大日本皇军,我可以当他为他的过错赎罪,我会回来接俊男。如果凌南天不能率部归顺我们大日本皇军,俊男就只能永远地留在东京,和你、和爸爸一起生活,让凌南天永远也看到自己的儿。不过,您别担心,当年,您和爸爸作为开拓团的第三批成员,去了国,一样是把我和哥哥留在国内,交给我的外公外婆抚养的。事后,您和爸爸才接我和哥哥去国的。妈妈,走吧,咱们回家,一起喝为我和哥哥的送行酒。过阵,我和哥哥一定会回来接你和爸爸到国去生活的。听说,国人虽然愚蠢,但是,那块土地却是天堂。”田樱又是一阵眼泪汪汪的,但是,她决心已下,无可更改,便滴着泪水,道出心声。
她揽着她母亲的臂膊,跨步下山。
美妇无语。
她默默地搀扶着女儿下山,心盈满了担忧与伤感。
国。
济南。
大明湖。
暖风吹拂,柳丝轻摇,微波荡漾。
改为韩复榘军事指挥部的月下亭,四周葱绿片片,嫣红点点。
韩复榘站在石桥上,怔怔地望着湖的迷人荷浪,脸上却显出懊恼的神色。
“主席,汪主席纠合各派反蒋势力,在广东另立国民政府。他这次派人过来拉拢石友三,给出的军晌价码是每月50万元。石友三发来电报,邀请你一起反蒋,作南方政府的开国元勋。”金万胜拿着电报,站于韩复榘身边良久,待看到韩复榘张臂舒气,这才敢献上石友三发来的电报。
“50万?比张少帅给他的每月军饷还差着20万呢!他娘的,石友三的脑入水了。倒戈倒上瘾了?现在反老蒋,还能反吗?”韩复榘闻言之后,侧目而视金万胜,拿过他手的电报,扔入了大明湖,愤然地骂了石友三一句。
“主席,汪政府给石友三每月的军费是少了点,可是,这开国元勋倒是好事啊!而且,您与石友三可是好兄弟,好盟友,是昔日西北军的哼哈二将啊!卑职以为,您还是尽快给石友三回电吧。凌南天虽然派陈道、赵狗娃率部驻扎于大峰山,但是,他就三个团的兵力,不足为虑,难以威胁济南的。”金万好见状,吓了一跳,探手去抓电报,却没抓到,便急劝韩复榘。
“放屁!石友三当初是做马夫的,他认为谁给的夜草肥,做马儿的就应该为谁效力。他变脸是家常便饭。可是,老不能学他。再说,张少帅早看穿他的野心了,所以,张少帅一直接济凌南天的军需物资,把凌南天部当作一把尖刀,剌在鲁。凌南天部兵马虽然少了点,可是,他背后现在有张少帅撑腰啊!我部去打凌南天部,岂不等于我宣告天下,欲与张少帅开战吗?金万胜,你他娘的真是没脑。你小时候一定被猪亲过。原大战最后一幕,你忘了吗?这张少帅通电入关,老蒋得胜。现在,石友三秘密扳张反蒋,就一定能成功?蒋张联手,精兵百胜,不把石友三打入十八层地狱,老不姓韩。这样的蠢事,老能瞎掺和吗?快滚你娘的,回电去,死远点。”韩复榘闻言之后,脸色铁青,气得大骂金万胜。
“那,这份回电如何拟写?”金万胜被韩复榘骂得晕头转向,不敢再劝了,便请示如何回电。
“不能回绝,得留有余地。万一,石汪合作,赢了蒋张联盟,咋办?你回电就说,我部正在准备,但须先清除内乱,目前很缺钱。你得想办法,让石友三把钱送到我这里来。”韩复榘甚是圆溜巨滑,便授计金万胜一条策略。
“是!主席,那,我部马上围攻大峰山,与凌南天开战?”金万胜立正敬礼,转身欲走,忽然想起要报凌南天在崂山打败他的仇,便又回转身来,请示韩复榘。
“啪……你没脑的?老刚才说的话,你一点也领略不到内涵啊?你这个师长,别当了。当初,老上了犬养野生的当,出兵逼反了凌南天,把赖深源的两个旅也赶到了胶东。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