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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将恶霸调戏鲁家娘子,鲁恨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奋起杀人,不远千里,逃亡河口,慢慢学会打猎的事情说与花妹妹三人听。
花如玉、单儿、双儿肃然起敬。
花如玉若有深意的望着小九,低声说道:“河口府若是真能归到大燕,鲁恨倒是一个可用的人才,他是大燕人,又有文化,品行绝好,又了解当地民风,运用好了,当有大出息。”
陈小九点点头:“我正有此意,不过要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
几人密谈的功夫,鲁恨将珍贵的茶端上来,最珍贵的山珍拿出来,让陈小九等人品用。
“鲁大哥,这些日子过得如何?”陈小九笑着问道。
鲁恨挠着脑袋,笑道:“托恩公的福,您一封书信被我捎到河口府,河口知府不知发了什么神经,说我会些武艺,口风又好,聘用我做了一名小小的捕快,我现在是管家人,再也不去打猎了,日子过得虽然清苦,但可比以前好多了。”
陈小九道:“我走时候给鲁大哥的银子,你没用吗?”
“那银子太多,我怎么好意思自己享用呢?”
鲁恨摇摇头,又笑道:“恩公不是让我照顾山神吗?我隔几日就进后山,弄些好酒好肉、好菜好饭送给山神,一来二去,恩公给我的银子也花的差不多了。”
“山神?”
单儿、花妹妹一脸不解。
陈小九神秘一笑,贴着单儿、双儿、花妹妹耳旁小声嘀咕,“两位泰山大人闲得无聊,整日在山里装神弄鬼,被误会成山神了。”
啊?
居然有这种事?
单儿听着鲁恨每日给爹爹送酒送肉,心里高兴,对鲁恨突然热络起来,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送给鲁恨,说道:“鲁大哥,你干得好,这些金子是赏你的,我身上没有了,以后派人给你多弄些来。”
“不!夫人,我不能要!”
鲁恨忽然重重的叹了口气,对小九说道:“可是……十天前,我忽然就发现山神好像不在山中了,因为我给山神送到山下的饭菜,从来也不曾动过,他们或者成仙了?”
“什么?山神不在了?”
花如玉、单儿、双儿登时变了脸色,豁然站起来,单儿抓着鲁恨的脖领子,狠呆呆道:“怎么会不在了呢?姓鲁的,是不是你惹山神生气了,我……我杀了你。”
“别胡闹!”
小九也有些心慌,一把拉开单儿,对鲁恨道:“鲁大哥,快带着我们去看看情况。”
鲁恨也慌了,看着三位美人的脸色,也知道她们与山神的关系非凡,也不敢耽搁,小九抱着单儿,花如玉抱着双儿,给鲁恨挤出一匹马来,一路狂飙,直奔后山。
其实完全不用鲁恨带路。
乌雅过目不忘,来过的地方没有不记得的。
半个时辰,一行人来到后山,深入十里,乌雅停步不前,仰头望着半山腰,嘶嘶吼叫。
“就是这里!”
鲁恨下马,也顾不得满头大汗,指着山脚下那供着山神的石桌,叹息道:“看,这都是我送的饭,但是十天之前,这些饭菜就再也无人问津了。”
花如玉仰望着半山腰,对小九道:“他们住在山上吗?”
陈小九答应一声,“咱们上去看看。”
他揽着单儿的柔腰,匆匆而上。
花如玉抱着双儿,攀岩绝壁稍感吃力,小九拉着花如玉一只手,协同攀岩,飞至半山腰。
鲁恨吓了一跳,脸上满是惊讶他从未想过世上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类!
恩公,还是人吗?
山洞中一切如旧。
木桌、木椅,石壁上挂满了字画。
花如玉、单儿、双儿认得父亲的字迹,看着那些苍穹草书、以及端正小楷,不禁抱头痛哭。
她们想念亲人,想念爹爹。
但亲人就曾经住在这里,却因为来迟一步而不得见,其中惋惜,怎不叫人痛心棘手?
上天给了她们希望,为何又叫她们失望?
“小九,你坏!你坏!你坏……”
单儿哭得眼眸红肿,拼命捶打小九的胸膛,悲戚道:“都怨你,非要瞒着我们这么久,若是你早点告诉我们,不就能找到爹爹了?臭小九,你还我爹爹!你还我爹爹。”
双儿拉着单儿,眸子红红的,劝慰道:“阿姊别这样,九哥也难过呢,世事无常,都是天意,不能怨九哥,你不能不讲道理。”
花如玉却比双儿镇定得多,虽然哭着,但理智尚在,四处观望,在寻找着蜘丝马迹。
小九心里也很不舒服。
这俩个老岳丈,怎么这么不听话?害得我妄作恶人?等我找到你们,一定要打你们的板子。
“花妹妹、单儿、双儿,别忙着哭,咱们先找找看,看看两位老泰山能不能留下什么线索。”
陈小九做事轻易不会灰心,咬着粉唇,劝慰道。
“留下线索有什么用?爹爹都不在了。”单儿不停的啼哭,伤心欲绝,双儿不住劝着单儿。
陈小九摇摇头:单儿还是心灵太脆弱,真正遇到了事,还不是你弱无力的双儿镇定。
陈小九与花如玉一起围着屋子乱找,寻找林中则、花无意消失的蛛丝马迹。
找了好半天,什么线索也没找到。
花如玉蹲在墙角,虽然不言不语,但眸子无神,红唇紧紧咬着,竟似十分痛苦。
“奇怪,怎么就什么线索也找不到呢?俩人真的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掉?这好似非二人的所为啊。”
陈小九默默的谋算着,想着两位老泰山若是真的不想被找到,那自然早就走了,何苦要拖到十天前呢?
真是奇怪了。
陈小九心力交瘁,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胳膊放在桌子上,下巴担在手上傻傻的发呆。
桌子上摆着一盘残局。
百无聊赖之际,小九随意的在棋盘上扫了一眼,眸子中灵光一闪,指着棋盘,忽然疯狂的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妙哉!妙哉!”
☆、第九百七十六章 一箭穿心
“九哥,你怎么了?”
双儿哭得双眸红肿,平添了几分凄凉的美,看着小九笑的疯狂,心中害怕,拉着小九的袖子,紧张兮兮的说道:“九哥,你可别疯了,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好小的。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哈哈,妙啊!真妙!好双儿,让我香你一口。”
陈小九抱着双儿,在她香嫩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十分兴奋 。
“小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花如玉、单儿都被小九的疯狂劲头吸引过来,神情期许的拉着小九的袖子,央求道:“小九,你发现了什么,快点说给我们听,我们……我们都急死了,真是挺不住了。”
“恩!你们别急,带我最后确定一下。”
陈小九飞身下了山顶,又将鲁恨给拎了上来。
鲁恨从来没有玩过高空闪游,吓得魂都要飞出来了,蹲在角落处,心里砰砰的乱跳。
陈小九一脸严肃的询问鲁恨,“鲁大哥,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容不得半点马虎。”
“恩公,你只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鲁恨急忙点头答应。
陈小九问鲁恨:“十天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你知不知道?”
“十天前啊!”
鲁恨挠挠头:“这里穷山恶水,除了刁民斗殴,还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个真难住我了。”
“真的没听过?或者官府中有什么事情发生?”陈小九不甘心的追问鲁恨,眸子中闪烁着急切的火焰。
“官府中的事……”
鲁恨挠着头,竭尽全力的回忆。
忽然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兴奋的说道:“我想起来了,那天的确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快说!”陈小九、花如玉、单儿、双儿一起催促。
鲁恨讪讪道:“我不是勉强算个小捕快嘛!那天明口府下来一帮大人,说什么福建的一个混账王爷打到明口了,要来抓些壮丁充军,知府大人让我帮着宣传宣传!我虽然一百个不愿意父老乡亲去送死啊,但好歹我也是官,要随便敷衍一下,总不好硬顶着知府大人,我就挨家挨户的进去喝茶端水,自然是无人同意去送死了,哪有白用壮丁不给银子的?”
单儿嗔了一句,“你说正经的,别东拉西扯,净说些没用的。”
恩公的这位小夫人脾气好大,也真是凶恶!
鲁恨心里惴惴不安,忙又说道:“我回去禀报知府大人,知府大人训我了几句,也无可奈何!那些外来的官不愿意了,拿着刀,叫嚣着要亲自去抓,不从者杀之。”
“但这方百姓民风彪悍,哪里是那么好抓的,居然拿着斧头与官兵对砍,互有死伤,可那些官好歹占了上风,抓了一些人,当晚就住在河口府,准备明日上路,却不成当晚遭劫,那些人都被放走了,两个领头的官被割掉了耳朵,再也不敢在这里撒野,连夜滚了,嘿嘿……百姓们都说这是山神显灵呢!但只有我知道,哪里有什么山神啊。”
见说道了关键处,陈小九打断鲁恨,追问道:“是不是当夜,两位‘山神’就消失了?”
“大约……应该是吧?”
鲁恨为难的甩了甩脑袋:“我那天送的饭,就没有再动过,仔细想来,应该就是那时候的事情了。”
陈小九如释重负,将鲁恨送下去,又飞上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容,摸着单儿泪珠滚滚的脸颊,柔声安慰道:“别哭了,你爹爹的影踪,又有了新眉目了。”
“你这么问几句?就有眉目了?”
单儿气恼的将小九的大手打到一边去,娇嗔道:“我爹爹你没准是闻风而遁了呢。”
花如玉也凑过来,蹙眉道:“小九,你真的有把握了?我还蒙在鼓里呢!”
陈小九笑道:“鲁恨只是个局外人,以一个旁观的角度佐证了我的猜测,事实上,两位老泰山已经将留下了话,也标注了他们的去留。”
“在哪里?”
花如玉、单儿、双儿恍若听天书,一副十分不相信的模样,但又希望小九能给她们带来惊喜。
陈小九莫测高深的笑了一下,指着桌子上那副排局,笃定道:“两位老泰山的话,就存在这副排局上。”
“排局?”
红杏儿、四大花旦是精通排局的,花如玉、单儿、双儿却对此道一窍不通,自然看不穿其中的猫腻。
“小九,别卖。官司,快点解释,不然我就哭给你看。”
单儿有些迫不及待,一双红肿的眼睛痴痴凝望着排局,左看右看,脑中似一团浆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副排局名字很犀利,叫一箭穿心!”
陈小九指着排局,徐徐道:“此排局记载于《梦入神机》局谱中,意味红方骁勇善战,在败局之中,抓住战机,直捣黄龙腹心之地,一锤定音,顾名思义:一箭穿心!”
“排局之中少有胜负之分,多半为平局,而此局则有胜负手之势头,黑方应对得不好,虽然处在优势,也必会被一箭穿心,若是应对得好,则可以摧枯拉朽,御敌于外,轻松取胜!”
单儿、双儿还不是很理解小九的言中之意,可是花如玉脑中轰隆一闪,惊讶道:“小九,你的意思是说,我爹爹还有林叔叔,是在用此排局比喻当前之微妙局势?”
“两位老泰山见微知著,真乃名将名相啊。”
陈小九感概万千:“朝堂之人,能有几位有如此见识?除了叶吟风与小白公子懂得其中三味,钟彬、刘岚等人虽为贤臣,却也不会想的如此深远,可惜!真是可惜啊!”
顿了一下,又说道:“黑方代表着大燕,红方则寓意定南王,而明口就是这条河!只要黑房车跑越过楚河成势,一箭穿心,再无挽回的机会,而黑方只要能料敌机先,守住明口,黑方则会迅速反击,以摧枯拉朽之势,将红方撤掉消灭掉,所以,这胜负手就出现在楚河之上。”
花如玉又道:“爹爹与林叔叔虽看清了形势,但也紧紧就是看清而已,多半不会出手相助,凭借此点,不能判定爹爹与林叔叔的行踪啊。”
“怎么不能?花妹妹还不不了老一辈对祖国母亲的眷恋啊。”
陈小九指着黑方的相与车说道:“红方行一箭穿心之道,黑房已然反击,飞相居中,左车迂回,似锋利砍刀守住中兵,中兵不去,则局面胜势,很明显,花将军是把自己当成了车,林相国则行相之守城,应招得当,刚巧也道破了两人的行踪,由此观之,两位老泰山必在明口无疑。”
花如玉、单儿、双儿虽然不懂排局,但总是可以看得懂的,陈小九稍稍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她们就如梦初醒。
单儿抱紧了小九的腰,催促道:“小九,好小九,小九哥,咱们快去明口找爹爹吧,这回千万不可以再把爹爹给弄丢了,不然……你以后别想进我屁股后面那个洞。”
啊?
花如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