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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的诸位才子佳人,哪有一个是傻瓜?听闻此言,早明白石头筹是何心意,其中一名才子朗声道:“石公子礼物如此繁重,我等无功不受禄,心意已领,还请石公子拿回去吧!”
众才子闻言,纷纷响应,拿人手短,不想因此玉如意而沾了石家的便宜,纷纷退还礼物!
石头筹心中大喜,虽说场面有些尴尬,但若六万两银子能重回囊中,还管得那么许多?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送出的礼物,我怎么能随便收回呢?这可如何是好?”
他装模作样的怅然道:“君子之交淡如水,本该远离铜臭之嫌,唉……也罢,既然大家一心想要将礼物退还与我,我怎么能拂了大家的心意呢?”
陈小九早已猜出了石头筹的小心思,望着手中的玉如意,心中不仅对石头筹颇有些瞧不起!
纵观石头筹初时,连续出招,天衣无缝,当真有一副枭雄的潜质,若不是碰上自己这么个程咬金,他已然得手,名利双收!而现在眼见生意告吹,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便又想着将六万两银子收回囊中,这岂不是一副典型的小人嘴脸?
称做你为一方枭雄?哼……当真是高抬你了!
石头筹斜眼偷看陈小计,见他拿着玉如意爱不释手,想着他虽然才智满腹,但毕竟是一个小小家丁,没见过这些新鲜的玩意儿,心生嘲笑之意,上前朗声道:“陈公子,你若是喜欢这个玉如意,便拿去随意玩耍吧,无需再还我。这三百多只玉如意,我岂会差你这一个?权当丢了便可!”
方文山闻言,上前一步,呲牙咧嘴道:“石头筹,你什么意思?敢对陈公子不敬?”
“不敬?”石头筹望了望身后五大三粗的保镖,痴痴笑道:“我诚心送给陈公子礼物,分明是相敬如宾,哪里会有半点不敬之意呢?”
“你……”
陈小九本来觉得石头筹小肚鸡肠,把他列为头号大敌,实属决策失误,见他可怜,有心放他一马。但见他如此不识抬举,主动向他招惹是非,心中大怒,向他翻了个白眼,又走到众人面前朗声道:“众位才子,你们这是何意?石头筹送与大家礼物,大家怎么却要还送与他呢?”
“礼物贵重,受之有愧,心生难安哪!”一才子道“对极!对极!无缘无故,怎能收此大礼?若不归还,心中惶恐……”一佳人道。
石头筹闻言,心中大喜,失而复得,可喜可贺。
陈小九猛然一拍大腿,拖着尾音道:“你们好糊涂啊!难道当真以为石头筹是平白无故送给诸位礼物吗?哼……其实,这厮可恶至极,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众人相视无言,不解其意,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玄机吗?
“狂妄,大胆!”石头筹闻言,激愤道:“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若是说不出来,定然拿你去见官。”
他身旁的那名保镖闻言,不由得嚣张的晃动双肩,展示了一下暴起的肌肉!
陈小九凛然笑道:“石头筹,你分明做了坏事,心中有愧,妄图以金银收买才子人心,此等下作伎俩,当真视天下才子于无物,你当一众士子们,是那么好欺骗的吗?”
石头筹脑中一转,觉得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恶事,都十分隐秘,断不会被陈小九知晓,难道这厮是在诈我不成?他凛然无惧道:“陈小九,我哪里欺骗天下士子了?你给我拿出证据,休要信口雌黄!”
“这可是你逼我的,我不愿得我?”陈小九哈哈大笑,转身又对众人道:“诸位书生,石头筹言之凿凿,石家从上到下,温软躬亲,彬彬有礼,从不欺负弱小,胡作非为。”
“可是,事实真是如此吗?”他凛然的扫视了一圈,铿锵有力道:“今天,我便拆穿石头筹的谎言,让大家见识一下他的yin险狡诈!”
“芦柴棒何在?把人给我带上来!”陈小九大喊道。
他刚说完,就见一个庞大落魄的身影,从人群外围如败絮一般,撇了进来!
“砰……”
“嗷呜……”
闷响中夹杂着痛苦的哀嚎,土肥二货像一只待宰的肥猪,躺在了篝火盛典的zhong yāng!
陈小九踱着步子,满脸yin笑的望着石头筹,徐徐道:“你这厮,可认得这头肥猪,是何人所养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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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 顺藤摸瓜
众位才子书生都是一介文人,哪里见识过这般血腥的场面,一时间不由得愣在那里,茫然不知所措!
“陈公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方文山虽然语言之上,勇猛如斯,但乍然见到此种血光迸现的景象,不免心惊肉跳。
陈小九围着石头筹转了两圈,揶揄道:“你可认得这口猪?”
石头筹见此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攥的紧紧的,矢口否认道:“我哪里认得这是何人?”他心中暗暗惊讶,这几个东瀛浪人明明得到过自己严厉的告诫,没有特殊情况,不能承认自己委身石家的身份?难道此事已然败露了吗?
土肥二货手脚俱断,躺在地上挣扎不起,全身鲜血淋漓,满脸血迹,狰狞可怖。他原以为见到石头筹,陈小九这位石公子最好的‘朋友’便会放了他。但现在却见石头筹与他概不相认,这还了得,连忙向石头筹挣扎着爬去,抓住他的裤腿,连哭带嚎,悲戚道:“石公子,你……你怎么会不认识我呢?你仔细看看,我……我是土肥。原贤二呀……”
石头筹心里愤恨,眉头紧皱,抬起一脚,将他踢到一边,怒骂道:“哪里跑出来的狗东西,竟然胡乱与我相认,看我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他说着向身旁的保镖使了一个眼色,那五大三粗的保镖会意,晃着膀子,拿着匕首便要去割下他的舌头,妄图使土肥二货有口难言!
陈小九早已猜中他的心思,怎会让他得手!
二狗子得了九哥的授意,如一尊杀神般拦在了那名汉子面前,两人一样的膀大腰圆,一样的凶神恶煞,对视片刻,谁也没敢率先动手。
“石头筹,你好大个胆子!难道是要当着众才子的面上,杀人灭口吗?”陈小九诛心道。
石头筹闻言,连忙摆手,暗中示意那名保镖放弃行动,脸上做出一副生气的表情道:“你说得什么混账话,我只是让人审问一下这厮,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为什么要诬陷与我相识?”
“石公子是想知道他的身份吗?啧啧……这个不劳石公子亲自审问了,现在便由我亲自告诉大家。”陈小九背着手,望着众人,明眸泛着悲戚的寒光,意兴阑珊道:“诸位才子佳人,你们可能很奇怪,如此浪漫旖旎的篝火盛会,弄出这么一个鲜血淋漓的肥猪干什么?岂不是大煞风景?”
众人闪烁着眼睛,一脸疑惑!
陈小九冷哼了一声道:“我不妨告诉大家,正是这个狗东西,方才在夜市之中,公然对我行凶,若不是这位素有侠义之名的芦柴棒挺身而出,助我化险为夷,我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他拿捏出一副十分惨痛的表情,那模样,似乎十分的落寞。
而他之所以只提芦柴棒而忽略了樱木军团,便是因为芦柴棒经过宰杀龙二一事,侠名在外,颇受好评,由他出场包揽全局,自然占得了先入为主的最佳印象!
众人闻言,纷纷大惊,方文山满脸关切的追问道:“这厮为何要杀你,到底是因为何事?可曾伤到了陈公子?”
“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无甚大事。”陈小九朗声道:“我当时直奔篝火盛典而来,在夜市之上,恰巧碰见有恶人欺负一个卖货的小女孩,我见此不公之事,焉能置之不理?遂出手相助,没想到那个恶汉便找来这口肥猪助拳。”
“我是个文弱的书生,哪里是这肥猪的对手,一时间惊现跌出,多亏了芦柴棒这位英雄出手相救,我才幸免于难哪!”
他言语之中,隐藏了吴千发的恶行,一是为减少旁支末节,专门对付石头筹,二是为了给将要远行的李乐清,留下一个稳妥的名声!
众人闻言,勃然大怒,方文山率先道:“陈公子一介书生,扶危急难,品质高洁,实乃我等书生学习的楷模,请受我方文山一拜!”说着竟直直的对着陈小九拜了下去!众才子书生感念其恩义,也纷纷向他致敬!
陈小九急忙谦虚的还礼,无形之中,又博得了一个侠义的美名。
方文山行完大礼,又义愤填膺道:“这口臭猪,朗朗乾坤,竟然敢助纣为虐,滥用暴力,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如此猖狂?陈公子,莫不如现在就把他送到官府严办,以儆效尤!”
陈小九一脸神秘道:“我正是此意,可是,这口猪接下来的一番话,却吓得我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话?竟然如此恐怖?”方文山配合着说道,众位学子也侧耳倾听。
陈小九清了清嗓子道:“这厮,突然对我说,他是石头筹的护卫,就算是杀人放火,也无人敢管;官府与石家连为一体,把他送进大牢,用不几天,也会大摇大摆的放出来。”
“还威胁我赶紧放了他,不然,将遭致杀身之祸!”他话中虚实各半,加之他演技甚好,就如同还原了当时的场景一般,听起来一点也不似作伪。
众人闻听如此骇人的言语,俱都惊得说不话来,眼望着石头筹,等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石头筹闻言,脑中轰然作响,差点晕倒在地。
“陈小九,你休得借机生事,我石头筹从来不认得这个狗东西,不要往我身上泼脏水!不然,你……你会后悔的。”他眼望着土肥二货,心中百感交集,草你奶奶的臭猪,你可真给我惹了天大的麻烦,待我喘过气来,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啧啧……石公子是在威胁我吗?”陈小九上前一步,气势汹汹道:“当着这许多学子的面上,公然堵我悠悠之口,正义之言,难道……这就是你石家所谓的谦逊躬亲吗?很好,很好,石公子,你的真实面目终于露出来了!”
“你……你别逼我……”石头筹气急败坏,不知不觉,又上了陈小九一个大当,心中暗恨不已,眼珠滴溜溜乱转,想着到底怎样才能解此危局。
☆、第三百七十九章 自煽耳光
陈小九上前狠狠的踢了土肥二货一脚,冷冷道:“狗东西,当着众人的面,你给我从实招来,你到底是不是石头筹的护卫?”
“我……我大大的是!”土肥二货早就被陈小九吓破了胆子,焉敢不答?“给我大声点,让众学子听得清清楚楚,不然我割了你的舌头!”二狗子凶神恶煞道。
土肥二货扯着脖子喊道:“我……我是石公子的护卫,大大的是,石公子,你要救我……”这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了众人的耳中,众才子闻言,不禁长出了一口浊气!
陈小九冷笑着望这石头筹:“石公子,证据确凿,你难道还要狡辩吗?”
石头筹脸色变了几遍,深知一味的推脱,只会令局面更加尴尬,他走到土肥二货身旁,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眼,恍然大悟道:“啊,原来果然是我的护卫,啧啧……可怜被打成这幅模样,我方才竟然没有认出来。”
土肥二货见石头筹与他相认,肿胀的脸上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抱着他的大腿道:“石公子,你……你要救我啊……”
“没用的东西!”石头筹伸脚把他踢到一边,冷哼一声,对陈小九道:“他虽然是我的护卫,但我何尝说过,官府与我石家连为一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哼……不是这厮信口雌黄,便是某些恶人有心栽赃,我石头筹岂能认人乱扣帽子?”
这个石头筹竟然又变得聪明起来了?我怎么会让你这个畜生,轻易就脱了套子呢?陈小九不理会他外强中干的辩白,上前踢了土肥二货一脚道:“狗东西,你给我如实招来,你究竟还做过什么恶事?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土肥二货哆哆嗦嗦道:“陈公子,我不都如实招了吗?前几日我偶遇到十八胡同刘家的姑娘,见她长得大大的漂亮,起了歹心,就把她抓到无人的地方给强。暴了!”
众人闻言,俱都变了脸色,石头筹心中暗叫,完了完了,这回算是栽了大大的跟头!
陈小九煽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又朗声对众学子道:“岂止如此?这位刘家姑娘,遭此大难,投河自尽。好好的一个花季少女,就这般被这个狗东西玷污了,不清不白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呜呼……不胜痛哉!”
方文山咬牙切齿道:“这厮恁的可恶,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