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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伯颜仲走后不久,慕容央严与那位女子依旧在屋里玩闹,玩的女子衣裳凌乱,面红耳赤。
“殿下,你又要羞柸虞了。”
慕容央严道:“有甚好羞的?都见过了。我们……”
慕容央严话未完,冲进来了一个人,此人正是令狐宇,只见他绝艳的眼中盛着熊熊怒火望着倒在一起的两个人,掌中的赤色短剑快要出鞘。他如何都想不到慕容央严背着他会与别的人厮混?
听到声音,慕容央严快速反应过来,起身时将柸虞掩好。见是令狐宇,满脸的不悦都变成了震惊,下一刻,又是惊喜。“宇儿,你回来啦!我想你正盛呢?”
看着慕容央严恍若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说着想,令狐宇只觉心寒,可他忍不住想要问清楚:“她是谁?你的王妃吗?”
慕容央严就知道令狐宇不是女子脾气,哄哄就好的,此刻也只得耐下性子说:“伯颜仲送的一个女人而已,我从未碰过她。宇儿,你生气作何?”
那边的柸虞自然不是愚蠢之人,这会儿肯定会保持沉默。
令狐宇道:“如若不是我撞见,你会瞒着我,对吗?我在外面为你出生入死,你却在金屋里与娇娘厮混。慕容央严,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完,令狐宇气愤的转身破门而出,眼角滑落的泪水洒在半途中,而慕容央严当时犹豫了一下,赶紧追了上去。
令狐宇这些年一直跟着慕容央严,做他做不了的事情,他认为这样掩饰一辈子都没问题。可当事情发生后,才知道他也接受不了。
“宇儿,你听我说。”慕容央严一把将还在跑的令狐宇拉住,令狐宇气愤的回首说道:“从前你是如何对我承诺的,你说就是皇上下令让你娶妻,你也不会答应。古有子高为后,今有我作陪又何尝不可?我本江湖人,欺师灭祖跟了你。”
慕容央严没想到令狐宇会如此生气,心中也没多大把握能抓住他,但他又不想放他走。“我说的我都记得,宇儿,你不要闹,听我说。”
令狐宇红着眼睛看着慕容央严,与其说是看,还不如说是怀疑的瞪着。慕容央严能言善辩,颠倒黑白最是顺手,他如何会相信这样的一个人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呢?可他却信了五年。
“伯颜仲为求得地位和自己的利益,舍太子而随我,担心我不是诚心与他合作,故此,将自己的侄女送来伺候我。方才,我与她做做戏而已,并不是真的。那么一个庸脂俗粉怎抵不上你的一颦一笑呢?”
令狐宇问道:“做戏?衣不遮体,面红耳赤,这还是做戏?”愤然抽回自己的收,握紧赤色短剑看向旁边的河流。“你是怎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吗?”
慕容央严皱眉,但他没有怒火。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受他人这些东西的。”
“你知道我现在根基不稳,父皇为我铺垫多年,权,终究还是他在掌管。我已有二十五岁,太子也已被废,他仍旧没有立我为太子的打算,心里还盘算着让慕容策当摄政王替他分忧。”说来,慕容央严也觉气愤和不甘,慕容熬事事都在为自己盘算,可我什么他还是想着慕容策辅佐君主。难道,他们之间的仇恨,他不知道吗?有他就没有慕容策,有慕容策就没有他。
“但这并不是接纳女人的借口。”
“那什么才是借口?”慕容央严不耐烦的吼道:“难道是因为我想走回正轨要抛弃你?还是说我为讨好父皇找个女人成家,早日让他看到我的成熟?”
令狐宇本是在怒火之中,被慕容央严这么一吼,他倒没办法了,握着短剑踌躇不决。
慕容央严的心思他能理解一点两点,因为,慕容央严会将一些事情告诉他。
“你们当中,就属你能与我谈心事,难道你还不了解我?”
“王爷,我……”令狐宇无措。
“父皇和我虽是一路人,可我们也是背道而驰。这路上,我只敢相信你,宇儿,你为何不信我的话?”
“好啦!我……我不计较了。”若说真的要和慕容央严诀别,令狐宇是如何也做不到的,毕竟深爱五年,交缠五年。再则,慕容央严也有他的为难之处。
看令狐宇妥协下去,慕容央严很是时候把人揽进怀中搂着,方才有丝丝痛愤的眼中此刻却是一抹寒冷的得意和算计。
……
不巧,这一幕被路过此地的司徒胤尽数看在眼中,最后默默离去。
这边玉清境也带着人打到了山贼老窝里,半个时辰便占领山头,夺了贼头性命。不幸的是玉清境的有手臂挂了彩,玉清风担忧旁人伺候不好就亲自上阵,看的夜灵犀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玉清境分尸。
“不就是有了一道口子吗?又不是什么姑娘家家的,非的让人伺候着。”夜灵犀靠着柱子,很不是滋味的说。
正在包扎的玉清风就知道夜灵犀又胡乱的吃味,也不管他,反倒是玉清境被说的有些尴尬、
“还是让他们来吧!我看你也不是很熟稔。”
玉清风没给旁人包扎过,自然是不熟稔的,可他还是担心别人做的不好,就不撒手“慢慢就熟稔了。大哥,你在边疆时,也应该受过不少的伤吧!我看你一点疼痛的样子都没有。”
“都习惯了。”玉清境呵呵的笑道:“在边疆,这点伤不算什么。”
“雏今,你听到没,他说这点伤不算什么,那就别给他包扎了。你刚才好像也被伤到,赶紧去休息。”夜灵犀一听说玉清境说不打紧,连忙跑过去要把玉清风拽走。
玉清风道:“夜大哥,我只是掉了一块衣角……你让我……”
“衣裳都破掉了!那还得了,快快快,我带你去换衣裳。”
看着两人你推我阻的样子,玉清境渐渐笑了起来。雏今就这样带在身边也好,有个夜灵犀护着他,心疼他。
想想自己,想想颍娥为他安排的婚事,就觉头大啊!
草草收拾,安抚百姓的事情就是文官的了。玉清境则带着人下山准备回城。
二日一早的早朝,慕容熬毫无预兆的丢出一个消息来,让满朝文武百官都震惊不已,瞪着大眼你看我我看你百思不得其解。
那慕容央严也是惊讶,岐王慕容央益道:“父皇,儿臣认为让四皇兄担任太子一位并不合理,若按长幼之序,这太子也该是二皇兄或是三皇兄。再则,四皇兄对政务了解甚少,不适合此位。”
慕容央严当场就将恶毒的眼神投向与他作对的慕容央益,那慕容央益毫无畏惧的回看回去,似是在挑衅。
慕容央俊道:“父皇,二人自认儿臣无力担负此位。”
慕容熬道:“太后力荐栗王为太子,而他却也是几位王爷之中最为合适的人选。”
这一局,若是引出操纵者,那他未能在此刻将慕容央严推上太子位也么有什么不甘;若是推上了,顺道引出幕后人,他就是赢家。赌,就赌个大的。
下方几经交流,方重保持沉默,而吴青可按耐不住,说道:“这太子位凭什么说给就给栗王殿下,不是臣藐视皇权,质疑栗王的能力。实乃,他还未做出一件大事让臣等臣服。”
“对。栗王当管边疆。”
慕容央严知道此刻自己也该做个选择,是要跟这些朝臣斗还是要顺着他们的意,他根基不稳,矛盾自然是不敢闹太多的。何况,这朝堂上戴面具的人多之又多,还有慕容央益这个人跟他对着干。
“父皇三思,太子位还是交由二皇兄最为合适。”慕容央严道。
慕容熬道:“太子位一事,方丞相、闻梳丞相、宇文侍郎以及三书省各位来御翔殿商议,明日一早给出答复。”
朝后,慕容央严和慕容央益两人对立,你看我我看你都是分外眼红。
“父皇对你宠爱有加,那只是父皇的事情而已,那个位置不是谁想做便做的。”
“本王比你更有本事坐上那个位置,等着瞧吧!”
“哼!”
一品红掩嘴而笑,真是百媚生。
待她笑够了,从慕容策身后附上他的肩膀,笑说:“你这可是剑走偏锋。本宫可帮不到你了啊!”
慕容策道:“我等着他们往下面跳。”
“哈哈哈!”一品红大笑,撩起他的青丝挽在手指上把玩,摇头说道:“哪有儿子给自己的父亲挖坑的?嗯?就你们这慕容的一家子奇怪的很,什么幺蛾子都整得出来。若是,他发现是你在搞鬼,会不会气的睡不着觉?”
“他从未把我当作他的儿子,对他的恩情,偿还的差不多了。”
“是吗?”一品红轻笑,松开青丝,从榻上下去,悠悠说道:“不过,这一招另一方面也可以试探试探他一番。栗王要做太子,别说你不许,就是本宫也不许。怎能便宜他呢?”
慕容策笑而不语,静静等候明日的早朝。
长玉3反目
太子位一事既然已经出来,慕容央严在府中更是坐卧难安,心中甚是焦急。一来他还不知慕容熬为何忽然要立他为太子,而来,此刻就任太子位确实不是时候,他可不想如此过早拿到太子位,日后,由于根基不稳被其他人踹下来。
这一日,很少有人心是淡定的,唯独慕容策一人。
月下他白衣胜雪,浑身若带寒霜,不见明月的清冷。长剑在他手中,对面是恭苏,恭苏掌中是一把白玉长剑。
“王爷,很久没有与你一道练剑了。”
“怎么?想起在雪域的日子了?”
恭苏浅笑,道:“在雪域的日子里,日日与你对剑,师门当中就属我们两人最是和睦。那日子,真的很自在。”
“哈哈!”慕容策轻笑,负剑朝他走去,道:“我想看雪域一望无际的雪了,更想看浩渺峰山头的日出,还有飞过明月的纸鸢。这些年忙着都没有时间回去看看,也不知我们曾住的浮生殿可有人住?”
说来,恭苏也甚是想念,收回长剑,轻叹一声。“师兄,今年六月盛暑之时我们回一趟雪域如何?”
“今年六月盛暑,恰是雪域招生的时候,回去看看也好。”
“嗯。那我们再练练千里惊鸿,有些地方我不是很懂,师兄帮我指点一二。”
“好。”
桃花如雪,月华如练,微风悄过,双影扑朔重叠。
……
“朕与诸位大臣商议,特于今日昭告天下,立栗王慕容央严为太子。”
慕容央益气愤的瞪向慕容央严,眼中的不甘尽数展露,包括藏在眼中的锋芒。那慕容央严含笑回望一眼,他旁侧的慕容央锐今日来上朝,听得慕容熬的打算,心中送了一口气。
“诸位爱卿可有异议?”
方重、闻梳斓雪、宇文章等三书省都已确定下此事,其余众臣肯定是再无反驳之言语的。
“若无异议,郝公公便颁发诏书。”
郝文修手持圣卷上前慢慢展开,润润咽喉,准备宣读。
慕容央严此刻是掩不住的欢喜和得意,想着日后慕容熬所坐的位置将会是他的内心一片狂涌,到时候,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慕容策的骨头挖出来喂狗,还有和他对着干的慕容央益。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栗王……”
“慢着。”此刻,外面传来冷漠的声音,众人微惊,皆侧首看去、
只见慕容策一身如雪白衣,冠玉束发从大门背对着阳光走来,他本身子修长,在阳光的衬托下变得十分伟岸,像谪仙又像一位带功归来的君王,缓步于金色地板上。他眼眸一片平静,唯有真正的强者方才看得出这一片平静下是何般的汹涌澎湃,若是爆发,必将攻无不胜。
慕容熬握紧双手,与慕容策有几分相似的眼睛死死盯着“起死回生”的慕容策。
先前还为自己一手酿成的大火而有丝丝愧疚,此刻,当真相浮出水面时,愧疚不剩半点,竟然有些恶毒的诅咒在心中发芽。
慕容策已经成了皇位的威胁,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动手谋反,可他已经感觉到了。
慕容央严一片震惊后,化作一片欣喜,于他而言,太子位已经唾手可得了。
慕容策上前与慕容央严并肩,却与他保持两步之距,仰首看向上方的慕容熬。“儿臣认为四皇兄未有资格接任太子位,太子位理当由二皇兄接任。”
慕容央锐大惊失色,拽紧拳头咬唇不语。
而慕容央益似乎看到一点希望,这慕容央严今日是做不成太子了。
慕容央严维持一点笑意,圣旨在郝文修手中,他能弄出什么幺蛾子来才能推翻这道诏令呢?
慕容熬隐忍道:“你且说来听听。”
慕容策道:“四皇兄有三不当。一不当,四皇兄排行为四,上有二皇兄、三皇兄;二不当,四皇兄摄政浅短,就是围剿山贼一事也需过问他人,奏折上频繁出错;三不当,是最不当之处。”
前两不当,尚可饶恕,多半是慕容策当着众人面狠狠打了慕容央严两巴掌,慕容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