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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背后忽然一阵寒意袭来。
叶子知打了个哆嗦,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意见······”
果然,最恐怖的还是身边这条龙!
☆、来一记深情
待麟照与叶子知回到卧房,已是子夜。纵然如此,阿姐还没有回来,似乎是与秦安然去河边放花灯了。
叶子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想出去玩啊。”
麟照也不理会。
灯罩里的烛火燃得明明暗暗,映的床上二人十分梦幻。
叶子知辗转了一会儿,也就慢慢睡得朦胧,不知不觉地缩进了麟照怀中,把脸埋在对方胸膛。
麟照搂紧了他,正觉得曼妙的很,怀中的人却不知怎么的醒了。
叶子知揉了揉眼睛,把耳朵贴在对方胸口上,仔细听了片刻,忽的大惊失色道:“你为何没有心跳?难道你是个死人?”
麟照无奈道:“我是龙,不是人。”
叶子知再次大惊失色,“难道你是条死龙?”
麟照忍无可忍,在叶子知脸上狠狠捏了一把,道:“我是龙,和人不一样,但我还没死。”
屋里忽然沉寂了下来,只有灯芯噼啪摇曳着。
“不一样?”叶子知小心翼翼的问,“你,没有心吗?”
“为何对此如此在意?”麟照深沉地凝望着他,似乎要一眼望到底,望到灵魂里。
“没有。”叶子知躲开麟照的目光,小声道,“我只是在想,你是一条龙啊,白羊说龙是四海八荒里妖兽们的君主。我只是一个凡人,虽然生得英俊潇洒且才高八斗(麟照:······),可终究是个凡夫俗子,你到底是为什么,会陪我这么长时间呢?”
麟照忽然翻身撑在叶子知上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因为我喜欢你,叶子知。”
烛光暧昧的洒在他的脸上,显出一种模糊的美和令人溺亡的深情。
叶子知拿手抵着对方胸膛,防止他真的压下来行不轨之事。可是,该死的,为什么心跳得那么快,为什么很想去抚摸他的脸,甚至,去亲吻他那淡色的唇。
叶子知抵着对方的手好像失了力气,他觉得自己大概要沦陷了。
叶子知有些涩然道:“此话,当真?”
“当真。”麟照低头去亲吻叶子知的额头,片刻,他微微移开嘴唇,道:“子知,自从那一别后,我在云端看了你十年,看着你玩耍,看着你长大,看着你,喜欢龙······”
话未说完,麟照忽然感觉到抵着自己胸膛的手加了力气,五指微屈,指甲扣进肉里。
叶子知眼里寒光毕现,阴森森的开口:“也看着我沐浴更衣吗?”
“呃······这个······”麟照面露尴尬之色,道:“子知,不早了,我们该睡了。”
叶子知怒吼,“滚地上睡去!你个偷窥狂!”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更的有点少······好吧,对不起,是很少。
☆、踏春日
上元节过后不几日便到了踏春日,趁着阳春三月,各位文人墨哥风流才子都要上山游玩采青踏春。
叶子知作为一位知名画师,自然也是要去采一采三月的大好春光的。
这时问题来了,他们总是去玩,什么时候工作啊。
呵呵呵,各位看官请勿在意这些细节,反正他们是二次元的人,不要用三次元的规矩来约束他们嘛。
话说这日,叶子知与麟照在小院里做出行准备。
理所当然的,阿姐是不去的,她早已与安然相约切磋绣艺了。而且前一晚上,阿姐已经万分感激的对麟照说:“以往这时节,总是我与子知共去,真真是太无聊了,所幸今时有公子屈身前往,我方可与安然妹妹共度佳时,真是有劳公子了。”
麟照照例笑眯眯道:“叶姑娘言重了,在下十分乐意效劳。”
于是,此次出游,便是麟照与叶子知同去了。
小院里,麟照抚摸着拉马车的青色大马,笑着对叶子知道:“你过来吧,诸怀很听话的。”
叶子知躲在树后,探出头来,紧张兮兮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匹马是你用召唤出的上古神兽变的,诸怀······诸怀可是吃人的凶兽啊!”
麟照抚摸着青马的头,青马温顺的拱着麟照的手,很难相信它是一匹上古凶兽变化出的马。
“诸怀来拉马车比常马要快许多。”麟照劝慰道,“而且我在这儿,它不会做什么的。”
“真的吗?”叶子知半信半疑地从树后出来,绕了个大圈上了马车,一脸戒备的看着诸怀。
麟照无奈,对诸怀说:“来,吃个草给他看看。”
诸怀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当然,由于马脸比较长,所以这幽怨就显得格外······幽怨。
不过有句话麟照没说错,这马拉车,委实是很快。传说中有一种鹿跑得非常快,名为高速公鹿,诸怀跑得和这鹿也差不离了,一柱香的功夫,他们便来到了此次踏春的目的地。
这座山非常著名,你可以在各大古装小说里看到它的名字。
这座山,叫做后山。
马车停在山脚下,叶子知担忧的对麟照说:“把诸怀一只兽丢在这儿没关系吧?”
就像夫妻去过二人世界,把孩子丢给姥姥照顾,妻子总会各种担心孩子,不过,妻子是担心孩子的安全,而叶子知担心的是,它会不会闲得无聊就吃个人打发时间。
“没事的。”麟照摸摸叶子知的头,“这只诸怀不吃人的,它唯一的喜好是乱吼乱叫,以提高自己的威信力,所以这不是一只凶兽,而是一只叫兽。”
叶子知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把打掉麟照的手,“别像摸马一样摸我!”
······
总之,马车安顿好了,叶子知就背着画板与麟照一同上山了。
山路上野花开的正好,树木葱葱,还可听到不远处小溪汩汩流过,真是一幅大好的春光景色。
如果忽略那一大波文人墨客的话······
注意到叶子知的烦躁,麟照低头在他耳边说:“子知,那有条小路,很安静,要去吗?”
叶子知顺着麟照指示的方向看去,果然有条通幽曲径,绿树掩映,阳光碎金,十分有意境。
不过,为何进出的都是一双双的年轻男女?
看了良久,叶子知抬头探究的盯着麟照,道:“那好像是男男女女打野战的地方吧,你几个意思啊?”
“哈哈。”麟照尴尬的笑两声,道,“不是那条,是旁边那条。”
叶子知半信半疑地看向旁边,果然有条小路,人流稀少,而且进出的都是些正常人。
叶子知思索了片刻,道:“那我们就进去吧。”
小路很凉爽,最近由于温室效应,连初春也开始热起来了。
走了不久,二人经过了一个算命小摊。
叶子知本不想搭理这些江湖骗子,可小摊上的算命先生叫住了他们,“二位留步。”
叶子知停下脚步,问:“什么事?”
算命先生捋了捋那一小嘬花白胡子,慢悠悠道:“在下乃是城郊乔半仙,我看这位······”
“半仙?”叶子知打断他的话,道,“我看是半瞎吧。”
先生惊奇道:“我确实是半瞎,平日里城门的常驻乞丐便是我,节假日里便给人算算命赚点儿外快,不过,您从何而知我是半瞎呢?这可是奇了怪了。”
“呵呵。”叶子知说,“因为你在对着树说话,我们在这呢。”
“哎哟哟,怠慢了怠慢了。”先生揉揉眼睛,转向叶子知,“我这老眼昏花,看不清人啊。”
“话说,你叫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叶子知有些不耐烦了。
自古以来算命等于骗子,这是叶子知遵循的无上原则。
先生对麟照说:“我看这位公子气度不凡容貌俊美,定是个大人物。”
叶子知:虽然你说对了,但话说你不是瞎吗?
先生继续说:“这位公子,您可有妻室?”
麟照扫了叶子知一眼,笑道:“已有。”
叶子知:“你看我是几个意思啊?”
先生啧了几声,道:“如此的话,这运便转为劫了啊。实不相瞒,我刚刚掐指一算,您命里犯桃花啊,若您未有成家,这便是桃花运,可您既然已有妻室,这便是桃花劫啊。”
“那会怎样?”麟照饶有兴趣的问。
“哎,这可不得了。”先生压低嗓音显得很神秘地说,“将会有一位痴情于你的人来破坏您的家庭幸福啊。”
“是吗?”麟照道,“那该如何化解此劫数呢?”
“好办。”先生一拍掌,“只要您献给月老十两银子,他便可把这根错线给剪断了。我与月老是旧识,我可为公子把这银钱送去啊。”
骗子!露出马脚了吧。
叶子知一把搂住麟照的胳膊,淡定地对先生说:“不用化解了,我就是那小三。”
然后拉着麟照就走,留下算命先生独自在风中凌乱。
叶子知一边走一边对麟照说:“现在世风日下,骗子遍地开花,我们这些百姓······”
话未说完,叶子知忽然被一把按在树上,“喂!你干什么?!”
“干一些情人之间该干的事。”麟照笑道,然后吻上叶子知的嘴唇,轻易撬开唇齿,舌尖缠绵。
叶子知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使劲想把麟照推开,不过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麟照单手扣住叶子知的双手,另一只手捏住叶子知的下巴,吻得更深了。
你大爷的!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公子啊!有没有人拔刀相助啊!
☆、欲擒故纵······
麟照大人最近有些许惆怅。
这在叶子知身边也呆了许多日子,可似乎没什么进展啊。唉,想想十年前的叶子知,拍着胸口说以身相许的样子多么可爱啊,怎么现在就这么不开窍啊,这十年他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才长出这么个榆木脑袋。
“若是君上的话,何不来一招霸王硬上弓,那叶子知想抵抗也是抵抗不了的吧。”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忽然传出男人的声音。
麟照扶额道:“白棠,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你就现出身形吧。”
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闪过,院子里便凭空出现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轻男子,拿着一把白色羽扇,相貌不输麟照,也是一位实实在在的美男子。
不过与麟照相比,白棠相貌偏为女性,媚而不俗,就如同青楼里卖艺不卖身的花魁一般。(这是什么比喻)
这白棠乃是一条白龙,是麟照的属下之一,司管天下万物生长,什么花期草期啊,树木生长结果啊,都归他管,不过,他现在要管的又加了一件事,就是自家君上的婚姻大事。
“君上,要我说,您若不想来硬的,不如来一招欲擒故纵。”白棠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说。
麟照瞥了他一眼,“别以为你拿把扇子就是诸葛亮了。”
“君上,您这话太伤龙心了。”白棠故作委屈道,“我拿着扇子可是比诸葛那厮早个几百年啊,再怎么说也是他COS我啊!”
“好吧好吧。”麟照说,“你有什么计?”
白棠凑近麟照,压低嗓音说:“在下最近钻研三十六计,终于钻研出一条欲擒故纵。”
麟照:“我都说了院子里就你我二人,你不用这么小声。”
“我······我这不也是为了配合气氛吗,自古以来,人们筹谋划策时都是这样啊。”
嘭!
“呜~~为什么打我?”
“······让你平时多读书少看戏,你就是不听!”麟照收起拳头,“说吧。”
“好的,君上。”白棠泪眼汪汪的回答。
······
这日,叶子知从集市回来,走至门前,还未伸手推门,就听见里面居然有陌生人的声音。
叶子知一惊,这···莫不是进贼了吧。
悄然地推开一条缝隙,叶子知惊呆了。
里面有两个人,坐在床沿的黑衣公子俨然就是麟照,那白色衣服的不知是何人,而且,还坐在麟照的大腿上!
叶子知猛地推开门。
白棠一点也不慌张的回头,“哟,小哥回来了。”
叶子知问:“你是谁?”
“哈哈。”白棠摆出一副风骚的样子(其实不用刻意摆了),搂着麟照的肩膀,道,“你说呢?”
叶子知关上门,向前走了几步,忽然一把握住了白棠的手。
白棠:“!?”
“我一直想画一套才子佳人的系列图,可是苦于找不到佳人的原型,今天你来了,总算圆了我一个夙愿,你,你别动,这个体位,啊呸,这个姿势很好,等我去拿下笔纸。”
叶子知满眼放光,白棠一脸懵逼,麟照的脸沉了好几度。
白棠颤颤巍巍的抽出手,“你,你一点儿也不吃醋吗?”
“吃醋?”叶子知楞了一下,“我不喜欢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