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饷赐砹耍辔O漳兀院笄虮鹫饷赐沓隼戳耍 �
她站了起来,我才发现她本就很破的衣服,已经被撕的不成样子了。
我看到她眼中又升起泪水了,赶紧说“嗯,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你父母不知道多担心呢!你住哪里啊?”送佛送到西吧,可是她还是泪光盈盈地望着我,也不说话。
我心想,什么意思啊,我虽没亲自出手吧,但是也算间接救了她,她不说谢谢,也总该给个话吧!
本来我今晚心情就不好,给自己吓个半死好不容易救个人,还是个哑巴!我气气地回身,打算走了,管什么闲事呢,现在这人,都这德行,受了恩惠,不领情不道谢!
算我多此一举行了吧,我今天就是倒霉,什么都不顺,回家!!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韵寒,她问“文旭你到家了吗?”
“到了,放心吧!”
“今天都挺累的,好好休息吧!”韵寒在电话那端嘱咐我。
“嗯,知道了,你也是,好好休息!”
我猜她也一定给小美打了同样的电话,她待人处事总是很周到的!
我边把电话放回包里,边快速往家走,想着这么晚在外面久了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这不,刚才就……我突然想起刚才那个女孩了,一回头,她就跟在我后面不远处。
我很是疑惑,搞不懂她什么意思,我救了她,她一个谢字不说,还跟着我,赖上我了?
不过,我实在是想快点回家,不想再多管闲事了。我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直到我上了楼,她依然跟着。我想我进了屋,看你怎么办。
我拿钥匙开了门,看到她站在楼梯拐角处,看着我这边。我狠了狠心,把门关上了。
换鞋,洗漱,铺床,倒在床上,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今天真的很累,在电台已经是超负荷了,没想到回家又遇到这事!
说到底,我这人还是心软,即使躺在了床上,也睡不踏实啊,总觉得有事。我起身披了件衣服,悄悄走到门边,从门镜里向外看,她该走了吧!
可是,没想到她竟然就坐在地上歪着身子靠着楼梯扶手,好像要睡着了的样子。
天啊,我文旭准是上辈子欠你的,我没再犹豫,摇了下头,打开了门。
突然的开门声给她吓了一跳,我看着她,恨恨地说了两个字——“进来!!”
第十二章
听到我的话,她眼中闪过了一丝喜悦,可是立刻又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开着门侧身让她进屋,在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闻到一股酸味,我立刻意识到,我救的不是个普通人,分明是个乞丐!完了,这回是惹祸上身了,我真的是同情心泛滥了,才让她进屋!就在我内心极度抓狂不知道怎么办时,我突然发现她进了屋子后,站在离我五步处,一动也不敢动,看来是有点无措。
我对上她的眸子,一时又在心里骂自己势力,就算她是乞丐又怎么样呢,收留她住一晚我又不会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丫头这双眼睛真是了不得,跟会说话似的,那可怜样让人见了就忍不住怜惜。(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受不了她的眼神。)
我说:“那个,要不你先去洗洗,我给你放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想尽快让她脱离这个状态。
她站着没动,依然不说话。我去卫生间给她放水,因为我刚洗完,所以水很热的。
我听着水哗哗地往外流,心想,从我见着她开始,她还一句话没和我这个恩人说呢,看她的样子,是吓得不轻。说实话,我也被吓得不轻,这事谁碰上谁都怵!
水放好了,我站在卫生间门口叫她“过来洗吧!”
她慢慢地走了过来,还一副恐惧的样子,我尽量让自己笑得和蔼些,“没事,来吧,洗洗就休息了,你吓坏了吧今天?”
她依然没说话,我跟她说话就是白说,我不应该使用问句的,是我不对!
看着她进去,“我给你拿套衣服,你那个先别穿了。”
我给她关上门,自己走到衣柜旁边,给她翻出了一套我原来穿的运动的小衫和薄裤子。
我敲了下卫生间的门,想也没想就进去了。
而她显然是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似的,随手就抓了边上的毛巾来遮挡自己的身体。我见她这样,心里笑她,都是女人,怕什么啊,真是的。
可是,接下来的触目惊心,却把我弄傻了。她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青的紫的!我吸了口气,走过去,“天啊,怎么伤的,是谁这么狠啊?”我抬眼看着她,她的眼中又升起了雾气,仿佛难过极了。
我说“好了,先不说这,你先洗,我把衣服放在门边,你洗完就穿上,还有把头也好好洗了,你左边的是洗发露。”说着我给她指了一下,她看了一眼。
我关上门出去了,坐在床上,刚才看到的她身上伤痕累累的画面,仍留在我的脑海。虐待?嗯,绝对是虐待!不然身上怎么会那么多伤。等会她出来,一定好好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倒在床上,感觉自己快睡着了,听到卫生间的门开了,她终于洗完了!
我回头看到她穿着我给她找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我招手让她过来。
我到床头柜里把吹风机找出来,让她坐在椅子上,帮她把头发吹干了。她很听话,任我摆弄。
我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问她,看来她是受过不少委屈的。心里的好奇感实在太强烈了。我也搬了个椅子,坐在她正对面,看着她。洗完澡的她,看上去清爽了许多,小姑娘长得也不难看,据我目测,她该比我小不了几岁,怎么也得十□□了!
“嗯,你……”我想问的太多,一张嘴倒不知道该问什么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呢,看她现在情绪已经不似刚才那么波动了,而且问她的名字也不会触及到她什么痛处,我选了个最安全的问题。
她张嘴了,可是只发出几个音节,我没听清,“什么”
她又说了一遍,我眨了几下眼睛,还没听清!怎么回事?
只见她抬起一只手比划着写字的动作,不是吧,真是哑巴啊??
我赶紧找了支笔和纸,她在上面写——我叫小夕!
我盯着她的字,会写字,字体还很秀气,看来是受过教育的,可是怎么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看来她的故事还不少,可是我见她的样子,真的是累极了。我回头看了下表,天啊,都凌晨一点多了,明天台庆我还要早点过去呢。
“嗯,今天太晚了,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说!”我说着起身就要往床上躺,可是她却一动不动。
“你也过来,睡吧!床够大!”总不能让她睡地上,屋子里又没第二张床!
“快点,我要关灯了!”我招呼着她,又给自己手机上了闹铃。
她听到我这样说,也过来了。我等她上了床,关了灯。真的要累死了今天。
“睡吧!”我知道自己在睡着前的几秒和她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不知道她睡没睡、在想什么,反正我是什么都不想想了,躺下就沉沉睡去了……
第十三章
那一夜,我是一觉睡到手机闹铃响,我没睁眼,手伸到床头柜上够到手机,把扰我清梦的声音给按掉。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好像又睡着了,可是突然有人碰我的胳膊。
我一激灵,这下我真的清醒了,是被吓醒的!我忘了我床上还一个人呢!!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回身就看到了——小夕!对,她说她叫小夕!
看她睁着大眼睛,该是早醒了吧,一点睡眼惺忪的样子都没有。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快八点了,得快点。台里要求所有人,九点必须到!
我对她说:“小夕,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一会就得走!”我一时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是留在家里还是……
“你——”我刚说了一个字,就看到她垂下眼帘,又有点难过的样子。我还没说什么呢。
“我一会收拾完,马上就得走,家里厨房有菜有米,但是你得自己做,你要不会做,还有泡面,实在不行你先对付一顿,我可能下午回来!”我急得边往卫生间跑去洗漱,边对她说。
我出门前,看到她一直看着我,我说“你在家自己弄点吃的,别乱跑,什么事我回来再说。”我看着她点点头,才关上门走了。
下了楼,我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电台。
一进工作间,就看到韵寒和小美已经在了。她们见我满头大汗,韵寒递过来一张纸巾,“跑来的?”
我点点头,“还好没迟到!”这时我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有点不好意思,小美问:“你没吃早饭啊?”
我心想我有时间吃吗?起来都几点了,还好小夕叫我给我弄醒了,不然非迟到不可。这时我有点惦记家里那个女孩了,不知道她吃了没有!
“我这儿有——”小美和韵寒一起说,一个说的是面包,一个说的是饼干。
我愣了下,笑着说:“要不我一样来点吧,哈哈!”她们也笑了,说“把你美的!”
我胡乱吃了几口,就开始忙了。台庆可是不能出纰漏的,从主持人的稿子到参与的听众,都是安排好的。以往接电话是现场的即兴的,但是台庆这天的都是事先安排的,因为不能出错。这有点像大型晚会歌手都假唱的感觉。
我拿出单子,上面有一长串的名字和电话,都是直播要接听的听众,我挨个打过去确认。
十点,直播准时开始!我和小美在导播间里,透过玻璃隔断,我看着直播间里戴着耳麦的韵寒,突然很感慨,觉得世事真是难料。我不禁嘴角扬起,曾经多少个夜晚,我守在收音机旁,听着她的声音,想象着她在播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今天我看到了!
这个女人,我一路追随,终于到了她的身边,可是我却什么也不能说!想到这,我有点黯然。
直播由于准备充分,整个过程都很顺利,我们的心在韵寒出了直播间的一刻都放下了。
韵寒自己也松了口气,她到导播间问我们,“我有没有口误?”
“没有,我认真听的!”我看她有点紧张的样子觉得她真的挺可爱的,一点不像主持了那么多年的名嘴。
“你们不知道,刚才上节目前,台长特意找我,说今天一个字不许说错!”她悄悄地和我们说。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有点好奇,“那要是真错了呢?”
“扣钱!”韵寒有点不屑,“不过,没错他就没辙了!”看她一副小得意的模样,我真想笑。
“走吧,二位,你们今天也是功臣,我请!”韵寒对着我和小美说,她又看了看我,“文旭,你不是早上都没吃什么吗?”
“哦,对!”我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说实话,我当时真的特别想忙完就直接回家,家里还有个人,我这心里不怎么安。
“旭姐,今天韵寒姐请客,一定要去,把台长没扣的钱,变成咱们的盘中餐,哈哈!”
见韵寒和小美兴致那么高,我没好意思拒绝,跟着她们去了,再说临走我已经和小夕说了我下午回去的。
我们到了电台附近的一个餐馆,服务员递上菜单,韵寒接过来递给我们,“你们点吧,别客气,我说请就一定让你们满意!”
韵寒今天真的很高兴,也是,我们都为台庆准备了好一阵子了,今天出师大捷,是该高兴的。看着韵寒脸上的笑,我的心里也充满了小小的喜悦,她总能轻而易举地主宰我的情绪。
我们三个人一起吃着饭,一起说笑着,谈论着台里的事情,真的很开心啊!
我突然想起昨天接韵寒的那个金丝边,没控制住,还是问出了口,“韵寒姐,姐夫是做什么的啊?”看吧,我多假,明明是对金丝边讨厌至极,可话出口还得让人爱听不是!
韵寒听到我问话,略有点惊讶,笑着说:“他啊,也在咱们广电口,不过在电视台,做节目策划。”
我一听,策划!心想:权利不小啊,这策划是预先决定做什么、何时做、如何做、谁来做的人啊!打个比方,这策划吧就好比是连着目前和未来的一座桥。
“那不错啊,一个节目的灵魂人物呀!”我故意选择高调的词汇,据我的专业知识来判断,其实策划这个角色说灵魂谈不上,但是真的是可以决定一个节目的存亡。
韵寒刚吃了口菜,听我这么说笑了:“他要听你这么说,准高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晓林,我原来寝室同学,我按了接听键,“晓林,什么事?”……
第十四章
“好事?好事是什么事啊?”我听着晓林在电话那端笑嘻嘻的说有好事。
“这个你先别管了,你什么时候有空告诉我,回寝室一趟,你这家伙搬走了,我们可都想你呢!”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