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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看她扭过头给自己看了脑后勺,眼睛亮了亮,点点头,又想起些什么,“小青我觉着你与我最开始时候遇见似是有不同的。”
季青却诧异了,记忆中她是没与自己说过这的,“恩?”
“那会儿,你话很少,用你的话说,看着挺愁。”白蛇蹙眉思索,半晌,煞有其事的点道。
季青给她噎了一下,沉默片刻,试探道,“那会儿。。。。。。你觉着我是什么样子?”
她一醒来,便已是在她身边的,若说不同,那便是原本的青蛇吗,季青有些担忧,以及占据了别人身体的忐忑。
“你那会儿。。。。。。也不说话,也不能全说愁。但你的眼神,让我想起人了,那些心灰意冷的人,有些像的。那会儿,你还是蛇,给我觉着很懒的,都惊蛰了还睡着。”白蛇并不能很好组织自己语言,只能这般说道。
季青觉着自己心跳慢了两拍,尴尬咳了两声,推脱道,“你也说了,我那会儿还是蛇,总有些不同的。”
白蛇不觉得她有什么能骗自己的理由,思索下当日情景,点点头,便当是如此,“说来也是,许是没睡醒的。”
她抱她回来许久,她才化形,便一直现今的性子,想来,她是那时未睡醒自然也是可能。
白蛇想着,又抬头瞥眼窗外,已是傍晚了,一拍脑袋,急忙起了身,“都说忘了,我先去做饭了,你再躺会。”
她边说着,边火急火燎出了门。
季青看她匆忙,蹙眉叮嘱,“小心啊!”
“其实她很可爱呀。”看她走远,季青手托腮侧头道。
“你喜欢?”诧异的声音在脑海里想起。
季青白眼,伸个懒腰,“漂亮的妹子,好看,脾气又好,单纯可爱,谁不喜欢?说起来,你说白蛇刚刚说的是原来的青蛇吗?”
“。。。。。。做贼心虚?”
季青抽搐一下嘴角,懒得和它计较,“倒是你好久没出现了。”
“看来你最近很是想我。”肯定的声音。
季青撇嘴,“木头,你说你当初为什么换这个要求呢。”是它救的她,带她出来,重新能触碰到的这一切,她是记着的。
“呵,活的久了,没意思,随便找找。”
因着季青睁眼,第一眼看到的木头,便以此被冠名的系统木头不由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是很介意这个名字。”季青仿佛能想出那方鄙视的眼神,也不放在心上,打趣道,“谁让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木头呢。”
“我该庆幸我不叫老鼠?”木头反问。
“当然当然。”煞有其事的点头,季青心里却笑惨了。几乎能脑补出若是她睁眼看见老鼠,那她以后便叫系统老鼠的样子,唔、或许也会叫耗子?
“。。。。。。”
“哎,不过木头你放心啊,你说的让我做的,我是会做的。”拿人手软,木头让她去阻止许仙和白蛇,她会做的。
更何况,就是只因着白蛇对她这样好,她也不想让这么单纯美好的姑娘被关上雷峰塔那么多年。
“我谢谢你哦。”木头嫌弃的声音传来。
“哎?不过话说回来怎么阻止呢?哎?你想想?”季青掀开被子坐起,打开窗子让月光洒进屋里。
“关我屁事。”木头凉凉道。
“哎,真没义气。”季青学着它的声音道,里边是嫌弃意味。
“。。。。。。”
作者有话要说: 突然发现被口口了,改了两次qwq,求被再被屏蔽惹,qwq
☆、雌兽也是善变的
季青觉着最近木头又不怎出现了。
它总这样,时而出现时而不出现的,也不和自己说话。
不过,兴许有时也是在的,只是不想和自己说话?季青想,对于一个人工智能,还是有自己思想的毒舌人工智能,实在是不能有什么念头的。
也是无奈,索性还有白蛇在旁边陪着。
季青想着,不由看了一眼旁边正在切菜的白蛇。
她正皱紧了眉就要切个芋头。
这一看,顿时吓的季青瞪了眼,“等等!”
她叫一声,看白蛇手上停下来了,忙一把把刀夺过来,气道,“姐姐,你这是切菜还是切手哎!”
季青欲哭无泪,哪有人这样的,把手摆那么中间,扒拉着半个芋头,就这样也敢下刀。
白蛇却不懂她在干嘛,看着自己手上的芋头,奇怪道,“切菜啊,你那么激动干嘛。”
季青无奈,叹了口气,“你看着我来吧。”
白蛇委屈,但还是听话看着她切起菜来。
熟练将芋头切成薄薄的一片片,季青洗了手,将材火拧成一把,对着白蛇道,“点下火。”
白蛇便伸手点了它一下,季青看着上边冒起火星,一点点变大,便放到烧火的地方,尧了油热锅。
“姐姐你看下火啊。”季青叮嘱,又切了葱末。
白蛇顺从的坐下看火,听着她一下下的快速的切着,心下感慨,“小青,你怎的做的这么好呢。”
季青将葱末放到一边,看着锅里油开始化开, “没办法,生活所迫。”
“这样说来,你说我们俩可算你说的互补了?你不会法术,我会,我不会杂物,你会,”白蛇说着说着,自己却笑了,“真好。”
“。。。。。。别忘了火。”季青觉着果然人无完人,白蛇虽的这么漂亮,但却是话唠。
“哦,”白蛇应了一声,瞅眼火,挑了根长得好看的柴火塞了进去,“小青你说你也能化形了,怎的说也有五百年了,术法也是不低才是,但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呢。”
看锅里的油全化开了有一阵子,季青将芋片给丢进去,拿锅铲将一片片铲开,“我健忘。”
“小青你说为什么同是才入的人间,可你懂的便比我多这么多呢。”她又挑了根细些的柴火往灶眼里塞。
“因为你萌。”舀了勺盐,季青将它均匀洒在菜上,给铲均匀。
“萌?那是什么?”白蛇歪了脑袋出来睁大眼看她,好奇道。
“就是夸你可爱。”季青盖上锅盖,扭过头对她眨眼一下,心下拿她无法。
白蛇眼睛便亮一下,咬一下唇,将脑袋缩回去,看也没看,也不挑了,直接塞了一把柴火进去,“那你也很萌。”
季青手杵着木制锅盖,不由思索一下自己的样子,怎的也是和萌挂不上边的,“没你萌,我不萌,真的。”
“哦。”白蛇应了一声,也不反驳,拿手扇扇灶眼,眼睛却笑成了月牙,看着甜丝丝的,让人想起棉花糖,软绵绵的,很是可爱。
白蛇笑着扇风,却一个没注意凑太近了,火过大,一时间给熏到,猛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
“怎么了?”季青蹙眉,忙扭过身子看她。
“没,咳咳,被烟呛到。”拿手背捂着鼻子。
季青无奈,过去将她挪后边了些,拍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关切问道,“好些了吗?”
擦擦眼角眼泪,白蛇抽抽鼻子,“真的好多了。”
拿出帕子给她擦擦手,季青觉着自己有些像老妈子,“可得坐远些。”
白蛇点头,便见她起了身去将锅里的菜翻滚一下,琢磨一下,道,“小青,我觉着你和前阵子又有区别了。”
“怎了?”季青看着锅里芋头颜色,舀了半勺鸡汤进去调味,又将锅盖盖上。
“我觉着你现在直率许多。”白蛇说着,不由扭头看她一点,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季青便顺着她的眼神摸摸自己的脸,入手还是差不多的触感,幽幽道,“女人,都是善变的。”
白蛇虽是粗心,可她说的事,一般都是不假。季青不由想自己那会儿的样子,因着还不很熟悉,以及方才穿越不久,约束的要多得多。
白蛇诧异,心里重复下她的话,真诚道,“可你不是女人啊。”
季青便继续幽幽怨念看她,“。。。。。。雌兽也是善变的。”
“那我也是?”白蛇觉着新奇。
季青看出她隐隐的兴奋,着实难以将她和传说中贤惠知礼,端庄大方的白素贞联系起来,不由思绪有些飘远了,“姐姐,你怎么想起来要来人间呢。”
“恩?因为好玩啊。”人间,有那么多的人,他们都是相互说话的,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自己的情绪,不用再一个人。
季青静默,将锅里芋头锅上溜了一圈,盛进青花盘子里头,“当妖,很无聊?”
白蛇觉着她这话问的哪里不对,但还是思忖一下,认真回答,“以前是啊,现在不了,其实也还好。怎了,小青你觉着无聊?”她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开心?
“还好吧。”季青将葱洒上去,端到旁边,若有所思。
她有些心疼白蛇,或许是太无聊了吗,所以才会就那样死心塌地对待许仙?
季青做无意状试探道, “对了,姐姐,你为什么想找个人类在一起呢?”季青看着白蛇,不错过她脸上每个表情,
“恩?”白蛇却睁大了一双桃花眼看她,半晌,琢磨起来这话的可行性,“为什么要找个人类?不过你这般说来,倒是也无不可。”她想起先前听说书先生说的:每个女子一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找到一个疼她、待她好的男子了,白头到老。女人最幸福的,莫过于此。
白蛇想,她要做人,那人所追求的事,她也是该追求的吧?
“。。。。。。”季青是不知她所想的,可见着她面上的好奇和期待,却顿时无言以对,只觉竟凭空给自己造了无妄之灾。
“哎?小青你都烧好了吗?那我熄火了。”看她一声不吭端着菜就去了外边,白蛇忙道。
季青沉闷道,“熄。”
“哦哦。”白蛇隔空点了火一下,拍拍衣袂,起身盛了饭追上去。
“小青,你是不是有些生闷气了?”
“。。。。。。没。”
“这是你说的口是心非吗?”
“。。。。。。不是。”
“小青,我觉着你好像人哦。真的。”
“。。。。。。你像。”
作者有话要说: 捉虫什么的,自己被白蛇萌到简直了qwq
☆、乘船上街去
姹紫嫣红,正是时下最美的时候。
桃花开了满树,柳絮亦是绵绵,蜂儿也是勤劳,到处飞着,春水暖暖,风也柔和了,吹人面上也不觉寒,衣衫也穿单薄了起来。女人们纷纷施了脂粉,画了妆打扮了出门,花枝招展。
“姐姐,你看看,那些女人,当人真的挺累。”季青侧卧在小舟上,看着岸上那些满头钗子,比着衣裳好看的女人,循循善诱。
“是吗?”白蛇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当季青说的是人类女子得一直说话,没法停下。没有多想,白蛇并不觉着单纯的说话是件很累的事。
季青默,也知道让她觉得不想当人不是一时能急的来的事,“这花开的也是好看,等会上去看看?”
“好啊。”白蛇看看岸上的桃花,粉嫩嫩的颜色,衬着绿叶和那些少女,很是好看。
她对季青,几乎是有求必应的。
季青琢磨着岸上怎的这么多人,算算日头,“咦,三月三?”
白蛇觉着无聊,便看着季青,心下默念三月三,却没想出什么来,“今日?”
“今日啊,上巳了,难怪这么些人了。”季青道,思索一下上巳的风俗,挥挥手变出壶青瓷装的果酒出来,倒上两杯,自己拿了杯,微微的黄,入口是葡萄特有的清爽与酸涩,混着轻微的酒味,很是好喝。
看她都喝的微微眯起眼,白蛇好奇,便拿了另一杯来,抿了一口,入口清爽,又有些烈,“好奇怪的味道。”这是白蛇第一次喝到酒这种东西。
“这是酒,”季青解释,“人类们的习俗,携酒饮于水滨,以禊祓不祥。”
白蛇觉着脸有些发热,用手变出一面小铜镜,便见上边自己的脸都微微红了,“酒是什么?是毒液吗?为什么我的脸会红呢。”
“酒啊,就是酒啊,不是毒液。就像露水之于我们,酒于人也是一样的,不以此为水,但也是喝的。”季青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心绪有些飘远,下意识耐心道。
“唔,小青你近日术法精进不少。”摸摸自己的脸,白蛇仰着躺下,将手背放在脸上,试图消温。
季青百无聊赖,随口扯了个理由,“你教得好。”
“我就当你夸我了。”白蛇看着小舟上边的竹子编成的竹席遮去太阳,感受着小舟在河上轻轻摇晃。
“本来就是在夸你呀。”季青觉着自己最近有些懒了,总有些不怎的想动,或许是因为春困?
白蛇不由扭头看她,便见她又倒了杯便要喝,心下诧异,伸手拿了过来,“有这般好喝吗?我怎的也不觉得,莫非你给我的和你喝的不同吗?”
她说着,便学着她的样子一饮而尽,却并没有什么不同,“不是一样的吗?”
季青哑然,撇嘴,“笨,本来便是一样的啊。”
白蛇闻言便盯着她看,伸手将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