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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的分析,将犯人指定为医生的妻子,但后来艾尔又自行推翻了这个结论。
林火越来越大,音乐的节奏越来越紧凑。
在场的人当中只有马克一个人是左撇子,所以艾尔认定他是凶手,但是当他企图逃走的时候,警官给了他一枪,危在旦夕,最后在准备说出凶手之际还是不甚被毒死,死状惨烈,发现手里攒着一张方块J,经过一系列分析发现是双胞胎的其中一个人是凶手,双胞胎不承认。
林火已经将屋子烧毁了,众人躲在地下室里。
艾尔再次推翻自己的结论,他想起两次作案犯人都偷走了毫无价值的戒指,于是用一只戒指让犯人自首,原来夫人本就是凶手,碰巧被揭发,但又被无罪释放,最后疯狂的夫人打开地下室的门冲入了火场自焚。
下雨了,剧终。
萨克斯风缓缓响起,既奏出了悲剧的结局,又预示了HAPPY ENDING的开始。
全场掌声如雷。
林越泽发誓,这是他长得这么大以来,脸最难看的一次,嘴里被灌满了紫色和青色的果冻,双颊凹陷,眼窝发黑,惨不忍睹,不过也取得了很好的观众反响。
大家都说这个弟弟的爆发力很不错,可以去当武打明星了。又有谁知道他为了这个五秒钟的动作练习了多少次啊?以后当什么都不当演员,太苦逼了。
最爽的就是房文,在揭发他之前大骂他“狗娘养的”,表情极其凶恶,这是本剧中唯一的一句粗口,林越泽真是本剧中最苦逼的人,而且角色还不深入人心,房文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李印铭本是没有心情参加什么表演节目的,但是当他在台下看见在台上卖力表演的林越泽的时候,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之感,不过自此他也发现了,其实林越泽的演艺细胞还不错,要是以后他想骗人,还确实有那么一点资本,这点还是要好好防着他的。
最后看见他死的时候,自己居然有那么一瞬间心脏抽痛,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是看见他被枪打中掉落在岩石上的时候,被毒死的惨状的时候,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他在演,自己,是真的喜欢上这个人了啊。
真是一种荒谬的感情啊,可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慷慨地接受他,还堂而皇之地认为林越泽就应该是属于他的。
当看见那个陌生男子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心里的熊熊怒火没有告诉他,其实,林越泽,本就不属于他。
现在看着他站在台上,和同班的同学一起对观众鞠躬,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人,没了他,一样可以走得很远,走得很辉煌。
他第一次意识到了,原来自己是这么的愚蠢。
不过没关系,时间还很长,现在的醒悟还来得及,他可以原谅那次他和陌生人的约会,但是他保证,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下一次,因为,下一次,他已经是他的人了。
林越泽从来没觉得这么轻松过,以前他觉得学习是这个世界上最累、最痛苦的事情,现在他恨不得马上在下午的第三节课冲到综合楼的小教室去,好好上一节课,不用动不用化妆成死人的日子,真是太美好太舒适了。
他怎么又在想李印铭了?真奇怪。
夏日的阳光在外头高高地照着,炎夏就要来了,蝉鸣也越来越清晰,被刺眼的阳光弄得睁不开眼的时候,正是发现自己内心真正想法的好时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持续了一下午的精彩表演就此落下了帷幕,主持人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张决定选手生死的红纸。
“各位亲爱的老师和同学们,本届艺术节演出的比赛结果已经在我手上了,接下来就让我宣布一二三等奖的名次吧。”主持人拿着话筒,笑眯眯地说。
此时,林越泽一干人等正挤在幕后,紧张兮兮地盯着主持人。
一等奖一等奖一等奖……不给一等奖下台你就等死吧……
我们的林越泽同学紧张得汗都冒出来了,两脚不停地抖啊抖,明明不是主角,却比谁的反应都要大。
在三等奖、二等奖都没有出现自己的名字之后,他们的心已经吊到了嗓子眼。
不会是连个奖项也没有吧……不是吧……
“……一等奖的获得者,有两名哟,”主持人由始至终都是在神秘兮兮地笑着,“分别是高二(1)班的表演‘明日黎明’,以及……”
现场的空气仿佛都要凝滞了。
“——以及高一(20)班的表演‘暹罗连体人之谜’!”
“啊~~~”——男性之大吼。
“耶~~~”——女性之尖叫。
“卧槽~~~~”——林越泽之狂喜。
扮演主角的房文和身旁的不知名女同学神情拥抱一秒钟之后,一股脑地冲了出去领奖。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放学的时候,林越泽和房文相携走在回家的路上,终于产生一种“自己做的这一切值了”的奇妙感觉。
“就这个feel,倍儿爽~~~”房文高兴得跳起了抄袭版骑马舞。
林越泽一脸黑线地看着眼前这个神经病,右手缓缓举起,遮住自己半边脸。
但愿没有人认为他认识他。
“呵呵,你说,阿音看到我帅气生动的表演,会不会冲动之下更加爱我了?”房文发完神经之后,转而缠住林越泽问东问西。
林越泽本来不想鸟他的,但是耐不住他那烦死人的功力,只能机械地点了点头。
“哦呵呵呵~~我就说本大爷果然美丽无边吧~~”房文用他那娘得要死的姿势和语气自恋着。
林越泽真切地觉得这个人是没药救了。虽然他自己也很开心,但是连形象都不要这码事,自己是做不出来的了。
两个打闹的人,都没有看见他们身后那抹落寞的身影。
李印铭多想直接上前抓着林越泽的手就走,可是他想了想,又放弃了。
这种只有前面二人彼此才能了解的喜悦,自己是无论如何也参杂不进去的吧。
最后深深地看了林越泽的背影一眼,李印铭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之后的日子好似流水帐一样地过着,很快,暑假就要来了。
不过,暑假之前,自然还有一件决定生死的大事等着高一的同学们。那就是分科。
交分科志愿表的前一天,李印铭依旧给林越泽上课,下一个学期之后辅导就正式结束了,大家都要为两年后的高考打起精神来。
老实说,林越泽这个人,无论文理都没有多大优势,兴趣就更别说了,他压根不是学习的料,在询问家人无果之后,他只能跑去问李印铭。
“分科吗?”李印铭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着林越泽。
“嗯,你要选文还是理?”林越泽坐到位子上,模样显得很苦恼。
“我是无所谓,不过似乎理科比较有趣吧,文科也不错。”
林越泽想起某一次作死地跑到年级公告栏去看成绩,李印铭的大名无论是在“文科”、“理科”还是总分那儿,都高居第一。这个怪物般的学神,简直欠揍。
“唉,”林越泽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那你觉得我应该选文还是选理?”
“这个嘛……”李印铭又看了林越泽一眼,从柜桶里抽出一张A4纸——这是他早就打印好的林越泽每次段考成绩以及排名,十分详细,“根据我的判断,你去读文科比较好。”
“这是啥?”林越泽一把抢过李印铭手上的纸,看了起来。
之后他一脸黑线地将纸丢还给李印铭,自己那惨不忍睹的成绩,从来没进过前五百,再和李印铭的一比,他简直要哭泣……
此时的林越泽同学,前所未有地对自己的成绩觉得羞耻,自己面前坐的可是从来不下前二的超级大学神,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光芒能将自己瞬间射死。
“虽然文科要背书,但只要你肯努力,还是能够考好的,这理科嘛,还是需要一定的天赋,不过很明显你没有。”
李印铭缓慢地用右手摩挲着白皙的下巴,高深莫测地分析着,左手重新拿起桌上的书。
这是在骂他还是在鼓励他啊?林越泽郁闷地想着,但是仔细想想,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他说的都是事实。
老实说林越泽实在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人,经常在需要考虑的事情上举棋不定,要是不爽了直接暴力解决,不过在听了李印铭的建议之后,他居然奇迹般地心安了。
就选文科吧。
这么想着,林越泽从背包里掏出那张被压得皱皱的分科志愿表,在“文科”选项旁打了个勾。
李印铭看似在认真看书,实际上正用余光偷偷打量着林越泽。当看到对方在“文科”旁打勾之后,他暗暗地松了口气。
当晚,我们的李印铭同学在布满昏黄灯光的房间内,郑重地用黑色水笔在“理科”选项上打了勾。
至此,理科男x文科男的西皮组合,正式粗线><(←此为作者抽风。)
第三次段考之后,暑假正式来了。
鉴于高二之后特长班就要分开了,班长策划了一次班级内的“夏游”,计划去邻市的海滩边旅游两天。
本来林越泽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但在房文的多重压力下,最终还是交出了三百块大洋,当他攒着那三张血红的毛爷爷递出去之时,心都在颤抖。
“行啦,你这守财奴!”站在一旁押着他的房文,一把就将钱抢了过去,递给班长,而后热心地写下了林越泽的大名。
林越泽继续一脸黑线地瞪着房文。自己哪里是守财奴了?这可是他半年来所有的零花钱啊,能不心痛嘛!
总之呢,一班有爱的人就这么散了。
暑假过后一个星期,林越泽收拾了行李,和房文一起去了学校,再次见到穿着便服的“同班”同学,竟有种陌生的感觉。
大家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一起上了大巴。
由于邻市的海滩离这边还是比较近的,大概坐两个小时的车也就能够到了。在大巴上,所有人又开起了“小型演唱会”。
林越泽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想着上次的春游,表示、表示十分纠结啊!!!
因为他又想到了那件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连忙将脸转向窗外的位置,看着外面的景色,以掩饰他微微羞红的小脸蛋(?)。
“When I met you in the summer。To my heartbeat's sound。We fell in love。As the leaves turned brown。And we could be together baby~~”房文正在车辆的最前头扯起他那鸭子般的嗓音,情迷意乱(?)地唱着鸟语。
林越泽看着那快速逝去的翠绿景色,微微出了神,夏天,是这么的生机勃勃啊,就好似他们这群正值花季的少——
卧槽——!
林越泽一脸震惊,险些向座位下跌去。
刚才他看见了神马?!那个在隔壁大巴上的人,怎么长得那么像李印铭啊?
林越泽脸都白了,赶紧甩甩脑袋,将窗帘拉起来,以遮住自己的视线和身子。
这绝逼不科学,难道李印铭也出去旅游并正好与他们同一个方向?
卧槽……
林越泽越想越不安,吞了吞口水,差点就想中途下车。
此时,确实身在另一辆大巴上的李印铭同学,也微微地惊讶了一把。
刚刚那个,是林越泽吗……?
不过,关于为什么林越泽想到可能要再次遇见李印铭会这么紧张,这个稍后阐述,总之我们的林越泽同学是带着忐忑的心情到了海滩边。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就差没一股脑冲到海里遨游,只可惜被万恶的班长叫停了。
“各位同学们,我们先到旅店去放下行李,再去餐厅吃饭,下午就可以尽情地玩乐啦~!”单手叉腰的班长抓着手里的扩音器口沫横飞,差点没控制住激动的同学们。
林越泽一下大巴就戴上了帽子,这地方热到要死,若是不做点防晒措施,自己就会变得像那边的A君傻大个一样黑不溜秋。
房文则更加地拉风,戴着架黑色墨镜好似黑社会大佬(?),白色衬衫无风自动,在热辣辣的阳光下摆出了自认为很妩媚实际上很傻逼的POSS。
等摆了几分钟之后,房文疑惑地拿开墨镜——怎么没有欢呼声?——这才发现人都已经走光了。
沙滩远处,林越泽走在队伍的最后头,并不时心虚地回过头来看看房文,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跟上大部队。
没办法,谁叫这家伙实在是太丢脸了。
房文整个人石化当场。他就快暴走了,明明自己是那么帅气的说,肿么奏四木有银来捧场啊(请平舌)!
“啊啊啊~~林越泽你这损友给我等着……”
房文又叫又跳地紧追上离去的同学们。
另一边。
“哇——”
穿着碎花裙子戴着素白草帽的李虞看见这壮观的沙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