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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真不认识我了吗?”白斩感到了绝望,跑上去跪了下来紧紧的拉住南槿的手,“别,哥,你别这样!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欺负小司!求你别这样成么?我是爱你的!真的爱你的!”
南槿有些不大明白的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个人的脑子是有点儿坏掉了,真可怜,嗳……”
“哥,你听我说!我以后绝对乖,绝对不惹事儿不犯毛病,你就认识我吧!好不好?认识我吧!”
“行行行,你起来。”南槿看不下去了,赶紧将白斩给扶了起来,然后按着他坐下来,安抚道,“你都喊我哥了,以后的苦力我绝对会减轻一点儿,不会让你做太多的,一天大概休息个五分钟好吧?”
“……什,什么?不不不,不是这样的!”白斩几乎要崩溃了,“不要用做苦力惩罚我好吗?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哥,如果你觉得是替我挡了一刀亏大了,那我自杀好吧?我自杀,这样的话你就可以解恨了!”
然后白斩开始疯狂的找刀,只见墙头上挂了好几把,还有几只□□,他跑过去随便扯了一把刀下来,对着自己的胸膛就要插。进去,南槿赶紧上来阻止了他。
白斩说:“是不是这把刀不符合你的口味?那我换一把。这一把怎么样?还有这把?那把?不,还是枪比较猛吧!”
南槿又把枪从白斩手里给抢了过去,白斩还是不情愿,甚至更疯了:“别,哥你别拦着我,我自杀你就可以认识我了!”
南槿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做苦力的脑子病的不轻啊!竟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那怎么办?
想了片刻后,南槿随便捡了一把刀朝白斩的一只肾上刺了进去,然后抱着他安慰道:“不想做苦力也没事,我可以成全你的,你也不必亲自动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两章都动刀子了,宝宝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第18章 第十八章
这把刀子下去后,白斩全身无力的躺倒在南槿的怀里,他一边儿抽搐,一边儿狂流眼泪,原本只是想要刺激一下南槿的神经,没想到南槿竟舍得对自己动刀子,还麻溜的不得了!白斩不免有些儿伤心欲绝。
嗳,反正付出代价了,就这样吧,不过捅了一只肾也没啥大碍,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如果能就此弥补自己的过错,那也值得了。
白斩闭上了眼睛,然后被南槿抱到了床上,这床硬的很,是用许多块木板钉起来的,上面随便用几条破烂的布铺在上面,而枕头也是用石头覆盖一些杂草做的。
南槿将刀子拔了出来,瞬间一股鲜血彪出来,喷了南槿一脸,床上弄的也全是,白斩瞬间感到了虚脱,抓着南槿的手吃力的说道:“你……你就忍心让我这么死吗……”
南槿一边擦着刀一边叹气:“我也不想你死啊,这不是你非得这么做我才帮你的么?现在我是损失惨重,苦力得拖后几天了。”
“什么?”白斩睁开眼睛,显得很吃惊,“你还要我做苦力?”
“不然呢?你过来不就是为了干这个事情的么?”
“这……”白斩感到了绝望,“这这这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舍得不认识我要我做苦力啊?天地良心啊!我这是已经算弥补了啊喂!”
“既然不愿做苦力,那就走呗。”
话落,南槿一把将白斩给拽了起来,然后开门推他出去,白斩一个跟头扑倒在地上,捂着受伤的肾回头狂敲门:“喂!你不能这么对我的啊!喂!开门啊喂!”
这都什么时候了,外面的山里都是狼嚎,听起来就毛骨悚然的,此时自己还特别的虚弱,不被狼吃掉才怪!这么看来,南槿是真失忆不认识自己了。
白斩靠在茅草屋的门上垂着脑袋,天上的月亮已经爬上了正当中,山林中的狼嚎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好像就响彻在耳边一样,他内心彷徨,伸手朝后敲敲门也没见南槿有任何反应。
不远处的树枝在微微摇晃,几片树叶掉到了白斩的头上,月光下一道黑影穿梭而过,从白斩的头顶飞过后跳在茅草屋的顶上。
凄惨的狼嚎又开始了,就在上头,然后丛林中的狼也开始应和起来,不久之后,前方的草丛中出现好几个明亮的点,那就是狼的眼睛,隐藏在暗处,紧紧的窥探着白斩,慢慢的显现出它们壮硕的身躯。
白斩咽了口口水,对于如何应付狼群他还真的没什么经验,要说能挽救自己的,只有茅草屋里的南槿了!
可是眼下,他连呼吸都不敢,更别说去喊救命了,狼群已经从草丛中乍现而出,锋利的牙齿暴露在外,整张脸都是凶猛的,似乎眼前的目标只有白斩。
白斩此刻不知该往哪里躲避,他吓的身子都有些发抖了,再加上那只肾的剧痛,他急促的呼吸起来,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死翘翘。
忽然,上面的茅草掉了几片下来,屋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还有黏哒哒的水一样的液体流到了白斩的头顶上,他摸了摸,是狼的口水,然后朝上一看,他差点吓的下巴没掉下来,一只狼就在屋顶上探头瞄准着他!
卧槽!白斩的内心是崩溃的,现在是前上夹击,他根本无处可逃,而那些狼变的异常兴奋,纷纷朝白斩这边走来。
白斩捂着捅破的肾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它们肯定是闻见了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才聚集过来的,特么的,自己怎么这么蠢呢?!
脑袋瓜转了转后,白斩决定要对自己下狠手了,干脆把肾挖出来给狼群吃得了,人少了一只肾不要紧,关键是不能被狼群就这么生吞了啊!
他给自己打气道:“白斩,你个懦夫!刚刚还举刀要杀自己的勇气去哪里了?现在让你挖只肾怎么了?怂了?你到底是要活命还是要那只捅破的烂肾啊?!”
他憋着一口气,颤抖着手掐进肉里,可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受不了了,本来就有伤口在,这特么的再加力气太疼了!可是,真的不能再犹豫了啊!万一狼群扑上来……
然,狼群还真的扑上来了,白斩大叫一声,只看见月光下白光一闪,一只狼呜咽着倒地不起,南槿就这样翻了个跟头挡在了他的前面。
“南槿?”白斩激动的站了起来,谢天谢地他赶了出来,这样就不用挖肾了!
其余的狼都纷纷停止了脚步,带着一种既是惊恐又是愤怒的眼神盯着南槿,于是,屋顶上的那只狼跳了下来,它有三只眼睛,毛色也不一样,是红的,体型也壮硕一些,抵的过两只狼的重量。
它对着南槿龇牙咧嘴,不是一般的凶残样,南槿这时的眉头紧蹙,脚下也稳住了力道,手里的刀不停切换着拿的位置,借着月光,他不停的观察着所有狼的举动。
不到两秒,红毛狼朝南槿疯狂的扑了过来,口水都彪了出来,南槿一个深蹲躲过了狼的袭击,红毛狼也不服输,回头来继续朝南槿扑上去。
南槿一个翻腾就在空中转了好几圈,然后飞到了屋顶上,红毛狼似是不服气的嚎叫了一声,继而朝屋顶扑了上去。
奈何这次失策,红毛狼半个身子悬挂在了屋檐上,双腿蹬来蹬去的把茅草都给蹬掉了,落了白斩一头一脸。
最终,红毛狼还是爬上去了,然后对着下边一阵嚎叫后,下边的几只狼也纷纷跳上屋顶,一下子把屋顶都给踩穿了,狼们显先掉下去,却还是爬了上来,一同朝南槿扑过去。
“小心!”白斩站在下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想想自己也是够可怜的,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情替那个捅自己的南槿着想。
但依眼前的状况来看,白斩算是白担心了,南槿对付那几头狼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没几下,那些狼全从屋顶上滚了下来,唯独剩下那只红毛狼。
不过红毛狼也快解决了,好几处都被南槿割伤,它站也站不起来,呜咽着倒在南槿的脚边血流成河,最后南槿给它第三只眼睛上来了一刀,顿时红毛狼就断气了。
“太棒了!不愧是老子喜欢的人!”白斩在下边高兴的跳了起来,没料到半只肾被他给跳了出来。
南槿扛着那红毛狼下来,一拳把白斩的肾给冲了进去:“收好你的肾,跟我干苦力去。”
“哥,别!我这身体受不了呢我……”
“瞧你能蹦乱跳的,抗几桶粪都成。”南槿上下打量着白斩,却没发现抗在肩上的红毛狼发出了一道亮丽的闪光。
第19章 第十九章
“哥,放开那只狼!”白斩也不顾自己的肾会不会再掉出来,跳上去就把南槿给扑倒在地。
红毛狼滚到了地上,它全身发着红光冲向天空之中,瞬间整片天都红的像是被血染了,云层混沌的黏合在一块儿,然后旋转,旋转成一个巨大的窟窿洞,在空中展现出一个星空的大口子。
起风了,丛林中的树木开始摇晃起来,大地上的灰尘漫天飞舞,就连瀑布中的水也被席卷了上去,像一条龙的尾巴一样卷进了那个大口子之中。
白斩和南槿在地上滚了好几下,在快要落下山坡的时候攀住了一颗小型的岩石,白斩拉着南槿的脚喊叫道:“哥,你可千万使劲了啊!你一松手,咱们可就都完了!”
南槿朝下望了望,鄙夷的喊道:“你像个鸭子叫一样只会喊!什么时候帮上忙过?我没把你一脚踹下去就不错了!”
白斩赶紧闭了嘴,奈何这风的力道太强,将他们两个人翻转个身之后直接一起吸进那大口子里,南槿的手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很有可能会脱臼,而白斩更是惨,因为自个儿抓的太紧,南槿的裤子被他给撕破了。
风力吸的越来越猛,最后那裤子直接“撕拉”的断了,白斩一下子抓了个空,跟着各种杂质一块儿往大口子里卷进去。
“哥——”白斩一边旋转着一边喊南槿,他双手扒拉着拼命朝南槿挥,特别希望南槿能一起撒手飞上来。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这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讲的吗?所以,白斩也想这么浪漫一回。
可是,南槿哪管你浪不浪漫的,见白斩那样就是个蛇精病,干脆连看也没多看一眼,反而把手里的小岩石抱的越来越紧。
卧槽!白斩在心里暗暗不爽,死南槿就这么嫌弃跟老子浪漫?还真不顾老子死活了?
“你就孤独终老吧!呸!别指望我给你生娃了!”呸呸呸,话说出来就不对了,他们是搞基的,怎么可能生的出娃啊?
在快要接近那大口子时,白斩绝望了,他闭上眼睛慢慢等待着被吸进去的感觉,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大口子里突然喷出一颗大陨石,推着白斩一块儿朝地上砸去。
“哇——”白斩大叫着,鸭子般的嗓音响彻在整片天空,南槿回头望去,在心里也叫了一声“我勒个去”,只见天空中的云层炸裂开来,然后像是天女散花一样飘落下来。
大地震荡,天色大变,南槿抓着的岩石碎裂了,他翻了几个跟头后抓住了一条藤,在往上看的时候,天空中起火了,好大一团火焰从那个大口子中喷射出来,丛林、瀑布、石块等等都燃烧了起来。
白斩还差一点就要摔死了,南槿拉着藤条弹跳而起,把白斩搂入怀中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破烂的山沟沟,此刻变成了一片火海,白斩又被旋风给扒的精光,踩在滚烫的地面上他嗷嗷直叫,赶紧蹦跶着朝南槿的身上跳去。
突如其来的力气,令南槿稳不住脚了,然后两个人“哗啦啦”的就朝山下滚去,上头的火焰追赶着他们一块儿下山,直到撞上了一块巨岩,他们才勉强停下。
可蔓延过来的火不会停啊!白斩赶紧站起身搀南槿起来,却发现南槿被撞的昏迷了,脑袋上还破了个洞。
这特么玩老子呢?这么不中用!
白斩用足了吃奶的力气将南槿驼上背,但有些不顺,他脚下一软,“哎呦”一声又连带南槿一起朝山下继续滚。
他们滚的天昏地暗,东南西北都找不着了,火焰已经蔓延过来,像是有生命一样将他们包围起来,接着大口子中出现了很多星星,也一并朝着他们砸下来。
白斩抱着南槿无处可逃,往哪儿哪儿火焰彪高,根本不给他们逃生的任何机会,南槿还处在昏迷阶段,重量么又不轻,白斩实在是觉得难堪,简直满头大汗,急屁都快放出来了。
“就说吧,你下手太快了!”白斩指着昏迷的南槿一顿教训,“如果当时不把我推出去听我几句劝,那咱们也不可能落得这样的下场啊!简直智障!”
“pia~”没想到南槿醒了,手直接伸过来打在了白斩的脸上,然后坐起来,“你说我智障?尼玛不想活了?!”
“哎哟哟哟哟,哥,别别,疼……”白斩被拎耳朵了,脖子都朝上仰了,“你看看眼前状况啊哥!逃命要紧啊哥!”
南槿回头一望,只差“卧槽”两字没说出口,拉着白斩就跳出火坑:“你蠢驴吗?坐在这儿等死?”
“我我我,我不是怕你被烫伤了么?”其实,是自己力气太小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