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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认真,他画的应该也很认真,我左胸上的……那颗痣,栩栩如生的在画上呈现……
“很美……”我看着画笑了
“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每个画家眼中的艺术品。美的干净,纯粹。不会一眼记住,但却值得推敲……”他看着画中的我,也笑了
“谢谢你的画,也谢谢你的话,话语的话!”我强调了后面的一个话“那我就不打扰了!”
“好!再见!”他起身,和我道别
“对了!”我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那幅我进来时他正在画的画“少女脖子上的丝巾,换成橙色,会更好看哦!”
外面的天气很好,太阳比我们来时更耀眼了,打在身上,已经开始让人无法忍受了。我快步朝着他车的方向走去。
他坐在驾驶座上,表情很严肃。我看得出他在生气,可是这股气,我却觉得不是在为我而生,我说不出那种感觉……
“爱上他…你会很危险。”韩颂的话,在我的耳边回荡,我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很冷。
“我们走吧。”我看着他开口
他不语,只是机械式的将车启动,然后朝着回去的路出发。
一路上,我们没再讲一句话,彼此沉默,正好,我也不想和他讲话!
“谢谢你!”我拿着画,下了车
他却在我的话还没讲完时,就已经驱车离开了,很快,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站在原地笑了……
☆、米安(3)
一个人回到家,我兴奋的捧着从韩颂那里得来的画舍不得撒手,不停地左看右看,越看越是喜欢,此刻的我,都能想到当何隽和乔苓看到这幅画时会有多开心!
不知道自己究竟盯着这幅画发了多久的呆,直到被堂姐的电话扰醒,才发现原来天都已经黑了……
“还没吃晚饭啊!都快八点了!”堂姐在电话里大声嚷嚷着
“我知道错了,我亲爱的姐姐。”我调皮的求饶
“你妈说你快回来了?是真的吗?”
“恩!最晚这个月底吧,有个朋友的婚礼要参加。”
“那提前告诉我,我去车站接你。”
“好啊!”我笑着回答
“叮咚——”屋子里传来了门铃声
“姐,不和你聊了,有人来找我,挂了啊!拜~”我急急忙忙挂完了电话
“沈漆?”打开门,沈漆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眼神迅速的扫视了我全身上下
“不请我进去吗?”他的语气好似还在生气,却又加了一丝质问的感觉
“哦,请进。”我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不管怎么说,最近的他,还是帮了我很多的
他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客厅“还在欣赏呐!”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沙发上的油画上
“不是,忘记收了……”我笑着回答,心里想着在这个时候怎么样也不能告诉他实话
“说过不许笑!”他突然冲着我大吼,表情吓人
我莫名其妙,可是空气里的酒精味道却越来越浓“你喝酒了?”我问得小声
“什么?你说什么?”他慢慢地向我走近,酒精的味道也越来越逼近我
“我说,你喝酒了吗?”现在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白痴,是个正常人都该知道他喝酒了,而且还是很多
“谁说我喝酒了!”他依然冲着我吼
我无语,更加无奈,知道跟个喝醉的人争辩也是无果“我帮你叫车,送你回去吧,你喝醉了。”我朝着茶几的方向走去
“谁醉了!”他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阻止了我一系列的动作
“你干什么!放开我!”看来心平气和的跟他讲话是不行的了
“放开?白天的时候被人家□裸的看都不介意,现在反倒装纯情了?”他一步步的将我逼到了客厅的死角
“你……你想……”我感觉到了不妙,可是他的唇已经在我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落在了我的唇上,他近乎霸道的索取着我的吻,我拼命的想要反抗,可是越反抗,他却越野蛮,他的手抚摸着我的浑身上下,慢慢的,从开始的抚摸演变成
了撕扯,我本就不多的衣物很快被他扒光。我挣扎着,可是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匹饥饿的野狼般,完全不给我任何的逃脱机会,我唯一能做的,只是紧咬着自己的牙齿,固守着最后的自尊。
他的手,粗鲁的扯下了我的内衣,我被他的这个举动吓得全身哆嗦,他却乘机将舌尖探进了我的口中,一股浓郁的酒精味道在我的口中蔓延,他疯狂地求取着,双手抵在我柔软的胸上,一阵酥麻似触电般席卷我的全身。他的吻,终于离开了我的唇,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再多一秒,自己就将窒息而死。而他的吻,却愈发贪婪的啃咬着我的颈脖,我的耳垂,甚至是我的□……
“不要……放了我,求你……”我哀求着他,泪水早已布满了我的整张脸
他听到我的哀求了,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着我,欲望写满了他的双眼“来不及了……”他暧昧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萦绕
终于,他的手伸进了我的双腿间,在我绝望的边缘,他毫不怜惜的进入了我的身体!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他却安然的在客厅的地毯上睡着了……
我艰难的起身,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一步步走进卫生间,我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看着那满身吻痕的自己,我哭了,可是更让我害怕的是,是我的内心居然没有预想得那么恨他,只觉得自己对不起闫清……
我疯了,我大概真的是疯了!
那一夜,我没再去理会躺在客厅里的他,洗净全身后,我将自己蜷缩在卧室的被褥里,一个人流着眼泪,却始终没有哭……
我一夜未眠。
清晨的时候,我清晰地听见他在客厅的动静,他的脚步在逼近,他打开了我的房门,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掀开了我的被褥,然后轻巧的将我拉起,让我直视着他的双眼。
“你一夜没睡?”他看着我红肿的双眼问
我看着他,不语,泪水也早已流干了。
他不再问,只是又开始吻我,不过这一次,不再像昨晚,这次的吻,极尽温柔,只是我依然,不给予任何的反应。这回,我连挣扎的力气都省了……
“弄疼你了吗昨晚?”他伏在我的肩上问“对不起……”然后温柔的道歉
“月底,我就回S市了,如果还想要的话,最好抓紧,没多少机会了。”我说着,没有任何情绪的表现,只当在背三字经一般
“你!你……”他的身体被我气得颤抖起来“怎么,不等他了?”
“不要再我面前提他!”我冲着他吼,表情变得严肃
“他已经
死了!你要整天想着一个死人到什么时候!”他也对我吼着
“他没死!谁说他死了!谁说的!”
“你不信是吗?我今天就要你亲眼看清事实!”他一个转身,将我打横抱起,转身出了家门。
他开着车,一路上,都是我陌生的路。
“我不要去,求你,不要带我去……”我近乎是在乞求他,因为内心已经有了他要给我的答案
可是他,终究还是残忍的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陵园!
他一路抱着我,我却还是不放弃的乞求着他,终于,他将我放在了一个墓碑前……
双脚触地的一刹那,我冷得直发抖,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寒气透过我的双脚传遍我的全身“我不看,我不看,我不看……这不是他,不是,不是,不是,一定不是……”我背过身,不去看碑上的文字一眼,我的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泪水,早已打湿了我的脸“求你,带我离开这儿……这里……我冷,这里好冷……我求你……”我在哭,我跪在他的面前哀嚎,只求他带我离开这儿
“看!你给我看清楚!”他用力掰过我的身体,强迫我看着眼前的墓碑
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了我的眼帘,他再冲着我微笑,能将我融化的微笑,这世上我见过的最温暖最阳光的微笑。闫清两个字,赫然的刻在这抹微笑之下“不!不!不……不是他,不是他,他会回来的,他在梦里告诉我他会回来的……”我沿着碑文倒下,哭得歇斯底里
“他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他还是残忍的将这个事实再次在我耳边复述“你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像他吗?”
我根本没有力气再问下去,只能睁着双眼看着他。
“因为我是他的表弟,我们的母亲是对双胞胎姐妹!”
我一直在逃避,我其实依然在逃避,哪怕我已经告诉自己不要再逃避……我的心底难道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吗?可是我却麻木的将自己欺骗,心甘情愿的活在自己给自己的臆想里……直到他,将这个谎言在我的面前揭开,将我从自己的世界里硬生生的拉了出来!
“他死了,他死了……不会再回来了……”我倒在他的怀里,一切意识都在我的眼前消失殆尽“我好累,好冷,好困,我想一直这么睡下去,永远不要醒……”
“不要睡,不要睡,米安,你不可以睡……”沈漆的声音,不断地在我耳边回荡,他抱着我,一步步离开陵园,后来的后来,我什么印象都没了,只剩下他的呼吸声,依然还在耳边萦绕。
……
我早该
知道的,有他这个似恶魔似阴魂般的人在我的身边,我怎么能如愿的一直睡下去?在昏睡了两天两夜后,我终于还是醒来了……
睁开眼,周围都是米色的,窗外的阳光温暖的照在被子上,我的浑身上下都暖暖的,鼻尖嗅到了淡淡的铃兰的味道。
铃兰,是芬兰的国花,她有一个美好的花语,幸福归来……传说,她是白雪公主断了的珍珠项链的珍珠,幽静,坚贞,纯粹。她落花在风中飞舞的样子,就像是漫天的飞雪般美好,她的花香,只为有心而来的人绽放……
“小安,你醒啦!”乔苓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这股味道……”我的身体依然很疲惫
“你闻到啦!真厉害!”乔苓笑得可人“是那个!”
我沿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一个如酸奶瓶般大小的透明瓶子立在窗台上,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液体,瓶口安置着一朵如铃兰花般的纸质花型,花得底部,是根棉线,棉线长至瓶底。我想,这一定是用铃兰花做的熏香。
“这是沈漆昨天拿来的,他说你闻到会喜欢的,他真有心!”乔苓在我耳边说着
“我在医院吗?”我看着自己手上的输液管问
“恩,你昏睡了两天两夜了都,我还怕你赶不上我们的婚礼呢!”
“今天几号了?”我问
“15!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你这样……可以参加吗?”她有些担心
“没问题的,我只是太累了……”我努力笑着,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你的礼物,沈漆拿给我们了,谢谢!我们真的……好喜欢!”
“呵呵……喜欢就好。”
“你来啦!”乔苓起身看着门口的方向
“醒了吗?”是他的声音,我听得出
“恩,刚醒。”乔苓小声的说“后天一定要来哦,我先走了!”说完,乔苓离开了病房
我知道他就站在我的身后,我能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可是我不想回头看他,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在跟自己怄气还是跟他怄气。
“饿吗?”他的语气很温柔“我买了小米粥,医生说你醒了只能吃清淡的东西。”他走到了我的床头,将粥端在了我的面前
我别过头,我不想看到他,他冰冷的话语在我耳边萦绕,他粗鲁行为遗留下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看着我。”他轻轻地扶起我的上半身,用双手将我的视线转向他“乖,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到我,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不吃东西怎么会有力气?难道你不想后天去参加何隽他们的婚礼吗?”
我看着他,看着他
深邃的双眼,已经不会再和闫清的混在一起了,其实他们一点儿也不像。我也真想像他口中说的那样,恨他……可是我却发现我的心根本就不恨他,不是不想,而是恨不起来,我很怕这个不恨他的自己。
“我喂你,好吗?”他见我并不反抗,便一手撑着我的身体,一手盛了一汤匙,在嘴边轻轻吹过后,放在了我的嘴边
抬眼望着他,再望向嘴边的粥,我还是乖乖的听他的话,吃了。热热的小米粥很细腻,根本不需要我咀嚼就可以下咽,一股暖流随着我的喉咙蜿蜒至肚里,没什么味道,却也不难喝。他一口一口耐心的喂着我,或许是我刚醒,胃口还不好,只吃了不到一半,便饱了。
“怎么了?”他应该是看出了我情绪的变化,突然问
我依然不想讲话,别过头,不在看他手中的粥。
“饱了吗?胃口这么小……”他看着我笑了,仔细看,原来他也是有酒窝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