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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你的天使-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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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不知道了,他爸会知道吗?” 
  “连他都不知道你是我女儿?”老爸赞叹,“盈盈啊,你未来算去接你外公的棒子吗?” 
  我干笑数声,“真幽默。” 
  “本来就是。”老爸说,“同学六年,他竟然都没发觉你和他之间的特殊关联。” 
  我回头嗔他一记。“谁叫你没把女儿生得漂亮一点?嘿嘿,人家只对美女感兴趣。” 
  “遗憾?” 
  “庆幸。” 
  “我本来还以为你跟他交情不错哩。” 
  “鬼才跟他交情好!”我把玩着老爸落在我腰际的大手。 
  “那你干嘛帮他?”老爸一副终于逮到我小辫子的得意样。 
  “有吗?” 
  录入:yingsunday  校对:yingsunday我怎么今天一直在答复这个问题啊? 
  这年头,好人真是不能做。 
  “呵,难道昨晚某人没去找阿放帮忙吗?”老爸慢吞吞地说,“人家都说,昨晚的事有阿放着力的痕迹。阿放她向来不理会这种小事的嘛,真奇怪哦?” 
  “既然知道,干嘛还问!”我间接地招认了。 
  反正内行人的确一眼就能看出我昨晚玩的小把戏。 
  老爸方才话里提到的“阿放”,就是聚英帮“放堂”堂主——穆放。 
  穆放是近几年道上快速崛起的新生代,令老一辈黑道人刮目相看,评为“后生可畏”,因为穆放今年年仅二十。 
  聚英帮帮主阴险毒辣,有一个颇有乃父之风的儿子;而,穆放从十四岁就跟在聚英少主身边闯荡,深获倚重。少主被视为继任帮主的不二人选,穆放则被视为少主之后的第二号人物。甚至在去年,少主特地以穆放的名字为他专辟一个堂口——放堂;十九岁少年拥有自己的堂口并坐上堂主之位,震惊道上。聚英少主对穆放的重视与信任可见一斑。 
  然而,穆放引起道上瞩目的理由还有一个。 
  我家老爸多年来资助扶植无数贫苦家庭的孩子,受恩惠煮众,义云帮镜堂副堂主是其一,聚英穆放是其二。 
  说到这,我得替老爸辩解一下。老爸济助那些贫困儿童真的不求回报,只为广结善缘,可没要求对方加入黑道为他效力。对于那些有心参加黑帮的人,老爸向来不鼓励,也不反对,主张自巳的人生自行负责。因此,穆放投身敌营,老爸其实并不觉得遭受背叛。 
  不过,大部分的黑道人士对此存疑,认为穆放的行为不太符合道上传统,有“双重忠诚”的疑虑。 
  我看最不把“双重忠诚”当问题的人,就属聚英少主、穆放、爸了。既然这三人都不把问题当问题,那大家也无话可说。 
  话又说回来,我昨晚也没做什么,不就是打一通小电话,提醒穆放别让手下的小蠢蛋们惹了不能惹的人。举手之劳。唉,先知先觉的人注定天性劳碌哟。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为善不欲人知,可是了解两造关系的家伙(燕京、霍游云、大猫、老爸……)全都看出我插手其中。败笔、败笔。 
  “没有啊,只是好奇我女儿何时突然变得如此忧国忧民。” 
  我抓起老爸的手用力咬了一下。老爸笑着缩回手,故作哀怨地抱怨:“唉哟,消遣你两句,你就想谋杀亲父?” 
  “谁叫你胡乱揣测!”我回头对老爸做出严正声明:“我昨晚那么做只是不想让道上更乱,现在已经够乱了。我可不是为了保护特定人士,你最好不要再做任何无谓的、不当的、多余的联想。” 
  老爸挑眉,接着推开我,站起来,环顾了一下我的房间,像在寻找什么。不一会儿,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步走向我的书桌,拿起书桌上的一部小型录音机。 
  我一头雾水地看着老爸的举动。“爸,你干什么?” 
  老爸笑嘻嘻地走回来,按下录音键,把录音机凑向我,“来、来,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做什么?”我直觉地想抢回录音机。 
  “录音存证啊!”老爸笑着闪开,“免得将来局势万一有什么‘变化’,有人会对自己讲过的话死不认帐,当然得先录音存证喽。来,再说一次嘛!” 
  我以一只凌空朝老爸飞去的抱枕作为我的回应。 
  第5 章诸事太平。自前两天宋邑荷办好转学离开之后,沸腾了八、九日的校园总算宁静了些。话题人物都走了,再炒徘闻也没什么意思。本来嘛,堕胎在本校也算不上大新闻,丑闻炒得热呼呼,只不过是落井下石的变态心理作祟。 
  古人说:隐恶扬善。现代人则只对腐烂发臭的肮脏事感兴趣;造桥铺路的,被视为傻子;得了奖,少不得招来几句酸溜溜的酸葡萄闲语。发生重大命案,凶宅外总围着一堆闲杂人等,嘴里咬着烤香肠,眼睛死盯着屋里,巴不得插翅飞越封锁线、进到屋里,好亲眼一睹血迹斑斑的案发现场和支离破碎的尸块,回家才好向亲友们“夸耀”一番哪!情侣分手,旁人就硬要扯出个莫须有的第三者不可,仿佛没有背叛、没有哭天抢地,这样的分手就不够“正常”(大家八点档看多了);对义行善举兴致缺缺,却对丑行恶状大声叫好(这样大家才有戏看)。 
  宋邑荷走了之后,大多数人脸上都难掩失落。没戏看啦!戏落幕,观众还不想走。 
  偏偏姓石的那一挂从开学那日械斗以来,也老实了八、九日,不曾闹事,搞得一群好事者垂头丧气、寂寞难耐。 
  天下要是继续太平下去的话,恐怕有不少人得上医院精神科求诊。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忧郁症”会成为现代文明病了。 
  我像一尾逆流而上的鱼,在川流不息的下楼人潮中,反其道而行。 
  刚才出教室准备参加朝会,在楼梯间碰见从楼上随大量人群向下移动的风轻。她一见我,隔着重重人头,用食指朝上比了比,什么也没说,径自下楼去了。害我在原地愣了半晌,才意会她要传达的讯息。 
  我不疾不徐(夹在千百个下楼人潮中逆势而上,想快也快不了)地爬上六楼。六楼本质上是个有气质的地方。我走在空荡荡的走廊,经过两间音乐教室、两间美术教室,朝走廊尾端的大礼堂(专供女生部特殊集会用)迈进。 
  录入:yingsunday  校对:yingsunday我在礼堂门外停了一会儿,侧耳听了听。钢琴声行云流水。果然没错。 
  按理说,那位面对门、坐在舞台上弹奏钢琴的女孩,视线能越过钢琴平台看见我的闯人,但她的琴声没有丝毫受外来者干扰的迹象,依旧自在从容。 
  我拣了一个最靠近钢琴的观众席,舒舒服服地落坐,合眼静心聆听。 
  整个可容纳三千五百人的礼堂内,只有我和她。 
  过了几分钟,一曲弹罢,室内余音缭绕。约莫静了三十秒,琴声又响起,从先前的激昂清越转为婉转轻柔。 
  我仍耐心等侯着。 
  大约又过了一分钟,台上女孩在不间断的钢琴演奏声中开口:“听说我不在的这一段日子,学校很热闹?” 
  虽然琴声悠悠,女孩音量也不大,但她的一字一句清晰可辨。 
  “猫儿不在,鼠儿就作乱,你是不是这意思?”我还是闭着眼。 
  “我又没当过大哥,也不姓罗。” 
  “放心,你就算生做男儿身,也绝对比那满脸横肉的罗大哥俊得多。人长得帅,就算再坏,也有一堆飞蛾死心扑火。” 
  “例如石狩真?” 
  我没答腔。 
  “听说咱们‘前任’校花也栽在他手上?” 
  “如果你的‘听说’和我的‘听说’没出错,事情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吧。”我尽量不带任何情绪地回答。 
  “那你这个学姐失职了喔‘”我又不是她的直属学姐。“ 
  “同社团啊。” 
  “同社团又不代表特别亲近。” 
  “起码你也该把前车之鉴转告给学妹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种只长脸、不长脑袋的格外容易成为猎物。”女孩的语意倒不是责怪我,而是讽刺某人的猎艳准则。 
  “她会不知道吗?” 
  “听起来就是她自作自受喽。”女孩话锋一转:“那你干嘛要风轻找我替她摆平呢?”“棋子”轻快愉悦地问。 
  学期开始,每个老鸟都不忘告诫初来乍到的菜鸟学妹:“没事千万别进礼堂,尤其是当里面传出钢琴声时,更是绝对不可越雷池一步,否则……” 
  说穿了,礼堂之所以神圣不可侵,原因就在于:有人占地为王,而那个“王”,就是“棋子”。 
  我们学校基本上只有两类学生——垃圾与怪人。既然先有个成天窝在餐厅打电脑的技安妹,那么再来个整天闷在礼堂弹钢琴的棋子也就不足为奇。 
  棋子怕吵。大家也不敢吵她。 
  虽然棋子眉清目秀,俨然一副女钢琴家的温婉模样;但是她的一句名言,却教人心惊胆战——我不打架,我只打人。 
  这句话的意思是:“打架”通常指势均力敌的双方搏斗:“打人”指的是实力相差悬殊、不费力气就能取胜(如:老师对学生,是打人,不是打架)。 
  据说棋子尚未打输或险赢过。每次都是轻松大获全胜。 
  棋子的名字在道上也小有知名度。十多年前,她的伯父被仇家乱刀砍死,她的父亲遂顶替哥哥之位,当上地方角头。五年前,未满十三岁的棋子陪父亲去喝喜酒,席间,她父亲喝多了,回家时边走边吐,结果半路杀出四、五个手持利刃的大汉,然后,你猜怎么着?对,没错,棋子眼明手快夺下一把开山刀,砍得那群来意不善者无法动弹,她和醉得不省人事的父亲则毫发来伤。一战成名。 这也是为什么棋子高一就成为女生部的精神领袖。正常来说,新生绝不可能当头头,起码得升上二、三年级,经过大大小小的战役才能脱颖而出,但是棋子名气太响,一踏人校门,当年领头的学姐即刻逊位“让贤”,创下特例。 
  连骆青青见到棋子也会怕怕的。我和风轻大概是全校仅有的两个敢随意进出礼堂的人;但不表“不我不怕棋子。 
  录入:yingsunday  校对:yingsunday我还是怕棋子的,怕她那双锐利能穿透人心的眼睛,特别是当我心虚时。 
  所以啊,我眼睛现在还是闭着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帮学妹又何妨?”我说,“反正现在她人都走了,多说无益。” 
  “……你真的相信你自己现在讲的话吗?”棋子的语气是嘲弄多于好奇。 
  “怎么最近每个人都好像比我还了解我自己?”我酸涩地说,“每个人都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小木偶。” 
  燕京、霍游云、大猫、老爸……乃至于棋子,每个人都怀疑我说的话。 
  世界上有谁会比“自己”更了解自己呢? 
  “当局者迷。” 
  棋子的话无法说服我。“……我还是觉得不必把单纯的事复杂化,你们想太多了。” 
  “想太多的人是你。”棋子说,“算了。我是聪明人,不想讲讨人厌的话;你也是聪明人,自己想一想吧。” 
  “那好。套句狐狸精爱讲的话:”时间会证明一切‘,我们就等时间来证明这一切吧。“我勉强挤出一丝幽默,累得摊在座位上,像刚打完一场仗。 
  真佩服棋子。她一边十指灵巧地弹琴,一边和我谈话,琴声却能保持低柔流畅,既没影响对话,弹奏也没出错。 
  “三年前南部某县议会议长在家门口被枪杀、两年前五湖帮前帮主在街上被射杀、去年聚英帮大老的儿子酒后与人冲突被杀,你还记得吗?”棋子忽然提起风马牛不相及的话题。 
  “当然。”我张开眼睛,天花板映人眼帘。“我记得这个案子到现在都还没破。怎么?你知道凶手是谁、在哪?要去领钜额破案奖金吗?” 
  “倒没那么好运。”棋子说,“只是拿来当范例提醒你。” 
  “提醒我什么?”我说,“我爸混黑道,我又不混。那个议长有黑道背景,那个大老的儿子也插手黑道事务,那个前帮主就更别提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说真格的,从小到大我还真没为自己的安全担忧过。一因我不抢眼(当然也就不会碍了人家的眼);二因我每天放学就直接回家;三因我爸是义云帮副帮主(虽然是虚位);四因我外公现在还是情报头子。我还真的想不出我会遇害的理由。 
  “也不能算没有关系。”棋子说,“你应该知道这几年治安糟,黑道也渐渐失序,不讲义理。” 
  “嗯哼,黑道已经乱到没有‘道’的程度了。我爸是这么说的。” 
  所以老爸近年淡出江湖,少问世事。,呈现退休状态,把江湖让给那些不要命的小伙子。 
  “是这样没错。可是大家普遍都没危机意识,以为躲在大帮派的保护伞下就可以安然无恙。” 
  “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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