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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王御袖 作者:雪原幽灵(晋江vip2012-12-18完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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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过,崇暄园中就养了十几只。”
    “猴儿刁钻古怪,能给人逗乐,但有时候又喜欢挠人,脾气捉摸不定。它们或许不够忠诚,品性亦不足道,但若训练得当,将来必能给二皇子不少乐趣。二皇子是否愿意做这个驯猴人?”
    “驯猴?”禹昊眼睛亮亮的,兴致勃勃地问,“怎么训呢?”
    “嗯,就像做游戏,先这样……”染袖又开始传授她的厚黑学,将很多管理方法一点点灌输给他。
    几个月的时间,禹昊在飞快地成长,不但说话越来越流利,连表情气度都有了不同的变化。经常与之相处的人很难察觉,但皇后等人却是看得真切。
    在冬季来临之际,禹昊已经完全没有了语言障碍。他性格稳重,待人谦和,进退有度,偶尔还会露出几分俏皮,甚是招人喜爱。禹昊拥有惊人的学习能力,兼之对染袖充满信任和孺慕之情,几乎将她的每一句话都牢记在心中。禹昊就像一块璞玉,本是纯净,却偏偏遇上了染袖。恐怕连染袖自己没料到,她对禹昊潜移默化的厚黑教育,让这个孩子从此走向了天王级的“演艺”生涯。
    白雪飘飘,大地银装素裹,新年的热烈气氛驱散了呼啸而至的寒意。
    乾王举办了盛大的宴会,邀请了朝中所有重臣,并各有封赏。太后也宴请了众臣子的家眷,在宴会中,她特别夸赞了夏末涵,让她在乾鑫宫的地位和威望提高不少,其贤惠之名亦在臣子中流传。
    这一年,夏末涵在染袖的帮助下,获得了太后和乾王的一致认可,从此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小人物。在后宫,除了皇后和两位夫人之外,其余嫔妃见之皆须行礼。而相比夏末涵的逐渐势大,两位一品,一个处于嫌疑之地,一个因为禹昊的关系而倍受诟病,实际上,夏末涵的地位已是皇后之下,众嫔之上,只是品级还不够而已。
    若禹昊能在明年考核中获得好成绩,那么她才是真正的稳固。
    寒冬过去,树木吐枝。
    染袖提着篮子在院子中折花枝,打算摆入房中做装饰。
    “染袖。”一个清朗的声音唤道。
    染袖回头,娇美的笑容如花朵绽放,说不尽的风情。
    离若眼神闪了闪,笑道:“夏昭仪叫你回去。”
    “可知是何事?”染袖偏了偏头,问道。
    “似乎是领事房来了人。”
    “领事房?”染袖心中疑惑,弯身提起篮子,朝离若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离若望着她的背影,手指细细摩挲着袖中的那只香囊,眼中流露出些微温情。他大概是这云舒宫中,对染袖的所作所为最为了解的一个,无论是照顾夏末涵,安排宫中事务,还是教导二皇子,煞费苦心,无论受到怎样的困阻,依然笑容以对,毫无怨言。若从前只是喜欢她的纯美,那么如今却是爱慕她的品性。
    不过他也知道染袖是乾王的女人,每次在云舒宫伺候乾王的都是她,夏昭仪似乎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二皇子身上,这样的相处方式,离若还是第一次见到,更令人惊奇的是,居然没有人觉得不妥。染袖也甘于平淡,丝毫不在乎名分。离若一方面替她感觉委屈,另一方面也有些酸涩,巴不得染袖不再受宠。
    唉,情之一物,总是莫名其妙地来,然后慢慢地蚕食人心……
    染袖回到云舒宫,才知道领事房的人找她是为了进行祭祀。每隔一段时间,各宫都会派宫女代表其主子前往安寿祠堂进行打扫和祭拜,为主子们祈福。安寿祠堂供奉的是寿佛,多是由宫女打点。而前往祭拜的宫女也是有讲究的,必须是生辰相符,五行不会与时节犯冲的才行。上次选了是泉声,这次居然轮到她了?
    染袖禀明了夏末涵之后,换上素装,便跟随领事房的人前往安寿祠堂。
    供奉时间为一天,只能吃些清茶淡饭,可以抄写经文,也可以只坐禅。
    染袖接过一应用具,听完嬷嬷的吩咐,便开始打扫灰尘。偌大的安寿祠堂只剩下她一人,寂静无声。
    染袖倒是不在乎,她经过严格的训练,耐心非比寻常。打扫完后,她上了几柱香,然后便展开宣纸,开始抄写经文。虽说可以选择坐禅,但是若经文抄得好,对云舒宫的名声也是有好处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香上过了三次,经文也抄写了好几页。染袖轻轻揉了揉肩膀,正准备休息,突然眼神一凛,耳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正小心翼翼地朝这边接近。
    午膳已经用过,晚膳时间还不到,所以肯定不会是送饭的人,即便是也用不着如此鬼鬼祟祟。安寿祠堂周围平时杳无人烟,这个时候出现的会是谁?
    染袖不动声色地继续抄写经文,脚步声就在背后,越来越接近。就在离她不过几步时,染袖突然站起来,闪到一边。定睛一看,赫然是一个作侍卫打扮的陌生男子。
    “你是谁?”染袖喝问,脸上露出些许畏惧的神色,心中却是闪过好几个念头。
    那人显然因为染袖突然闪开而感到诧异,双手维持着环抱状。在见到染袖娇嫩的容貌和怯弱的表情之后,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道:“姑娘枯坐不感无聊吗?不若让哥哥来陪你如何?”
    染袖弱弱斥道:“你是谁?这里闲人免入,擅带武器更是对神明不敬。你赶紧离开,否则我就叫人了。”
    “哈哈。”侍卫笑道,“你叫吧,与男子在祠堂相会,看看后果会如何?”
    “我……我不认识你!”
    “谁信?哥哥我可认识你,我说你是我相好,那便是我相好。”
    染袖心中凛然,瞬间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宫女与侍卫私通本就是大罪,若在这祠堂被人发现,那更是会祸及家族。
    “你……你想怎样?”染袖的声音似乎有些底气不足。
    侍卫更加得意,道:“只要你将哥哥服侍得舒服了,哥哥就不声张,否则咱们一起做对苦命鸳鸯。”
    真是个疯子!染袖暗自冷笑,听他这么一说,她又感觉不是被人算计,而是这人惯用的手段,利用宫女打点祠堂的机会威胁她们行苟且之事。得手之后,还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哪个宫女会将丑事公诸于人?也不知上次泉声有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当然,也不能排除有人故意陷害,她虽然不在乎贞洁,但也断不会轻易授人以柄。
    染袖怯怯地望着那名逐渐向她走来的男人,袖中的手指已经做好了准备……





☆、赋懿宫

    “请……请不要这样。”染袖一边退一边求道;“若是待会有人进来……”
    “哈哈,不用怕;哥哥我对这里熟悉得很,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的。”那侍卫看着染袖娇弱的可怜模样,眼中露出淫邪之色;脚步加快了几分。
    宫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侍卫?难道是某个太监的亲戚;走后门进来的?这品性实在低劣。
    染袖状似无意地退到墙角;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将那种无助和泫然欲泣的表情发挥到了极致。
    那侍卫见此;哪还忍得住?猛地一拽,就将染袖压在身下,一张嘴直往她脸上凑;双手也急不可耐地摸索着她的裙带。
    染袖眼中冷光一闪,一边挣扎,一边将手绕道那侍卫脖颈处,悄悄摸上他的后颈椎,突然用力一拧,男人立刻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到在她身上。
    染袖嫌恶地将他推开,心中杀意顿起,此人眼神邪秽,胆大包天,显然平时没少做龌龊事,死不足惜。可是若是就这么杀了他,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得想个妥善的方法,既能解决这个麻烦,又不会引火上身。
    擦了擦脸上的口水,环视四周,染袖思忖着将他藏在何处。拖到外面肯定不现实,虽然这周围少人经过,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染袖是不会寄望于侥幸的。
    安寿祠堂除了正殿之外,还有两个侧室,每个侧室都有后门,这个男人大概就是从后门偷入进来的。
    抬头看了看,房顶很高,横木构架。
    染袖心中一动,起身朝侧室走去。里面也供着一尊佛像,五米多高,佛像上盖着黄色绸布。染袖将绸布拿下来,比了比,大约有六米长。
    还不够。染袖又从另一个侧室找来同样的绸布,将两条绸布绑紧,做成一条长绳,试了试韧度,非常结实。
    染袖满意地点点头,回到大殿,仔细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确认无人之后,她迅速将绸绳一端捆在侍卫腰上,另一端则拿在手上,然后灵活地顺着柱子往横梁上爬。到达横梁之后,再费力将那个男人拉上来。
    大殿的横梁约有三十厘米宽,成人完全可以稳稳地躺在上面,只要不翻身,便没有掉下来的危险。而且房顶光线昏暗,不抬头是看不出任何异状的。
    染袖将人摆弄好,收起绸布便从房梁上下来,将绸布一一铺整好,重新放回原来的地方。
    这个男人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醒来,那时她已经离开,可以摆脱嫌疑。
    一个人在刚醒来时意识会很模糊,这个男人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掉下来,掉下来之后是死是残就看他的造化了。即使没掉下来,他最可能做的便是装作什么也发生地偷偷离开。最坏的打算是这个男人摔下来被人发现或者心有不忿,将她拖下水。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如此娇弱的女子能将一个大男人放到房梁上,而且他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祠堂中,说是与染袖有私情?私情到房梁上?笑话。
    这个男人若够聪明的话,最好什么也不说,或者谎称追踪可疑人影而受伤,这样还能落个体面。当然,若他摔死了,那就不关她什么事了,这很可能成为一宗悬案。她不会相信有人能在毫无动机、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怀疑到她身上。若是在现代还能检测指纹,这里也就柱子上会留下些灰尘。染袖故意留下这些痕迹,只是让人确认是这侍卫真积极爬上去的。
    一切办妥,染袖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之后,才又继续坐下来抄写经文,这一次速度加快了一些,她要做就做到完美,让别人彻底相信自己没有做其他事的时间。
    晚膳时,来送饭的人果然没有注意到漆黑的房梁上还躺着一个人。待到掌灯时间,染袖一天的供奉结束,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有人叫她离开。
    染袖心中依然有些疑虑,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人“凑巧”进来揭露“丑事”,难道这个侍卫的出现真的只是巧合?
    染袖一边想着一边跨出祠堂,正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拦住她,抬头望去,是一名年约五十的老嬷嬷,眼睛细小,面色刻薄,看起来不好相处。
    只听她道:“将你抄写的经文交给我,回头我拿去检查,确认无误之后再烧给佛祖。”
    “是。”染袖听话地将手中的一叠宣纸捧上前,同时她注意到这个嬷嬷神色有些奇怪,她一直用眼睛打量着她的衣着和露在衣领外的脖颈。
    “嗯?你的衣服上沾了什么?”那嬷嬷伸手拨开染袖的衣领,露出里面光洁的锁骨。
    染袖有些怯怯地问道:“奴婢衣服上有什么吗?”
    嬷嬷眼中闪过一抹疑惑,片刻才道:“没什么,是我看差了,你回吧。”
    染袖向她福了福,便转身离开。她表面若无其事,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今天的事不是巧合,果然是有人在陷害!之所以中途没人闯进来,是为了保那名侍卫不被人抓住,而他若得手,自己身上被玷污的痕迹是掩饰不住的,这样任你再多解释亦无用。
    想通这一点,染袖有些后悔没有直接杀死那名侍卫,只因为想制造完美的摔落假象,所以没有用自己的方式杀人。如今看来,有些不妥,那人若不死,幕后者一定能从他口中知道自己身手不凡。虽然这不能成为被人迫害的理由,但无疑会引起那人的警惕,对她将来行事十分不妙。
    染袖皱了皱眉,她知道自己再低调,但在接收云舒宫一切事务之后,谁都知道自己是夏末涵的得力助手,而且教导禹昊她功不可没,另有乾王青眼有加,想不招人忌恨都难。他们暂时不敢动夏末涵,但处理一个宫女难道还会有所顾忌吗?
    如此想来,染袖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随着皇子大考临近,宫中愈加暗潮汹涌,稍不注意就有可能着了道。夏末涵的名声和地位刚刚提升,断不能出现污点,其下的宫女若行为不检,都将成为攻讦她的理由。而选在这个时候向她动手,她想不出除了那人还会有谁。
    看来回头要提醒琴心等人谨慎行事了,最好不要单独行动。
    呵。染袖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微笑。好吧,不论是谁,尽管放马过来。即使那个侍卫不死,自己也不会有任何退缩,有本事就来对付她吧!事情总是有两面性的,对手在知道自己身手不凡的同时,也会投鼠忌器,谁知道暗处的狐狸会不会咬她一口?她们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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