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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熙怔住了。
第六十章 [虐身]挑战
“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宋蜀越咬牙切齿道。
张熙先是对宋蜀越的强烈反应有些出乎意料,然后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便不说话,任由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发/泄情绪。
看着眼前无动于衷的人,宋蜀越更是窝火,一句接着一句地低吼起来:“早知道你会找金主,当初我就不该对你这么仁慈!早知道你会屈服,我就不该跑去红城吃那些苦!早知道……”
张熙实在是受不了宋蜀越一句句的语言攻击,突然冷冷地接了一句:“早知道我是这种人,你就该离我远点!”
“你……”宋蜀越被打断后,有些气急败坏。
突然不知道说些什么,踌躇了一会儿后,宋蜀越竟突然捧起张熙的脸,对准他的嘴唇,立马就深深地吻了下去!
张熙被这突发的状况震懵,瞪大双眼,脑袋空白了几秒之后,他清晰地感受到一条灵活的舌头正钻进自己的嘴里四处乱窜着!脑袋瞬间激灵了一下,手上赶紧用尽力气,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宋蜀越,却拗不过宋蜀越的执着蛮力。
情急之下,张熙心一横,直接咬上了嘴里的那根舌头,宋蜀越这才吃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
“你……”宋蜀越擦了一下剧痛的舌头,竟然擦出了血迹,颇为震惊。
可是在看到张熙倔强的表情后,宋蜀越居然又没了脾气,还露出了以往的那副嬉皮笑脸。
“你是迫不得已的是吧?我听说你被当众羞辱的事了,我很后悔没有早点赶回来。”宋蜀越竟然自责起来。
张熙对于这个善变的宋蜀越,很是不懂,明明刚刚还对自己怒吼谩骂,怎么眨眼睛又像没事了一样?奇怪的男人。
难道咬他一口,把他咬醒了?
张熙有点不太想待在这里,跨步想要离开,却又被宋蜀越逼着靠到了墙壁上。这回,宋蜀越暧昧地笑着,一只手又猝不急防地滑过张熙脸颊,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告诉我,你欠茹连喜多少钱?我替你还了,把你赎出来!”
宋蜀越猜测一定是因为欠债的事情,张熙为了报恩,不得已才认茹连喜做金主的。
张熙心里知道宋蜀越的心思,他也不想再招惹什么人了,一个茹连喜已经让自己无以为报了,再来一个宋蜀越的话,张熙真心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所以,张熙努力掩饰住情绪,淡淡地说:“我不是为了还钱才被迫留在茹府的,请宋公子别再高看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迫切需要找个依靠的下等人,茹连喜是我的金主,请你以后别来招惹我了。”
说罢,张熙就侧身从一边离开,并朝门口走去。
宋蜀越有些震惊于张熙刚刚的话,看到张熙就要离开,他连忙抓住了张熙的手臂,想要挽留。却没想到,张熙条件反射地想要挣脱,用力抬高手臂后,衣袖滑落,右手腕的“衞”字便清晰地印入了宋蜀越的双眼。
宋蜀越一惊,拉过张熙的手腕就凑近看去,火气顿时又升了起来:“你还有了金主印记?!”
张熙重重地甩掉宋蜀越的手,警告道:“宋蜀越,我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了!”说罢,张熙愤愤而去,留下一脸懵圈的宋蜀越。
“金主是茹连喜,怎么印记是个卫字呢?”宋蜀越沉浸在这个疑惑里,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等到他稍微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张熙早已离开,宋蜀越也只好大步走出了房间。
然而,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刚刚的接触中,一双利眼就躲在黑暗的角落里,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瞧,似乎就快要瞧出火光了。
张熙回到座位后,茹连喜连忙关心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差点要去找你了。”
张熙微微笑了笑:“刚刚有些迷路了,绕后面去了,耽误了一小会儿。”
茹连喜拍拍张熙的腿:“回来就好。”
“怎么样了?有出众的美人吗?”张熙转移了话题,不想让茹连喜看出什么不对劲。
“有啊,不过都不如你。”茹连喜笑笑,纸扇轻摇。
张熙也跟着笑了笑,两人间的气氛这才缓和了不少。
张熙偷偷瞥了一眼刚回到座位上的宋蜀越,却正好对上宋蜀越灼热的目光,连忙收回,正襟危坐起来。
而宋蜀越则是悄悄吩咐自己的心腹:“帮我好好查下茹连喜,我要知道他家的全部情况。”
“是。”心腹手下接了命令就退了下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抿了一口小酒,舌头“嘶”地一下刺疼,宋蜀越回味地笑了笑,然后他的目光也看向了热闹的赏花舞台,心思却始终放在张熙身上。
“赏花大会”之后,宋蜀越竟然还大胆地跑来跟茹连喜打起了招呼。
“茹公子可真是好福气啊,身边有这么个美人,难怪看不上赏花大会上的那些庸脂俗粉啊!”宋蜀越酸溜溜地说着话,一双狐狸眼还时不时地看向张熙。
“哪里,哪里,宋公子说笑了。”茹连喜从来不失风度,始终保持着微笑与修养。
宋蜀越神秘一笑,突然凑到茹连喜耳边说道:“我记得我好像曾经跟茹公子说过,他是我的!看来,茹公子现在是存心向我挑战啊。”
茹连喜一惊,他没料到宋蜀越会说出这么直白的话,幸亏他不是当众大声地说出来,要不然还真会让茹连喜有些尴尬。
宋蜀越也不等待什么答案,说完以后,就直接摸了一把张熙的脸蛋,迅速撤离后,转身挥挥手,丢下一句:“我接受挑战哦!”便带着下人,扬长而去了。
“他什么意思啊?”张熙嫌恶地擦了擦脸。
茹连喜看了看张熙,又看了看那个猖狂的背影后,心里隐隐地揪紧起来。
第六十一章 [虐身]惩罚
“赏花大会”的当晚,张熙又见到了茹卫。这一次,茹卫的脸色相当不好,直接进门就点了张熙的穴道,哑穴也包括在内,根本不容张熙有一丝的异议,就把张熙拖到了他自己的房间里。
上一次张熙只在茹卫的房间外等过茹连喜,没想到今天就直接被带了进去。
房间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红灯笼,就像第一次见到茹卫时那般,气氛诡异而恕�
张熙被茹卫直接扔到了地上,借着微弱的灯光,张熙吃力地看清了眼前的情景。偌大的房间里,居然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镜子,有铜镜,也有清晰度很高的白镜!张熙倒下的视野里最起码可以看到十多面镜子,更别提房间其他的角落了。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什么错吗?”茹卫一把揪住张熙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提高离开地面,冰冷的质问随即而来。
张熙不能动,却因为此时的动作而觉得脖子那里拉的生疼。他只能通过镜子看着茹卫黑暗的身影,显然,茹卫现在的心情,十分不佳。
茹卫像是在问张熙,又像是自言自语,揪了好一会儿后,茹卫又猛的松开手,并加了一股摔的力气,张熙的脸就再次被摔到了地板上!
“依我看,你这种放/荡的人就该被茹连喜锁在家里,不然一出门就出去乱勾/引人!”茹卫又吼了一句。
听到这句,张熙被摔得晕晕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半分。看来,这顿莫名其妙的教训,很有可能跟今天去了牡丹阁有关,这个茹卫,估计是撞见宋蜀越了。
张熙瞪视茹卫,眼神里希望茹卫解开他的穴道,最起码解了哑穴也是可以的。
然而,茹卫根本就没有解穴的打算,虽然说的话大都带着质问的语气,可是他并不期待张熙的回答。
看着张熙怒视自己的目光,茹卫冷哼了一声:“你什么都别想了,茹连喜不会过来救你的!”说罢,茹卫又朝张熙的肚子踢了一脚。
张熙此刻的心情是相当郁闷的,莫名其妙的被点穴,莫名其妙的挨打,竟然还不让自己辩解一句,张熙着实委屈极了。
“别瞪了!我知道你想说话,你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是不会让你开口说话的!现在的时间,就是惩罚的时间,我必须要让你清楚自己的本分!”茹卫也不知道是哪来的愤怒,满口恶语,并拳打脚踢。
一开始张熙还用眼神做着反抗,到了后来,为了缓解疼痛,张熙就进行了自我催眠。张熙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它已经与灵魂分离,自己不需要为这个身体承受痛苦,它是它,我是我。
渐渐地,张熙的表情竟变得麻木起来,就像是告诉茹卫,你打你的,跟我没关系。
茹卫注意到了张熙的状态,本来发/泄愤慨的心情,一下子就又窝火了起来。
再一次揪起张熙的头发,拉高脑袋,茹卫突然露出了一种深黯的眼神:“这个时候居然也会分神,行!看来你真是一点自觉都没有了呢!”
重重地松开手后,茹卫下一秒竟将手掌探向了张熙的腰带,还没等张熙反应过来,茹卫就大力地扯断了腰带,并快速地剥起了张熙的衣袍。
他要干什么?!张熙脑袋瞬间激灵了起来,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升上心头,猜测着,却又不敢让自己想象它的真实性。
一件、两件、三件……直到张熙被剥得只剩一条真丝底裤的时候,张熙才彻底相信了自己的推测。这才是要伺候金主的最大义务吧!金主法则的最真实面目,可不就是身体与金钱的赤/裸交易么?其他一切都是虚的。
看到张熙惊恐的双眸,茹卫满意地笑了……
——{和谐号}——
“哼!身体可比眼睛老实多了!贱/人!”茹卫对于张熙的身体反应嗤之以鼻。
在现代的十几年,张熙没有谈过恋爱,更别提什么身体的亲密接触了。来到茱唐以后,误打误撞失了身,还是被个男人羞辱,那回忆根本就是“惨不忍睹”!若不是后来与张鹏重逢,张熙恐怕会在那“羞辱”之中,久久不能走出来。若不是开始发现心底对张鹏的感情,张熙恐怕也不会渐渐接受两人间愈发亲密的身体接触。
仅仅有过一次的性/爱经历,也因为张鹏,早就从无法接受,开始慢慢变得情有可原,到了后来,张熙甚至喜欢与张鹏的某些亲密。
好不容易忘记那一刻的痛,此时的茹卫却让张熙回忆起了那份恶心与厌恶!张熙心里十分慌乱。
茹卫的手突然急速下滑……
——{和谐号}——
张熙之前猜到了即将发生的羞辱,却没想到茹卫竟是这般的直接冰冷!
本来的“第一次”就无任何美好,这突然而至的屈辱感让张熙愈发觉得恶心!如果说爱情是所有人都向往的极致美好之事,那么这种升华爱情的方式,还真tm让人反胃!
某个瞬间,张熙真的很想吐。
第六十三章 [虐身]落泪
被解开穴道的那一刻起,张熙也没有过什么激烈的挣扎,而是蜷缩起身体,静静地窝在床塌的角落。
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张熙睁着双眼,眼神迷离。
茹卫的话还在耳畔回响,张熙的心,揪痛不已。
“你也听说过夏侯卫吧,今天的这些只不过是他的皮毛而已,真正厉害的,你恐怕永远都不会想象得到!”那是茹卫在结束一切的时候说的话。
而随后,茹卫就解开了张熙的穴道。
茹卫以为张熙会发疯地怒骂自己,或者是用尽力气也要对自己动手报复之类,却没想到,被解穴之后的张熙,反应异常的冷静。不过,茹卫也已经彻底解了恨,张熙的冷静他也不会吃味了,拍拍衣袖,他便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茹卫转身的那一刹那,张熙虚弱闷闷的声音突然传来。
“夏侯卫真的有这么残忍吗?”茹卫没有料到,张熙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
茹卫的心仿佛被深深地刺了一下,身体也顿住,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被他迅速隐去,没有回头,茹卫苦笑了一句:“我庆幸当年经历那些的不是茹连喜。”
“那世民呢……”
就在茹卫再次准备离开的时候,张熙却又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茹卫疑惑地转回身,居高临下地看向趴在床上的张熙,好奇道:“你认识世民?”
张熙没有说话,他现在的脑海里,一心就想象着那个夏侯卫的可怕形象。
茹卫没有等到答案,却又无所谓地叹息一句:“我来到夏侯府的时候,那个世民几乎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状态了,我想,他一定是恨极了夏侯卫吧,毕竟最后杀死夏侯卫的,就是他。”
真的是这样……张熙心里的猜测得到了印证,他的心,愈发痛了起来。
茹卫见张熙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