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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鸣人翻过身就抱住了被子,这张床他睡了四年多,身体本能的放松。
佐助收回手站起身,眸光晦暗不明,嘴角勾起邪气的笑容,不能忍,不能理解,鸣人离开的行为!
他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瓶子,来到鸣人身边拔开瓶塞,俯身凑近鸣人的鼻孔,亲眼看着他吸进三口,才拿开放回去。
佐助光明正大的坐回床边摸着鸣人的脸,从眉眼到下巴,再到脖颈衣领,扯开这本来不该是鸣人穿的衣服。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胸膛随着他的呼吸轻微的起伏着。
还是一如既往的瘦,佐助用手撑着枕头,俯身去嗅他的脸颊,从轻啄到深吻,不放过任何一处,慢慢下移,意乱情迷。
鸣人衣服被半褪至腰间,双颊桃红,呼吸粗重,到底是少年且暂时失去自我意识,被撩拨的只能遵从身体反应。
整整三个小时,鸣人都被佐助抱在怀里不曾放开,除了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其他都没有清白可言了。
肌肤相贴的刺激让佐助不能自拔,近距离的看着怀中的少年许久,他最终还是松手,拉开衣柜取了睡衣给鸣人换上,并且将污浊的被单收起,换上新床单。
佐助自己也换上另外的睡衣,再次抱住鸣人埋首在他颈间,深深的呼吸着,像是吸毒的瘾君子,让人感觉疯狂。
次日清晨,鸣人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看着被子和周围的摆设,最终低头看着自己的睡衣,天天天杀的,他平生第一次!做了个春梦……
主角还是……宇智波……佐助!重点是他不止梦见佐助跟他接吻,还给他打打打打…飞…机,让雷劈死他吧!!!
鸣人惊魂未定,房间门一开,春梦的主角从门外进来端着吃食。若是以往鸣人早就扑上去看吃什么早餐,现在嘛,他是直接跳到窗边,十分警惕的看着面色阴沉的佐助。
“你在做什么。”佐助一步步的走到桌子前放下早餐,眼睛却一直看着鸣人。
鸣人尴尬的笑笑,几乎要流汗,春梦后遗症→看见佐助他万分不自在!不过在佐助威慑的目光下,他还是挠着后脑勺慢慢走到佐助面前。
哦还是矮了几公分,他恨!什么尴尬症全都被抛在九霄云外,怨气满满道:“你为什么长得那么快!”
话音刚落,微张的嘴巴就被对方伸出的手捂住,佐助闪身在他身后抱住鸣人在耳边轻声道:“他们不知道你回来,小声点。”
鸣人身体紧绷,闻言很听话的点点头。
佐助垂眸透过领口窥视那光洁的胸膛,好想亲口把它染满青紫!昨晚……还是太温柔了。下次该是什么时候呢?
鸣人等了一会都不见佐助放开他,心里有鬼,也越发的不敢动。
【咚咚夭咚咚夭!】
咚咚夭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宿主。】
鸣人:【咚咚夭,我特么昨晚做春梦了主角还是宇智波佐助卧槽!!】
咚咚夭有点想哭,做个屁春梦!真实发生的!情绪越发的低落:【嗯,青春期很正常的,我有些累了,没事不要喊我先,宿主回见。】
鸣人:【……】
等等有没有人告诉他现在该怎么办orz……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抱歉呐,更新来了~
☆、拨乱开端前*8
悬崖边。
借着下方磅礴的瀑布声,佐助握着鸣人的手臂不放,昨晚检查没有发现伤口,但他知道事情不简单。
“这三年多……你到底在哪里?”
鸣人面对佐助还有些尴尬,但提起这件事,他又自豪起来。“哦嘿,你生日前夕我不小心杀了团藏,然后半死不活的被关押起来顺便养伤,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我逃出来,我准备再过两天就离开木叶了。”
佐助闻言沉默,团藏是在两年前宣布死亡,换而言之木叶上层掩藏了这件消息长达一年半久。这家伙眉眼飞扬说团藏是他杀的,那他也没有怀疑的理由。
鸣人见他不说话,以为他不信,叹口气道:“唉我又不是骗你,当时我可以拼了整条命,损失惨重,差点死了!”
“把头发剪了吧。”佐助忽然撩起他的长发道。
鸣人一懵:“诶?”
“我帮你剪了。”佐助说着不知从背后哪里顺出一把剪刀。
鸣人:“……你什么时候会剪头发了!万一你剪的跟被狗咬过一样?我还是去外面剪安全。”
佐助抿嘴,直接把人按坐在地上,自己拿出梳子一下一下的替他梳发。鸣人无语,被他伺候的挺舒服叹了口气随他了,想着万一实在难看,他就剃个光头。
“昨天的中忍考试感觉怎么样?”鸣人望着蔚蓝的天空问道。
佐助:“嗯。”
鸣人:“等他们发现我逃走之后,一定会大规模的搜寻。”
佐助顿了顿,“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什么?”鸣人眼神有些闪躲。
佐助灵活的将梳子夹在手指间,拿起剪刀咔擦一刀,“知道团藏打算夺取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所以你不顾生命危险的去暗杀团藏。”
鸣人震惊,背脊僵直,他是怎么知道的?不过被他这样一说,显得他好像很伟大的样子。
佐助咔擦一刀,就把鸣人的长发剪成蘑菇头,他从身上掏出准备好的绳子,把鸣人剪下来的金发绑好收起,然后看着那蘑菇头……静默。
“鸣人,转过来。”
鸣人没有多想,转过头望着佐助。
……
“噗。”佐助侧头,立刻用手捂住嘴。但眼中的笑意还是渐渐加深。
顶着蘑菇头的鸣人神情柔和带些茫然,脸色还有些病态,睫毛不算特别长却很黑,让人铭记在心的湛蓝色瞳孔是标志,高挺的鼻子微张的唇瓣,五官搭配在一起如果失去眉宇间的英气鸣人应该会很可爱。佐助暗自想道。
“你把我头发弄成什么样了!”鸣人见他笑察觉不妙,随手一个影…分…身,看见自己的脸那刻,立马扑倒佐助掐着他脖子。
“插旗!”
佐助满眼笑意,又有些疑惑:“插旗?”
“就是切磋的意思!”鸣人站起,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看见佐助手中的剪刀伸手去夺。
佐助躲开,半搂着鸣人坐起来,“这才刚剪,不要闹。”
鸣人皱眉,重新坐好。“你快点剪,剪成这样还不如剃光头。”
佐助低声轻笑,仔细起来。
上午的太阳火辣,有了大树抵挡倒散去不少酷暑。树阴下,两个穿着同款衣服的男子,近的几乎让人以为在依偎。
鸣人任由佐助折腾,想了想,佐助若是愿意跟他一起出去耍,自然是最好,好歹有个伴。可是佐助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美琴阿姨这么疼他,浪在外面肯定跟安全不沾边、唉行不通。
佐助不知道鸣人在想这事,他眼中鸣人单单拼死杀团藏解除宇智波危机就足以让他内疚一辈子,家族会议的谈话中,他可以得知的团藏死亡对宇智波来意味着什么。
这些年止水哥面对他问起鸣人时眼中闪过的不自在,一点一滴的线索形成箭头指向什么,三代目、团藏、止水哥、家族长老。他隐隐知道又不能知道,因为他还不够强大。
他从小就是个目标明确的人,现在已经快十七岁,什么感情他分的清楚。
但是鸣人似乎对他一点想法都没有。
佐助的眉头越皱越紧。
“当初我是借助小九的力量才杀了团藏,你知道的我身体封印着九尾。因为封印松动你看我脸上的猫须已经没有了(为了小九撒个无伤大雅的小谎)。木叶上层他们为了村子一定会将我看押起来,要是被发现下场都不是我想要的。所以大概明天我就离开。”鸣人边思虑边说道。
佐助下意识的抓紧他的手臂怕他再次消失,镇定了一下才说:“我陪你离开,今晚我会跟妈妈谈谈,你不要多想。”
鸣人回头看着他,眼神闪烁,有人陪着当然最好而且还是个一起长大知根知底的伙伴,但是这样做太自私……
“你不用……”
佐助截了他的话:“鼬哥的能力你知道的,有他和止水哥在族里,不会有大问题。”
鸣人语塞了,心下决定,今晚和佐助一起去看美琴阿姨,如果美琴阿姨第一个反应是反对,他就悄悄溜走。
两人呆了一个上午,谈论这三年多来的发展,多半是鸣人问佐助回答,一道爽朗一道低沉富有磁性。
然而鸣人也只是按照三年多来的估算,认为木叶会三天一次的检查他的身体,却忘了很多事情都会有意外发生的。
木叶上层的紧张他和佐助都没有感受到,上忍分散到村子各地搜寻目标,暗忍去村子外面。
鼬和止水也在内,他们脱离了暗部隶属木叶警卫队,收到这个命令第一个反应是去找佐助,因为如果鸣人出逃,会找的人第一个一定是佐助。
止水正搜寻佐助的身影,家里没有其他地方也没有,一时之间竟找不到。鼬跟在他身边,面部表情没有变化,行动却处处慢了一拍。
终于他伸手拉住止水。
止水停下:“鼬?”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鼬低沉的嗓音说着,有些压抑感。
止水一楞,明白过来,“你已经和他们见过面了?鸣人呢?还好吗?走,我们得赶在其他上忍找
到他们之前汇合。”
鼬知道止水很尊敬第四代,漩涡鸣人是谁的儿子,三代目骗过去的也只是大部分,小部分的人都心知肚明抱着放任不管的态度。
三年前在偶然的情况下,得知鸣人的除去九尾人柱力的身份,还是四代目的遗子、这足以让他们震撼。
任谁也没有想到,四代目会把那么危险的九尾封印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而且那个人还是他的亲子。
而此时止水问鸣人好不好?鼬脑海里闪过昨晚让他惊涛骇浪的画面,缄默不言。
止水瞧出他眼中神色,按住鼬的肩膀安抚,“不管什么事,我们先找到他们再说。嗯?”
☆、也许该挑明*9
鼬颌首,凝神片刻没有发现可疑人士,这才带着止水朝 鲜少人迹的悬崖而去。
鸣人顶着一头刚出炉的清爽碎发和佐助对打,时隔三年不凭借外力,他果然不是佐助的对手。但许久未活动的筋骨兴奋叫嚣,两人交手畅快淋漓。
止水和鼬来到这里的第一眼就是他们打得难分难舍的场面,鼬的表情很平静,倒是止水眼神有些波动,低声道:“我知道佐助的天赋不比我们差,但没有想到他竟然远超我们那么多。”
十六岁的少年不再是那时只标上天才的孩童,身上迸发出来的力量让人不敢小视。
佐助第一时间察觉到他们的来临,虽然被打断有些不爽,但是被自己哥哥发现这个地方确是有点意料之外,他和鸣人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收手,肩并肩站在一起看着鼬和止水的方向。
止水苦笑一声,“看来我们被发现了。”
鼬看了一眼止水,拉着他的手臂一同现身在佐助面前。
佐助朝他们点头:“哥,止水哥。”
鸣人顶着鼬和止水的两道视线,也尴尬的点头打招呼,哎虽然三年感觉好像睡了一觉,但大家的变化还是不可忽视的。
止水上前想靠近鸣人,佐助左跨一步,把鸣人挡在自己身后,问鼬:“哥,木叶上层已经发现了?”
鸣人偷偷从佐助的身后探出头,分不清现在的状况。
发现什么?现在就发现他逃走了?
鼬余光落在佐助身侧冒出来的金发脑袋上,神色沉了几分,“……嗯。”
鸣人看不懂鼬的眼神,再想细看,佐助又把鸣人再次挡住,“哥,我想带着鸣人离开村子。”
这不是商量语气,而是通知的做派。
“不行!”鼬想也不想的拒绝,然后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所以他深呼吸平复下自己的情绪,“你过来,我们谈一下?”
佐助回头看着鸣人,鸣人跟他挥手,止水上前保证道:“我在这里保护他。”
鸣人幽幽的看着他们,拜托他现在虽然不是特别厉害,但是应该也能跟止水一战。不要把他当做辣么脆弱的人看!
佐助跟着鼬走到几十米外停下,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鸣人,只有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才能放心。
“哥,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妈妈就拜托你照顾了。”佐助并不觉得疼他的哥哥会拒绝他的决定。
然而鼬这次却真的没法赞同,他盯着佐助纯黑的瞳孔,那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人无法看清,须臾,鼬开口问道:“佐助,你对鸣人、他知道吗?”
话不必说完,佐助已经明白,他怔愣两秒,抬头看着鼬,诧异鼬为什么会知道,但转瞬间又把那诧异压下。
低声有些怅然:“他不知道,哥什么时候发现的……”
鼬不语,只道:“真要跟他一起,说服他留在木叶更安全,为什么要离开。”
“留下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