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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随便暴露他们之间的浓厚的血缘亲情。
史蒂芬妮放开伯特与西弗勒斯的手,转而走到兰斯的面前说道:“这是兰斯·月夜,是哥哥的老师,我的叔叔。”说罢,史蒂芬妮还对着兰斯吐了吐舌头,表情很放松。
“月夜先生你好,常听芬妮说起你,能认识你很开心。”玛蒂尔达真诚的对兰斯说道。
兰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略微点头。
史蒂芬妮要为玛蒂尔达介绍金银铃的时候,却被玛蒂尔达先说了:“这就是你的小姨金银铃小姐了,真是非常年轻美丽。”玛蒂尔达看着金银铃,眼睛里有羡艳的神色。
毕竟作为一个美貌的女孩子,必定是会想要自己一直年轻貌美下去。金银铃就成功的让时光在她的身上停滞了,怎么能不让人羡慕?
金银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从玛蒂尔达的身上,金银铃没有看到任何的威胁,所以也不甚在意。
“好,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么我们开始烧烤吧!”史蒂芬妮元气满满的开始分派任务,所有的烧烤串儿都被均匀的分到每个人的手里,一家人一起围在烧烤架旁边做烧烤。
玛蒂尔达一边给自己的烧烤翻个身,一边感受着自己难得的没有在冬天里面发作的诅咒。史蒂芬妮猜想的的确没有错,在阿尔弗列德城堡里面,她的诅咒的确被更强大霸道的力量给镇压住了。
至于这股力量,到底是因为他们长眠地底的那位祖先,还是坐在身边这个没有什么话的白衣金银铃,玛蒂尔达并不清楚。
贝拉特里克斯直到现在才完全的恢复元气,那天的自杀性爆炸之中,贝拉特里克斯虽然是活着回来的人之中受伤最轻的,可是她的身体是最普通的。她的身体没有格雷伯克恢复力惊人,也没有伏地魔这样实力惊人,就算是有着上好的魔药辅助,她也恢复得相当的慢。
而现在她真的完全清醒之后,参加了纳西莎的婚礼,不过她在婚礼结束之后马上就离开了会场。她不想看到自己愚蠢的丈夫。
贝拉特里克斯醒过来的时候还是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乱糟糟的,不过她现在完全清醒之后算是明白了自己记不起来的是什么。
一想起来事情,贝拉特里克斯马上就用自己的标记去联系伏地魔。获得伏地魔的准许之后,贝拉特里克斯迫不及待地就去了伏地魔的庄园。
一见到伏地魔,贝拉特里克斯跪倒在地,说道:“my lord,属下在执行任务的目标房子里面受到了来自第三个人的奇袭。可是因为我发现了不对之后,动手的人马上就将动手的嫌疑转嫁到了艾尔维德身上,属下有罪,擅自动手将艾尔维德处死,请lord惩罚。”
“贝拉,真是我的好姑娘。”伏地魔早就猜到了贝拉特里克斯任务途中有变,只不过他已经拿到了贝拉特里克斯为他找到的那些魔法秘钥的可能性物品,也算是满意了。
在自己已经成功找到了秘钥的情况下,伏地魔当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夸奖。他的手轻轻捏住贝拉特里克斯的下巴,抬起贝拉特里克斯的脸来。
今天作为证婚人,伏地魔在台上将纳西莎看得清清楚楚的,莫名其妙就将纳西莎与贝拉特里克斯做了一个对比。这两个人真是完全不一样。
贝拉特里克斯因为伏地魔的正视感觉到自己心花怒放的声音,她的心跳变得急促起来。她一直一直就想得到伏地魔这么一眼罢了……可是以前他看她的眼神与看其他人的眼神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今天却让贝拉特里克斯感觉到了不同。
可惜的是伏地魔并没有给贝拉特里克斯更多的遐思空间,便放开了自己的手,让贝拉特里克斯离开这里。
纵然再不想离开,再想看到伏地魔的眼睛里面只有自己,贝拉特里克斯也只能选择离开这里。
第186章 新铃铛响有点灵
伏地魔知道了所谓的秘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这些有魔力波动的玩意儿很大一部分都是废物,可是里面最不起眼的那块石头倒是一块真正的引路石,所以贝拉特里克斯并不算是做了蠢事。
卢修斯提供这个消息的时候,伏地魔并没有放在心上,所以派人前去看看的时候,也只是随便派了贝拉特里克斯与艾尔维德罢了。真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真的。
只不过,想要这块石头生效,应该要回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店里面去。
神秘的普林斯的新主人,应该就在那座神秘的庄园里面等着他吧?
伏地魔在想事的时候,纳吉妮偷偷摸摸地遛出去了,一直呆在伏地魔庄园里面,汤姆也好久不理她了,纳吉妮也需要换个环境玩。
尤其是纳吉妮已经很久没有去找海尔波了,总不知道海尔波现在怎么样了,她有点想他了。
卢修斯看着手里面这个铃铛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伯特将这个东西给他是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铃铛也看了好几天了,有什么特别的吗?”纳茜莎看着卢修斯,不太清楚卢修斯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才会一直拿着一个铃铛看。
这种铃铛是很少见,就像是一个小钟,只不过那种撞钟没有舌而这个铃铛有。铃铛通体是铜金色,微微的泛出一丝红色。而这个铃铛上面有非常精致的花纹,这种花纹看起来非常的古拙典雅,有种粗犷原始之美。乍一眼看去没有什么特别的,仔细看却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一直看下去,甚至很想拿在自己手里把玩。
纳茜莎刚刚照顾了阿布拉克萨斯才过来,卢修斯却还在看这个铃铛。纳茜莎承认这个铃铛是很特别,可她不希望卢修斯太过沉迷在里面了。
“茜茜,你觉得如果现在爸爸醒过来会怎么样?”卢修斯没有回答纳茜莎的问题,反而是抓住纳茜莎的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爸爸醒过来?很好啊。”纳茜莎站在一个儿媳妇的立场上当然觉得好,首先不说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他本人的感觉,就光是说卢修斯看到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都会觉得十分开心吧。
卢修斯摇摇头道:“茜茜,这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与伯特之间的交易就像是父亲与黑魔王之间的联系一样。而父亲才是真正的家主,我不过是代理。并不是我现在舍不得我手里的权利,而是父亲睡了这么多年,形势上的东西我怕他……”
纳茜莎笑了一下,反握住卢修斯的手,她的手比卢修斯而言更加柔软,却如出一辙的白皙,两只手交握在一起就像是融为一体一般的不可分别。
卢修斯感受到纳茜莎现在的意思,她是告诉他,无论他是什么决定,她都支持他。这让卢修斯心下稍安,另一只手中拿着铃铛的手也稳了许多。
“那么,我们一起去叫醒父亲吃夜宵吧。”卢修斯牵起纳茜莎的手,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怀念之色。
纳茜莎点点头,卢修斯才是最了解阿布拉克萨斯的人,如果他认为阿布拉克萨斯会影响到他的事情,暂时不让父亲醒过来也无可厚非。而现在卢修斯愿意让阿布拉克萨斯醒过来,这说明卢修斯有绝对的信心,就算是阿布拉克萨斯醒来也不会对他的计划产生任何影响。
既然无论怎么样都对卢修斯没有什么影响,纳茜莎当然也不会发表任何意见。所以她选择尊重卢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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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拉克萨斯沉睡了太久,从卢修斯病急乱投医到现在,已经快三年了吧?
躺了这么久,把家主的责任什么都不说的扔给他已经这么久,就没有见过比他还要不负责任的父亲。
而且最气人的就是阿布拉克萨斯居然越躺越年轻,现在说是卢修斯他的哥哥都有人会相信。
在纳茜莎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卢修斯摸了摸纳茜莎的金发,道:“做好准备,他就快醒了。”
纳茜莎点点头,问道:“卢克,我用不用先去给父亲准备食物?”
“不用了,先等着他醒过来,有要求他一定会提的。”卢修斯笑了笑,从纳茜莎的身边走过,走到床边站定。
铃铛在卢修斯的控制下轻轻摇晃,铃舌撞在铃身上,发出一种荡漾出去的轻音,铃声像是是水面泛出的波纹一样,一层一层的荡开。
铃声听在卢修斯与纳茜莎的耳朵里年就像是荡涤灵魂的圣音一般,这声音里面有着无法形容的绝对的力量,让听者精神一震。
卢修斯的眼睛锁定在阿布拉克萨斯的身上,而铃铛已经被他用布把铃舌固定住塞满了铃铛的内部。“一声,不可再多。”卢修斯谨记这一条规则。
床上的阿布拉克萨斯却还没有什么反应,甚至没有一点变化。
纳茜莎紧张地看着床上躺着的阿布拉克萨斯,又去看卢修斯的反应。她就是害怕卢修斯太失望,会感到失望。
卢修斯紧紧盯着阿布拉克萨斯看,可床上的人还是不见反应。卢修斯看了看手上的铃铛,终究没有再摇响一次的勇气。这个铃铛是金银铃的东西,而只可响一声也是她的叮嘱……这个铃铛用过还要还给她。这么可怕的女人,绝对不会不知道他怎么用这个铃铛的。卢修斯不能去用,连尝试都不可以。
“终究不行吗?”卢修斯左手紧紧握住铃铛,转身带着纳茜莎准备出去了。
纳茜莎知道现在卢修斯的痛苦,她跟随着卢修斯一起走的时候,眼睛却还是不时的往后瞟,甚至是小幅度的转头去看阿布拉克萨斯。
床上做了几年的睡美人阿布拉克萨斯睫毛动了动,眉毛轻轻蹙起,淡粉色的唇轻启……
“卢克,父亲醒了!”纳茜莎拽住卢修斯。
卢修斯听着收回自己已经踏出门口的脚,牵着纳茜莎就往阿布拉克萨斯的床边跑。
纳茜莎虽然是被拽着跑,她却没有半点被拽疼的感觉。卢修斯在这样情绪失常的时候还是记得照顾她,这让纳茜莎心里暖暖的。
阿布拉克萨斯睁开眼,与卢修斯一样的灰蓝色眼眸从刚睁眼的迷茫不过短短一瞬间就被他收敛,成了清明有神的精明样子。
“卢克?”阿布拉克萨斯感觉自己睡了很久,身体都是酸软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父亲,你终于醒了。”卢修斯看到他真的醒了,却有些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说了一句废话。
纳茜莎在卢修斯的身边,对阿布拉克萨斯露出微笑道:“父亲,我是纳茜莎。”
阿布拉克萨斯视线落到他们手上的戒指,又转回他们的脸上道:“结婚了?卢克以后要好好照顾纳茜莎。我睡了多久?”
“快三年了,父亲。”卢修斯回答道。
阿布拉克萨斯叹息一声道:“辛苦你了,卢克。”他知道自己突发装状况,卢修斯接手这个烂摊子会过得有多辛苦。与这个相比较,阿布拉克萨斯也没有这么想要知道这几年自己记忆的空白期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
“并没有那么辛苦。”卢修斯微微勾起唇角。果然不愧是距离神最近的人出手,真的没有一点失误的可能性。那个铃铛,到底有什么样的力量?只能响一声,不能多的原因是什么?这些问题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很好奇。
阿布拉克萨斯感觉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不听使唤,也就没有费心去动弹了,眼中有些许疑惑之色,问道:“你怎么叫醒我的?我好像听到了一声很好听的钟声。”
“没什么父亲,是中国巫师奇怪的巫术,可以召回唤醒人的灵魂。”卢修斯握紧了一下纳茜莎的手,暗示纳茜莎不要多说。纳茜莎轻轻回握一下,表示自己不会多说。
“我有些饿了。”阿布拉克萨斯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小动作,也没有再问。总之卢修斯不会害他,而他现在其实还有些不清醒。
“父亲,我去准备饭菜。”纳茜莎挣脱开卢修斯的手,马上下去准备吃食。
看着纳茜莎走出去的背影,阿布拉克萨斯让卢修斯把他扶起来,坐起来之后,阿布拉克萨斯觉得自己恢复了不少,手臂似乎可以动了,其他地方还是因为酸软有些使不上力。
“我很遗憾没能为你们亲眼见证你们结婚,没能及时送上我的祝福。纳茜莎是个好女孩,当年你喜欢上她我支持你,所以现在依旧觉得很开心。”阿布拉克萨斯刚刚睡醒,仿佛自己的光阴过去都有些不真实,所以他放下了说话说一半还故意喜欢误导人的习惯,转而对卢修斯说话非常的直白。
“……”卢修斯说不出话来。
阿布拉克萨斯努力动了一下手臂,干燥的手轻轻摸了一下卢修斯的手,然后收了回去道:“卢克,这个家你能管理的很好了,我就放心了。接下来,这个家就正式交给你了。”
卢修斯看着阿布拉克萨斯,有些不能反应。
“所以,你身上的担子很重,你的选择就是马尔福的意志,你的决定就是马尔福的方向,担当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