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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得了!
「肃静!肃静!」严正统连拍了三下手中的惊堂木,又悄悄把手藏在桌子後面抖了抖,这什麽惊堂木嘛,这样僵硬,手磕得木痛。
「大人,民女愿意当场亲身试用卖出的地瓜干。」紫丫弯身铺在地板上。
「好!来人,去把我从集市上收集回来的地瓜干端上来,让黄紫丫尝试,如果其他人心生不服的,也鼓励上来尝试!如果有人对本官的地瓜干有质疑的,也可以提出疑问。」严正统让身旁的丫鬟去取了上次紫丫给他们送过来的地瓜干来。
紫丫端着一碟地瓜干开始细嚼慢咽起来。一杯茶时间过去了,其他人看紫丫除了吃得津津有味以外,并没有任何不适的存在,虽然害怕再次误伤,但是这种口味的地瓜干味道确实不错,也踊跃着报名端上被分成一小碟一小碟的地瓜干吃了起来。
「怎麽样,有不有问题?是不是没有问题!」严正统看时间过去的差不多了,咽着馋虫问道大众。
「大人,民女做生意不仅仅是在集市上卖,还卖给了其它大户人家,民女请求他们为自己作证!」紫丫得寸进尺,又亮出已经握在手中的法宝。
「呈上证词!」严正统感觉自己就成了一个活活的傀儡,要不是为了儿子,谁来审理这弱智的案子。
「宣读!」
「这,这怎麽可能!」听完证词的人群开始沸腾,他们知道公正不阿的严大人一心向民,不可能错断案子。但是自己真的没有和身边这些陌生人同流合污来陷害那个野丫头嘛,虽说人群中有几个目光不善,但是绝不是自己的同盟。
「民女黄紫丫谢大人给民女一个清白,民女现当着大人的面保证,不管各位伯伯婶婶肚疼是否和民女有关还是无关,民女都愿意双倍赔偿当日受害人的医药费,并愿意把地瓜干的配料与天下人共享!」紫丫清脆的声音在大厅回荡,她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越来越会演戏了,为了这发展之道,说了多少「善意」的谎言。
那个人不是想要自己破产或者想要这地瓜干的配料吗?那如你所愿,我黄紫丫泼去这一个月多月挣来的银两不算,就希望你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
「这」人们各自沉思,心里却开始乐。虽然被人冤枉的滋味很不好受,但是有时候不得不为金钱低头。确实,为什麽人家大户人家吃了地瓜干就没事,而咱们这些平头百姓吃了就有事了?可见这里面一定有猫腻,但是这应该和卖地瓜干的人有强大干系吧,咱们只是当了一下鞭炮的导火线而已,所以拿到钱才是正道,再说,有了这地瓜干,害怕没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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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水落石出伪真相!
更新时间2013…2…27 20:58:45 字数:3170
「妹妹,你终於出来了,我和二姑爷丶二姑和大河表哥担心了你一晚上,现在看你没事就好了。」弯小月看见紫丫从公堂出来了,欢天喜地地跑过来拉着她的小手,一脸的喜悦。
「谢谢。爹娘,紫丫让您们担心了。」紫丫淡淡地回了弯小月,垂下眼帘暗藏心里的忧伤,缓缓地把手从弯小月手中抽了出来。
「紫丫」二十斤对着紫丫咧嘴一笑,黑眸闪烁不定。
「大河哥哥,那个那个人也出来了好怕怕!」二十斤目光透过紫丫头顶的发隙,脸上突然大变,惊恐地尖叫着躲向黄大河的身後。
「什麽人?」紫丫带着疑问转了头,想身後茫茫人海探去。
「哦,原来是他,上次我和爹去卖花生,叶贵叫来揍我们的那个人。话说,他怎麽也在这?」黄大河努嘴指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若有所思。
「原来是他。」紫丫轻蔑地瞟了那位男子一眼,说完又对着身後弯小月站的方向苦笑了一声。她没有想到黄大河所指的那个男子,竟然是那天要挥拳揍黄木的那个男子。可见,自己的猜测是没有错了,原来这真的是一个计划好的阴谋。
县上叶家酒楼掌柜账房。
弯大刀顶着红彤彤的酒糟鼻子哈着腰,对身旁喝着小酒的八字撇胡须男谄媚说道:「爷,你看小的这次干得漂不漂亮,您还满意不?那那酒钱的是不是该给小的划去了?」
「你这还叫漂亮!我当时叫你把他家的地瓜干弄到手後,顺便把那傻小子给爷教训下,怎麽就弄了个不顶事的小丫头进去,最後还安然无恙地出来了?」叶贵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高酿酒,刚想吞了下去,恰巧弯大刀那红彤彤的鼻子凑在了眼下,张口扑哧一声把酒喷在了弯大刀他故作的笑脸上。
「爷,这可不赖小人啊!小人哪知道人家高了一手,先把那个地瓜卖给了其他大户人家了嘛!再说,现在也不让他家陪得分文全无了丶吃穿都成问题了?!」弯大刀云淡风轻地抹去脸上的酒水,摆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脸,继续讨好着叶贵。
「哟,没有想到见钱眼开的弯大刀也说得出几句人模人样的话!心软了是不是?感情我叶贵的银子是那麽好拿的?反正爷我不管,这次爷换了,不弄那个叫什麽河的蠢蛋了,改弄黄家那个小丫头了。老子才不怕他家靠的什麽达官显贵,不就一个严正统嘛,难道我叶贵还怕了他不成!谁叫那不知命贱的黄家先招惹本爷,谁让我吃一尺,爷回他一丈!既然你两家是亲戚,下手方便,你给我想办法,把她给我去了,我给你十两银子,如何?」叶贵高昂着头,斜着那双小鼠眼咬牙切齿地对弯大刀说道。
「爷,小人本来就是人嘛。那爷那小的上次欠的酒钱」弯大刀点头哈腰,笑容满面。
入夜,低矮的土坯房内,风从墙缝中断续续吹进来,戏着桌子上的蓖麻油灯,让本来就小的火花更是生命垂危。
「姐姐,今晚当着我们全家人的面,我只问你一句,那个药是不是你下的?」灯光把紫丫的半边脸隐了去,让人看不清她脸上愤怒的表情。
桌子上喝着玉米糊糊的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惊讶地望着已经停了筷子的弯小月。
「紫丫,说啥呢,小月怎麽会是那样的姑娘。她这麽善良又勤快,怎麽会做这种事情,你不要冤枉她!」黄木首先跳了出来,扬着手中的筷子对紫丫打着哈哈,开始护起弯小月来。
「爹,我问的是姐姐!」紫丫知道黄木那种该强硬时软弱,该护内的时候又去帮外的脾气又来了。她真的不知道为什麽黄木这样对自己,如果不是看在花秀兰和黄大河的面子上,也许第一个离家出走的就是她,很多时候她觉得黄木十分无知丶可笑,就算蛇中毒又怎样,难道自己不配他的疼爱?!
「妹妹,下药的人真的不是我!」弯小月开始哽咽了,头摇得像地里被狂风吹得快要断的麦穗。
「哪还有谁?难道是我自己银子使不完了,自己下的?」紫丫讥笑道。
「妹妹,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弯小月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像链子一样不停地掉在衣襟上,身前衣襟瞬间就湿了一大块。
弯小月哭泣的模样在幽暗的灯光烘托下,竟然让紫丫感受到了一种道不明的犯罪感:「你明天收拾包裹走吧,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带着你今天在朝堂上听见的地瓜干配料,去找花秀清吧,顺便祝你们早日发大财!」紫丫咬着嘴唇,尽管心如刀割,还是铁着心说出了这几句绝情决意的话。
「既然既然小月如此不受妹妹待见,小月只好离开,免得妹妹看见我心烦。二姑爷丶二姑丶大河表哥,你们保重。」说话弯小月看了一眼紫丫那张写满决绝的脸,呜咽着拉开房门就往狂风肆掠的夜幕中冲了出去。
「小月,等等二姑,你妹妹说的是气话啊。这野风到处吹的大晚上,你要去哪儿啊,马上就要下雨啦!」花秀兰用手指狠狠戳了戳紫丫的头,然後撒腿就跟在弯小月的身後追了去。
「紫丫,你太过分了!」黄木朝紫丫跺了跺双脚,也钻进了夜幕。
「小妹,你在家不要乱跑,我去看看爹娘。」黄大河安抚好紫丫,也去了。
到了半夜,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外鬼嚎的风声传了进来,蜷在床上的紫丫知道他们回来了。
「村里没有」黄木那愤怒不已的声音。
「河沟边也没有」花秀兰惊恐不已的声音。
「乡上也没有,兴许她连夜回了三姑家了。爹娘,明天一早我去三姑家看看,先睡了吧。」黄大河疲惫不已的声音。
「睡什麽睡,睡得着嘛!」黄木摔凳子的声音。
紫丫继续躺在床上,闷声装熟睡。
第二天一早,黄大河就去了花秀清家,到了下午,才带着满脚污泥回来了。
一走进院子,花秀兰就赶紧迎了上去,递了一碗水给他,盯着他喝完了,就开始打听弯小月的消息。
「她没有回三姑家去,他们说她应该回她大爹身边去了。最後我又去舅舅家看了,才知道她确实回去了,这才放心赶了回来。」黄大河抹去嘴边的水珠,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麽,她回哪儿作甚,她那麽小,靠生活?」花秀兰接过碗,朝屋里看了看,压低声音惊嚷道。
「我叫了她回来,她死活不愿意,只叫我放了心,说舅舅的病好多了,可以下地干活了。娘,我看舅舅确实好多了,他还留我吃饭呢。」黄大河安抚道花秀兰。
「啧,她哄我不知道,我半个月前才去看他,他的病好没好!哎,这个可怜的孩子」花秀兰叹息道,又折身看了看屋里。
「小妹呢?」
「躲在屋里写字玩呢」花秀兰指指里屋。
黄大河径直走了进去,一看紫丫只抬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眼去,在纸上写着什麽,按捺不住好奇朝她靠了过去,一脸认真地说道:「小妹,也许下药的事真的不是小月下的。我回来的路上才忆起,那天我们晾完地瓜干,我看见二十斤也进屋来了。」
「你说是二十斤,他不过是一个才九岁的孩子,怎麽会?」紫丫撇嘴道,头也不抬地继续在纸上写着黄大河看不懂的字符,心里却一沉,难道自己真的冤枉弯小月了。
「那你何尝不是几岁的孩子,也做出来这麽多让我们目瞪口呆的事来。还是你不相信大哥的话?」黄大河饶有兴致地看着已经心生动摇的紫丫。
「如果真的是他,我一定不会饶了他,我现在就去问他!」紫丫啪的一声摔了手中粗陋的毛笔,昂首扩胸地找二十斤算账去了。
「二十斤!二十斤!快点给我滚出来!」紫丫叉腰站在黄皮家门口破口大喊二十斤的名字。
「紫丫紫丫!你来了,我本来想一会去找你的呢!」二十斤欢天喜地从屋里蹿了出来,手里又捧着一根黑不溜秋的烤红薯向紫丫谄媚地递过来。
「二十斤,是你在地瓜干里下的药吗?」紫丫一把摔开二十斤递来的那根烤红薯,眼里冒着恨不得把二十斤如同那根烤红薯一样,摔个稀巴烂的火光。
「什麽药?不是我,不是我!」二十斤躲闪着紫丫的目光,撒腿就想往屋里跑。
「二十斤,站住!亏我一直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说,你为什麽要这麽做?!」紫丫飞起一腿,就提在二十斤那扭动的小屁股上。
「哇好痛哇!紫丫二十斤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个纸里包的是药,我以为是糖糖。是我我娘给我的,她说叫我把纸包里面的粉末兑了给大娘喝,我就以为是什麽好东西,就藏起来偷偷放在你的地瓜干里了,呜呜紫丫,我错了!」二十斤被紫丫一屁股磕在地上,四肢在地上扑腾着,声势浩大地嚎起来。
「陪我钱来!」紫丫不听则已,一听更是火冒三丈,又飞起一脚给二十斤的屁股赏赐了一记。天啊,自己怎麽会认识这个包子!光坏大事!
第四十章 官二代,借点银子?
更新时间2013…2…28 22:15:10 字数:2429
「娘,为什麽这雨越下越大啊!这都两天了,开始是小雨,现在是大雨,大河变宽了好多,河水会不会翻过路来,灌进我们的房子里啊?」夜晚,雷电交加,紫丫跟在花秀兰的身後追问道。
自从紫丫知道是二十斤下的药後,好像天公都笑得流泪了,笑够了歇息一会又继续笑。不然为什麽下一会瓢泼大雨下一会毛毛细雨呢。
虽然下雨天,也是另外一种赏景天:丝丝雨柱,朦朦雨雾,淡墨远山,清新绿叶,可是你一定在路上看不见一个漫步在这美景的人影。
因为大家都窝在家不敢外出,要外出的也怕是迫於无奈,比如说房子上的瓦或者茅草被大风吹走了路,让雨漏到屋里了,大得没有办法必须用盆子丶锅丶碗接雨的,还是必须上房屋去翻一下。不然哪有那麽多锅碗瓢盆来接雨,吃饭什麽的都还不够用呢,如果不接那你就等着屋里搅糊糊吧,稀里哇啦走路都要摔跟头;屋前屋後的水沟被杂草堵上了,水跑不出去漫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