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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美发篇第一百十七章张乐乐学艺
列位看官,话说张乐乐在徐和生家里做保姆,工作和情感生活都很顺心。家里活儿不多,不过徐和生的女儿徐玲经常要来干涉两人的感情生活。张乐乐就想白天出去学一门手艺,准备以后万一在徐和生家呆不下去的时候,有条生路可走。她提了出来,以为徐和生会反对,不料徐和生却支持她这样做,而且表示不少她一分钱的工资,并且还帮助她一起寻找合适的工作。
张乐乐先是想学做美容,但是徐和生不同意。他说:“万一你把人的脸没有美容成,反倒由于技术或者劣质化妆品的原因毁了面容,就会打官司的,那就惨了。”
张乐乐说:“那倒也是,前几天电视上就放了新闻,用了劣质化妆品,整个脸面就变得象大熊猫似的,好可怕啊!这个案子,连法官也跟着受牵连!”
后来,经过张乐乐前男友汪海乐的推荐,张乐乐就到符金美开的美发店里学艺来了。符金美正好需要个帮手。讲好头三个月不交学费,免费供应中晚两餐,不发工资。三个月后再看情况而定。好在张乐乐在徐和生家的工资一分也不少,不花钱就能够学一门手艺也是不错的啊!
张乐乐学美发不是在学校或者培训班里学。在学校培训的话,同学们互相可以当模特来进行操作实践。张乐乐直接进美发店学,只能把熟悉的人拉来当模特进行操作实践。
张乐乐先是从理男人头开始的。她先象“三毛学生意”那样,拿冬瓜做练习,练习了七八个冬瓜还是没什么长进。师傅符金美说:“冬瓜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练活的了。”
要练活的,第一个当然是徐和生了。徐和生的后脑长得不规则,高低不平的。这下张乐乐弄了个烫手山竽来。被她理得坑坑洼洼的,就象狗啃的一样。徐和生出门只能帽子不离头。晚上作爱的时候,徐和生打趣说:“白天你把我理出了个坑,让我见不得人,晚上我就得把你的坑填平了!”
再一个熟人就是前男友汪海乐了。张乐乐的手一摸到汪海乐的头,汪海乐就觉得痒痒的,就会连想到两人同居十年的快乐生活,身上某些部位就起了条件反射,下面那里就会变得不听使唤起来。下面那里不听指挥别人还看不到,头上张乐乐理发带来的快感引起汪海乐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他的手想触摸张乐乐的前胸。店里还有其他人,张乐乐正操着理发剪。她不满地说:“别乱动!再动就把你剪光光!”吓得汪海乐老实了。
模特还是不够用,徐和生就把茶馆里的几个工作人员喊来让张乐乐练习。还规定对茶馆员工实行补贴,男头每个十元,女头每个二十元。男头剃了就没了,长出来还得二三十天,女员工可就乐了,为了多拿奖金三天两头往美发店里跑。
事情传到徐和生女儿耳朵里,徐玲很不高兴,就对父亲说,你的这项福利别做了。我来帮你一把。就为自己厂里中层以上的干部买了仁安巷3号健身俱乐部的消费卡,同时可以在美发店里消费使用。但是张乐乐并不乐意,因为客人来做美发都是冲着老板做的。只有在符金美忙的时候,顾客又等不及的情况下,才能轮到她自己做。
张乐乐学美发本是件好事,可是传到东北老家母亲耳朵里,以为她在当小姐。所以坚决反对。后来张乐乐怕母亲罗嗦,索性就不和她打电话了。
母亲接不到电话,更加放心不下,就坐火车悄悄来到南州,先来暗访这家美发店。
母亲到的时候,正好张乐乐不在。又是中午时间。母亲看到房间窗帘拉着,里面传出男女作爱的声音。原来老人的眼眼睛不好使,耳朵特灵,声音听叉了,是张凤珍和根宝在隔壁房间里作爱的声音。母亲气呼呼地离开店铺,打电话不由分说让乐乐回老家去。
张乐乐说:“妈,你干嘛这么大火气?”
“你做的好事还问我干嘛?”
“你跑到哪里去了?”
再一细问,原来是母亲看错房间了。她以为楼下几间都是美发店呢!张乐乐说我有这么大的实力,还会去当保姆吗?
徐和生听说张乐乐母亲来了,执意要请张乐乐母亲吃饭。张乐乐生怕一起吃饭母亲会发现自己和徐和生不正常的关系。没有答应吃饭。徐和生知道了张乐乐的心思,就硬是塞了一千元给她,让她去操办,自己就不参加了。
母女俩在饭店吃饭的时候,母亲听说是雇主请的客,就说:“要是有这样的女婿就好了!”
张乐乐瞪了她一眼:“别瞎说!”
。列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请听来日分解。
美发篇一百十八章结婚没户口
第四部美发篇第一百十八章结婚没户口
列位看官,顾客季平顺和店主符金美之间的感情在不断升温。季平顺产生了想和符金美结婚的念头。这完全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事情。他就和女儿在电话里谈起了这件事。南京的女儿倒也支持父亲找个伴,但一听说对方是个外地人,就说:“对方的情况要了解得清清楚楚,不能有任何后遗症。”
季平顺就向符金美道出了想与她结婚的想法,符金美当然想在南州找个有房的男人结婚。两人年龄虽然相差了十五岁,但夫妻生活也还协调。符金美对季平顺实话实说,说是自己现在没有户口。
季平顺听见吓了一跳,就详细问起符金美为什么没有户口。符金美就从旅行包里拿出一张折得很皱的纸给他看。季平顺展开一看,那是一张当地法院的离婚判决书。
季平顺懂得些法律的基本知识,就对符金美说:“哦,没有关系的。凭这份判决书,就
可以到派出所把户口分迁出来的。”
符金美说:“我是懂得的,问题就在这里。他把户口本收起来了,不给我。”
可是拿不到户口本,如何分户口呢?
季平顺说:“凡是去结婚登记,非得有户口啊!没有户口,就是黑人,怎么能够登记结
婚呢?早晚你都得回去办。你没有看前些天电视新闻上报道,一个外地人过马路被汽车撞死了,因为没有户口,身份不明,火化场都不敢烧啊!”
符金美想想也是,没有户口总不是事,就想着回老家去办户口。就问季平顺肯不肯陪
她回家去办?
这个问题可把季平顺给难住了。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人。符金美要他陪同回夫家迁户口,季平顺一是担心那里人生地不熟,去了自己容易吃亏。二是两个人车旅费开销不少,舍不得花这笔钱。于是就推托说:“我女儿不让我随便出远门,我去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你自己去吧。”
符金美心里一沉,心想季平顺这个人真是靠不住!想要自己的时候,甜言蜜语。要他帮助解决问题的时候就萎头缩脑了。看来,想在南州扎下根,还得找个靠得住的男人才行。
从这以后,符金美到季平顺家洗澡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当然作爱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季平顺也感觉到了这些不易察觉的变化。由于没有陪同她去迁户口,也不好意思再提结婚的事了。正好春节期间,女儿要他到南京家里一起过年,季平顺在南京住了一个多月后才回来。
回来以后,季平顺发现符金美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心里十分懊恼。
符金美对他的态度变冷是有原因的。却说季平顺住的是楼下,自己三楼上面也住着一名单身老人名叫衣坚强。说是老人,其实也不老,今年刚从邮电部门退休,年龄比季平顺小三岁,一米八的个头,显得很有精神。
衣坚强也到符金美这里来理过发。自从季平顺说出不愿陪她回去办户口后,符金美开始物色她认为靠得住的男人了。这个衣坚强也在她关注的目标中。
有一天衣坚强来理发,正好店里没有其他人。符金美试探着问衣坚强:“快过年了,住的地方没法洗澡,能不能帮我找个地方洗个澡。”
衣坚强不以为然地说:“到澡堂子去洗不就得了!”
符金美说:“外面公共澡堂不干净,得了传染病怎么办?”
“你可以去旅馆开钟点房嘛!”
“这倒也是个办法。不过,我一个人去好害怕,万一坏人冲进来害我怎么办?”
“那我在房门口看着。”
“傻瓜,在房门口守着干吗?在房里呆着看电视不更好吗?同样花租金,你也可以洗个澡嘛。”
衣坚强为什么不叫符金美在自己家洗澡呢?因为衣坚强正在张凤珍那里登记找对象,他的要求中有一条,必须是本地人。他怕带符金美回家,给邻居看见了,知道是外地人,影响不好。符金美也是外地人,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后来,衣坚强就陪同符金美到火车站附近的一家旅馆开钟点房洗澡。那里人来人往,不引人注目。登记用符金美的身份证,三个钟头五十元的房费衣坚强付了。
进房后,衣坚强先洗,符金美后洗。洗好后两人就在床上作爱。完事后两人再一起洗澡,好象不把这五十元钱洗够不罢休似的。
后来季平顺从南京回来了,符金美知道季平顺和衣坚强是邻居,在他们俩都在的时候,对衣坚强说些暧昧的话,以激发季平顺的竞争心理,引起自己心理上的满足感。
谁知现在出现了个衣坚强,后来竟然生出了事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美发篇一百十九章两男爱一女
第四部美发篇第一百十九章两男爱一女
列位看官,平静的美发店原本无事,后来因为女店主和男顾客生出了不平静的情事来,最后出了大祸。
这一天,季平顺又到符金美的美发店去。还没有进门,就听见里面符金美和男人的谈笑声。透过美发店的窗玻璃,季平顺发现自己家三楼上的单身邻居衣坚强也在里面。他正舒服地躺在理发椅上享受符金美的敲背松骨扒耳等服务,而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正在抚摸着符金美的身体。两人有说有笑,异常亲热。发觉有人进来,又立即停止了说笑和不雅举动,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来。
季平顺见状,一股怒火在心中升起。说了几句话后,就从美发店里退了出来。
季平顺想,他们俩人如何会勾搭上的呢?他想,大概是春节期间,自己到在南京的女儿家住了一个多月,才让衣坚强这小子钻了个空子。
符金美看到季平顺不悦的神情,后来一个人悄悄地和季平顺电话联系,问他自己晚上过来洗澡可以吗?季平顺爱理不理地回答:“你爱来就来好了。”
这天晚上,符金美下班后来到季平顺家。放下东西就抱着季平顺亲吻起来。
可是季平顺还在为她和衣坚强的亲密关系而醋意十足。符金美一只手摸摸他的下身,那里没有一点反应,换了以往,早就支起来了。符金美就婿笑着抱怨道:“瞧你那小气样,还在生什么气!”
季平顺愤愤地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符金美说:“你别胡说八道。我们可没那种事。到店里的都是顾客,来的都是客,我都要热情接待的啊。”
季平顺说:“你们可别被我抓住了!”
符金美听着,觉得自己热脸碰着冷屁股,也不高兴了,说:“你越说越离谱,跟你没话可说了!”澡也不洗便匆匆离去了。
符金美的这一举动,让季平顺吃了一惊。其实季平顺对于符金美依然是一往情深,因为爱情的排它性,使得季平顺因爱而生恨。
为了避免发生冲突,符金美提醒衣坚强,说是季平顺已经注意到他们俩的行动,今后两人在交往中要多加注意,避免他做出过激行动来。其实衣坚强才不怕呢,他也知道季平顺和符金美的暧昧关系,自己和符金美相好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他绝对不会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地女人结婚的。而符金美现在的恋爱重心已经转移到了衣坚强这里了。
春去夏来。一天上午,季平顺又来到符金美店里。季平顺正在给一名男顾客刮脸。在帮顾客清洗的时候,符金美手边没有干净的毛巾了,就让季平顺到柜子里拿一条递给她。
这毛巾一递,事情来了。季平顺看到符金美脖子里挂着条明晃晃的饰品。他有轻度的白内障,看不清楚。又上前看了看,这才看清楚,原来是一条银色的项链。
等顾客走后,屋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季平顺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金美,你戴的项链真好看,是谁买给你的?”
符金美听了,先是一愣,转而又笑着说:“这是生日礼物,除了儿子还能有谁送?你这个小气鬼,我过生日也舍不得送件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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