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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狼星站在门边,进退两难,这太奇怪了,这是他的屋子,可他却不知所措。
“嘿,你醒了?”詹姆抬头露出微笑,他的笑容和小天狼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谢谢你昨天收留我,我很少时候会喝这么多。”
“不客气。”小天狼星按捺下激动,平静地说,或者说,他希望自己看上去很平静,希望自己正在颤抖的手没有暴露什么。
“希望你不介意我不能马上走,我刚刚洗掉自己的衣服,在它们被晒干之前……真奇怪啊你居然没有洗衣机和烘干机……”詹姆揉了揉头发,揉下更多的水珠,他有些腼腆地笑了笑:“我给你做了早餐,就当是谢谢你了。”
“你还会做饭?”小天狼星惊讶地说,这个事实冲击好像比詹姆只裹着浴巾坐在他家里更强大些。
他很快在桌子上看见了咖啡和小烙饼,简直是奇迹,自从小天狼星的叔叔把屋子留给他之后,他就没动过厨房里的东西,只有在疑心里面是不是住了老鼠或爬了蟑螂的时候,他才会进去看一看究竟。
小天狼星犹豫了一下,他在考虑要不要给詹姆的衣服来个烘干咒,不过另一方面他觉得现在也挺好,所以他在桌子旁坐下来,拿起了一块饼。它们的味道还好,虽然不能跟霍格沃茨的供应相比。
“所以……”詹姆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小天狼星。叫我小天狼星就行。”小天狼星说,同样觉得有些手足无措:“那么,詹姆……”
“你知道我名字?”詹姆说。
“你昨天晚上自己介绍的。”小天狼星撒了个谎,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他没有撒谎,詹姆确实介绍过自己。
詹姆想了想,笑了:“我大概有点印象,我还记得你说过你以前在别的地方上学,最近才回来。”
“是的。”小天狼星点了点头。
“那好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詹姆向他伸出手,友好地说:“有时间一起出来玩。”
“好。”小天狼星慌慌张张地放下咖啡,握住詹姆已经变得宽大的手掌,他觉得自己的手心有些潮湿,还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太夸张了,心中暗暗希望詹姆别起什么疑心。
事实证明是他多想了。詹姆松开了手,漫不经心地说:“这感觉其实挺怪的。”
“嗯?”小天狼星紧张地看着他。
“我是说,酒醒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家里。”詹姆咋舌说:“差点吓死……好吧,虽然我没说醒来发现在一个姑娘家里会有多好。你经常有这种经历吗?”
“你是说把酒醉的陌生人带回家?”小天狼星摊手:“没有过,也许我昨天晚上也喝多了,然后酒醒之后发现一个陌生男人只披着浴巾在自己家,虽然我也没说醒来发现是一个披着浴巾的姑娘在家里会有多好。”
两个人为这段蠢透了的对话傻乎乎地笑了,气氛变得轻松多了。
“你的父母都不在这边?”詹姆问。
提到这个话题,小天狼星的脸色沉了一些:“不在,不过并不是我回来或者他们工作什么缘故……我前年就离家出走了。”
“啊,抱歉。”
“没什么。”小天狼星明朗了一些,耸了耸肩膀:“我在外面打了一段时间的工,后来我叔叔去世了,把屋子和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我,我堂姐——他的女儿,对我挺好的,她已经结婚
了。”
而这些信息你本来都应该知道。小天狼星有些苦涩地在心底说。
“酷。”詹姆用力地点了点头:“你很厉害。”
接下来他们聊了更多的东西。小天狼星调动了所有在两个暑假期间在麻瓜那里打工学到的所有东西来进行这场谈话,他们谈了喜欢的球队(当然不是魁地奇),最近的电影,打工的经历……也许詹姆并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聊这么多,当他发现晒在窗台上的衣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干了时,露出很惊讶的表情:“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小天狼星由衷遗憾地说,他觉得非常开心,时间和记忆的消逝并没有造成他和詹姆之间的距离,他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詹姆换上衣服,留下了自己家的地址,虽然小天狼星对他的住址已经烂熟于胸,但是还是很高兴詹姆能把它写在纸上。
“有时间来我家做客吧。我妈做的烙饼可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我知道。小天狼星微笑着在心中说。
詹姆走后不久时间,小天狼星再次听见了门铃声,一开始他以为是詹姆重新回来了,当他打开门看见卢平时,不由得发出一声惋惜。
“抱歉”卢平为这声叹息挑起眉:“我是不是打扰到什么了?”
“没有。”小天狼星说:“糟糕的就是没什么值得你打扰的。进来吧,莱姆斯。”
他把卢平让进屋,看得出对方对桌子上的烙饼露出了好奇和疑惑,但他什么也没解释,当然,卢平也什么都没问。
“我听说你来到这边了。所以来看看。”卢平毕业后的状况不是很好,也许在学校里,他可以在邓布利多校长的帮助下隐藏自己是个狼人的事实,但社会显然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峻和复杂。
“多谢。”小天狼星有些尖刻地说:“我只是觉得魔法部和邓布利多那里似乎都不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打算把心思放在我的私人生活上。”
“别这样。在这段时期,我们都很难。”卢平苦笑着说,
小天狼星不置可否。他知道严格说来,自己和卢平一样,黑历史相当多,出身纯血统布莱克家族,而这个家族在不久前已经公开效忠黑魔王,可能母亲是为了极力挽回由于他的离家出走带来的“不良影响”,雷古勒斯早早地成为了候补食死徒的一员。再加上他又是斯莱特林的人,尽管后来在学校的生活糟糕透顶,也无法从根本改变这件事情。
现在唯一能让他欣慰的事,只有找回了詹姆这一件,这也是最重要的一件。
“你想来一杯吗?”他看了看卢平透露着疲惫的双眼:“然后去客房睡一觉?我觉得你的精神不太好。”
“现在可是白天。”卢平无奈地说,不过他承认自己确实很累,需要小天狼星把床借给他:“多谢,我今晚还有一趟漫长的旅程。”
小天狼星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位老友也许经常向两难的局面妥协,但小天狼星很清楚他从未放弃过融入社会的希望。这似乎有些不公平。小天狼星沉思,他现在又重新找回了詹姆,可卢平似乎什么也没有。
但是,生活往往就是这么不公平。好像谁也没办法改变。
他叫住了卢平:“等等,莱姆斯。”
卢平正抱起沙发上的毯子,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小天狼星在理清自己的思路,他慢吞吞地说:“我在想,如果我们打算加入邓布利多,或者加入魔法部,我们至少要向他们表明一个态度。”
“什么意思?”卢平问。
“我们可以寻找一些食死徒的线索,主动出击,没什么困难的。如果他们不愿意带我们,我们就单干。现在可是伏地魔和魔法部冲突的紧要关头,谁会在乎那些无聊繁琐的批注,可能他们只要一个结果。”小天狼星带着一点点引导的语气兴奋地说:“想想看,莱姆斯,如果我们成功了,就没人会再以各种名目怀疑我们了。”
卢平迟疑地回答:“让我想想,小天狼星。”他迅速看了对方一眼,犹豫地说:“我想说,你今天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今天和以前一样,没什么不一样的。”小天狼星撒谎了。
“也许吧。”卢平并不是很相信。
他和小天狼星在霍格沃茨的二年级因为一场复杂的意外相识,更意外地成为了朋友。虽说如此,但卢平从来不清楚朋友是不是能拿来形容他和小天狼星的关系。换句话说,他认识小天狼星,他差不多是小天狼星在随后五年的校园时光里最亲近的人,但卢平觉得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他们之间总有一道安全距离线,确保自己的心事不会被对方所知。比如说,朋友之间的坦诚相待很重要,但他们之间却不同,他们对彼此的谎言心知肚明,却从不戳穿,不如说,他们都乐于用谎言掩盖那些可能被看透的东西。这段关系就是这样才能得以延续到现在。
可是至少,相当长时间的相处让卢平比其他人更了解小天狼星的行为方式。
卢平知道小天狼星对于食死徒和伏地魔的反抗斗争一向处于消极的状态,跟他曾经听过的关于斯莱特林的异类的传闻大相庭径。但今天,那个小天狼星似乎又回来了。
“如果这个方法有用的话,我倒真想试试。”卢平躺在床上大胆地胡思乱想,直到另一个自己跳出来嘲笑他的妄想,然后睡意和疲惫不停地涌上来,他翻个身裹紧了被子陷入梦中。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 警告:本章内容存在对【深情教授】的一点个人看法。
一大清早,詹姆就哈欠连连地骑着自行车出门,自从他开始打工,并且还被迫施加了一个送报纸的活,他就渐渐觉得时间不够用。虽然他的体质不错,但是习惯了熬夜的生物还是对早起有一定的抗拒心理。
“真希望我能跑得像风一样。”詹姆嘀咕着:“这样我就不用天天早起了。”
自行车以歪歪扭扭的S曲线型路径向前进,詹姆毫不在意地闭着眼睛小憩,路上根本没有人,也没有障碍物,并且很固定,詹姆相信他的前进方式没什么大不了的。
下一秒,他就差点压过一条狗。
他不知道这条毛茸茸的大黑狗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并且出现在他的自行车前方,他只庆幸车轮并没有真的压过去,他在听见狗的叫声时及时刹住了。
这似乎是一条受伤的狗。詹姆把自行车丢在一边,仔细检查这只受伤的动物的状态,最后的判断并不是很严重,只要能找到兽医,它会好起来。
“嘿,麻瓜!”
詹姆一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个粗鲁的声音是在叫他,他依然低着头,直到他的面颊被抽中了。他被甩出几步远,才意识到自己被攻击了,他及时稳住了身体,感到一阵怒火冲上胸口,他死死地盯着那个攻击他的人。那个看上去跟他同龄的少年,拿着一根细长的黑色木棒,蔑视地看着他:“我在跟你说话。”
詹姆无声地动了动嘴角,感觉面颊上火辣辣的疼,就像被鞭子抽过一般,可是奇怪的是,对方手里只拿着细细的木棒。“哦,我没听见。”詹姆平静地说:“我没意识到你在叫我。”
“那么现在你听见了。”对方冷漠地说:“有没有看见一个黑头发的杂种?他刚刚往这里跑
过来了。”
詹姆用力抿紧嘴唇,然后说:“看见了,我指给你看。”
他向这个可恶的少年那里靠近了几分,突然冲上前一手握拳用力揍中他的下巴,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压倒在地。拳头不停地落下后他听见骨头碰撞的声音。
“你这个……”傲慢的少年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似乎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同时他想要挥动手中的木棒,但詹姆没让他得逞。虽然詹姆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本能让他牢牢地按住对方手中的木棒,将它横在少年的脖子上,并且死死压住两端,直压地对方喘不上气。
“我猜你说的黑发杂种不是指我吧!是吗?”詹姆毫不留情地克制着呼吸困难,胡乱扑腾的少年,狠狠地说:“想跟我打架是吗?你练够了吗?”
黑狗突然大声吠叫起来,略带嘶哑的声音响遍了小区,他们旁边的屋子的主人被惊动了,屋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只看了一眼就冲着那里的两个少年吼道:“詹姆,你在跟谁打架吗?”
“抱歉,辛格太太。没有什么大事。”詹姆大声说,被他按在手下的攻击者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翻着白眼拼命地想要推开压在脖子上的木棒。大狗趁机冲过来,掀翻了詹姆,咬住了那根木棒,在一片混乱中,另一个新的声音加入了进来:“力松劲泄。”
詹姆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他无力地被甩到一边,眼镜落在几米之外,爬起来的少年毫不犹豫地踢踩着他的身体,大狗不停地叫着,龇着牙咬在那条腿上,又被蹬开了。
“够了,勒威。”加入者不耐烦地说:“你已经够丢人的了,竟然被麻瓜打中。”
“我的魔杖被他压住了。”勒威吐了口唾沫恨恨地说:“只是他一时侥幸而已。接下来就不会那么容易了,我要宰了他。”
“别为这种无聊的小事破坏黑魔王的大事!”加入者冷酷地说:“我们这次的目的不是麻瓜,如果你在这里乱来惊动了魔法部的蠢货,你知道后果的。”
“知道了,西弗勒斯。既然你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