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有容乃大-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便懂事!她的性子可高傲得很,不但高傲而且张扬,待在王府里的时候,一个人便要四个丫头侍候,啧啧,竟然比格格的派头还大!再说,她待在王府里,也从来不正眼瞧下人们一眼,拽得
  简直就像是咱们府里的少奶奶一样——”
  姥姥突然住嘴。赶紧伸手把嘴堵住。
  惊觉说错了话,姥姥的脸色很尴尬,十分过意不去。
  馥容笑了笑,没说什么。
  现在,她终于知道留真的身分了。
  用过午膳后,馥容不回渚水居,反而来到丈夫的书房。见馥容来到书房,兆臣似乎并不意外。
  “有话要说?”他问得直接,似乎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
  “是。”跨进书房,馥容直接在丈夫面前坐下。
  “早上没时间问你,身子好些了吗?”
  “休养一夜,已经好多了。”
  他点头。“想说什么?”
  “今天早上,你在留真郡主的面前提到,我不会跟你一起到参场。我想知道,你如此肯定的理由。”馥容直接点明来意。
  “不再自称“臣妾”了?”他淡声问。
  “你爱听这两个字吗?”她直视他,无畏地直言:“如果爱听,那么往后我俩就“臣妾”、“贤妻”你来我往,如此矫情一番也无不可。”
  听到她将话说得如此直接,兆臣挑眉。“矫情?  据我所知,这是礼节。”
  “礼虽不可废,然也需要衡量理,符合人性。”
  他撇嘴笑。“人性?”然后沉声道:“你的言词,可真是与众不同。”
  馥容一窒,脸孔有点发热。
  他沉眼看她。“莫非早上我说过什么,下午就要对你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吸口气,馥容换个方式说:“倘若你能先问过我,是不是愿意跟你一起到参场,那么我会感谢你的体谅。”
  “我到参场有任务在身,是为洽公,不可能携家带眷。”他声调转淡。
  他比想象中固执,但馥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就会把话说清楚:“我并非坚持要去,只是在外人面前。请你能先与我商量再做决定。”
  “留真并不是外人。”
  “也许你们是青梅竹马,但对我来说,她是一个陌生人。”
  他沉眼看她。“你知不知道,对自己的丈夫说这些话,已经丧失做妻子的柔顺,足以构成休妻的条件?”
  “你会因为这样休妻?”
  “因为这样?你认为“这样”的理由还不够?”
  “如果夫妻之间的感情,无时无刻需在教条规范之下,那么两个人一起生活岂不是很痛苦?既然如此又何必成亲?”
  “没有规范,何以成夫妻?”
  “规范是死的,人情是活的,做人应该懂得变通。”
  他凝视她片刻,沉声:“这是岳父大人教你的道理,还是你的个性如此?”
  她愣住。“什么意思?”
  “坚持要把内心的话说完,这就是你的个性?”
  她瞪着他,有些错愕,他的表情令她捉摸不透。“我,”她镇定地问他:“说话太直接了吗?”
  他忽然往前倾,沉眼问:“对这种事情,你就这么坚持?”
  她愣住,然后肯定地回答:“对。”身子却情不自禁地朝后仰。
  他眯眼看她。“坚持这种事,除了面子之外,还有其它理由?”
  “面子?”馥容睁大眼睛。
  “不是吗?”他的语调虽平和,眼色却很犀利。
  馥容吸口气。“对,就是为了面子,你能顾及我的面子吗?”
  他凝视她半晌。“可以。”然后才道。
  “那么,实在太感谢你了!”她微微欠身,甚至对他微笑。
  跨出书房,馥容的笑容消失。
  因为心里有事,这两日德娴吃得很少,再加上睡眠也不甚安稳,因此她的晕眩症又犯了。午后德娴躺在暖炕上,因为身子不舒适而感觉到晕沉,却又没办法入睡。
  突然之间,丫头跑进来告诉她少福晋来了。
  德娴从炕床上坐起来。
  “她来做什么?”她喃喃自语。直到看见馥容走进来,德娴还在猜想她来的目的。
  “小姑。”馥容手上端着食盘,面带微笑走进来。“我看你午膳没吃什么,所以特地下厨,煮了一碗麻油猪肝面线给你。”
  德娴愣了愣。“麻油猪肝面线?”
  “对。”馥容把汤碗放在桌上。“快趁热过来吃吧!”
  德娴迟疑地走过去。
  “坐下。”馥容把筷子放到她手上。“来,快吃。”
  德娴并没有吃,她把筷子放下。“请问,你为什么煮这个东西给我吃?”
  馥容笑了一笑,对她说:“我俩是姑嫂的关系,你与我说话不必这么客气,有什么话直接说便行了。”之后她才回答:“我听鄂图姥姥说,你有血虚的毛病,所以我特地煮了麻油猪肝面线,因为听说这个很补血,把它吃完对身体很好。”
  听完馥容的解释,德娴并没有立刻拿起筷子。
  “你怎么不吃呢?”馥容问她:“是不是还不饿——”
  “不是。”德娴别开眼。“因为我吃惯了姥姥煮的猪肝汤,不习惯吃其它人煮的麻油猪肝汤。”她的声调很冷淡。
  馥容的笑容冻结在脸上。
  这几句话也许没有恶意,但是也并没有善意。
  但很快的,馥容收拾心情,平静地对德娴说:“小姑,刚才你说吃不惯其它人煮的麻油猪肝汤。首先,我想对你说,我是你的嫂嫂,并不是“其它人”。”
  德娴倏地抬头看她,对于馥容竟然直接纠正她的用词,感到有点惊讶。
  “再来,”馥容继续说:“我花了时间与精神,特地为你煮的猪肝汤,你连一口都还没有尝过,还不知道味道怎么样就先拒绝我,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
  她的话虽然很诚实,但是口气很委婉。德娴的脸色有点尴尬。
  她并不是刻薄的女子,但是因为兄长还有留真的关系,所以,她实在没有办法喜欢这个新来的“嫂嫂”。
  “那、那先放着,我等一下再吃好了。”她只好说。
  “好。”馥容不勉强她。“但是麻油猪肝一定要趁热吃,所以答应我,不要放太久,一定要赶快把它吃完,好吗?”
  德娴别开眼,不置可否。
  “可以吗?”馥容用更温柔的语调问她。德娴觉得很不自在,但是馥容还在等她回答,她只好勉强、草率地点头。
  看到她点头,馥容才离开。
  等到馥容离开后,德娴却对侍女明珠说:“你帮我把这碗猪肝汤吃了。”
  明珠瞪大眼。“可是,格格,这是少福晋为您煮的——”
  “你怎么这么多话?我要你吃掉,你吃掉就是!”德娴心烦地道。
  明珠不敢再多话,只能答是。
  德娴回到炕上躺着。
  她当然知道,她的“新嫂嫂”之所以会待自己如此殷勤,是为了什么。
  只是,她根本没办法喜欢她的“新嫂嫂”!
  想用这样的方式讨好她,是白费心思了!
                  第5章
  除了必须让新婚的兆臣心底惦记着自己,留真很清楚,在王府里另一个她必须拢络的人是谁。
  午后,留真遣了几名王府的家丁,把两只沉甸甸的木箱子和几个大小不一的木笼扛进王府。
  此时老福晋正与媳妇桂凤、玉銮,还有孙女德娴等坐在花厅内一块喝茶,孙媳妇馥容正送进来一盒还未开封的新茶叶,就看到留真指挥着府里的家丁,将木箱与木笼放在前院,众人不明就里,都走出来察看。
  “老祖宗,您快来瞧瞧,留真给您送什么来了!”留真站在院子里挥着手上的帕子,兴高采烈地喊道。
  老福晋图敏儿偕同媳妇桂凤等,众人一道走出花厅,待见到那几只木笼里的活物,老福晋不由得发出惊叹声。“唉哟?这是什么玩意儿?打哪儿弄来这几笼子的活物?”
  瞪着几只木笼子,她老人家瞪大了眼睛。
  桂凤、玉銮二人也跟婆婆一样,好奇地瞪大了眼。发出惊叹声。
  只有德娴看到那几只木笼,皱起了眉头。
  至于馥容,她的表情严肃,沉默地凝视着木笼里的活物。
  “这些全都是我请阿玛,托人从东北千里迢迢运到京城来的。那木箱子里头,其中一只木箱内有成型的老参、梅花鹿茸,还有几捆上好的紫貂和水貂皮,这些貂皮可以请京城里闻名的衣匠制成上等的轻裘,给老祖宗和福晋护身保暖。另一只木箱是难得的生鹿肉、狗肉和马肉,这些肉全用寒冰给镇着,全都新鲜得很。”留真得意地介绍。
  众人一听木箱内竟然还有狗肉、马肉,全都听呆了。
  “狗、狗肉?!”桂凤瞪大眼睛,还忍不住叫出声。
  “是呀!这可是朝鲜人最爱吃的肉食,狗肉极补,福晋您大概不知道。”留真喜孜孜地道。
  “可、可是,”桂凤声音都发抖了。“可是怎么能吃狗儿的肉呢?咱们谁也没吃过这个,我看这不太好吧——”
  “福晋,您不明白,”留真笑着说:“就因为咱们大清祖宗立下规矩,旗人子民不得尝狗肉,所以我才秘密遣人从关外运来,本意就是为了要给府里的老祖宗尝尝鲜呢!”
  桂凤心底虽不以为然,可是她口才向来不好,只能不断皱眉头。
  此时,留真继续说下去:“至于这几只木笼子,里头关的是活獐子、北貉、小孢子和幼鹿。这些全都是我要返京之前,特地请山里头的猎户活捉的野味,只为了献给老祖宗您,给您的盘飧里添几味山珍。”
  她知道老福晋年纪大了,特别贪食,所以特地准备了山珍野味,讨好王府里的老祖宗。
  “唉呀!”侧福晋玉銮先叫了一声,然后笑开了嘴,大声喊道:“真想不到,留真你这丫头,还真是有心啊!”
  桂凤与女儿德娴瞪着木笼里那几只或者幼小、或者因受困而呜咽哀鸣的野兽,只能皱起眉头。
  再说。桂凤说不过留真,也就不想再出声说话。
  老福晋咽了口口水,她虽然贪吃,但见到那几只被关在木笼子里的活物也觉得怪可怜的。“可这个,全都还活的哩,这可得怎么处置呀?”老人家瞪大眼睛,讪讪地问。
  馥容看着那几只幼年的小孢子和幼鹿,睁着圆咚咚的眼睛似是不明就里,还有几只成年的肥毛貉和瘦獐子,用那双忧郁的眼神凝望着众人,似乎明白自己的命运,牲口与人们一样有情绪
  和感情,见到如此,她的心便开始感觉到疼痛与不忍。
  “这容易,府里的厨子如果不敢动手,把它们交给屠户。不就成了?”留真爽快地道。
  “是呀,我知道这些野味的滋味儿可美极了!”侧福晋玉銮在旁边鼓噪:“额娘,我看就把这些獐子、肥貉交给鄂图姥姥处理便成,她经验老道、手艺绝伦,必定知道这些山珍野味,该怎
  么好生料理。”
  老福晋眼里瞪着那些受困的野兽,脑子里想着美味的盘飧,似乎有些举棋不定。
  “来啊!”留真见状便自作主张,吆喝家丁:“赶紧把这几个木笼子扛到后院,然后赶紧通知鄂图姥姥,让她今晚先把另一只木箱子里的生鹿肉、狗肉、马肉给调理了,好生做几般山珍好味儿,让老祖宗尝尝鲜!”
  家丁们听到吆喝,便立刻动手扛物。
  老福晋本想出言阻止,可她老人家咽了几口口水后也就不了了之,良心终究抵不过口腹之欲。何况她老人家向来贪嘴,刀俎既不临身,良心也就没办法发现。
  至于桂凤,她见留真弄了这出把戏,心底虽然不是很乐意,可看在婆婆的面子上,也不敢出口反对,只好噤声不说话,不像侧福晋玉銮又赞叹又出主意的,玉銮的本事,桂凤是打死也做
  不出来。
  鄂图姥姥接到通知,赶到院子里看到那一大箱的生肉,和几个木笼子里活生生的牲口。瞬间就呆住了。“这、这个是做什么的呀?”鄂图姥姥愣愣地问。
  “这是留真郡主,吩咐咱们给扛进来的。”家丁们说把箱子和笼子放下后,家丁就一哄而散。鄂图姥姥揭开木箱盖,看到那几大块不知是什么名堂的生肉,正不知要如何处置,突然看到
  馥容走过来。
  “姥姥。”馥容走到姥姥身边。
  “少福晋。”看到馥容,鄂图姥姥急忙问:“刚才家丁们扛来了这只箱子和几个木笼子,这些肉块到底是——”
  “是狗肉。”蹙着眉,馥容一开口就冷静地对鄂图姥姥说实话。
  “狗肉?!”姥姥瞪大眼睛。
  “事实上也不止有狗肉,还有鹿肉和马肉。”
  姥姥又呆住了。“那个,”回过神,姥姥咽了口气后问:“鹿肉马肉我是见过,可这狗肉一实在太吓人了!”
  “是呀!”馥容顺着姥姥的话说:“我也觉得很吓人。不知道这是从哪一家偷偷抓来的看门狗,狗儿一向乖巧又有灵性,这也许还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