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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式吊打
紫瞳小萝莉可不是个省油的灯,见蓝机派众多弟子看着,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只是委委屈屈的向着白岩叫了声,“前辈!”
听得不少人心都碎了!
坐在一旁的白岩自知理亏,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给蓝机丢了那么一个面子,忙开口说:“咳咳…这位…天景派弟子,骚安勿躁。这次是我们这蓝机派的失误,那个,”白岩顿了顿,严肃地向着沈梵他们这边问道:“门规规定这样的情况怎样处理来着?”
“本门门规规定:如果在其他门派挑战之时无人应战,便由其他门派弟子随意挑战在场本门弟子!”零一不知怎的突然冒了出来,一板一眼的高声说。
呃?座位上的白岩扫了门派小辈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对着紫瞳小萝莉点头,表示许可。
谁被挑战谁倒霉咯!众弟子看着武场中央小巧玲珑的人,虽然容易对她的外表起怜香惜玉之情,但只要是的人都知道这矮个女孩是她们中间最厉害的吧?不少人心中开始默念,不要挑战我,不要挑战我。。
…
本来事不关己的沈梵不知为何,头皮突然发紧,站在人群中,他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总觉得…
三秒后,
“你,”
见着紫瞳小萝莉的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最后指着沈梵,又蔑视般地对着他挑了挑眉,“我决定,就是你了!”
为什么!?沈梵大惊。
人群中开始有同门幸灾乐祸的笑,沈梵虽然一脸不情愿。也只好硬着头皮,一步挪一步的走向练武场。
“这位蓝机派弟子,你走那么慢是怕我吃了你吗?”紫瞳小萝莉看着沈梵开口。见对面的人不回答,没什么表示,只是眼中闪现出了算计的光芒。
抱拳,
“紫色。”
“沈梵。”
果然!就是那个劳什子沈梵,紫色心想:正好拿来出出气!她不急着出手。倒是沈梵,接过人群中递来的剑,先发制人。
没中。
本来准备继续,但在接下来紫色的动作中,他就深深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实力差距,什么叫做花式吊打!
武场内,紫色轻松避开沈梵一剑后,双腿瞬间发力,夹住沈梵的漆盖。又以一个漂亮却不容小觑的三百六十度旋转,将沈梵撂倒!不等沈梵反应过来,紫色立即绕到沈梵腰侧。一声娇喝!小足大力勾起沈梵的腰,一个已然成年的男子,就这样被无情的抛到半空中。
接着,紫色利用身高特点,在沈梵落地想要攻击她的时候矮身拉开与沈梵的距离。
“沈梵!看招!”
只见紫色单漆着地,似乎不准备拿剑,而是连剑带鞘的操控着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多方位击打沈梵,紫光绚丽,让沈梵动弹不得。
难道这样就完了?
答案是:否!紫色见着被困住的沈梵先是一脸沉思,而后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冲到沈梵面前扯下自己的发带将沈梵双手一绑。
!?
沈梵刚想问你要干什么,紫色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小脸扭曲的再次操控着连鞘的剑向沈梵而来,出乎意料的,剑没有打到沈梵身上。只是穿过绑着沈梵的发带往天上一提,沈梵心道:这可是真正的吊人啊!小萝莉诚会玩!
只是,
感慨是建立在还有心思感慨的情况之下,接下来,沈梵就感受了这十九年来最酸爽的时刻:只见紫色先是高高跃起,而后两手猛然抓住刀鞘一端,运起内劲就是转动起双手来,蓝机弟子愕然。眼见着沈梵由着紫色的动作转了起来,这才明白她要干什么。
其实…
转圈没什么大不了,但看着紫色愈来愈快的动作,看着她吊着沈梵全场转,看着她人转的个昏天黑地的模样就没人受得了了,
沈梵可被转的个醒酒汤都吐出来了!
卧槽!
这小萝莉是真的很厉害!
…
看着嘴巴似吞了个鸡蛋的众人,紫色冷笑,虽然身体也是十分吃力,但谁让你们蓝机派羞辱她! 让你们看不起她!让你们不出来应战!
笑话!她可是有仇必抱!
终于,
一柱香时间过去,比试结束,紫色转的那是个香汗淋漓。稚嫩的声音对着地上的沈梵道:“承让了!”
而…
沈梵已经两眼发黑不知身处何方…还怎么回答?
妈的!
白岩这边急忙派弟子跑过去将沈梵拉起,吩咐迅速带回房间喂药。
一场比试就这样闹剧般的结束。
沈梵被紫色吊打了那么一场,喂了药休息了半天,才终于想起大师兄的好处。至少人儿大师兄从来不仗着武功高强这样欺负他不是?
如今眩晕感没了,但被剑气打的地方还是有些疼。
哼唧了两声,沈梵翻了个身,他一边寻思着找时间给大师兄道个歉,一边想这次除恶兽的时候可不再和大师兄作对。。。
不过,还没等他确定道歉时间,大师兄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师弟。”
沈梵面上一喜,
但站在门口的人似乎根本没有进来的意思?也没有看沈梵,就只是大半个身子陷在门边沉默着。
…
…
这是接近晚饭时分,房内光线有些昏暗。
沈梵不明所以,努力想要看清大师兄的表情,却发觉怎么都看不真切。想着可能是做梦,忽而眼前又真实的呈现了夕阳余晖穿透的,大师兄纤长的睫毛。
此时的他正低垂着双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却不由分说的隐忍。
!
沈梵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
他不知道为什么大师兄身上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大师兄这种人需要安慰?没必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沈梵以为大师兄会这样站到天明的时候,他开口了:“你,还是不要和我一起去除兽了…”
嗯?
“什…咳咳!”沈梵没想到大师兄开口会是这么一句话,激动得咳嗽起来。
樊忘旭你大爷的!你有种把话说清楚!
门口的人闻声将目光移到沈梵身上,只是停顿了一秒,就这样恢复了一贯的冷漠道:“师弟,你太弱了。”
沈梵:“…”
这句话从小到大他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但樊忘旭似乎总是能挑起他的怒火,他想的是:你凭什么决定我的事情?
不过?如何反驳?
沈梵憋着一口气,僵直的躺回床上,疼痛感和怒火夹杂着。他默默收回先前想要道歉的想法,闭上了双眼,深呼一口气,这才疏离道:“大师兄,这是师父的决定,你我无权改变,我困了,请回。”
☆、 情不知所起
夜深了。
整个城都安静下来,沈梵房内,此时的他正背对着房门侧躺着,一双迷人的眼睛看起来有些凌厉逼人。自从樊忘旭离开过后他就未闭过眼,想到樊忘旭的那句话,沈梵运掌,缓缓的令手掌游走在周身经脉之间,而后摇摇头。他师父在十五岁就告诉过他自己经脉曾经受损,因而武功上限会严重受制。他这几年也有寻找解决的办法,但根本就毫无结果。
莫非?真的要去找圣医蓝颜?这谈何容易。。。
还有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事,
他为什么会经脉受损,为何会脑袋受创,他到底是谁?
沈梵收回眼中的凌厉,抬头看向窗外。月色和着窗户打下来,突然显得他整个人都有些阴郁。。。
一个人无论如何洒脱也不能接受没有自我。
。。。
。。。
天空繁星点点,夜色笼罩下,一个修长的身影静静躺在房顶,正看着手中的玉佩出神。这是一块看起来很普通的血红玉佩,本该像满月一样的形状因为残缺一半成了半圆。
“大师兄,听说后山有灵兽,我们去看看吧。”
“那是禁地。”
“有什么关系嘛,我常常跑出去玩师父也就罚了我一个禁闭。”
“那不一样。”
比他矮一个头的沈梵不服气的看了他一眼,忽而笑的一脸灿烂:“我说,大师兄,你不是害怕了吧?”
“。。。”不答。
沈梵似乎很想看灵兽,有些急了,抓着他的衣袖用力一扯,“那你说,怎么样你才跟我去?”
“我不会去。”他转身背对着沈梵冷冷地拒绝。
实在没招了,身后的人闭了嘴。他踏出一步准备离开。
。。。
“喂,樊忘旭。”沈梵突然叫住了他,然后就听到他说:“这样吧大师兄,你跟我走,我把我唯一的东西给你。”
“。。。”
心跳猛地一止,他呆住了。知道沈梵这句话没有别的意思,目的是将他骗去后山。但是这是那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你跟我走吧’和‘我把我的唯一给你’,他低头垂了垂眼。
许久,他才回头,毫无表情地看着沈梵,只见沈梵伸出右手递到他面前,手心放着的是一块血红的残缺一半的玉佩。
不接?沈梵不满的嘟囔了两声,就抓起他的手将玉放到他掌心。
“哼!我告诉你,这可是师父将我带回来的时候我身上唯一的东西。师父说,这一定是我爹娘留给我的,送给你了,你和我一起走,没有吃亏。”
相对而视,
不知道为何,他点头了。明明知道不应该去禁地,明明知道沈梵只有十一岁,他就这样点头,被沈梵牵起了手。
为什么?
玉突然变得微凉。樊忘旭回神,脸庞有了几滴冰冷,这是,下雨了?
轻轻地将玉佩收回胸前,樊忘旭毫无声息地跃到自己房门前。
。。。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
第二天一大早,沈梵就起床了。心想:失眠还能起那么早,真是奇妙!不过,青黑的眼圈容易出卖人,一个人吃过早饭,看见师妹讶异的看着他,莫名的烦躁。
就在这时,于捷走了过来,看见沈梵就开始打笑:“嘿嘿,我正要起练晨功呢,沈师兄皮。。身体就是好啊,这样就能出门了,实在佩服。”
沈梵因为心中有事儿,没有心思回答于捷。便对着白碧心道:“碧心,师父在哪里?”
问我爹在哪儿?
白碧心听后立即叉腰佯怒,“哈?师哥,你还敢问我我爹在哪里儿?前天的帐我就不和你算了,大师兄不准我提那天的事,但。。。”
“内院厨房。”于捷适当提醒,沈梵听了,对着他点点头。微微拨开师妹,走向厨房。
嗯。。。要问一位门派掌门为什么大清早的会在厨房,这并不难解释,沈梵的师父热爱美食,除了处理门派内外事务,关心弟子功夫,还是有很多时候泡在厨房的。
所以,蓝机派除了武功有名,伙食好也是出了名的好。
“师父。”
沈梵停在厨房门口对着白清行礼,只见白清头也没抬的点了点头,正围着一盘颜色养眼的菜猛看。沈梵走了过去,“厨房大师新研究的菜,野生青花椒炒冰泉鱼,梵儿和为师一起尝尝?”
沈梵点头,待师父拿起筷子捻起一夹金黄的鱼送入嘴中,也伸出筷子试了试,味道很好!
沈梵对着师父咧嘴一笑。
一盘鱼很快被收拾干净,白清不由得打了个饱嗝,对着沈梵开口:“梵儿这是有什么事吗?”
见师父发话了,沈梵也不啰嗦,老老实实回:“大师兄不让我跟他一起去除恶兽。”
“哦?”白清似乎有点奇怪会出现这样的现象,他这大徒弟昨天可是没反对,怎么突然拒绝梵儿和他同去。。。
沈梵见师父误会的样子,解释道:“徒儿不是要师父去说服大师兄,我只是。。。”
“只是什么?”
“徒儿有一事不明。”沈梵低头道。
咦?白清突然正色,他这二徒弟平时无赖得很,和几位内门弟子关系也打的开,很少有问题问他。
示意他说下去,沈梵就大致说了说昨日发生的情况,当然,有所隐瞒。
“这个。。。”
白清一时也是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听二徒弟的意思自己被天景派的弟子打了后他大师兄就跑到他房间要他不要和自己去除恶兽?
如果仅听表面应该是自家大徒弟关心二徒弟昨天又被刺激了?
“梵儿。。。那你的问题是是什么?”白清严肃问道。
“徒儿昨晚想了一想,不能理解大师兄说的一句话。。”
“你说。”
“大师兄对徒儿说‘师弟,你太弱了。’虽然这是实话,但是徒儿当时想,他凭什么管我?而且,”
沈梵顿了顿,“晚上冷静下来,这个想法一直在我脑海盘旋。”
白清掌门听了沉思了一会儿,蓦地明了,起身走向门外,“梵儿,”
沈梵恭听,才看到白清掌门重重摆了摆头,语气无奈道:“为师的回答是:你太执着。”
他了解自己这位二徒弟,他看似恣意妄为,但其实是个异常执着,执着于自我的人。他心中的一句你凭什么管我,包涵着无数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