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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齐飞····薛凡咬牙,意外疼痛他没有感觉到,倒是感觉到有人抱住自己的腰身,安全了落了地。
薛凡心惊的怔了怔,才对着突然出现的人道“多谢救命之恩啊。”
再看齐飞,他正爬在一个的肩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点了点头,把人交给了薛凡,便飞檐走壁的离开了。
虽不了解齐飞,但是也知道他是个很自律的人,从来都是适量,今日却喝的有些过了,还有突然救了他们的陌生人。却也想不通这是为何?
薛凡摸了摸额头的汗,今晚真是···怪事多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寻找齐越
翌日
齐飞眨巴眨巴眼帘,再三确定自己睡的是床,还是个陌生的床一个鲤鱼翻身撑起来,便迅速的想了一遍过后,才记起自己这是在薏筑居。天已大亮。洗漱完毕后,跟小雅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将军府门外。
这时应该还未下早朝,齐飞靠在他家的石狮子身上等着他回来。
玄红的官袍,南源骑着他的爱马,远远看见靠着自家门口的齐飞,“你今日怎么来了?”
“回来了,我想打听下越儿的消息。”,毕竟是求人,齐飞的语气温和了些。
是啊,除了打听他的消息,不然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人,明明是他要做自己的朋友,现如今····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还有些嫉妒。“还未有。”
“谢谢。”说不出的失落,却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南源眼神幽暗深沉的看着渐远的背影,心里却有些苦涩,那个曾经的他们是不是回不去了,这兄弟情也不过如此而已,只是,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菲儿那也必须瞒着,不想再失去她。
全身全心的疲惫,谁又知道。唉!
齐飞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可是让他笑脸什么的,他是真的做不到,每次来见他,都已经鼓了很大的勇气了,再多余的话,却说不出口。
就像以前,自己从来都是单相思。
齐飞知道爱他,可是爱什么?他说不上来,只是有一天发现自己因为见到他就开始脸红心跳了,明明一直厌恶着他,到最后却爱上了,只能说造化弄人!
不知道他要什么?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却偏偏要说爱,所以,我们才会到如此尴尬地步。
每日重复如此,次次等候然后擦肩而过。
直到两月后。
齐飞一直到太阳落山了还未等到他回来,心里有些担忧,赶到宫门外。宫门外的护卫增多,有些官员还是在护卫保护下回家。今日的反常,南源的迟迟不归,有些害怕,担心南源,担心越儿。乱了心。
齐飞有些讨厌这个通讯一点都没有的朝代,讨厌自己的无能,讨厌自己被排除在外,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齐越,皇帝你不能杀,那是你哥哥用命换来的。
齐越,齐越····你在哪?
南源一身戎装出现在宫门口,齐飞赶紧凑上前。
看见跑过来的人,吩咐江子青安排搜查宫门内外,便迎向齐飞,拉着他走到另一边。
“你怎么来这了?”有些担忧出现在宫门外的人。
“出什么事?是不是齐越回来了。”齐飞焦急的问道。
“你·······”看着齐飞,南源有些无奈,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这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这不是自己的作风,可是看着他满眼满心的为人着急,竟然觉得如果有一天是我,他也会如此这般吗?也许会吧!无奈的点头。
“他怎么样?有事吗?”
“逃了,不过,我绝不会让他再离开都城。”南源的傲气不允许他的失败。
“就是说现在他没事,··还好没事?”
“齐飞,切记,别在与他有任何关联了,今日他公然行刺皇上,惹怒天颜。所以··你好自为之。”
“什么?他·······”这也的确是他,这个孩子从小就倔强。“谢谢提醒。告辞。”转身离开,却又停住了脚步,“南源,珍重。”
南源一怔,看着离开人的背影,不由的记起菲儿曾经也是这样坚决的离开,心里微微有些刺痛。
夜晚。
齐飞来到王府后门,绕了好几圈,才找到个狗洞爬了进去。
王府夜里安静的不像话,除了听见风声,到处都漆黑的吓人。齐飞拿着火折子,一边念着“观世音菩萨···保佑我····神怪勿近啊·····”
没办法,虽然近几年习惯了四处奔波,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有些颤抖,何况是死了几百条人命的地方,怎么看怎么阴森恐怖。
嘴里轻轻喊着“齐越,齐越··在不在·你在不在,在就应我一声·····”
寻了大半夜,眼看天快亮了,齐飞才又从狗洞里爬了出去。这王府都成这样了,还是那么大,一夜都还未走完。明天继续吧!
将军府。
江子青半弯着腰,“将军,昨夜齐飞出现在王府里。”
“继续埋伏。”
“是。”江子青退了一步,又回来道“将军,需不需要把狗洞给填上。”
当然一众侍卫憋着笑了一晚,看着爬狗洞的人。
南源挑眉。
“属下明白。”
江子青一离开,才有些笑意。不过···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消停。
第二夜
齐飞敲了敲墙壁,“耶,昨晚这还有个狗洞呢?跑那去了?”抓了抓头,齐飞又围绕着找了一圈,一二三的确定是这里没错。
“谁会吃饱了没事做给王府补狗洞,难道是········南源·····,不行我的进去给越儿留下记号,不然他要是来了,肯定会被抓的。”
爬墙?当齐飞累的满头大汗再加上屁股开花,终于是折腾了进去。
“我靠,真疼。”拍了拍身上的泥土,齐飞拿起了火折子,还没吹燃便被一个黑衣人给提着领子弄了出去。
“你·····南源····你到底要做甚?” 他知不知道我费了好大劲才爬进去的啊。
“我到想问你,你这是要做什么?”质问齐飞。
“我·····我的事不用你管。”齐飞有些心虚怒吼道。
“嗬!···我乃齐玄朝将军奉皇上之命捉拿逆贼。”
“你捉你的贼,管我什么事?”
“齐飞私自偷入官府封查之地。···”
啊! 齐飞顿住,不言而喻的后话,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冷冷一笑“算你狠。不过我现在不进去了,在这里总可以吧,我朝还没实行禁宵吧?”
“现在开始实行。”
“你···你····南源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到底那招惹了你,你有家,有妻子有孩子,齐越有什么,从小经历家破人亡,难道你连点同情心都没有吗?你对的起齐菲吗?他齐啸对的起为他死去的齐锐吗?你们这样穷追不舍,非要把他逼上绝路吗?”又抓住他的衣领,狠狠的说“就算我齐飞护不了他,大不了陪他一死。碍着你南源什么事。”
衣领上的手腕被南源抓住,他满脸震惊的看着齐飞,“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南源·····”有些惊慌。
“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他瞪着他,满脸怒气大吼。
“我怎么知道的与你无关,南源,放手。”齐飞打死都不承认,着急的想要逃开。
齐飞挣扎着,见他始终不放,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怒气冲天的他下了狠嘴,嘴里有了些血腥味,而那人却一动不动看着自己。齐飞皱眉,缓过神来,泪水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松开了嘴。头抵在他的身上,轻轻的说着“南源,求求你放过他好吗?求求你了···”
“齐飞·········你到底是谁?”
齐飞摇摇头,“我只是齐飞而已,你知道的。”
“如果你是齐飞,你又怎么知道······齐飞,齐菲,你······”南源感觉到全身僵硬,声音有些颤抖,“你是不是齐菲,是不是她,不,不会,你·········”
“我不是,我谁都不是,我只是齐飞,一飞冲天的飞,不是菲儿不是,我是男的,男的·····”这次,齐飞轻松的挣开了他的束缚,狼狈的跑开了。
留下南源吹着夜风,夏日的风为何有些寒冷?
将军府。
“菲儿,怎么还未睡?”南源有些疲惫的看着面前的妻子,她是如此温柔美丽。
“等你呢,你久久不回,我和姐姐都些担心。”
南源把她揽入怀里,看着漆黑的夜,“最近公事繁忙,回来晚了,你就先休息,不用等我了。”
听着他的心跳,满足的说道:“你是我的夫君,等你是妾身该做的。”
“妾身” ,南源默念着这两个字,菲儿从前从未称自己为妾身,她只会直呼我南源,会说我。
“菲儿可还记的以前的事?”
“以前吗?···记不得了,夫君怎么想起问妾身以前的事,不是··那次我失忆了吗?你知道的。”
“是啊?最近忙糊涂了,菲儿莫怪。”
“夫君我们早些休息。”
“菲儿你先休息,为夫还有些事要处理。”说着,松开了手。
“夫君小心身体。”
“我知道了,你快去休息吧。”
踏出房门,南源轻舒了口气,你忘记的,为什么齐飞又知道?
书房内,“子青,去查查菲儿和齐飞两人所有的事。”
“将军这是·······”江子青有些疑惑,虽然现在这个菲儿怎么觉得她也不像以前的,也只当时受了刺激,又借尸还魂——江子青有些不相信,但是青儿却一口认定她是,也就当是为了将军着想,也不多说,现在将军也发觉了,那么他是不是该说说了。
“子青,你觉得,菲儿是她吗?”
“卑职不敢乱做评定,只是,夫人确实和以往不同。”
南源看着江子青,没有反对,他便继续说道:“内院夫人的事卑职不好说,只是听闻二夫人经常对大夫人过分了些,如果是以以前夫人的性格的话,断不会做出这些事来。”
“你先下去。”
“是,卑职告退。”
杨蕴房内。
披散的长发,一身里衣的杨蕴坐在微弱的烛光下,一针一线的绣着男子的衣服。
门吱呀开了。南源走了进去,看见侧脸憔悴的人。
杨蕴抬起头来有些不相信看着南源,激动,不确定。这个人···这个人从成亲那刻就从未踏进过她的房间,就是有空也是陪着那个女人。
她知道那是在炫耀,可是她却很感激,如果不是她的虚荣之心,她怕是永远也见不到这个人。
微微皱了眉头,“你怎么还未休息?”
他的声音响起,杨蕴却流下泪来,那些委屈只不过换来这一句也是不错,再者,自己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能多见一日是一日。
由于太过激动,情绪起伏变化大,杨蕴感觉颈喉有些发痒,便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不请大夫来看看。”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便笑着道“老毛病了,一直吃着药的也不见好,让将军见笑了。”
老毛病?有些不确定,“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还好,谢将军挂劳。”
“这些年是我对不住你,如果···我也可以放你出府的。”
“将军还是不要蕴儿是吗?为什么她可以我不可以,为什么?就算是名字相同,但她不是菲儿郡主,为什么她可以替代,为什么?”激动起来,这个人还是以往的无情。
“蕴儿,这些年··本是我的错,如果你不愿离开,我也不强求,你好好休息吧!”
“将军”杨双腿蕴跪在地上,“蕴儿自知福薄,也没了多少时日,还望将军能应承蕴了一件事,蕴儿在此叩谢将军了。”
“蕴儿·······”惊讶于她的话。
“将军听蕴儿说完,再过些时日便是家父大寿,往年都是府上送了些礼品过去,今年蕴儿想求将军陪蕴儿回趟娘家。”
“我答应便是,蕴儿不必如此。以后每年我都陪蕴儿为岳父过寿可好?”南源把人扶了起来。
“谢谢,谢谢,将军”蕴儿泪流满面,点点头,没有以后了,没有了···眼前一黑,便晕到在他怀里。
“蕴儿,蕴儿,来人唤大夫。”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让杨蕴和齐菲出来打酱油来了···
☆、第五十三章 说破
“夫人。”丫鬟在门外轻轻唤道。
“进来,什么事大半夜把我唤醒?”齐菲有些怒气看着面前的丫鬟。
丫鬟为赶紧上前为她披上了外衣,轻声说道:“将军去蕴夫人哪里了,”
“什么,”齐菲大惊,“你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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