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菲·郡主·········。对了,我是郡主,是要置他于死地的人的女儿,是啊,”勾起唇笑,放开他,与他保持距离,“没事。”
转身,想踏步而去,“今晚,可不可以留下来用晚饭?”保持平稳的声音,只是紧握双手的人,眼里尽是期盼,渐渐黯然失望,“没事,我只是随便问问。”大步离去。
背后传来声音“好。”
一怔,有些不相信的转身看着南源,俊美的脸,刀锋般的轮廓,只是那含笑的脸上有几分真心,却是,齐菲极大的快乐,他给予的施舍。
这晚,齐菲一人在厨房旋转,所有的一切不经任何人的手,即使烟熏睁不开眼,即使汗水侵蚀衣裙,即使面容已经黑白相间,她却是极开心的,笑着完成了晚餐。
当一盘一盘的菜被端上了桌,她来到客厅,丫鬟们早就被遣下。
南源看着她的样子,一愣,眼里是迷惘,在看看满桌的菜,“你做的?”还以为只是平时的一顿饭,只是没想到,她会做饭。
齐菲笑着咧开嘴,使劲点头,“快坐下,尝尝。”煮饭对他小菜一碟,只是,毕竟是第一次做给喜欢的人吃,少不了有些忐忑。一双大眼,看着南源把菜放进嘴里细细嚼咽,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着他每一处细微的表情变化。
勾起笑容,“不错。”
“真的。”齐菲咧开了嘴,为他倒了些酒,双手举杯“敬你,祝你早日归来。”
与她对碰。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一句“谢谢。”从南源的喉咙发出。
齐菲摇头,笑着道“谢什么,是谢我为你做饭?还是祝福呢?”
南源放下一饮而尽的酒杯,勾起的嘴角,温柔的声音响起,“都是。”
看着他难的温柔,齐菲愣住,然后看着他眼里的戏娱,慌张的拿起杯酒急急饮下,来平复自己那不受限制的心跳。只是有些急了,被呛的眼泪花都流下来了。很好不是吗?就算是在流泪,你也不知道,不会成为你的负担。
“没事吧”轻声细语的关心。
摇摇头,勾起无所谓的笑,“喝太急了。”说着,手去拿酒盏,一直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止住她。一脸不解的看着南源。
笑着和煦,“这是给我准备的宴席,你怎么可以抢我的酒呢。”
明明是戏娱的表情,为什么感觉到一股暖流沁入心扉。
南源为自己沏满酒,“好酒,应该慢慢饮,才能体味苦辣的滋味。”
眼从未从他的身上移开,看着他优雅的品尝,看着他红唇印在酒杯上,竟有些嫉妒,嫉妒那个可以在他手里,被他亲吻着的酒杯。
站起身,抢拿他手中的酒杯,一得手便直直灌进嘴里,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勾唇,俯身下去,吻住他的唇,舌轻轻拂过他的唇,描绘他红唇的形状。
南源彻底愣住,感觉到唇瓣的骚痒,启开红唇,把她拉过身来,加深他们的吻。
齐菲撕咬着,与他的舌纠缠追逐,带着些坚决,竟然不能守候,何不享受现在。全身有些瘫软,只是强撑着与他纠缠,坚决的不放手,直到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才慢慢放开。
嘶哑的声音,“可以吗?”
积极点头,像是害怕他多想后悔,让自己倒入他的怀里抬头,在他的喉结处轻轻舔舐。
南源只感觉这个人······
齐菲看着俯过来的人,隐忍着,嘶哑的声音“后悔,现在还来的及。”
后悔···,呵呵,即使只这是一场自作多情,我也不后悔,因为我甘愿。
······
齐菲,知道,这是因为不安,才要以这种方式来感觉身边的人,她不是古人,不是才女,不会写诗不会抚琴,不会为他绣荷包,不会为他祈福。只会交出自己所有,只会想要与你同甘同苦。即使他不明白,只是,既然什么都给不了,便加深之间的牵绊。
这就是我,齐飞。
一室的春色。
···········
当眼睁开,无神空目看着床顶上白色的纱帘,身体的疼痛渐渐串延全身,重重叹息,昨晚的情景慢慢回进了脑海里,瞬间烧红了脸颊,只是,这一床的凌乱,齐菲有些不好意思的唤人,而且,也是很疼的感觉啊,谁说,女人就不疼了,他**照样疼啊。
只是身边早已空了人,即使疼,也驱散不了自己心里的失落和阴霾。安慰自己“你该知足了。”只是,心好像还想要的更多。
人总是得不到,便总想要,得到了,便要的更多。
原来,自己也还是一样,一样的想要更多。
“扣扣”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齐菲的忧愁,“谁?”声音黯哑,喉咙还有些疼。
“郡主,可起身了。”
唰,红了脸,这个,其实,自己好像收拾不了,而且全身像是拆了骨架又重新安装似的四肢无力,还感觉很饿~~~~~体力活啊~~~~~~~~~
“进来吧!”即使不好意思,这些总要人收拾吧。
门被推开,丫鬟们端来热水,为齐菲穿上里衣,“郡主沐浴吧。”
点点头,忽视一群丫鬟的高兴,去了里间,当坐在浴桶里,被热水温柔包围,舒服的呻吟一下,“舒服啊!”
然后,看着全身的痕迹,囧····南源,小爷不就是抓了几道痕嘛。
好好洗澡,好好的吃了饭。好好休息。
只是为了明天自己的计划,要休息好,明天才好上路。
让小雅去薏筑居几天,好好打理,近日不用回来了,虽然,小雅有些疑惑,也还是遵命。
“小青,这几日你好好呆在府里,好好照看。”
小青看着齐菲,点头,不多话。
等着人都散去,才开始准备离去的包袱,男装,钱财。
明天,南源,我将要去你去的地方。我可不是会待在原地等你的千金小姐。
勾起唇,打开窗,让夜风吹了进来,这时间过的真慢,却也抵不住想见你的心,和那份激动。
同样的夜,南源坐在帐篷里,看着雾蒙山那边的情报。
雾蒙山就如其名,夜间和晨间便会起大雾,那真是三步之外看不清人。而且雾蒙山的土匪都是些逃犯,虽然不抢平民,不过最近却劫持了朝廷的贡品,所以才导致这场剿匪,只是,这土匪头的情报却少之有少,只是收集附近的百姓人的知道的情况,说的他们有山神保护什么的,渲染的很神奇。
把这无用的情报扔掉,然后看着地图,这次剿匪才派遣一千人,只是里面有多少人是自己的。
夜深重,只是这安静的黑夜,才是最危险,有些东西在黑夜里动作。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删的,都删完了,····~~~~(>_<)~~~~ ,
☆、第二十九章 异变
晨光洒下,齐菲背着包袱,一身的平民百姓的男装布衣出现在南府后门,看着门,许下誓言“我还会回来,和他一起。”这一次,与他共生死。只是,有些事不愿多想,太多顾虑就会让自己举步不前,自己需要勇气,而这一切,却是你给的。
南源,我来了。
并肩,与汝共饮风雪。
看着天地间的辽阔,和煦的光照。就如现在的心情,有些激动,豪迈,心境都开阔明朗起来。
齐菲牵着一匹瘦小的马,手里拿着地图,站在城门外研究着怎么走才能最快赶上南源,根据卖地图的人,快马加鞭到雾蒙山也要十天左右,······唉,没车的日子,真是难过。骑在马上半个时辰就觉得大腿都快磨层皮了,还有着晃晃悠悠晕车的现象啊·····强忍着,只是身体不允许,下马走了半个时辰,才歇息下。最近骑马的技术倒是大涨。只是每天按时必须到达下一个城镇,什么野外住宿,破庙什么的,想想都有些害怕,他不是江湖人,不会武功,而且在外像他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更容易出事,尽量保持低调,尽量让自己到达城镇,如果这个城镇离下一个较远,他会选择结伴而行,或者雇马车。在齐菲紧赶慢赶,终于是敢上了大部队。
当她一个人正啃着馒头的时候,看见远处飘来的炊烟,一下激动的跑了过去,我来了。
当跑到源地,只看见四处翻滚捂着肚子疼的士兵。
一呆,然后惊慌、害怕。南源?
齐菲在四处寻找着那个人的声音,希望找到,又希望他不在其中。交织着。当他气喘喘吁吁的确定着没有那个人的时候,吐出口气,一下坐在地上,心落在了实处。只是不在这里,会在哪里,难道出事了?这个想法从脑子里一闪而过。没办法,电视剧总是这么演的,不敢确定,拉住一个人,“你知道你们南将军去哪吗?”
在地上忍着痛苦的人摇头□□,“救我,救我。”
“啊~~~~~~~~~~~~~~~~”一千人的哀嚎,齐菲也有些不忍心,“你们等着,我去叫人来。”
翻身上马,齐菲快马加鞭的跑到城镇里面,还好,这里离镇不远。
付下重金,拉着中年男子上马,快马加鞭离开,
一炷香,在大夫的哀嚎声中停下来。
大夫还没稳住身形,便被拉到病人面前,把脉,“没事,只是普通的药物导致肚子疼,我这药混着温水喝便能解了。”
“嗯。你快给他们喝药啊。”
“只是,人太多了,我药剂不够。”
“那现在有什么能减缓他们疼痛的呢?”齐菲问着,看他们的样子,像是疼的死去活来的。一千人在地上哀嚎,看看这悲惨场面就觉得动容和心酸。
“ 我先给他们针灸。”
“好,你把药方给我,我去抓药。”
拿到药方,齐菲马不停蹄的又回到镇上,几乎跑遍了整个小镇,那些掌柜都说:“不好意思,这药已经买完了。”
被一家一家的药铺轰出来,硬咬着唇,询问哪有药?只是无人应答。
悲愤,谁会拿一千多人的性命来低压,还有南源,你去哪了?这么短时间能搜集自己要的药材,那么说明,这药还在这城镇里面,可是药铺根本就透露不出啊。转眼一想,
进了药铺,小药童不耐烦的瞟了一眼齐菲,“这位少爷,我们这没你要的药,你还是去别家问吧?”
“小兄弟,我不买药,只是问一个问题。”从怀里拿出一锭几两银子放在他的面前。小药童赶紧配上笑脸,“公子你说,什么问题。”
“谁买了这么多药?”
“这个···,”小药童为难的想了想,“是位公子。”
“公子?谁?长什么样?”难道是南源?这么想着,心提在嗓子口。
“穿着黑衣,还戴着斗篷,看不清样子。”
不是南源,不是,那么一路上,南源又去哪了。齐菲恍惚的出了药铺,实质性的东西根本没问到,最后买了些减轻肚子疼的药物带了回去。
赶回去的时候,看见四五人互相靠着,脸色稍微好些,大夫还在用针。
“怎么样了?”
“他们还好,药带回来了吗?”
“没有,看看这些药管用吗?实在不行,附近山上应该有药草,我去采药草。”
大夫看看了药,先熬着给他们喝,虽不治本,但是还是能减轻他们的发病时的痛苦。”
“大夫,如果没有药,他们会·········”齐菲问不下去了。
大夫摇头,“不会,只是发作的时候疼痛难忍,忍不住的就会伤了自己,到最后就算好了,也是元气大伤。”
“是吗?那这附近有药草没,你把它特征告诉我,我去采。”
点点头。
大夫从医箱里拿出本药书,翻 几页,折上,然后递给齐菲“百两金,还有桃叶,这两种草药,医书都有,你拿去,这个时节,这些药山上应该都有,对了····”大夫又从医箱里拿出一包药粉,“这个带上,山里蛇虫鼠蚁较多。”
“谢谢,大夫,你真是好人。”
“为人医者,这是我的职责,在看他们应该都官兵,也算是报效国家吧!”
点头,快速离开。
首先要解决好这里的问题,才能去找南源,你等我。暗暗下决心。
幸亏,那大夫心细,知道我这个一毛不懂的人,还有草药的插图,“百两金,喜阴,嗯。然后再看看桃叶,确定那是桃树的桃,桃子的桃,好吧,桃叶能治肚子疼,唉!这些东西真是看着不起眼,原来作用还不小呢,受教了,以后,一定要好好学学常识部分,突然发现,大夫这个职业是很有前途的,回去在开一个药铺。
“百两金,你在那啊,你在那啊。”一路念念叨叨的,往些偏阴湿的地方走去,还好,这东西不是什么珍贵植物,走到半山腰便连头带叶的扯了好几根带走,桃叶,这东西倒是有,只是山上会有桃树吗?好吧!咱从来没见野生的,所以找了一遍没有,便去了镇上,叫人给自己装了大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