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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势很猛,两人的衣服一离开洞口就瞬间湿透了,李幼真那姣好的身材就这么完全的暴露在了温听雨的眼前,让她有瞬间的失神。两人走了没几步之后,山上的泥土混合着雨水就瞬间倾泻而下,那原来的山洞一眨眼就被泥土给完全掩埋了。幸好她们出来的及时,不然在这么强势的冲击下,即使两人再厉害恐怕也难逃一死。两人努力顺着山峰向上爬,只是山体太滑,即使两人的轻功都不赖还是很吃力。这时,山体却再一次发生了滑坡,温听雨脚下一个踩滑,看着就要摔了下去。李幼真速度的飞到了她的身边,抓住她之后立即又飞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多谢前辈。”温听雨柔声的说道。李幼真摇摇头,“没什么,小心点。”
好在这颗大树很大,树身足足有三个温听雨,在泥土的冲击下依旧岿然不动,两人坐在树枝上,看着眼下不断咆哮着的泥土,看来今晚是要在这棵大树下过夜了。大树枝叶茂盛,为她们挡住了不少的雨水,但是雨势太强,依旧有很多的雨水重重地打在了两人的身上。到了大晚上的时候,大雨终于停了下来,之前两人采的繁丝缕草已经全部都被雨水给冲走了,现在天色已晚,视线也不分明,只得明天再次去采。两个随便找了一个山洞,用内力将衣服烘干之后,打算就这么将就一晚。
半夜,温听雨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睁开眼却发现李幼真面色潮红,双眼紧闭,嘴里一直低低的唤着“师姐”,温听雨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从小就被草药泡着长大,生病这种事一般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前辈虽然是10级中峰,但是被淋了那么久的雨,是个人都是承受不住的。温听雨急忙用手碰了碰李幼真的额头,却发现温度低的不像话,温听雨立即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李幼真的身上,又在她的身旁升起了一堆火,可是还是不见好转,温听雨咬了咬自己的唇,将李幼真抱在了怀里,温听雨顿时颤了一下,没想到她的身体这么凉,温听雨立即将她抱的紧紧的,好一会儿,李幼真身体的温度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只是嘴里却依旧反复的念着“师姐”两个字,温听雨疑惑的听着,不知道是谁,不过看起来好像对前辈很重要。这时,李幼真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上是紧张和害怕的神色“不要!师姐,不要走!”说着身体便不安的扭动起来,全身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好不容易升起的体温又降了下去。温听雨急忙抓住了李幼真的手,“前辈,你怎么了?”李幼真的手被温听雨抓住之后,轻轻地又叫了一声“师姐”,随即便安静了下来。次日,李幼真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温听雨的外套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还被她抱在了怀里,见到这一切,李幼真顿时愣了起来,久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温听雨醒来之后就发现了正在发呆的李幼真,用手轻轻的放在了她的额头,李幼真看着眼前放大的手,立即退后躲过了。温听雨的手尴尬的收了回来,解释道:“前辈,你昨晚淋雨受了风寒,现在看来应该是好了。”李幼真此时也反应了过来,温听雨怕是照顾了她一晚,“多谢。”“前辈无需言谢,你多次救了我,我能为前辈做的也就是这些了。”说完两人便出去采完繁丝缕草之后,温听雨便打算回去了,李幼真突然提出要下山一趟。
“前辈是有什么事吗?”李幼真点点头说道:“要去买点东西,你先带着草药回去吧,我随后就回去。”温听雨脸上有点担心,“要不我和前辈一起吧,这山上的路太绕,我怕前辈迷路。”李幼真摇摇头,“不必了,我记得之前上山的路。”见李幼真坚决的表情,温听雨也只得作罢,掏出一枚药丸给李幼真,“这是山上瘴气的解药,前辈小心。”李幼真点点头,两人便各自离开了。
温听雨先一步回到了小屋,千旸没看见李幼真,脸上的神情顿时落寞起来,温听雨知道师父怕是以为前辈离开了,于是赶紧说道:“前辈下山去买一点东西。”千旸脸上顿时缓和了许多,伸手接过了温听雨手上的繁丝缕草,“昨天的雨下的很大,你们没有出什么事吧?”温听雨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李幼真就回来了,走到了白问亦的房间外,刚准备进去,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谈话声,李幼真顿时身体一顿。
“怎么今天的药这么多?”白问亦的脸又变得哀怨了起来。“千神医说了,这个药对你内伤的调养很好,要你全部都喝下去,快,张嘴!”钟离书岚对着白问亦说道。白问亦认命的接过了药,一饮而尽之后就看着钟离书岚。“你看着我干什么?蜜饯最近都被你吃完了。”白问亦脸色顿时苦了下来,然后又看向了钟离书岚,钟离书岚总觉得白问亦的眼光有点不怀好意,果然下一刻白问亦就吻了过来,苦苦的药味顿时就充斥满了钟离书岚的口腔。
在钟离书岚快要窒息的时候,白问亦终于放开了她,钟离书岚急促的喘息着,“真是小心眼!”说完就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蜜饯,喂到了白问亦的嘴里。“书岚最好了!”白问亦高兴的说道,用力地抱住了钟离书岚。钟离书岚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孩子气的人,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温柔。
李幼真紧紧的抓住了手里刚刚特地去山下买的东西,终究还是没有进去,轻声离开了,回到房间之后,李幼真随手便将它放在了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这就是作者我的恶趣味而已,反差神马的不要太可耐 →_→
☆、岳以冰
看着桌上的东西,李幼真将它打开,随意拿了一块蜜饯就放在了嘴里,甜甜的味道顿时在嘴里散开,可是李幼真却觉得心里更加地苦涩起来。“前辈!”温听雨突然的出现,打破了李幼真的回忆,没有抬头,问道:“有事吗?”看到桌上的蜜饯,温听雨也是一愣,特地下山就为了买这个吗?
“我是来看看前辈的风寒好的怎么样了。”说完就替李幼真把脉,“已经好了很多了,我替前辈开一服药,几天就痊愈了。”说完,温听雨觉得李幼真的情绪好像有点不对,“前辈下山遇到什么了吗?”李幼真惊讶温听雨竟然能发现自己的不快,自己若是有心不让人知道的话,连千旸他都不一定能够看出来。李幼真说道:“没有”温听雨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于是说了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在白问亦养伤的这段时间,其他人也没有闲着,神药谷有不少凶猛的野兽,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于是几人便也开始在此处修炼了起来。几个月后,白问亦的伤几乎已经完全痊愈了。而众人经过几个月的训练,也都顺利地进入了9级,钟离书岚则是几乎到了9级中峰的地步。“果然九尾就是不一样啊!”青元夜感慨的说道,之前她也曾听说过九尾有多逆天,现在当面见了才知道有多厉害,这样下去,怕是不足百岁就可到10级!
“听雨,不久之后就是宫里的狩猎大典了,你准备一下,随我一同前去。”千旸对着温听雨说道,“好的,师父。”见周围人的疑惑之色,温听雨开始解释。原来,蔚蓝星的皇族想要封千旸为御医,报酬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千旸拒绝了,后来却又改变主意了,只是他无意御医的位置,便与皇帝约好,每年定期去皇宫为皇族人诊治。
只是李幼真却早就猜到了千旸与皇帝的约定其实是和她有关,不然,以千旸那个人的性格,怎会允许被人胁迫呢?李幼真心里的愧疚感又深了几分。当年她一心为师姐报仇,得罪了不少的人,她的仇家们最后联合起来围攻她,即使她10级初峰,也难以突围,最后是皇帝下令,由官府强行出面,才解决了这件事。
“不知道我们可否一起去呢?”钟离书岚开口道。千旸点了点头,只是眼光带有几分的疑惑,其他人也有点不明所以,钟离书岚解释道:“那青铜圆盘上一左一右有两种花,左边的花虽然只有一半,但是我看出来那像是紫琉璃,而这紫琉璃是蔚蓝星皇族的象征,只种植于皇宫内的御花园。”“你是想趁这次的机会去御花园看看?”千旸说道,钟离书岚点点头,“我虽然也可以用狐族公主的身份去那里,但是这样的话对方会有戒备,如果与你们一同去的话,会更容易得手一些。”千旸继续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人不能太多。”钟离书岚点点头,“这是自然,到时候就我与问亦扮作神医新收的弟子。”钟离书岚又转头对其他人说道:“思凡你们就先暂时在神药谷等我们回来。”“好吧,那你们要小心。”弥思凡答道。
第二日,四人便启程往皇宫赶去,几日之后,千旸他们便到了。当日皇帝便设宴招待千旸。金碧辉煌的大殿宽敞无比,千旸四人到了之后,发现诸位皇子与公主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千旸等人坐定之后,皇帝才珊珊来迟。皇帝岳麟是一个长相儒雅的中年男子,带着帝王特有的霸气与深沉,在他的左侧是皇子岳宇文,长相也是帅气异常,只是他此时看着钟离书岚的眼色带着一丝欲望,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还是被钟离书岚发现了。
右侧是公主岳以冰,岳以冰人如其名,冷的如一块冰山,感觉在她的周围温度都低了不少,但是她长得却也是非常的漂亮。岳宇文是皇后所出,而且外公是手握重兵的大将军刘博正,虽然公主从小就天赋过人,却没有什么自己的势力,朝廷上下都认为岳宇文是继承皇位的不二人选,只是皇帝正值壮年,所以继承人迟迟都没有立下。
“神医近来可好?”岳麟微笑着问千旸,千旸头也没有抬,“还好。”看到千旸这样傲慢的态度,场上的人也没有太大的变化,想来应该是早就习惯如此了吧,由此可见,千旸在皇帝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高。“过几日就是狩猎大典了,两位皇儿要好好表现啊!”皇帝望着眼下的皇子与公主,满脸慈爱的说道。“女儿(儿子)遵旨。”
皇帝在山林里面设立了几处临时诊治点,千旸几人分别在那里医治受伤的人员,狩猎大典正式开始之后,白问亦几人便分开在临时诊治点处。几个时辰之后,白问亦眼前突然跑来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男子,紧紧地抓住了白问亦的衣服“求你救救公主。”说完就昏了过去,此人是拖着最后一口气突出重围来搬救兵的,只是他伤的太重,白问亦探手一模,发现竟然已经断了气!
白问亦当即便朝着黑衣人所指的方向前去,发现岳以冰正被人围攻,她身旁的护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只剩下她一个人苦苦支撑着,对方全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白问亦更本就不知道是谁,岳以冰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可是表情却依旧寒冷,没有一丝的慌乱,和钟离书岚特别的相像,眼看她就快要支撑不住,白问亦上前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你们是谁?刺杀公主可是大罪。”对方没有回答,只是他们哪里会是白问亦的对手,为首的人见自己的属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无奈只好撤退了。白问亦上前检查了一下岳以冰的伤势,几乎都是皮外伤,并不是太过严重。“多谢白姑娘相救。”岳以冰还是一脸的冷意,只是稍微少了那么一点点而已,白问亦将岳以冰带回临时诊治处,为她处理好了伤口。白问亦不傻,在这里胆敢对公主出手的人,没有几人,这怕是皇族争斗。
“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女人都杀不了。”岳宇文对着面前的黑衣男子骂道,“属下无能,请皇子责罚。”岳宇文渐渐平静下来“算了,还好母后留了一手。”说完就望着黑衣男子,对方立即会意。
“神医,不好了,皇子被人埋伏,受了重伤,你快去看看吧。”等千旸赶到的时候,发现皇帝岳麟也刚刚到,脸上担忧的神色尽显“神医快替宇文看看,他左边重剑,伤的很厉害。”“这剑要是再偏一分,就□□了心脏!”千旸严肃的说道,岳麟脸色一白,“你们是怎么保护皇子的!皇子要是有事,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身边的侍卫立即跪下“皇上恕罪,对方突然出现,而且武功高强,一定是早有安排,请皇上为皇子做主。”岳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说清楚,你知道什么。”那人从手里拿出了一块玉牌,上面刻着“夙”字!
众人脸色皆是一变,夙是公主岳以冰的暗卫之一,“属下当时伤到了为首的女子,而这玉牌是从她身旁的一个人身上得到的。”“闭嘴!”岳宇文微微转醒,开口说道:“这定是有人栽赃嫁祸,皇妹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岳麟看到眼里疼惜不已,“这的确是她的暗卫令牌,宇文你不用替她说情!”岳麟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