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挝奘踊挂淮未胃系剿侵坝忠灰路槐蝗铣隼矗谛囊欢ɑ┝斯芬谎阉盍撕枚啾椋骸安还阋欢ɑ崴邓湍忝还叵担俏艺庋岛昧恕H绻阏娴氖前倜慕探讨鳎敲粗杂猩秸庖怀觯且蛭阋范ㄎ颐橇┲涞降啄囊桓霾攀悄Ы探讨鳌K道匆财婀郑Ы痰南⒁幌蚍獗盏难鲜担裁次业纳矸莼岽侥隳嵌隙ㄊ怯惺裁慈烁嫠吡四恪6勒獯文Ы棠诼业模宋易约喝司椭皇O乱桓觯罕萄奚病!�
说出这个名字时月小白明显感到身旁的孟天渊整个人一僵,心里感叹了一下他们这俩兄弟的关系是不会好了,继续道:“既然你对我们魔教的事知道的这么清楚,那么我也来说说你们百媚教好了。如果我的消息不错,你的师父,也就是百媚教的开创者,就是孟天堑的父亲。”肯定的陈述句,对方的眼中终于找到些惊讶的神色:“被孟怜羽伤了后心灰意冷,创立了全是男子的百媚教,意图保护所有被负心女人伤害的的男子。而他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孟怜羽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必须绝情绝义。而这也是你为什么这么仇视女人还想攻下魔教的原因。”随着月小白的话,对方眼中的神色慢慢变得阴冷:“之所以会有这场婚礼,因为你要让各大门派的人放松警惕。你知道我绝不会让这场亲结成,所以也料到了会有意外。这样刚好可以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借我的手把这些人都杀了,还能把之后的矛头和报复全都集中到魔教身上。我说的没错吧?”也不管面前是不是有着五花八门的兵器正对着他,月小白的目光如寒冰一样越过人群直直的看着宋沧玖。而后者只是短暂的怔忪后又笑了起来,语气仍是带了些不可言说的嚣张:“我怎么没发现你编故事编的这么好?无凭无据,谁会相信你?”
“对,确实。我根本没有证据。”月小白终于从怒目而视的状态放松下来,耸了耸肩稍稍往后退了一些:“但是说出来心里总会畅快一些不是。而且很不幸的,我这个人不怎么喜欢被人耍着玩,反而更喜欢看着别人计划落空后的挫败表情。”况且不管他们信不信,只要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那么间隙必定会产生:“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一下。好像这次攻打魔教的起因是南燕门的三百弟子惨死事件吧?那根本不是魔教做的。”
“魔头,你在骗谁呢?我明明看见了你们魔教护法屠娇娇!”突然开口的这位正是南燕门的新任门主。
“呵~”月小白极尽讥讽的笑了一声:“看来你们认识的魔教中人还只有当年那几个废物啊。那么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你口中的屠娇娇……”转过头,月小白咧着嘴笑出一口白牙,最终说出的话却格外阴冷:“死了。你告诉我她怎么再活过来去杀你内门弟子?”
“你,你凭什么,说,说她死了?”南燕门门主吓得都有些结巴了,却还是坚持道。
“因为当初让她身首异处的,刚好就是我。”此话一出,震惊全场,而月小白明显还不打算让他们的心脏消停下来:“你们想要攻打魔教是吧?可以。不过攻打之前我想你们必须知道一些基本消息:第一,五年前魔教便易了主,而不是最近。第二,孟怜羽的确死了。”说到这里月小白看见宋沧玖眼中的震惊神色,明显孟天堑并没有什么都告诉他,看来这两个不相互信任是对的:“不过孟怜英并没有死,想报仇的随意。第三,孟百沉还健在,你们要攻打的时候也可以稍微掂量一下。第四,魔教以前的大部分称得上号的魑魅魍魉妖魔鬼怪都已经不在了,这一点确实值得你们高兴一下。”说到这里月小白甩了甩手臂,一副打算走人退场的样子,不过嘴上仍然道:“最后,说了这么多你们应该很疑惑我是谁吧?刚刚那位说对了一点,我确实是现任的魔教教主。到这里你们肯定就会想了,我算哪根葱啊明明是个男人能干点啥。那么这样给你们说吧,在下确实不才,只不过杀了孟怜羽还屠了半个魔教而已。当然,这没什么好炫耀的,毕竟我还要把她的儿子。”在一群震惊的目光和抽气声中月小白稍稍的得意了一下继续道:“而且孟百沉是在下家师。”
好像这句话才是决定一切的一样,刚刚还恨不得冲上来拼命的都露出一副犹豫之色,月小白都能想象得出孟百沉当初在江湖上的名声是有多惊天地泣鬼神令人闻风丧胆屁滚尿流。早知道他就直接恐吓了,这才是魔教应有的作风啊,搞什么私下交易从中瓦解果然小说中的套路不可信!
“说了这么多,本教主其实只希望各位能记住一点。”月小白眯了眯眼又道:“本教主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随着话音声落,一双银眸猛地张开,锋利的眸光如同实体化的杀气,所到之处皆引起一片寒气,令人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想要去臣服。
宋沧玖刚才还想说“别担心他们只有两个人”好怂恿这些白痴去拼命,结果看这个样子发现她已经不用说了。即使说了估计也不会有人上,而且经历过刚刚的事这只会使得她看上去更像个不怀好意的。所以直到门口的两个身影施施然的离开也没有人上去阻止。
不过装逼完的月小白并没有好到哪儿去,几乎是一出武林盟确定没有危险后他就昏了过去,好像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一旦松下来就带走了他所有的生命力。脸色苍白,呼吸起伏不定,入手之处一片火热。
月小白昏迷了整整五天,伴随着一直持续不下的高烧。孟天渊以为他自己会疯,但实际上他只是一直眼神可怕的守在床边。不过按孟天堑的话说他那和疯也没什么两样了。
昏昏沉沉中月小白感觉自己在看一场电影,一场名为《月漠白的一生》的电影。从他睁开眼的第一个画面,到碧血崖上那伴随着鲜血和寒冷的一幕。清晰得连他父亲眼角鲜红的泪痣都看得一清二楚——幸好他遗传的只是瞳色而不是这玩意儿,真是太娘了。真实的他似乎都能闻见那浓浓的血腥味,感受到那彻骨的寒冷和绝望。一帧帧,一幕幕,残酷而又不容置疑的灌输到他的脑子里,他第一次觉得记忆是这么令人沉重的一件事。不过还好,他的过去也是有欢乐的,有带他到处持强凌弱的沉姨,还有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孟天渊,这便足够了。以月小白的毛病基本上就是一边看一边吐槽,根本不在乎这其实是他的记忆而他这样做只是在间接的吐槽自己。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中一直牵着另一只手,准确的说自从那个时候握住了就再没松开过。他说过,他会陪着他,会保护他,永远。
月小白醒来的时候手仍然是被牵着的,顺着触感望过去他看见了满眼血丝的孟天渊。愣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当他的记忆回来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他和月漠白真正合二为一。话虽然这么说,但月小白是不相信被强行分开那么久的灵魂真的可以毫无间隙与瑕疵的重新合并的。就如同被割烂的血肉,即使是愈合完美得表面不留丝毫疤痕,那皮肉之下也已经不是原来的组织了,而是角化变硬的瘢痕。没有什么伤口可以完全愈合变得和以前一模一样不差分毫,就像发生过的事不管轻重总会在心上留下点什么,从来没有完全的放下。就如同即使月漠白的理性和感性合二为一,他也变不回孟天渊记忆中那个完整的月漠白了。
月小白原本是有些不明白如果非要压制一方的话为什么作为理性的他还能控制这具身体,当他看见孟天渊那一双通红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流出血泪的眼睛时他突然就明白了。相比为了他而牺牲自己,这个人真正想要的只不过是月漠白的平安罢了。正因为月小白代表的是利己主义的理性,所以这个身体的主观意愿选择由他主导,想必这也是另一个他的愿望。
“对不起。”
孟天渊从未想过月小白醒来后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况且这句话理应由他说出才是,他才是置他于危险境地的那个人,一次又一次。只不过在孟天渊开口要说些什么之前,月小白又开口道:“对于再一次让你为我提心吊胆,我道歉。虽然我不能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我会更加珍惜自己的身体,不会再拿自己冒险了。”
月小白说这话时语速很慢,嗓音还带着初醒时的沙哑,眼神也有些飘忽,不知道是出于心虚还是羞涩。但是这对于孟天渊来说就已经够了,况且这个人从来没有骗过他。
月小白被一个宽阔结实的臂膀环住时一点都不意外,孟天渊轻柔却坚定的抱住他,颈侧温热的呼吸似乎拂过了每一寸肌肤,让他感到浑身都热了起来。埋在肩膀上的人轻轻地蹭了蹭他闷声道:“白,王城的小吃,武林盟的灯会,南海的礁石,天山的白雪,这所有的,还有我不知道的那些,我们一起去看好吗?”
月小白突然就觉得结合后的效果还是很显著的,要不然为什么他现在眼眶发酸有些想哭?
☆、 第 34 章
月小白和孟天渊离开武林盟时遇到了一个意外之人。不,也不能说是意外,月小白知道他会找来,只是不知道他会这么快找来。
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一身基佬紫分外的拉风。五官深邃,眸光锐利,仿佛一把不但外观精致而且能够披荆斩棘锋利异常的宝剑。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双手环肩的站在那里,整个人看上去张狂又危险。虽然这张脸月小白是第一次见,但看到男人身边的阿厢,这人的身份对于他也就不言而喻再清楚不过了。而对方也完全没有想要遮掩隐瞒的样子,大刺刺的站在那里,恐怕已经恭候多时了。
月小白其实挺想绕道走的。面前这位名叫夜殃,堂堂百媚教教主,同时也是孟家两兄弟父亲的唯一徒弟。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明明是个男人却扮成女人还一心想要攻占魔教报仇雪恨的就是这货。至于月小白为什么会知道,这些都是苏灵通抱着他的大腿要当他死忠小弟时无偿告诉他的。对于莫名其妙又攻略了一个这个事实月小白表示:这都是命啊!
“在下是来求合作的。”对方上来便是这么一句,脸上笑咪咪的表情真是似曾相识。
“教主凭什么觉得在被算计了那么多之后被你耍的人还会想和你合作?”月小白双手环胸,一脸的不爽。
像是料到了月小白会是这反应,夜殃不紧不慢的道:“如果您口中的被耍是那场婚礼的话,我看教主大可不必介怀。毕竟真情总是要经受诸多考验的,不这样的话您又怎会得知自己是否看走了眼呢?”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看了孟天渊一眼。
“那你的人扬言要把魔教收入囊中又怎么解释呢?”月小白根本就不吃他这套,同样意有所指的看了下旁边的阿厢:“不过我要承认,他那段时间可是为怡春院招揽了不少客人。”
“你是怎么?!”被识破了身份的少年看上去十分惊恐,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夜殃一个眼神瞪得噤了音。如果夜殃长得再难看一些更像一个奸邪之徒反派炮灰,说不定还会恶狠狠地来一句“你个废物!!”想想都觉得很带感。不过月小白已经深知这个故事的套路,凡是长得好看的男的即使刚开始是反派也不会有事。
“我现在为我所做的一切向您道歉,还望教主能够谅解。”夜殃一脸的真诚,还十分郑重的弯了弯腰,看上去真的很像一个名门正派,月小白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装武林盟主装上了瘾变不回来了。
“其实我也不过是偶然听得了一些教主小时候的往事,有些感同身受想要深交罢了。”男人又开口道:“身为男子,从小被女人欺压,甚至被害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闻言,月小白眼神暗了暗,却也没吭声。夜殃又道:“你并不是一个因为性别原因自甘忍受一切的人,没有局限于身份反而让自己凌驾于一切之上。我看得出,你天生就是一个改革者。如果我们联手,一定可以扭转男女之间这种不公的地位,拯救所有被压迫的男子于水火之中!”他眼中的野心和憎恶终于□□裸的冲破伪装喷发了出来。
听了这么多,月小白颇感这货不愧是邪教头子,洗脑和煽动的能力真是不在话下。如果他没有穿越并经历了一系列现代教育的话,他说不定就会动摇一下。这简直就像是现代社会在争求女权一样,只不过在这里反了过来争求男权。而且看样子十分极端,非武力不能用之,月小白会答应才怪。在他看来,女尊和男尊的真正区别其实在于主导社会走向的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而不是男女能力的替换。好吧,关于谁来生孩子这一点这世界还确实替换了。不过在同等意义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