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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着我肉棒的嘴越来越用力,我开始按捺不住哼哼叫起来,我感觉自己快到忍耐极限了,大叫一声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插我!干我!」的噫语声中,我胀红的巨大阳具顶开她溜滑潮红的花瓣,一寸一寸送了进去,她微启的双唇越张越大,无声地喘息着,那巨大的棒子强硬进入她紧绷的下身,将她火热的下身满满塞住,接着我开始插送起来,让她爆出一声声嚎叫:「好爽!好爽!挖我的!用力!用力插我!插死我的!」
她下身像另一个嘴巴,紧紧吸住我作着活塞运动的大棒子,不留一点空隙,她滑溜的阴道里充满了两个人的分泌物,火炉般地热,我抽送时,发出奇异的声音,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又开始剧烈挛缩起来,她的双膝也跟着抖动起来,她甚至一下下弓起腰臀,迎着我一下下的插入。
我忽然整个拔了出来,自己躺在床上,高声浪叫的她狂乱中会过意来,虽然有点不灵活,但仍然挣扎着翻身起来,跨过我的身体,跪在床上,抓住我昂然直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蜜汁四溢的花瓣,一屁股直坐下去,她马上尖叫起来:「老娘要夹死你!」她上下移动着,套住我的肉棒使劲抬臀又压下,我的双手捏住她两颗浑圆的乳房,指头揉搓着她弹珠般的乳头,她用骑乘位不过四、五分钟就气喘吁吁,慢了下来,我察觉她气力用尽,赶快扶她跪成膝胸位,她抬高了屁股,边喘息边呻吟:「快顶我!快挖!」我一插入,她马上又尖叫起来,臀部带着肚子一下下往后顶,让我深深插入。
在我一下下越来越深的插入中,她涨红了脸,她知道自己一次次被抛到峰顶,快到最高点了,忽然她大口憋住急促的呼吸,下身和大腿使出最后的力气死命紧夹我的大肉棒,全身抽动着,下身涌出许多粘滑微白的温热液体;我几乎和她同时达到高潮,哆嗦着把精液一股脑全射在她阴道里,两人一齐倒在床上。
她累极了,「我被你干了,你奸淫我,你干了一个淫荡艳妇!可是为什么会好爽?好爽」喃喃呻吟几声,便沉沉睡去。
我待在她体内直到肉棒变软才依依不舍拔了出来。我满意的吻了她然后洗了个澡,正要离开。美园的女朋友婷瑜又闯进来,「我知道她一定叫你回来,这个淫荡艳妇好玩吧!你再来奸淫我吧,象强奸一样!」
我把她抱起来接吻,忽然我用手掌心轻擦她的乳头,她惊异地发现自己的乳头早已坚挺珠硬而浑然不觉,下身不由自主地挛缩了两下,又流出不少水来。我看到婷瑜两腿之间的肉缝诱人地开闭了几下,流出亮亮的润滑液,直流到会阴和肛门,婷瑜呼吸急促起来,努力平抑呼吸象被强奸那样故意喊出声:「不要这样,不可以,你到底想干什么?不要!不要嘛!」
一边想抬起身,却被我抚弄乳房的手顺势压下,动弹不得。我另一手往她湿漉漉的下体探去,婷瑜又触电般抖了一下,放在脚蹬里的双腿想夹却夹不起来,下体不自主收缩起来,体内抽动的感觉升到整个腹部,又流动到肛门而有些便意,她心猿意马起来,好象好久没有这样被摸过了,可她一边喘着,一边仍然含糊咕哝着:「不,不,不好!不要强奸我!」
我开始脱衣服,婷瑜两手捂住一丝不挂的阴部,顺手抹了一下,湿淋淋一片,我看着她说:「其实你也很想要,对不对?」她扭动着身体,啜泣似地喘着气回答说:「是!」
我裸身站在婷瑜张开的双腿前,用力分开她的双手,挺硬的肉棒磨擦着她滑溜的阴户,一边告诉她:「才不,我觉得你是越来越性感。」
婷瑜再也忍耐不住,放弃仅剩的一点矜持,抱着我的头,疯狂地亲吻我,手抚着我结实的胸膛、小腹、抓住了我的命根子,呓语般地呻吟着:「喔,喔!爱抚我,唉唷!爱抚我。」我的手在婷瑜的胸部,和两腿间水淋淋的黑色草地上游窜,婷瑜的叫声越来越大:「求求你赶快救救我,拜托,赶快进来,干我吧,我的小快要爆了,行行好,赶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顶死我!干死我!快,快,我受不了了,快插进来!」搁在脚蹬上的两条腿张得大开,微微颤抖着。
我红了眼,整个人往躺在床上的婷瑜扑上去,她涂满脂粉口红的脸上香汗淋淋,忽然她杏眼圆睁,全身僵直,张大了口重重地喘气,「啊,啊,啊」地叫起来,那东西顶开她强力缩放着的阴道,整个冲进来将她塞得满满。婷瑜奋力将屁股抬了起来,爆出一声大叫:「老娘夹死你!」
我捏着她丰满的双乳,使劲抽送着,那东西一下下顶着她阴道深处,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颈,婷瑜在一阵阵快感的浪潮里只是高声尖叫,不可控制地失控哀鸣,两人终于紧抱着一起达到高潮,我还在她身上趴了十分钟,出来时婷瑜还依依不舍地叫着:「不要拔出来!」
婷瑜匆匆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她在涂抹脂粉口红。当我看着她涂口红时的香艳情景,就紧抱着她拥吻起来,我的手不多时又急切抚着她的胸部,顺着她圆滚滚的腹部曲线滑下去,伸进去摸到湿淋淋一片,另一手伸进她装的胸口,拨开裹着婷瑜双乳的开前胸罩,摩娑着她的丰乳,她整个人被抵在墙上,娇声呻吟着,喘息着断断续续告诉我:「人家流好多水了,啊,爱抚我,爱抚我!」
我笑着骂她:「小花痴,小淫女。」将她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内裤,抱她上床。婷瑜跪在上面屁股翘得老高,我的手拨开她粘滑一片的裤裆,伸到她内裤中,中指按着她滑柔软的阴部,我逐渐加快手的动作速度,感觉着她起伏的胸部,感觉她越夹越紧的双腿,她全身发热,紧涨的乳房极欲崩裂,腰臀抬高,近乎嘶吼地叫我「不要停!」
婷瑜啜泣般地要我:「帮我把内裤脱下来。」我狂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我吻着婷瑜,她的微香从咀唇渗出,我肉紧地拥着她,吻得这个淫荡美女差不多窒息。她春情勃发,潮水如春,我们肉帛相见,她婉转莺啼,幽怨得令我愤张。
我用一支手抓住她一条粉腿,往上一提。婷瑜用心感受着肉棒推入阴道时,龟头碰触到阴道壁的快感,她紧夹住它,身体缓缓下降,用力紧缩阴道,狠命上下摩动,肉棒仿佛深深刺到子宫,她听着自己歌唱似地吟叫着。她斜着叉在我的腿上,只见她那小穴已张开了,粉红色的穴口子在轻微的闪动着,她浪叫道:「哥!快插进来吧!妹子的穴心子受不住这空空的痒痒。」
我见她刻不容缓,于是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外阴唇上揉搓了几下,只见她跟着我的动作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的哼哼着嗳啊!嗳啊!那种饥渴的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于是我顺势又把她的粉腿往上一搬,肉棒已顶住了穴口。热烘烘的龟头,烫得她只发抖。
她恳求着说:「哥!快顶进来吧!别在捉弄妹子了。」我突然扶住她的腰腹,努力往前冲刺,干得她死去活来,婷瑜上身向后仰,发出一阵阵被冲撞的失控哀鸣:「等一下,啊等一下嘛,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停下来!不要!不要啊」
我顺势往里一送,龟头已插进去了,只顶得她上唇咬着下唇,嗳嗳的哼了两声,等我再一用力,整根已插了进去,只插得她轻叫道:「哥!慢点!到底了。」我亦感觉到龟头正抵菁她穴底的小肉球,一滑之间又好象过了头,她发着爹说道:「哥!先别太用劲,等会妹子的水出多了,现在可不能太猛了,妹的花心子都给哥插破了,嗳哟!今天恐怕我没有小命了,哥!你今天这东西怎的这样硬,顶得我浑身发抖,骨节都要松开了。」
我见这小淫妇这样浪,存心想插她一个死去活来,于是我沉住气,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下一下的推送着,就这样抽了百上来下,她已口张声颤,浮水泄个不停,小穴里顿感觉宽大了许多,于是我就开抬狂抽猛送起来,次次到底,回回尽根,就这样又弄了百十多下,已把她插得气喘如牛,不停的浪哼着,轻叫着:「亲哥达达哼不行不行了哥我又要丢了哥」
她突然间一把抓住我的屁股,疯狂的在撑我,抓我,我沉着气,静静的欣赏着这难得的乐趣,这热情而疯狂的浪女人、淫娃,我心中的欢乐亦非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我用力顶住她的花心,静待她将那一注热流泄出,洒在我的龟头上,渐渐的,她的头不摇了,身子不摆了,手亦放松了,嘴渐渐闭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个的肉体平静下来了,平静得像一池春水。
这时我的老二仍然硬得像根铁棒似的,深深的插在她那温暖的穴中,我没再抽插,我在欣赏这头疯狂过后的母虎,她连出气的声息都没了,她的呼息是那么细微,那么柔弱。
五分钟后,我又开始了最猛烈的攻击,我狠抽猛插,这一阵的狂插,好象又从地狱中把她带上了天堂。
她浪叫着:「哥!妹子受不了哪,再这样狠插,非给哥插死不成,嗳哟嗳哟。」
我现在那里顾得了这些,她的叫声,不但不能换取我的怜惜,反而更增加了我的狂妄,我猛抽着,我狠顶狂插着,她渐渐地又开始疯狂了,她全身在颤抖,屁股在旋转,没上没下的在迎凑,张着嘴,喘着气,浪叫,轻哼,这是她最后的还击,比第一次更凶更猛,她接二连三的泄着泄着嘴里浪叫着:「亲哥浪子亲丈夫亲男人亲达达」她这份疯狂的感情流露,好象并不是假装出来的,的确是她发自心底里的呼声。
我被她的疯狂淫荡诱得像猛兽似的猛插着,有如猛虎离山,蛟龙出海,一次重过一次,一下深似一下,次次直达花心,下下重点穴底,就这样猛干之间,突然又在她穴底的深处更突破了一道门似的,这道门,是紧缩的,热嫩的,有磁性的,龟头每插及它,就好象被它吸住了似的,它又像婴儿的小嘴,每触及它,它就会连啃带吮的吸几下,我索性把身子一站,狠狠的顶住她,她立刻便把我的龟头吸住,连啃带吮了起来。
这时的婷瑜,好象变成了野人,脱离了文明世界,她失去了理智,她用嘴啃我,吻我。用手抓我、拧我。用眼瞪我。嘴里乱哼哼着像似痛苦的呻吟,又似乐极的狂欢。
这时我亦忍不住了,龟头跳了几跳,我知道时机已至,我连忙用力的顶住她,用嘴咬住她一支奶子,一股热流直射她的花心穴底。她像死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张着嘴,睁着眼,连哼叫的气力都没有了,竟然软在我的怀里。我抱紧她,享受这人生无比的欢乐。
她不得不离开了,我也走了。
“喂!”电话里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我还没等他说完,便响应:“对不起,我不做男客的,请找另外的人吧!”“哈哈哈”对方笑个没完没了。嘿,怪不得声线蛮熟识,原来是小张!“怎么了?有甚么好关照?”我要用指头塞着一边耳孔才能听见他的说话,街上实在太吵了。“有点事需要你帮忙才行,你那边太吵,上来我俱乐部才详细讲吧!”
我照着名片上的地址,摸到他上班的“星期五俱乐部”。那是位处湾仔轩尼诗道一楝商业大厦的五楼,表面上装修成半酒吧半夜总会的格局,其实是专门招待寂寞女仕的舞男聚集地,要客人看中那一个壮男,讲好价钱便可埋钟出街,一同携手辟室寻欢。此刻却因时间尚早,所以才得四、五台人客。
小张把我引进休息室,开门见山就对我说:“刚才旅行社导游打电话来,说他带的一团日本游客中,有一个日本婆娘今晚想找点刺激的玩意儿,问我肯不肯干。”我奇怪了:“那你去应酬不就行了嘛?啊,莫非今天接了太多客,应付不来?”他说:“一对一自然绰绰有余,但她是要求和两个男人一齐玩,还要玩困绑强奸呐,所以就要你帮忙了。”我说:“那没问题,但这种变态的游戏我从来没试过,到时真要靠你提场喔!”他胸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都包在我身上!老实说,以前导游也经常有这样的生意介绍过来,不过这次是玩三人行而已。”
我们按导游给的地址来到了铜锣湾的一间酒店里,找着了房间,便依预先约好的暗号三长两短地按响门铃。一个浓脂艳抹的美艳女子探头出来,叽哩咕噜地用日语说了几句,瞧她的表情,像在问:“你们要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