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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衿一愣,几乎立刻反问:
“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就想起来麦子和她说过几次,圣心孤儿院那块地皮正是席氏开发要盖什么医院的项目。
其实席幕天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堂堂席幕天,竟然用这种手段来诱惑这小女人嫁给他,不过对付这个糊涂的醉猫,席幕天觉得这样的手段直接有效,而且他不想浪费时间。
想到此,席幕天站起来,身材在灯影中更显高大,缓步走过来,凑近夏子衿,用颇具诱惑的口气道:
“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在我有生之年,无条件捐助圣心孤儿院,席氏旗下医院可以免费为那些孤儿提供医疗援助”
夏子衿不禁有些愣愣的看着他:
“为什么?我不认为我嫁给你有这么大的价值?”
席幕天低低笑了两声:
“有的,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罢了……”
声音低沉暧昧,令夏子衿脸不禁又烧灼起来,况且他已经坐到床上来,距离自己如此之近,近到呼吸可闻,夏子衿下意识向后躲了躲,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说在前面好,遂呐呐开口:
“可是,可是,我不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是婚后宠文,纠结会有,也会在婚后,身世神马的也都在婚后一一揭开,本文超级狗血哈哈!!!
☆、第 八回
夏子衿这句话说出来,席幕天额头的青筋都蹦了两蹦,这只醉猫看着糊里糊涂的,这时候偏要拎个清楚明白不可,你说气不气人,从她那张小嘴里蹦出这句话,席幕天都有想掐死她的冲动。
一向引令席幕天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土崩瓦解,席幕天第一次领教到夏子衿有把圣人气疯的潜质。
席幕天半天都没说话,夏子衿有些怯怯的抬头,还没看清席幕天的表情,就被他伸出的大掌扣住后脑,兜头一个吻落下来。
这个吻显然不似白天的浅尝即止,带着明显汹涌的怒意,又似不甘,深入,纠缠,搅动的夏子衿呼吸连着心一起乱了起来,大脑又开始晕晕乎乎的……
直到席幕天再次放开她,她的小脸都憋得通红通红的了,喘着气瞪着他,席幕天心里那股火气不知怎的突然就散了。
咕噜咕噜,夏子衿的肚子叫了起来,在寂静的房间里尤其清晰,席幕天不禁低低笑了两声,摸摸她的头:
“我就当你答应了,现在席太太,我们下去吃饭吧”
“席太太?”
这个称呼钻进夏子衿耳朵里颇不自在,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个新头衔,已经被席幕天一伸手抱了起来,夏子衿脸一红:
“席幕天,你,你放开我,我自己走”
很快她就发现,只要席幕天决定的事,她说啥都是白费唇舌,走出卧室穿过铺设着轻柔长毛地毯的长廊,站在楼梯口,夏子衿已经没心思计较这些了。
因为这里简直像个奢华的城堡,围绕着楼梯中空垂下偌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迷离的光华,夏子衿有点被震慑住了,直到席幕天把她放在长长的餐桌一头,夏子衿才回神,眨眨眼,面前烛光氤氲,跳跃的烛火映着席幕天深沉的眸光,夏子衿觉得,这一切仿佛一场最奢华的梦境,却又如此真实。
穿着制服的仆人端上精心烹调的食物,面对桌上的刀刀叉叉,夏子衿这样一个连西餐都没吃过的土老帽彻底无语,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现在再次怀疑,席幕天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要不然干嘛非得娶她。
席幕天仿佛看出了她的窘状,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微微弯腰圈着她,手把手教她握刀叉,他的手大而温暖,握住自己的手有种妥帖的触感,很奇怪,很安心。
席幕天并无一丝不耐烦,而是一样一样解说教导,仿佛夏子衿是他的孩子一样,他教的很认真,教了很久,夏子衿才勉强学会,虽远远比不上他的动作娴熟优雅,毕竟是能吃饭了,好容易吃完费时费力的一餐,夏子衿放下刀叉,长长吐了口气,有些磕磕巴巴的问:
“那个,你天天都吃这个?”
席幕天挑眉:
“怎么?你不喜欢西餐,或者你更喜欢中餐,你喜欢什么菜系?鲁菜?粤菜还是杭菜?”
夏子衿忽然发现,自己和席幕天的距离,根本已经是无法沟通的地步,不过,如果必须嫁给他的话,装腔作势那是难为自己,所以夏子衿还是直接开口坦诚:
“我喜欢吃最家常的小菜,鱼香肉丝,米饭,番茄汤”
席幕天微楞一下笑了:
“这简单,以后我保证你每顿饭都吃这个”
子衿不禁傻眼,急忙道:
“我的意思是偶尔吃一顿可以,平常也可以吃别的”
开玩笑,每顿都吃一种,再好吃也得吃恶心了。席幕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意味不明的点点头:
“你太瘦了,膳食营养必须均衡才好,你的身份证拿给我,明天去注册”
“啊?”
衿哪想到这么快,这时候突然觉得这么大的事,她自己决定,貌似不怎么妥当,至少要和麦子商量商量,夏子衿也知道自己脑子不大够用,所以对麦子是习惯性依赖。
想到此,小声开口:
“那个,席幕天,我想最好和我朋友说一下”
席幕天嘴角弯了弯,走上来直接牵着她的手走出餐厅,坐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把电话递给她:
“现在说,我不习惯等待”
“呃”
夏子衿眨眨眼,抱着电话,缓慢的按了麦子的手机,话筒小心的搁在耳朵边上,听筒里响了两声,麦子就接了起来:
“您好,我是胡麦”
声音娇柔好听,和胡麦平常的大嗓门判若两人,夏子衿咽了两口口水,扫了眼异常闲适坐在对面看她打电话的席幕天,懦懦开口:
“麦子,是我子衿”
“夏子衿,这个时间你竟然有空给我打电话,你抽风了,有什么事快说,我这边忙死了,是不是钱不够用了,还是周航那混蛋又找你去了,这他妈欠抽的贱男……”
声线顿时提了八度,声音大的夏子衿小手死命捂着都捂不住,夏子衿脸上有些尴尬,急忙拦住麦子滔滔不绝的想象:
“麦子不是这件事,是,我要结婚了”
胡麦那边突然静默下来,再次出音,声调温和和很多:
“子衿你是不是病了,试试表,如果发烧,床底下的急救箱里有退烧药,你先吃了,明天去医院看医生”
“呃”
夏子衿脸都红:
“我没病,也没发烧,我是说真的麦子”
那边又沉默半天:
“夏子衿,你是不是写小说写魔怔了,谁,谁这么不长眼,要娶你这只猪”
夏子衿不禁嘟嘟嘴,偷眼见对面席幕天已经拿起报纸,貌似没听见麦子的胡说八道,才暗暗松口气,含含糊糊的应付麦子:
“总之这是真的麦子”
麦子呵呵笑了好几声:
“子衿你别告诉我,要娶你的男人,帅的惨绝人寰,有钱到人神共愤啊!”
夏子衿有点囧,这形容貌似挺贴切的,胡麦那边又大笑了两声,接着就听见一阵噪杂声响起,胡麦几乎飞快的说:
“夏子衿,麻烦以后别把你小说的情节当真事和我商量,OK ?话说,如果真有个这样的男人;并且眼睛瞎了非要娶你的话,我举双手双脚赞成,现在我有急事,明天给你电话,拜拜”
话筒里传来忙音,夏子衿有些发愣,席幕天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
“打完了”
“呃!嗯!打完了”
“身份证”
席幕天直奔主题,夏子衿左右看看:
“我的包呢?”
席幕天站起来走出去,不一会儿提留过来一个簇新的背包:
“原来的我扔了,你的东西都在这里,我让小杨临时买的”
“什么?扔了?”
夏子衿眉头都竖了起来:
“席幕天,你凭什么扔我的东西?”
整个人蹭一下跳起来,直接站在沙发上,小小的个子,颇有几分气势,可惜落在席幕天眼里,怎么看怎么像一只扎了毛的小母猫,眼睛瞪得溜圆,叉着腰,娇憨可爱。
席幕天心里那股火压了又压,再也压不住了,扔下手里的包,上前直接扛起她转身上楼:
“席幕天,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席幕天,我要回家,快放开我……”
幕天根本不理她的挣扎,扛着她穿过卧室大门,踢开浴室门,站在热气腾腾的大浴缸前,一松手,把不停挣扎的夏子衿直接扔进浴缸里:
“你邋遢死了,小野猫,得好好洗洗”
说着,不由分说几下就把夏子衿扒了精光,夏子衿又羞又气,可席幕天这男人根本不管你羞不羞,在夏子衿还在纠结的时候,已经身上的家居服脱了扔在一边:
“啊……”
夏子衿掩耳盗铃的捂着眼睛,头恨不得扎进水里去:
“席幕天,我们还没结婚呢”
这丫头太可笑了,席幕天低笑两声,非常理所当然的回到:
“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我想抱你”
夏子衿忽然觉得身后一暖,已经被这男人整个抱在怀里,顺着温热滑腻的水流,两人交叠躺在偌大的浴缸里……
夏子衿鸵鸟的闭上眼睛,就当着一切是一场诡异迷离的梦算了,可这场梦渐渐向春梦发展起来也就容不得她再装下去了。
其实说起来,两人虽不是第一次,可如此毫无隐秘的亲热,却只有现在,而且那次夏子衿童鞋喝的迷迷糊糊,印象感受都大打折扣,哪像现在这样。
席幕天的大手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或轻或重的摩挲,配合温热的水流,每经过一处,都令夏子衿止不住颤栗,那种感觉清晰到纤毫毕现的地步。
她紧紧闭着眼睛,偏偏感官反而越加敏感,从耳后喷薄而出独属于席幕天的气息,把夏子衿团团拢住,根本不容她有丝毫挣扎:
“小醉猫,现在睁开眼看着我,我是你的男人席幕天”
席幕天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微微逐渐粗重的气息,却也充斥着不容夏子衿拒绝的霸道,夏子衿睁开眼,瞬间便落入他深邃幽暗洞藏着明火的眸中,他眸中跳跃的火焰中,夏子衿清晰看见了自己的影像。
而席幕天双手撑起她的腰侧,轻松抬起,缓缓落下,啊……
☆、第九回
对于夏子衿来说,结婚的意义仿佛不大,至少目前除了床事,她觉得她的生活没什么根本性的改变,还是一样宅,只不过日夜颠倒的作息习惯,被席幕天这男人强势扭转了过来。
夏子衿有时候觉得,是不是席幕天这男人精力有点过于旺盛了,亦或是她对男人这方面了解的不足,仿佛除了吃饭就是这种事,不折腾到夏子衿一点气力没有就不算完。
不过这男人也有优点,嫁给他以后,夏子衿发现衣食住行,一夕之间,全部可以交给这个男人负责打理,而她真正成了一头被圈养的猪。
有时候夏子衿半夜醒来,也会疑惑的抓心挠肝,席幕天这男人为什么会娶她,从任何一方面讲,都透着十万分匪夷所思,可这些实在太费脑细胞,尤其就夏子衿的脑容量来说,这么高深技术型的问题,简直不可能解答的出来,因此也没必要非和自己过不去,反正有吃有喝随遇而安,一向是夏子衿的人生态度。
而且夏子衿很快发现,席幕天这男人如果要知道什么,那就必须知道,就如荣飞麟和她的关系,直到现在夏子衿才弄清楚他们的关系,荣飞麟竟然是席幕天的小舅子,席幕天死去的老婆是荣飞麟的亲姐姐,也是荣氏集团的大小姐,荣飞麟也是荣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而他缠上自己的目的,夏子衿还是没想明白。
后来琢磨,或许是有钱人的无聊游戏,逗弄她一个小老板姓玩的,更或许人家看惯了名门淑女,明星美女,对于她这样清汤挂面邋里邋遢类型的女人,觉得新鲜无比,反正让她相信荣飞麟看上她了,打死夏子衿都不可能。
就如同席幕天,他对她很好,好的几乎没挑,以席幕天的忙碌程度,几乎每天坚持回来陪她吃晚饭,也从不强迫她跟着他去应酬,她的小说也已经正式签约出版,好运仿佛在这一年春天,呼啦一下全部降临到她身上。
婚姻,爱情,她可以忽略,可席幕天促成了她小说的出版,这对于夏子衿来说,始终存着一份感激,虽然两人已经亲密无间,可夏子衿真正记住席幕天好的,也就是这份知遇之恩。
夏子衿清楚,如果没有席幕天这个大靠山,即便她写的再好,再感人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出版,更别提,正在商议改成剧本,�